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羅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一個女人進來了,還挎了一個藥箱。(更多女頻小說來名書樓)

都市邪俠·豎直·4,077·2026/3/27

沈浪看見那女人不由愣了一下,這不是那個姓左的女秘書麼? “左先生,我要的是醫生。”沈浪有些不解地提醒著。 左羅沒有吭聲,那姓左的秘書便面無表情地道:“我就是醫生。” 沈浪又愣了愣,敢情這女人是全才啊,能當秘書,會開車,還兼職醫生,怪不得她每天這麼面無表情的還是受到左羅的重用,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一個人做三個人的工作,只拿一份工資,這樣的員工,哪個老闆不喜歡? 沈浪有些好奇,隨口問道:“左小姐會功夫麼?” 那左秘書的眉毛挑了挑,隨口道:“不會。” 沈浪心裡暗笑,還好不會,不然這女人就恐怖了,那就不是一個人做三個人的工作了,而是四份,還當保鏢! 不過這女人說不定跟這個鰥男左羅還有一腿,還兼職情人,那就是真的一個人幹四個人的活了,嘖嘖,這個未來岳父還真好福氣! 左羅道:“沈先生,請問你要做什麼,可否先透露一下?事實上小女並沒有病,只是心情很壞,昨天晚上,我請的發國著名醫生被小女打傷了,如果是想給小女做心理治療我看暫時大可不必,我怕小晴會再次傷人。” “沒關係,請放心,我保證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了。”沈浪微笑著道,“左醫生,我們上去吧!” 左秘書答應了一聲,跟著沈浪上去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左羅和秦昭。 秦昭:“老左,你就這樣讓他們上去了?他可是事主,小晴看見他還不要受更大刺激?” 左羅嘆口氣道:“死馬當活馬醫吧,情況還能更壞嗎?我看那年輕人信誓旦旦的樣子,讓他隨便吧,反正有小左在旁邊看著,想必不會出什麼狀況。” 秦昭嘆口氣,不說話了,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自己這個馬上要到手的兒媳婦可能要跑了。 …… 沈浪和左秘書到了二樓左宜晴的房門前面,沈浪道:“左秘書,開門吧。” 左秘書抱歉地搖搖頭,道:“鑰匙不管用,二小姐從裡面鎖上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不吃不喝也不睡,一會兒哭鬧,一會兒摔東西,老闆怕她想不開,請了一個著名的心理醫生開導她,就在這門外面跟她說話,不想二小姐忽然開門,用凳子把那個心理醫生砸得頭破血流,接著又把門鎖上了。我們再也不敢刺激她,只希望她能睡著,然後再進去,可是她一直不睡,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沈浪無所謂地聳聳肩,不見他有何動作,走到門前,大手很隨意地一揮,那結實的房門竟然開了。 左秘書心裡訝然,這才知道沈浪原來是個高手,而且是那種她根本無法仰望的高手,怪不得二小姐會吃了大虧。(更多女頻小說來名書樓)這樣的話,恐怕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身手這麼好的高手會真的因為一點催.情藥物失去理智而強兼人嗎?左秘書表示高度懷疑。 房門開啟,兩人魚貫進入,然後把房門輕輕關上。 房間裡面的場景把兩人都嚇了一跳,這已經不是一個房間了,而是一個垃圾場,房間裡面所能夠被破壞的東西全部成了碎片,就連床單被褥也成了條條屢屢,地上幾乎沒有一個下腳的地方。 而左宜晴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鬢髮散亂,好似一個小瘋子一樣趴在大床上,雙眼無神,一臉呆相。 沈浪忽然有些不忍了,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女人也真夠笨的,難道沒有一點性.常識嗎?有沒有被強兼都搞不清楚,笨死算了。不過沈浪很快又釋然,華國人在性的問題上從來都是保守的,而政fu的管制也前所未有的嚴格,學校裡從來不會進行性方面的教育,視性如洪水猛獸,就算是生理課也會語焉不詳的。 左宜晴不到17歲,就算接觸過什麼“教育啟蒙片”,那也只能學會幾個簡單的動作,詳細的情形和感覺她怎麼能得知?估計一看見自己***處的鮮血就懵掉了,女人的第一次會出血已經是基本常識了。 左秘書也是一臉的不忍,心裡對沈浪也有些惱恨。一個女人成長為一個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足足需要十幾年,但是把一個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變成一具行屍走肉,只用了一個晚上,或許只是那麼一瞬間,要不怎麼說破壞容易建設難呢?左秘書不由得聯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次,雖然自己是自願的,但畢竟也是一個流血的夜晚啊,從女孩到婦女僅僅只隔了一層膜……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看見兩人進來,左宜晴的死水一譚的眼睛裡忽然蕩起一絲漣漪,然後那絲漣漪不斷地擴大,最終釀成一場風暴,嘶啞的聲音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沈浪――你個混蛋,我給你拼了……” 說著,左宜晴搖搖晃晃地從床上滑下來,落在地上時差點站立不穩,當她重新找回了平衡之後立刻低吼著向沈雲中撲來,好像一頭受傷的母豹子,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射出來似的,除了仇恨再也沒有別的。 沈浪站著沒有動,任憑左宜晴的拳頭和指甲落在自己身上、臉上,很快,沈浪的衣服撕裂了,臉上血流如注,皮肉翻飛。 沈浪站立不動是出於兩個考慮,第一,他心裡確實有些愧疚了,讓她發洩一番也好;第二,等下跟左羅談判也好有些底氣,他沈浪會一舉從“強兼犯”變成“受害者”。 左秘書被這副場景嚇著了,慌忙去拉左宜晴,可是沈浪制止了她,笑道:“沒關係,讓她發洩一番也好,等她力氣用完,等會你給她檢查的時候才能更省力氣。” 