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一把掀掉了蘇慕晴身上的被子,然後把她翻過身來,只見蘇慕晴雙眼緊閉,面色發青發暗,呼吸幾乎陷於停頓,小嘴微微張開,如同

都市邪俠·豎直·3,478·2026/3/27

“煤氣中毒?” 沈浪立刻打消了這個看法,沒有一絲煤氣味,附近更加沒有火爐,肯定不是了。 顧不得想那麼多了,沈浪趕緊跳上了床,開始對蘇慕晴實施急救,先是捏住她的小鼻子,然後扒開她的小嘴,猛吸一口氣印了上去。 沈浪的肺活量自然是驚人的大,猛吹幾口,然後再使勁地按壓她的**,往復交替。 沈浪也不是一味地按壓,他不知道蘇慕晴出了什麼狀況,擔心她是中毒了,所以在按壓的時候不斷地把真氣輸進她的體內,不斷地刺激著她的心肺,想著可能會有些幫助,至少不會讓她心臟枯竭。 沈浪手忙腳亂地搗鼓了一陣,很快有了效果,蘇慕晴的呼吸漸漸地通暢了,心臟跳得也有力了一些。 意識漸漸清醒,蘇慕晴迷迷糊糊地有了一些知覺,出於自保的本能,她只覺得有人好像在吃自己的豆腐,不但用力按壓自己的**,還不停地親吻自己。 這還了得,老孃的初吻啊! 還有老孃的初摸! 老孃的胸是留給未來的男人摸的,誰允許你隨便摸的?! 蘇慕晴出離的憤怒了,心裡咒罵著流氓、**、無賴,雖然眼睛還沒有睜開,但是怒火已經熊熊燃燒起來,很快成燎原之勢。 居然吃姑奶奶豆腐,不管你是誰,叔可忍嬸不可忍?拿命來贖罪吧! 正在奮力施救的沈浪完全沒有注意到,蘇慕晴的粉拳已經緊緊地握了起來,下一秒,那隻凝聚了足夠的力氣的小巧的拳頭準確而有力地擊中那流氓**加無賴的太陽穴…… “啊――” 一聲很有磁性的慘叫! 擊中了,雖然好久沒有練習了,但是手感還在,成功地用自己拳頭最硬的部位擊中了那男人腦袋上最軟的部位! 蘇慕晴覺得很有成就感,怒氣也便消散了一些,不過她不打算就此罷休,姑奶奶也是練過幾招花拳繡腿的,這隻澀狼瞎了你的狼眼! “你幹什麼啊?你瘋了!” 沈浪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大聲地呵斥,他沒有想到蘇慕晴的拳頭竟然那麼重,應該遠遠超過女人的平均水準,加上又是太陽穴這種關鍵部位,確實有些痛感,打得他大腦中嗡嗡一片,讓他措手不及地大叫了一聲。 “他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捏?” 蘇慕晴有些納悶,帶著這種納悶,她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只見一張原本英俊得有些誇張的男人的臉此刻因為有些哭笑不得而變得有些變形,顯得十分滑稽。 蘇慕晴下意識地想笑,可是她旋即又發現一隻大手仍然按壓在自己的**,正是自己剛才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那種溫度和力度,而那個傢伙此刻更是騎坐在自己的腰間,蘇慕晴覺得自己的小蠻腰就快要被他壓折了。 他要做什麼?搞強兼麼? 蘇慕晴有些胡思亂想,沒事長這麼漂亮幹什麼啊?招.蜂引.蝶的,連在家裡睡覺都會招來澀狼,生命風險指數陡增! “啊――” 蘇慕晴終於想起了大叫這種武器,不遺餘力地大叫起來,似乎就要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這個時候,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練過,女人對強兼這種事情那種天然的恐懼開始發作,讓她除了尖叫,再也不會做其他事情。 刺耳的尖叫聲差點選碎沈浪的耳膜,分貝超高,而且特別持久,讓沈浪懷疑她剛才有沒有差點窒息,不然哪裡來的力氣啊? “轟――”“噼裡啪啦――” 只聽到樓下一陣驚天動地的響動,然後便是一連串嘩啦啦的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大床似乎都在顫抖。 “什麼狀況?”這是蘇慕晴和沈浪腦子裡共同的疑問,不由得面面相覷,呆愣當場。 四隻眼睛瞪來瞪去,蘇慕晴意識終於徹底清醒,這才發現騎在自己身上的人是沈浪,他的太陽穴附近明顯有個紅印,隱隱已經發黑,可見她那一拳之威。 “沈浪?怎麼是你?”蘇慕晴差點傻掉,事情怎麼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就是呆了這麼幾秒鐘,只見一大群人全副武裝地衝了進來,一個個手持微衝,頭戴頭盔,黑洞洞的槍口呈半包圍藉口對準了床上的兩個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沈浪有些懵了,怎麼回事啊?救個人也會招來特種部隊?世界和平等著你們拯救呢,怎麼都過來招呼我了? 蘇慕晴也有些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抓澀狼需要這麼大陣仗嗎?她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衝鋒槍,而且距離她如此之近。 “不許動!舉起手來!”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不帶一絲感**彩,似乎把眼前的人當成了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大約是他們的隊長吧。 “呃……”形式比人強,沈浪只能選擇暫時屈服,這麼短的距離他不敢稍動,雖然功力大漲,可絕對挨不起子彈,只能乖乖把手從蘇慕晴的胸口上拿開,動作緩慢,好像依依不捨似的,然後慢慢舉起。 