夏悠然可以閉起眼睛,可以閉起嘴巴,甚至也可以閉起鼻子,但是她不能閉起耳朵,她這個時候很鬱悶,為什麼其他器官都可以暫時地停

都市邪俠·豎直·3,450·2026/3/27

這不公平! 夏悠然現在正承受著這種不公平帶來的苦果,她完全不能阻止某些她不希望聽到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朵。來名書樓看書就拿q幣來名書樓 夏悠然越聽越鬱悶,平時跟何星憐搭檔工作,怎麼沒有發現她的這種“特質”呢? 在夏悠然的眼睛裡,何星憐絕對是個既有氣質又有能力的大美女,她同時扮演著好幾種角色:親密的姐妹、女強人、乃至女冰山……在自己面前,她是好姐妹;在外人面前,她是女強人;在那些別有居心的澀鬼混蛋面前,她就是一塊冰山,一塊隨時會跳起來傷人的冰山。 雖然夏悠然不覺的何星憐有什麼難以接近的,但是保不齊別人有會有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可是沒想到她這樣一個女人,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居然會叫得那麼消魂,雖然她的聲音不是很大,卻有一種穿透性的效果,任憑你堵住耳朵,聽起來仍然清晰無比。 夏悠然心裡異常地憤恨不平,這個死星憐,平時怎麼看不出來會這麼奔放?難道是天生的吟蕩嗎? 夏悠然除了憤恨不平,還很無奈,雖然沒有直接看著他們,可是就這樣近距離地聽著,和當面觀看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好!完了…… 夏悠然發現自己居然有了反應! 暈死……僅僅聽到一些聲音也會有反應麼? 可是事實擺在面前,夏悠然愣是沒有章法了,心裡糾結得要死,死星憐,人家要恨死你了! 你們趕緊結束吧! 這不是一場酷刑,可是比酷刑更折磨人! 夏悠然在心裡祈禱著,異常地虔誠,如果現在她知道哪個神仙能夠助她解脫現在的窘境,她會毫不猶豫地對其死心塌地。 由是說,信仰總是在窘境或者絕境當中產生的,夏悠然覺得這個一個真理,記得沈浪也這麼說過,可當時她不信,以為他在說笑。現在她信了,雖然當時沈浪確實是在說笑,但是誰規定說笑不能動用真理呢? 唉,又胡思亂想了,對浪哥哥盲目崇拜了嗎? 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神仙都召喚了一遍,夏悠然發覺這似乎於事無補,從旁邊傳來的聲音中她似乎能夠聽得出來,人家兩個現在正是漸入佳境的時候,如果要結束……估計要有的等了。 好難受!空虛般的難受! 夏悠然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小內內似乎已經……不處於乾燥狀態了,墊在那裡的那個叫做“衛生巾”的東西已經飽和,繼而“自溢”了。來名書樓看書就拿q幣來名書樓 怎麼辦?怎麼辦?備用的衛生巾都在裡面那間辦公室裡呢! 夏悠然急得想要暈過去,這個死星憐,你要害死我了…… 夏悠然急得要死要活,可是這絲毫不影響旁邊房間裡正在發生的事情,何星憐到後來似乎有些渾然忘我了,聲音一聲比一聲大,如果不喊出來,她就有即將爆炸的危險,她只能迫使自己喊出來,以便化險為夷。 何星憐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還說著一些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話,聽在夏悠然的耳朵裡感覺好像幾萬字螞蟻在爬一樣,她現在真希望自己是個聾子。 難道……星憐她天生就是這麼奔放的女人嗎?那種羞人的話自己聽了都覺得難為情,可是為什麼她說起來便那麼自然呢? 浪哥哥聽了一定很爽吧? 呸! 浪哥哥太色了,或者是他要求星憐那麼說的也不一定,一定是那樣子的,不然星憐怎麼會主動說呢?女人總歸會矜持一點的吧? …… 夏悠然在胡思亂想,她沒有辦法不胡思亂想,因為她一旦停下來,何星憐那種讓人幾乎無法忍耐的吟叫聲就會清晰地傳進耳朵裡,實在太過辛苦。 所以,夏悠然只能努力地想著其他的事情,希望能夠讓自己好受一點…… 可是夏悠然很快發現這是個奢望,她已經完全陷入非常困難的境地,聽著何星憐約等於毫無顧忌的聲音,她感覺自己身上好像缺少了什麼一樣,渾身不自在,有某個瞬間,她甚至想跑過去,讓愛人也垂憐自己一番…… 又在瞎想了! 何星憐在那裡呢,而且兩個人正在“忙著”,夏悠然知道自己一定提不起過去的勇氣的,這太荒唐了,聽到一些聲音竟然想要了…… 夏悠然在心裡徒勞地咒罵著,壞老公,壞星憐,你們就不能收斂一點嗎?如果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豈不是讓辦公室外面的員工們都聽去了嗎?這成何體統?大家都沒有看見星憐過來,說不定好會認為是自己呢! 糾結半天,夏悠然發現自己好像身不由己似的伸出了玉手,一隻伸向自己的***,一隻伸向自己的下面…… …… 很快,夏悠然發現這種“自助餐”已經完全無法滿足自己,她再也受不得了,悄悄地從椅子上起來,然後輕悄悄地走過去。 她只想悄悄地看一眼,她發誓,她心裡絕對是這麼想的。 