左秘書不明白沈浪的意思,不過還是停住了,有些不敢看沈浪的慘狀,他臉上身上一道道血痕讓他變得有些猙獰而恐怖,鮮血斑斑點點灑了一地,這畫面太有衝擊感了。 左秘書不明白沈浪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肯定已經毀容了,禁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如果左宜晴的利爪落在自己臉上……左秘書不敢想了,想想便覺得心驚肉跳,眼前犯暈。 左秘書看著沈浪臉上的微笑,心裡有些發寒,他肯定是個瘋子,她現在有些相信他能夠作出強兼的事情了,而且是故意的,瘋子,一定是瘋子,而且是受虐狂。 左宜晴的力氣很快用完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開始大口喘氣。 事實上,她並沒有瘋,只是心情很壞,現在瘋狂地發洩一通,心裡的悲憤之氣竟然消了大半。 看著沈浪的慘狀,左宜晴心裡既發毛又痛快,更多的卻是不解,他難道變了性子,不然怎麼會任由自己這樣發洩?他怎麼看也不像個受虐狂啊?難道他有什麼陰謀?可是施展什麼陰謀需要用主動毀容的辦法啊? 沈浪.笑眯眯地道:“左小姐,發洩了完了嗎?” 與其說沈浪在笑,倒不如說他在故意嚇唬人,左宜晴只覺得一陣涼氣從腳底一直竄到後腦勺,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嘴上卻不服軟:“沒有!我現在是沒有力氣了,等我恢復了力氣,我肯定會親手殺了你,然後把你大卸八塊!” 沈浪道:“那可不必了,既然沒有力氣了,那就請左醫生給你做個身體檢查吧,我相信對於檢查結果你肯定會很滿意的,而且會很驚喜。” 左宜晴萬分不解:“檢查什麼?我又沒病,我只是沒有力氣,你們又要搞什麼陰謀?!” 左宜晴說的是實話,她的發洩持續了一整夜,並且沒有吃任何東西,時尚昨天晚上的晚飯她都沒有機會吃。現在又對著沈浪施展了一陣急風暴雨般的“九陰白骨爪”,現在她渾身確實是一絲力氣也欠奉,軟得厲害。 沈浪走到左秘書旁邊,低聲道:“左醫生,給她檢查一下吧,你是醫生,應該知道處女和非處女的區別吧?” “什麼?”左秘書猛然一愣,難道……這事情真的有內情?左秘書隱隱已經猜到,沈浪可能並沒有對左宜晴真的做過什麼,不然沈浪為什麼讓自己給左宜晴檢查身體? “二小姐,我現在替你檢查一下吧,好不好?”左秘書心裡有些激動,如果那種事情沒有發生,一切也就都好說了。 “檢查什麼?”左宜晴作出一副防備的姿態,她對這個左秘書也沒有什麼好感,一直覺得她在***自己的父親,如果父親真的娶了她,家裡還有自己什麼地位? 左秘書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二小姐,我想檢查一下你的私.處。” “啪――”左宜晴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左秘書的臉上,印上五個紅紅的血指印,不過那不是左秘書的血,而是沈浪的,“你敢!這裡是我家,我爸爸就在下面,難道你也要侮辱我不成?誰給你的權利?” 左宜晴快要氣瘋了,她昨天洗了好長時間的澡,就是想把自己身上的血跡和屈辱感洗掉,可是血跡洗掉了,那種屈辱感卻怎麼也洗不去。現在左秘書想要檢查她的私.處,那不啻是在揭她尚未痊癒的傷疤或者根本就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她如何能夠忍受,在她看來,這跟直接侮辱她沒有什麼區別。 左秘書也不惱怒,繼續勸說道:“二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是給你做一個普通的身體檢查,請你配合我一下!” “配合個屁!”左宜晴***冷豎,破口大罵,“你要當著一個強兼犯的面檢查我的私.處,你到底什麼居心啊?你怎麼不當著他的面檢查自己的私處呢?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除了***人你還會做什麼?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爸好多年了有效果嗎?我爸根本不喜歡你,你要是一絲羞恥之心的話,就趕緊滾出我家,那樣我可能還會高看你一眼!” 沈浪仰頭看天,原來這左秘書跟左羅還真有一腿啊,嘖嘖,一個可能要當後孃,一個卻拼死阻止,嘿嘿,有看頭。不過這姑娘罵人還真有一套,太難聽了。 左秘書倒也不是個軟茬,幾乎把左宜晴的話當了耳旁風,大約她手中有左羅頒發的“便宜行事”的尚方寶劍,居然開始用強了,忽然出手按住左宜晴。 左宜晴抵死不從,好像左秘書要強兼她似的,嘶啞的聲音叫得悽悽慘慘慼戚,兩個女人就那樣扭打成一團。 事實上,左秘書的力氣在左宜晴面前也不佔絕對優勢,又怕傷到左宜晴,不免束手束腳,幾分鐘過去了,仍然沒有擴大戰果,雖然大致上把左宜晴***,可是檢查一事卻無法進行。 左秘書有些為難地道:“沈先生,可否幫忙?” 沈浪聳聳肩,一聲不響地走了過去,幫助左秘書按住了左宜晴的身子。 左秘書騰出手來,從藥箱中拿出塑膠手套戴上,然後褪掉了左宜晴的裙子和內褲。 沈浪也沒有刻意把視線挪開,左宜晴的身體他已經到處看遍也摸遍了,連私處都沒有放過,現在再次參觀,最多算是溫習功課,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但左宜晴可就不同了,她感覺似乎又回到了昨天晚上剛醒來的時候,那感覺太可怕了,但現在和昨天晚上又有所不同,上次是昏迷之中,過程無從感覺,事後也沒有太過感覺,只是覺得有些害怕和恐懼,更多的卻是不甘和悲憤,而這次卻是在清醒的時候,而且是兩個人按住了自己,她怎麼可能不崩潰? “爸爸,救命啊,爸爸……他們要強兼我……爸爸,你快來啊……他們兩個欺負我啊……”左宜晴的嗓子雖然很嘶啞,但是聲音卻不小,仍然可以傳到樓下。 左羅幾乎有些聽不下去了,可是他終於沒有衝上去,因為他信任左秘書,她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妻,雖然現在還沒有公開關係,但是他相信左秘書不會作出什麼荒唐事的。 秦昭聽著心裡也不是個味,樓上傳來的聲音太能讓人聯想了,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首發。 (45278941954)