蘇慕晴嚇得不輕,好像自言自語似的,道:“我也要舉嗎?” “噗哧――”這些人民特警中不知道哪個笑點太低,非常不合時宜地發出一聲響亮的嗤笑。 “嚴肅點,我們在實施抓捕呢!”剛才那個隊長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沈浪隱隱覺得有些熟悉,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聽過了。 “噗――”那聲音不說還好,更多的笑聲響起,嚴肅緊張而刺激的場面頓時被破壞殆盡。 那隊長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可是隻能把怒氣撒到嫌疑人身上,大聲喝道:“床上那名男子,慢慢站起來,然後下床蹲到牆角去,快點,不許耍花招,不然我們會開槍!” 沈浪不敢不聽,反正自己是清白的,一會兒自然沒事,倒是不必反抗。 沈浪乖乖聽話,緩緩地從蘇慕晴身上下來,然後頭也不敢回地下床去蹲在了牆角。 那隊長見沈浪就範,也不敢大意,吩咐兩個特警道:“把他銬起來!” 蘇慕晴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不過還是覺得不能就這麼讓他們把沈浪帶走,慌忙出聲制止:“不要……” 可是蘇慕晴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隊長便道:“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蘇慕晴把被子披在身上坐了起來,道:“我沒事啊,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隊長道:“是這樣的,五分鐘之前我們接到群眾報案,說有一個飛賊一下子從地面飛進這裡三樓的窗戶,據幾名目擊者描述,飛賊的身手非常不錯,所以我們的特警隊就緊急出動了。本來打算從樓頂攻進來的,比較穩妥一些,可是剛才聽到你的尖叫,事情緊急,便只好從大門進來了,至於損壞你的大門我們特警隊會負責維修,如果你沒有什麼要緊的話,等下請配合我們回警隊做個筆錄……” “啊……”蘇慕晴聽得搖搖欲墜,什麼飛賊?什麼尖叫?什麼筆錄?她的大腦稀裡糊塗,幾乎攪成一片,越聽反倒越迷糊了,只能弱弱地道,“我和那個人好像是朋友……” “朋友?”那隊長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看到自己的屬下一個個也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的樣子,他也糊塗了,事情不是很明朗的嗎,怎麼忽然又變成朋友了? 隊長還算沉著冷靜,道:“把那名男子帶過來!” “是!” 兩名特警齊聲答應,然後一人扳著一條胳膊把沈浪押了過來。 “沈浪?”那隊長聲音在打顫,這不就是沈浪嗎?那天自己在警隊見過的,趙思燕的男朋友! 沈浪聽到那隊長喊自己的名字,立刻抬起頭來,意外地發現那隊長竟然就是趙思燕的隊長薛仁桂,不由得驚訝地叫出聲來:“薛隊長,怎麼是你啊?” 這種地方這種場景認熟人儼然是非常滑稽和不可思議的,薛仁桂的手下以及蘇慕晴都差點把下巴弄掉了,這到底唱的哪出啊? 薛仁桂經過最初的迷惑期後趕緊道:“沈浪,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們兩個,趕緊給我兄弟解開!” “啊……是!”特警們儼然還沒有適應這麼戲劇性的場面,愣了一下才記得動手解開手銬。 沈浪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苦笑道:“是這樣的,我和蘇小姐約好,今天八點過來幫忙的,到了就打電話。剛才我給蘇小姐打電話,打了半天沒有人接,好不容易接通了卻沒有聲音,我尋思著情況不對,可是大門又沒開,所以一著急就從視窗進來了。進來之後才發現蘇小姐已經窒息了,我沒有想那麼多,立刻開始急救。後來蘇小姐醒了,大約以為我是澀狼吧,所以就尖叫了。” 蘇慕晴聽完沈浪的解釋徹底傻掉,小臉漲的通紅,原來自己誤會他了。 薛仁桂聽了也很無語,求證似的道:“蘇小姐,你們昨天是約好的吧?” 蘇慕晴幾乎不敢抬頭了,只能點了點頭。 薛仁桂有些鬱悶地道:“沈浪,對不住了啊,原來是個誤會,這事兒弄的!” 其他特警也是一個勁地面面相覷,大約在想,當警察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烏龍糗事吧? 沈浪擺擺手,笑道:“沒事沒事,你們的出警速度倒是不慢啊。” 薛仁桂豪爽地一通大笑,道:“那是,我們分局在出警速度上一直是夏京第一……嗨,說這個幹嘛,既然是個誤會,那我們就撤了。對了,自從思燕調到局長辦公室之後就很少見了,有空和思燕一起過來聚聚吧。” 沈浪道:“好,沒問題,等忙過這陣就過去!” 薛仁桂道:“那我就撤了,不要送了,趕緊把屋裡收拾一下吧……那個,你們兩個,到樓下守著吧,直到把大門修好再撤!” 剛才拷沈浪的兩個特警無語地對視一眼,一臉的委曲,嘆了口氣,明明是隊長你叫拷人的,這時候又趁機“打擊報復”,苦笑著跟沈浪道了歉,然後搖搖頭往外走了。 特警們一說要撤,動作卻也迅速,不到一分鐘就嘩啦啦地**了。 蘇慕晴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況中緩解出來,呆坐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過知道該說什麼,偷偷地看了一眼門口的沈浪,恨不得就此昏過去,感覺自己的臉上好像在煎紅燒魚似的,又紅又熱,心裡的糾結程度甚至比昨天晚上厲害了幾十上百倍……