走到那道簡易門的門口,夏悠然把房門悄悄地撥開一絲縫隙,透過縫隙,夏悠然終於看到了裡面正在發生的事情。 辦公桌! 夏悠然有些暈,他們怎麼可以在桌子上…… 夏悠然覺得這兩個人真是沒救了,估計他們兩個人都是悶.騷,一旦遇到一起,便是乾柴碰上烈火,瞬間發生強烈的化學反應,從悶.騷進化成明.騷,進而騷.氣沖天,不顧一切…… …… 夏悠然的舉動一絲一毫自然都落在沈浪的“眼睛”裡,這個無恥的傢伙嘿嘿一笑,揮出一道真氣。 “嘭――” 那道可憐的簡易門赤果果地洞開了,夏悠然差點一頭栽倒。 “啊――” 夏悠然驚懼地叫了一聲,正準備逃跑,可是她忽然發現一道無形的能量纏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她就好像脫離了地球的引力一樣,輕飄飄地飛了起來。 夏悠然想驚叫,可是她發現自己張不開口,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 “浪哥哥……”夏悠然不明所以地叫了一聲,略一扭頭,發現何星憐正一臉驚駭地望著自己。 “唔……”夏悠然剛剛弄清楚了狀況,發現自己的小嘴已經被沈浪堵住了! 無盡的纏綿之吻! 夏悠然立刻迷失掉,因為這個吻太劇烈了,夏悠然覺得自己似乎已經被溶化。 何星憐經過最初的慌亂期,似乎也已經接受了這種尷尬的命運,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睜開,就算睜開了也不知道看向哪裡,索性閉上吧,所謂“眼不見為淨”,看不見就當尷尬也沒有了,也做一次“掩耳盜鈴”的傻事吧。 好悲慘的境地! 只聽見沈浪的聲音邪惡地響起:“你們是搭檔嘛,不是要共甘共苦的嗎?現在這種機會多好啊,是不是?” “呃――”兩女瞬間無語石化,“同甘共苦”這個詞可以用在這裡嗎? 石化狀態結束,夏悠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不屬於她了,而是屬於地板,她們靜靜地躺在地板的懷抱裡,仰頭向上,當起了忠實的觀眾,模樣既無辜又單純,似乎在看錶演。 夏悠然很無語,很無奈,很無措,她也學習自己的搭檔何星憐,把美麗的雙眸閉上了,隨他便吧…… 說實話,夏悠然心裡也有那麼一些些渴望,“自助餐”累,而且……充飢效果不怎麼好…… …… 空氣裡流淌著愛.液的氣息,馨香濃鬱,近乎的奢靡畫面,近乎瘋狂的糾纏,近乎失控的玉望,合起來便是一場色、香、聲、味都堪稱完美的歡喜盛宴。 窗外的光線越來越微弱,夜幕悄然降臨了,房間裡沒有開燈,加上窗簾的遮擋,光線越發的昏暗,可是這絲毫不影響房間裡正在進行的事情,香汗與愛.液齊飛,酥.胸共美.腿一色,抵死纏綿,玉望翻飛,情濃如酒,如痴如醉,一聲一聲的霏霏囈語迴盪在空氣當中,成為一曲攝人心魄的絕唱…… …… 何星憐和夏悠然醒來的時候發現兩人正躺在還算寬大的浴缸裡,柔和的溫水淹沒著她們無限美好的嬌.軀。寬大的浴缸或許正是雙人式的,兩女並排躺進去還綽綽有餘,而且下面墊著柔軟的墊子,躺起來特別舒服。 怎麼回事?剛才不是在辦公室裡,現在怎麼會在何星憐的家裡? 兩女面面相覷,這太匪夷所思了,就算後來昏過去了,可是醒來怎麼會在這裡?沈浪是怎麼把她們弄回來的? 兩女同時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這種疑問,知道沒有答案,也便同時放棄。 過了好久,兩女誰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剛才的事情發生得太快、太突然、太被迫、太出於意料,她們還沒有消化完畢,剛才一起和沈浪巫山行雲的場景還在她們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現著。 何星憐和夏悠然都有點痴迷的感覺,拋除這煩死人的善後一事,***還算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 何星憐用開玩笑打破了這讓人難受的沉默:“然然,不知道我們倆會不會懷孕,剛才可是沒有來得及採取任何防護措施呢!” 夏悠然“噗哧”一聲笑了,有點扭捏地道:“應該不會吧?如果真的那麼好運氣中獎,人家也認了。” 何星憐有點驚訝地道:“然然你是認真的?” 夏悠然用毛巾在自己的嬌.軀上輕輕地擦拭著,道:“嗯,如果真的有了小孩子,我非常不介意把她生下來,給浪哥哥生個孩子也不錯,他不在的時候人家也不用那麼無聊了。” 何星憐笑道:“我也不勸你了,反正我暫時沒有打算要孩子,害怕身材變形了,嘻嘻。” 夏悠然道:“好累啊,感覺渾身脫力了一樣。” 何星憐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好累呢。” 夏悠然笑道:“誰讓你剛才那麼- 情 人 閣 -不出來,平時比冰山還冰山的星憐在做起來那麼瘋,好像要把浪哥哥吃了似的。” 何星憐俏臉紅透,嗔道:“你還不是一樣?還好意思說我!不行了,我要去睡一會兒。” 夏悠然道:“我也有點堅持不住了。” 兩女很快擦拭好身子,去了何星憐的臥室,然後一人抱著一隻大枕頭沉沉睡去…… 首發。

