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邪俠 夏京西郊,古道口。
古道口是夏京的飈車天堂,這裡的山道可以媲美廬山的400道彎,但是驚險之處尤有甚之,更難得的是,公路圍繞著古道山轉了一個大圈,大約有100公里,中間沒有任何岔路,按圈數賽車是最公平不過的方式。
由於地下賽車屢禁不止,官府只能採取默許的方式,在險要的地方加固護欄,希望減少事故的發生。不過對於瘋狂起來的人和車來講,再牢固的護欄也是形同虛設的,這裡每個月都會吞掉那麼幾條鮮活的生命。
但是,死亡的刺激性不弱於海洛因,慕名而來體驗死亡的瘋子更多了,趙子陽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不到一年的時間,趙子陽成了這裡的車王,他技術不是最好的,但絕對是速度最快的,因為他――拼命!、
久而久之,便沒有人再肯和趙子陽比賽了,小命要緊!
今天晚上,古道口好像是過節一樣,因為聽說好久不見的“拼命魔君”又要來賽車了。所有人都在猜測,哪個傢伙活膩歪了,非要和他賽車?恐怕又是個想要一戰成名的傢伙!
先是進行了幾場熱身性質的比賽之後,大家期待已久的“拼命魔君”趙子陽和他的挑戰者終於出場了,不過出場方式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竟然是兩輛奧拓!
當趙子陽從奧拓裡面出來的時候,人群中碎了一地的眼鏡,今年流行惡搞嗎?
再看趙子陽的挑戰者,也算是儀表堂堂,不過也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一不染頭髮,二不穿鼻孔,三不帶耳環,四還沒有帶女人,一點都不專業,周圍人不免有些失望。
一個留著一團亂糟糟的長髮的小青年走了過來:“我說,陽少,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就算是破產了也不可能換奧拓吧?”
“你這隻死田雞,哪那麼多廢話?現在路上還有車沒?”趙子陽毫不理會那田雞的問題。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知道陽少你要來,提前就把道清理乾淨了。”田雞不無討好地道。
趙子陽扔給田雞一把鈔票,道:“今天沒有賭注,這些請兄弟們喝茶。”
田雞眉開眼笑:“謝謝陽少打賞。那今天這車怎麼開?”
趙子陽道:“一圈定勝負,先畫圈者勝。你舉旗吧!”
田雞道了一聲“好勒”,然後不知道從那裡扯了根白旗,站在了起跑線一端。
趙子陽和沈浪各自上了車,堪堪停在了起跑線上,只見那田雞猛地把小旗往下一揮,幾乎同時,兩輛奧拓幾乎同時竄了出去,起跑反應和速度堪比名牌跑車。旁邊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這位陌生的哥們也是猛人,怪不得敢和“拼命魔君”比賽來著。
沈浪從沒有賽過車,但是不代表他不會開快車,沈浪以前也幹過司機這一行,不過某次被老闆逼著開快車闖紅燈無數,被吊銷了駕照,嫌麻煩,乾脆找人做了一個假的。事實上,沈浪也是有本的人,車技也還不錯,不然的話不會連闖無數次紅燈也還四肢健全。
天上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是個陰天,不過這對沈浪來說不是什麼難題,他把一絲氣機注進眼睛,頓時眼前大亮,視線根本不受影響,唯一處在劣勢的就是對賽道的不熟悉。
所以,現在跟趙子陽幾乎上是並駕齊驅,好在這一段路還夠寬,沒有什麼驚險,不過兩輛車為了佔內道,時不時地擦出一團團火花來,看上去很是驚心動魄。
趙子陽事先和沈浪配了耳機,此刻趙子陽正在面色潮紅地道:“沈浪,你小子比我恐怖多了,‘拼命魔君’的名號應該給你!”
沈浪笑道:“你的名號我不要,只是這場賽車我輸不起,我寧可拿我的半條命跟你換這場勝利。”
趙子陽猛地一打方向盤,一個漂亮的甩尾把沈浪拉在身後一個車位,哈哈大笑道:“我不不要你的命,只要你陪我玩命就行!不是說,一起玩過命的就是兄弟嗎?”
沈浪雖然車技跟一直在死亡線上飄蕩的趙子陽比起來差了一點點,但是他身上有***無法企及的特殊能力――氣機。沈浪把自己的氣機灌輸在整個汽車的系統當中,那感覺好像汽車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如臂指使,汽車幾乎能夠按照沈浪的意圖以任何方式行駛,從表明看,沈浪的車技比起來趙子陽來毫不遜色,甚至猶有甚之,只是由於對賽道的不熟悉難以發揮最大的能量。
趙子陽越來越心驚,這傢伙像是沒有賽過車的人嗎?如果不是知道沈浪這個傢伙比自己還要驕傲,比自己還要狂妄,趙子陽肯定以為他的說謊。
沈浪落後趙子陽一個車位,也不著急,猛地一踩油門,似乎沒有看見即將經過的彎道,就那麼徑直衝了過去。
趙子陽從觀後鏡裡看見沈浪的瘋狂舉動,大驚道:“沈浪你不要命了,這麼快的車速,彎道的護欄根本不可能阻擋你的車子!”
沈浪眼睛裡隱隱露出一絲赤紅色:“誰說我要撞護欄了?”
說完,沈浪體內的氣機瘋狂地運轉,不知節制地輸入汽車的周身,在經過彎道的時候,汽車的後半部分幾乎飛離地面,汽車用一種讓趙子陽覺得匪夷所思的方式劃過了彎道――前後掉了一個頭!
在半空中掉了一個頭的奧拓成功地越過了趙子陽,然後以同樣的速度倒著先前開去,搶在了趙子陽的前面向前衝去。
趙子陽目瞪口呆,繼而興奮地大叫:“沈浪,你才是真正的瘋子,這才是真正的賽車!我靠,牛b,我要和你結拜!”
沈浪道:“贏了我再說吧!”
趙子陽早就習慣了沈浪的狂妄,現在看見沈浪這麼瘋狂地舉動,徹底承認了沈浪有這種資格,不由得激起了好勝之心,兩輛車的車速再次提升。
眼看就要被趙子陽追上,沈浪故技重施,再次把車子掉了一個頭,變成頭朝前,油門一直緊踩不松,把兩人的距離拉大到10米以上。
雖然是10米的距離,但是以這種100公里以上的車速,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所以沈浪絲毫不能放鬆。
趙子陽現在已經不把勝負放在心上了,他現在享受的是比賽,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高超的車技,倒著開速度絲毫不減,在彎道前後掉頭,而且調得那麼富有藝術性,比起沈浪來,自己那什麼急停甩尾就好像小孩子玩得遊戲一樣。趙子陽知道,就算他贏了比賽,但是他還是輸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趙子陽半道就認輸。
沈浪這麼瘋狂的舉動完全就是靠著體內氣機的支援,不過,漸漸的,他體內的氣機消耗過於巨大,沈浪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疲憊。
還有一半的路程:50公里。半個小時之內就可以結束比賽,但是沈浪不確定自己還不能撐上半個小時。
70公里以後,沈浪疲態盡顯,速度有所下降,漸漸被趙子陽追了上來,不過趙子陽也幾乎是強弩之末了,這是他第一次一路上都在別人後面追,潛能再次被激發,以往每次在70公里的時候都是28′左右,可是這次竟然也達到了28′,不過前提是,以往都是各種改裝過的高階跑車,而這次只是兩輛沒有任何改動的破奧拓!
趙子陽徹底歎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