“煤氣中毒?”

沈浪立刻打消了這個看法,沒有一絲煤氣味,附近更加沒有火爐,肯定不是了。

顧不得想那麼多了,沈浪趕緊跳上了床,開始對蘇慕晴實施急救,先是捏住她的小鼻子,然後扒開她的小嘴,猛吸一口氣印了上去。

沈浪的肺活量自然是驚人的大,猛吹幾口,然後再使勁地按壓她的**,往復交替。

沈浪也不是一味地按壓,他不知道蘇慕晴出了什麼狀況,擔心她是中毒了,所以在按壓的時候不斷地把真氣輸進她的體內,不斷地刺激著她的心肺,想著可能會有些幫助,至少不會讓她心臟枯竭。

沈浪手忙腳亂地搗鼓了一陣,很快有了效果,蘇慕晴的呼吸漸漸地通暢了,心臟跳得也有力了一些。

意識漸漸清醒,蘇慕晴迷迷糊糊地有了一些知覺,出於自保的本能,她只覺得有人好像在吃自己的豆腐,不但用力按壓自己的**,還不停地親吻自己。

這還了得,老孃的初吻啊!

還有老孃的初摸!

老孃的胸是留給未來的男人摸的,誰允許你隨便摸的?!

蘇慕晴出離的憤怒了,心裡咒罵著流氓、**、無賴,雖然眼睛還沒有睜開,但是怒火已經熊熊燃燒起來,很快成燎原之勢。

居然吃姑奶奶豆腐,不管你是誰,叔可忍嬸不可忍?拿命來贖罪吧!

正在奮力施救的沈浪完全沒有注意到,蘇慕晴的粉拳已經緊緊地握了起來,下一秒,那隻凝聚了足夠的力氣的小巧的拳頭準確而有力地擊中那流氓**加無賴的太陽穴……

“啊――”

一聲很有磁性的慘叫!

擊中了,雖然好久沒有練習了,但是手感還在,成功地用自己拳頭最硬的部位擊中了那男人腦袋上最軟的部位!