沈浪看見那女人不由愣了一下,這不是那個姓左的女秘書麼?

“左先生,我要的是醫生。”沈浪有些不解地提醒著。

左羅沒有吭聲,那姓左的秘書便面無表情地道:“我就是醫生。”

沈浪又愣了愣,敢情這女人是全才啊,能當秘書,會開車,還兼職醫生,怪不得她每天這麼面無表情的還是受到左羅的重用,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一個人做三個人的工作,只拿一份工資,這樣的員工,哪個老闆不喜歡?

沈浪有些好奇,隨口問道:“左小姐會功夫麼?”

那左秘書的眉毛挑了挑,隨口道:“不會。”

沈浪心裡暗笑,還好不會,不然這女人就恐怖了,那就不是一個人做三個人的工作了,而是四份,還當保鏢!

不過這女人說不定跟這個鰥男左羅還有一腿,還兼職情人,那就是真的一個人幹四個人的活了,嘖嘖,這個未來岳父還真好福氣!

左羅道:“沈先生,請問你要做什麼,可否先透露一下?事實上小女並沒有病,只是心情很壞,昨天晚上,我請的發國著名醫生被小女打傷了,如果是想給小女做心理治療我看暫時大可不必,我怕小晴會再次傷人。”

“沒關係,請放心,我保證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了。”沈浪微笑著道,“左醫生,我們上去吧!”