這不公平!

夏悠然現在正承受著這種不公平帶來的苦果,她完全不能阻止某些她不希望聽到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朵。來名書樓看書就拿q幣來名書樓

夏悠然越聽越鬱悶,平時跟何星憐搭檔工作,怎麼沒有發現她的這種“特質”呢?

在夏悠然的眼睛裡,何星憐絕對是個既有氣質又有能力的大美女,她同時扮演著好幾種角色:親密的姐妹、女強人、乃至女冰山……在自己面前,她是好姐妹;在外人面前,她是女強人;在那些別有居心的澀鬼混蛋面前,她就是一塊冰山,一塊隨時會跳起來傷人的冰山。

雖然夏悠然不覺的何星憐有什麼難以接近的,但是保不齊別人有會有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可是沒想到她這樣一個女人,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居然會叫得那麼消魂,雖然她的聲音不是很大,卻有一種穿透性的效果,任憑你堵住耳朵,聽起來仍然清晰無比。

夏悠然心裡異常地憤恨不平,這個死星憐,平時怎麼看不出來會這麼奔放?難道是天生的吟蕩嗎?

夏悠然除了憤恨不平,還很無奈,雖然沒有直接看著他們,可是就這樣近距離地聽著,和當面觀看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好!完了……

夏悠然發現自己居然有了反應!

暈死……僅僅聽到一些聲音也會有反應麼?

可是事實擺在面前,夏悠然愣是沒有章法了,心裡糾結得要死,死星憐,人家要恨死你了!

你們趕緊結束吧!

這不是一場酷刑,可是比酷刑更折磨人!

夏悠然在心裡祈禱著,異常地虔誠,如果現在她知道哪個神仙能夠助她解脫現在的窘境,她會毫不猶豫地對其死心塌地。

由是說,信仰總是在窘境或者絕境當中產生的,夏悠然覺得這個一個真理,記得沈浪也這麼說過,可當時她不信,以為他在說笑。現在她信了,雖然當時沈浪確實是在說笑,但是誰規定說笑不能動用真理呢?