蘇慕晴覺得很有成就感,怒氣也便消散了一些,不過她不打算就此罷休,姑奶奶也是練過幾招花拳繡腿的,這隻澀狼瞎了你的狼眼!

“你幹什麼啊?你瘋了!”

沈浪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大聲地呵斥,他沒有想到蘇慕晴的拳頭竟然那麼重,應該遠遠超過女人的平均水準,加上又是太陽穴這種關鍵部位,確實有些痛感,打得他大腦中嗡嗡一片,讓他措手不及地大叫了一聲。

“他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捏?”

蘇慕晴有些納悶,帶著這種納悶,她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只見一張原本英俊得有些誇張的男人的臉此刻因為有些哭笑不得而變得有些變形,顯得十分滑稽。

蘇慕晴下意識地想笑,可是她旋即又發現一隻大手仍然按壓在自己的**,正是自己剛才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那種溫度和力度,而那個傢伙此刻更是騎坐在自己的腰間,蘇慕晴覺得自己的小蠻腰就快要被他壓折了。

他要做什麼?搞強兼麼?

蘇慕晴有些胡思亂想,沒事長這麼漂亮幹什麼啊?招.蜂引.蝶的,連在家裡睡覺都會招來澀狼,生命風險指數陡增!

“啊――”

蘇慕晴終於想起了大叫這種武器,不遺餘力地大叫起來,似乎就要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這個時候,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練過,女人對強兼這種事情那種天然的恐懼開始發作,讓她除了尖叫,再也不會做其他事情。

刺耳的尖叫聲差點選碎沈浪的耳膜,分貝超高,而且特別持久,讓沈浪懷疑她剛才有沒有差點窒息,不然哪裡來的力氣啊?

“轟――”“噼裡啪啦――”

只聽到樓下一陣驚天動地的響動,然後便是一連串嘩啦啦的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大床似乎都在顫抖。

“什麼狀況?”這是蘇慕晴和沈浪腦子裡共同的疑問,不由得面面相覷,呆愣當場。

四隻眼睛瞪來瞪去,蘇慕晴意識終於徹底清醒,這才發現騎在自己身上的人是沈浪,他的太陽穴附近明顯有個紅印,隱隱已經發黑,可見她那一拳之威。

“沈浪?怎麼是你?”蘇慕晴差點傻掉,事情怎麼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就是呆了這麼幾秒鐘,只見一大群人全副武裝地衝了進來,一個個手持微衝,頭戴頭盔,黑洞洞的槍口呈半包圍藉口對準了床上的兩個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沈浪有些懵了,怎麼回事啊?救個人也會招來特種部隊?世界和平等著你們拯救呢,怎麼都過來招呼我了?

蘇慕晴也有些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抓澀狼需要這麼大陣仗嗎?她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衝鋒槍,而且距離她如此之近。

“不許動!舉起手來!”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不帶一絲感**彩,似乎把眼前的人當成了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大約是他們的隊長吧。

“呃……”形式比人強,沈浪只能選擇暫時屈服,這麼短的距離他不敢稍動,雖然功力大漲,可絕對挨不起子彈,只能乖乖把手從蘇慕晴的胸口上拿開,動作緩慢,好像依依不捨似的,然後慢慢舉起。

蘇慕晴嚇得不輕,好像自言自語似的,道:“我也要舉嗎?”

“噗哧――”這些人民特警中不知道哪個笑點太低,非常不合時宜地發出一聲響亮的嗤笑。

“嚴肅點,我們在實施抓捕呢!”剛才那個隊長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沈浪隱隱覺得有些熟悉,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聽過了。

“噗――”那聲音不說還好,更多的笑聲響起,嚴肅緊張而刺激的場面頓時被破壞殆盡。

那隊長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可是隻能把怒氣撒到嫌疑人身上,大聲喝道:“床上那名男子,慢慢站起來,然後下床蹲到牆角去,快點,不許耍花招,不然我們會開槍!”

沈浪不敢不聽,反正自己是清白的,一會兒自然沒事,倒是不必反抗。

沈浪乖乖聽話,緩緩地從蘇慕晴身上下來,然後頭也不敢回地下床去蹲在了牆角。

那隊長見沈浪就範,也不敢大意,吩咐兩個特警道:“把他銬起來!”