左秘書答應了一聲,跟著沈浪上去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左羅和秦昭。

秦昭:“老左,你就這樣讓他們上去了?他可是事主,小晴看見他還不要受更大刺激?”

左羅嘆口氣道:“死馬當活馬醫吧,情況還能更壞嗎?我看那年輕人信誓旦旦的樣子,讓他隨便吧,反正有小左在旁邊看著,想必不會出什麼狀況。”

秦昭嘆口氣,不說話了,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自己這個馬上要到手的兒媳婦可能要跑了。

……

沈浪和左秘書到了二樓左宜晴的房門前面,沈浪道:“左秘書,開門吧。”

左秘書抱歉地搖搖頭,道:“鑰匙不管用,二小姐從裡面鎖上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不吃不喝也不睡,一會兒哭鬧,一會兒摔東西,老闆怕她想不開,請了一個著名的心理醫生開導她,就在這門外面跟她說話,不想二小姐忽然開門,用凳子把那個心理醫生砸得頭破血流,接著又把門鎖上了。我們再也不敢刺激她,只希望她能睡著,然後再進去,可是她一直不睡,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沈浪無所謂地聳聳肩,不見他有何動作,走到門前,大手很隨意地一揮,那結實的房門竟然開了。

左秘書心裡訝然,這才知道沈浪原來是個高手,而且是那種她根本無法仰望的高手,怪不得二小姐會吃了大虧。(更多女頻小說來名書樓)這樣的話,恐怕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身手這麼好的高手會真的因為一點催.情藥物失去理智而強兼人嗎?左秘書表示高度懷疑。

房門開啟,兩人魚貫進入,然後把房門輕輕關上。

房間裡面的場景把兩人都嚇了一跳,這已經不是一個房間了,而是一個垃圾場,房間裡面所能夠被破壞的東西全部成了碎片,就連床單被褥也成了條條屢屢,地上幾乎沒有一個下腳的地方。

而左宜晴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鬢髮散亂,好似一個小瘋子一樣趴在大床上,雙眼無神,一臉呆相。

沈浪忽然有些不忍了,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女人也真夠笨的,難道沒有一點性.常識嗎?有沒有被強兼都搞不清楚,笨死算了。不過沈浪很快又釋然,華國人在性的問題上從來都是保守的,而政fu的管制也前所未有的嚴格,學校裡從來不會進行性方面的教育,視性如洪水猛獸,就算是生理課也會語焉不詳的。

左宜晴不到17歲,就算接觸過什麼“教育啟蒙片”,那也只能學會幾個簡單的動作,詳細的情形和感覺她怎麼能得知?估計一看見自己***處的鮮血就懵掉了,女人的第一次會出血已經是基本常識了。

左秘書也是一臉的不忍,心裡對沈浪也有些惱恨。一個女人成長為一個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足足需要十幾年,但是把一個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變成一具行屍走肉,只用了一個晚上,或許只是那麼一瞬間,要不怎麼說破壞容易建設難呢?左秘書不由得聯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次,雖然自己是自願的,但畢竟也是一個流血的夜晚啊,從女孩到婦女僅僅只隔了一層膜……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看見兩人進來,左宜晴的死水一譚的眼睛裡忽然蕩起一絲漣漪,然後那絲漣漪不斷地擴大,最終釀成一場風暴,嘶啞的聲音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沈浪――你個混蛋,我給你拼了……”

說著,左宜晴搖搖晃晃地從床上滑下來,落在地上時差點站立不穩,當她重新找回了平衡之後立刻低吼著向沈雲中撲來,好像一頭受傷的母豹子,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射出來似的,除了仇恨再也沒有別的。

沈浪站著沒有動,任憑左宜晴的拳頭和指甲落在自己身上、臉上,很快,沈浪的衣服撕裂了,臉上血流如注,皮肉翻飛。

沈浪站立不動是出於兩個考慮,第一,他心裡確實有些愧疚了,讓她發洩一番也好;第二,等下跟左羅談判也好有些底氣,他沈浪會一舉從“強兼犯”變成“受害者”。

左秘書被這副場景嚇著了,慌忙去拉左宜晴,可是沈浪制止了她,笑道:“沒關係,讓她發洩一番也好,等她力氣用完,等會你給她檢查的時候才能更省力氣。”