唉,又胡思亂想了,對浪哥哥盲目崇拜了嗎?

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神仙都召喚了一遍,夏悠然發覺這似乎於事無補,從旁邊傳來的聲音中她似乎能夠聽得出來,人家兩個現在正是漸入佳境的時候,如果要結束……估計要有的等了。

好難受!空虛般的難受!

夏悠然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小內內似乎已經……不處於乾燥狀態了,墊在那裡的那個叫做“衛生巾”的東西已經飽和,繼而“自溢”了。來名書樓看書就拿q幣來名書樓

怎麼辦?怎麼辦?備用的衛生巾都在裡面那間辦公室裡呢!

夏悠然急得想要暈過去,這個死星憐,你要害死我了……

夏悠然急得要死要活,可是這絲毫不影響旁邊房間裡正在發生的事情,何星憐到後來似乎有些渾然忘我了,聲音一聲比一聲大,如果不喊出來,她就有即將爆炸的危險,她只能迫使自己喊出來,以便化險為夷。

何星憐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還說著一些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話,聽在夏悠然的耳朵裡感覺好像幾萬字螞蟻在爬一樣,她現在真希望自己是個聾子。

難道……星憐她天生就是這麼奔放的女人嗎?那種羞人的話自己聽了都覺得難為情,可是為什麼她說起來便那麼自然呢?

浪哥哥聽了一定很爽吧?

呸!

浪哥哥太色了,或者是他要求星憐那麼說的也不一定,一定是那樣子的,不然星憐怎麼會主動說呢?女人總歸會矜持一點的吧?

……

夏悠然在胡思亂想,她沒有辦法不胡思亂想,因為她一旦停下來,何星憐那種讓人幾乎無法忍耐的吟叫聲就會清晰地傳進耳朵裡,實在太過辛苦。

所以,夏悠然只能努力地想著其他的事情,希望能夠讓自己好受一點……

可是夏悠然很快發現這是個奢望,她已經完全陷入非常困難的境地,聽著何星憐約等於毫無顧忌的聲音,她感覺自己身上好像缺少了什麼一樣,渾身不自在,有某個瞬間,她甚至想跑過去,讓愛人也垂憐自己一番……

又在瞎想了!

何星憐在那裡呢,而且兩個人正在“忙著”,夏悠然知道自己一定提不起過去的勇氣的,這太荒唐了,聽到一些聲音竟然想要了……

夏悠然在心裡徒勞地咒罵著,壞老公,壞星憐,你們就不能收斂一點嗎?如果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豈不是讓辦公室外面的員工們都聽去了嗎?這成何體統?大家都沒有看見星憐過來,說不定好會認為是自己呢!

糾結半天,夏悠然發現自己好像身不由己似的伸出了玉手,一隻伸向自己的***,一隻伸向自己的下面……

……

很快,夏悠然發現這種“自助餐”已經完全無法滿足自己,她再也受不得了,悄悄地從椅子上起來,然後輕悄悄地走過去。

她只想悄悄地看一眼,她發誓,她心裡絕對是這麼想的。

走到那道簡易門的門口,夏悠然把房門悄悄地撥開一絲縫隙,透過縫隙,夏悠然終於看到了裡面正在發生的事情。

辦公桌!

夏悠然有些暈,他們怎麼可以在桌子上……

夏悠然覺得這兩個人真是沒救了,估計他們兩個人都是悶.騷,一旦遇到一起,便是乾柴碰上烈火,瞬間發生強烈的化學反應,從悶.騷進化成明.騷,進而騷.氣沖天,不顧一切……

……

夏悠然的舉動一絲一毫自然都落在沈浪的“眼睛”裡,這個無恥的傢伙嘿嘿一笑,揮出一道真氣。

“嘭――”

那道可憐的簡易門赤果果地洞開了,夏悠然差點一頭栽倒。

“啊――”

夏悠然驚懼地叫了一聲,正準備逃跑,可是她忽然發現一道無形的能量纏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她就好像脫離了地球的引力一樣,輕飄飄地飛了起來。

夏悠然想驚叫,可是她發現自己張不開口,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

“浪哥哥……”夏悠然不明所以地叫了一聲,略一扭頭,發現何星憐正一臉驚駭地望著自己。

“唔……”夏悠然剛剛弄清楚了狀況,發現自己的小嘴已經被沈浪堵住了!