蘇慕晴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不過還是覺得不能就這麼讓他們把沈浪帶走,慌忙出聲制止:“不要……”

可是蘇慕晴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隊長便道:“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蘇慕晴把被子披在身上坐了起來,道:“我沒事啊,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隊長道:“是這樣的,五分鐘之前我們接到群眾報案,說有一個飛賊一下子從地面飛進這裡三樓的窗戶,據幾名目擊者描述,飛賊的身手非常不錯,所以我們的特警隊就緊急出動了。本來打算從樓頂攻進來的,比較穩妥一些,可是剛才聽到你的尖叫,事情緊急,便只好從大門進來了,至於損壞你的大門我們特警隊會負責維修,如果你沒有什麼要緊的話,等下請配合我們回警隊做個筆錄……”

“啊……”蘇慕晴聽得搖搖欲墜,什麼飛賊?什麼尖叫?什麼筆錄?她的大腦稀裡糊塗,幾乎攪成一片,越聽反倒越迷糊了,只能弱弱地道,“我和那個人好像是朋友……”

“朋友?”那隊長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看到自己的屬下一個個也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的樣子,他也糊塗了,事情不是很明朗的嗎,怎麼忽然又變成朋友了?

隊長還算沉著冷靜,道:“把那名男子帶過來!”

“是!”

兩名特警齊聲答應,然後一人扳著一條胳膊把沈浪押了過來。

“沈浪?”那隊長聲音在打顫,這不就是沈浪嗎?那天自己在警隊見過的,趙思燕的男朋友!

沈浪聽到那隊長喊自己的名字,立刻抬起頭來,意外地發現那隊長竟然就是趙思燕的隊長薛仁桂,不由得驚訝地叫出聲來:“薛隊長,怎麼是你啊?”

這種地方這種場景認熟人儼然是非常滑稽和不可思議的,薛仁桂的手下以及蘇慕晴都差點把下巴弄掉了,這到底唱的哪出啊?

薛仁桂經過最初的迷惑期後趕緊道:“沈浪,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們兩個,趕緊給我兄弟解開!”

“啊……是!”特警們儼然還沒有適應這麼戲劇性的場面,愣了一下才記得動手解開手銬。

沈浪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苦笑道:“是這樣的,我和蘇小姐約好,今天八點過來幫忙的,到了就打電話。剛才我給蘇小姐打電話,打了半天沒有人接,好不容易接通了卻沒有聲音,我尋思著情況不對,可是大門又沒開,所以一著急就從視窗進來了。進來之後才發現蘇小姐已經窒息了,我沒有想那麼多,立刻開始急救。後來蘇小姐醒了,大約以為我是澀狼吧,所以就尖叫了。”

蘇慕晴聽完沈浪的解釋徹底傻掉,小臉漲的通紅,原來自己誤會他了。

薛仁桂聽了也很無語,求證似的道:“蘇小姐,你們昨天是約好的吧?”

蘇慕晴幾乎不敢抬頭了,只能點了點頭。

薛仁桂有些鬱悶地道:“沈浪,對不住了啊,原來是個誤會,這事兒弄的!”

其他特警也是一個勁地面面相覷,大約在想,當警察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烏龍糗事吧?

沈浪擺擺手,笑道:“沒事沒事,你們的出警速度倒是不慢啊。”

薛仁桂豪爽地一通大笑,道:“那是,我們分局在出警速度上一直是夏京第一……嗨,說這個幹嘛,既然是個誤會,那我們就撤了。對了,自從思燕調到局長辦公室之後就很少見了,有空和思燕一起過來聚聚吧。”

沈浪道:“好,沒問題,等忙過這陣就過去!”

薛仁桂道:“那我就撤了,不要送了,趕緊把屋裡收拾一下吧……那個,你們兩個,到樓下守著吧,直到把大門修好再撤!”

剛才拷沈浪的兩個特警無語地對視一眼,一臉的委曲,嘆了口氣,明明是隊長你叫拷人的,這時候又趁機“打擊報復”,苦笑著跟沈浪道了歉,然後搖搖頭往外走了。

特警們一說要撤,動作卻也迅速,不到一分鐘就嘩啦啦地**了。

蘇慕晴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況中緩解出來,呆坐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過知道該說什麼,偷偷地看了一眼門口的沈浪,恨不得就此昏過去,感覺自己的臉上好像在煎紅燒魚似的,又紅又熱,心裡的糾結程度甚至比昨天晚上厲害了幾十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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