無盡的纏綿之吻!

夏悠然立刻迷失掉,因為這個吻太劇烈了,夏悠然覺得自己似乎已經被溶化。

何星憐經過最初的慌亂期,似乎也已經接受了這種尷尬的命運,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睜開,就算睜開了也不知道看向哪裡,索性閉上吧,所謂“眼不見為淨”,看不見就當尷尬也沒有了,也做一次“掩耳盜鈴”的傻事吧。

好悲慘的境地!

只聽見沈浪的聲音邪惡地響起:“你們是搭檔嘛,不是要共甘共苦的嗎?現在這種機會多好啊,是不是?”

“呃――”兩女瞬間無語石化,“同甘共苦”這個詞可以用在這裡嗎?

石化狀態結束,夏悠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不屬於她了,而是屬於地板,她們靜靜地躺在地板的懷抱裡,仰頭向上,當起了忠實的觀眾,模樣既無辜又單純,似乎在看錶演。

夏悠然很無語,很無奈,很無措,她也學習自己的搭檔何星憐,把美麗的雙眸閉上了,隨他便吧……

說實話,夏悠然心裡也有那麼一些些渴望,“自助餐”累,而且……充飢效果不怎麼好……

……

空氣裡流淌著愛.液的氣息,馨香濃鬱,近乎的奢靡畫面,近乎瘋狂的糾纏,近乎失控的玉望,合起來便是一場色、香、聲、味都堪稱完美的歡喜盛宴。

窗外的光線越來越微弱,夜幕悄然降臨了,房間裡沒有開燈,加上窗簾的遮擋,光線越發的昏暗,可是這絲毫不影響房間裡正在進行的事情,香汗與愛.液齊飛,酥.胸共美.腿一色,抵死纏綿,玉望翻飛,情濃如酒,如痴如醉,一聲一聲的霏霏囈語迴盪在空氣當中,成為一曲攝人心魄的絕唱……

……

何星憐和夏悠然醒來的時候發現兩人正躺在還算寬大的浴缸裡,柔和的溫水淹沒著她們無限美好的嬌.軀。寬大的浴缸或許正是雙人式的,兩女並排躺進去還綽綽有餘,而且下面墊著柔軟的墊子,躺起來特別舒服。

怎麼回事?剛才不是在辦公室裡,現在怎麼會在何星憐的家裡?

兩女面面相覷,這太匪夷所思了,就算後來昏過去了,可是醒來怎麼會在這裡?沈浪是怎麼把她們弄回來的?

兩女同時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這種疑問,知道沒有答案,也便同時放棄。

過了好久,兩女誰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剛才的事情發生得太快、太突然、太被迫、太出於意料,她們還沒有消化完畢,剛才一起和沈浪巫山行雲的場景還在她們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現著。

何星憐和夏悠然都有點痴迷的感覺,拋除這煩死人的善後一事,***還算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

何星憐用開玩笑打破了這讓人難受的沉默:“然然,不知道我們倆會不會懷孕,剛才可是沒有來得及採取任何防護措施呢!”

夏悠然“噗哧”一聲笑了,有點扭捏地道:“應該不會吧?如果真的那麼好運氣中獎,人家也認了。”

何星憐有點驚訝地道:“然然你是認真的?”

夏悠然用毛巾在自己的嬌.軀上輕輕地擦拭著,道:“嗯,如果真的有了小孩子,我非常不介意把她生下來,給浪哥哥生個孩子也不錯,他不在的時候人家也不用那麼無聊了。”

何星憐笑道:“我也不勸你了,反正我暫時沒有打算要孩子,害怕身材變形了,嘻嘻。”

夏悠然道:“好累啊,感覺渾身脫力了一樣。”

何星憐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好累呢。”

夏悠然笑道:“誰讓你剛才那麼- 情 人 閣 -不出來,平時比冰山還冰山的星憐在做起來那麼瘋,好像要把浪哥哥吃了似的。”

何星憐俏臉紅透,嗔道:“你還不是一樣?還好意思說我!不行了,我要去睡一會兒。”

夏悠然道:“我也有點堅持不住了。”

兩女很快擦拭好身子,去了何星憐的臥室,然後一人抱著一隻大枕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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