左秘書不明白沈浪的意思,不過還是停住了,有些不敢看沈浪的慘狀,他臉上身上一道道血痕讓他變得有些猙獰而恐怖,鮮血斑斑點點灑了一地,這畫面太有衝擊感了。

左秘書不明白沈浪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肯定已經毀容了,禁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如果左宜晴的利爪落在自己臉上……左秘書不敢想了,想想便覺得心驚肉跳,眼前犯暈。

左秘書看著沈浪臉上的微笑,心裡有些發寒,他肯定是個瘋子,她現在有些相信他能夠作出強兼的事情了,而且是故意的,瘋子,一定是瘋子,而且是受虐狂。

左宜晴的力氣很快用完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開始大口喘氣。

事實上,她並沒有瘋,只是心情很壞,現在瘋狂地發洩一通,心裡的悲憤之氣竟然消了大半。

看著沈浪的慘狀,左宜晴心裡既發毛又痛快,更多的卻是不解,他難道變了性子,不然怎麼會任由自己這樣發洩?他怎麼看也不像個受虐狂啊?難道他有什麼陰謀?可是施展什麼陰謀需要用主動毀容的辦法啊?

沈浪.笑眯眯地道:“左小姐,發洩了完了嗎?”

與其說沈浪在笑,倒不如說他在故意嚇唬人,左宜晴只覺得一陣涼氣從腳底一直竄到後腦勺,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嘴上卻不服軟:“沒有!我現在是沒有力氣了,等我恢復了力氣,我肯定會親手殺了你,然後把你大卸八塊!”

沈浪道:“那可不必了,既然沒有力氣了,那就請左醫生給你做個身體檢查吧,我相信對於檢查結果你肯定會很滿意的,而且會很驚喜。”

左宜晴萬分不解:“檢查什麼?我又沒病,我只是沒有力氣,你們又要搞什麼陰謀?!”

左宜晴說的是實話,她的發洩持續了一整夜,並且沒有吃任何東西,時尚昨天晚上的晚飯她都沒有機會吃。現在又對著沈浪施展了一陣急風暴雨般的“九陰白骨爪”,現在她渾身確實是一絲力氣也欠奉,軟得厲害。

沈浪走到左秘書旁邊,低聲道:“左醫生,給她檢查一下吧,你是醫生,應該知道處女和非處女的區別吧?”

“什麼?”左秘書猛然一愣,難道……這事情真的有內情?左秘書隱隱已經猜到,沈浪可能並沒有對左宜晴真的做過什麼,不然沈浪為什麼讓自己給左宜晴檢查身體?

“二小姐,我現在替你檢查一下吧,好不好?”左秘書心裡有些激動,如果那種事情沒有發生,一切也就都好說了。

“檢查什麼?”左宜晴作出一副防備的姿態,她對這個左秘書也沒有什麼好感,一直覺得她在***自己的父親,如果父親真的娶了她,家裡還有自己什麼地位?

左秘書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二小姐,我想檢查一下你的私.處。”

“啪――”左宜晴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左秘書的臉上,印上五個紅紅的血指印,不過那不是左秘書的血,而是沈浪的,“你敢!這裡是我家,我爸爸就在下面,難道你也要侮辱我不成?誰給你的權利?”

左宜晴快要氣瘋了,她昨天洗了好長時間的澡,就是想把自己身上的血跡和屈辱感洗掉,可是血跡洗掉了,那種屈辱感卻怎麼也洗不去。現在左秘書想要檢查她的私.處,那不啻是在揭她尚未痊癒的傷疤或者根本就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她如何能夠忍受,在她看來,這跟直接侮辱她沒有什麼區別。

左秘書也不惱怒,繼續勸說道:“二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是給你做一個普通的身體檢查,請你配合我一下!”

“配合個屁!”左宜晴***冷豎,破口大罵,“你要當著一個強兼犯的面檢查我的私.處,你到底什麼居心啊?你怎麼不當著他的面檢查自己的私處呢?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除了***人你還會做什麼?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爸好多年了有效果嗎?我爸根本不喜歡你,你要是一絲羞恥之心的話,就趕緊滾出我家,那樣我可能還會高看你一眼!”

沈浪仰頭看天,原來這左秘書跟左羅還真有一腿啊,嘖嘖,一個可能要當後孃,一個卻拼死阻止,嘿嘿,有看頭。不過這姑娘罵人還真有一套,太難聽了。

左秘書倒也不是個軟茬,幾乎把左宜晴的話當了耳旁風,大約她手中有左羅頒發的“便宜行事”的尚方寶劍,居然開始用強了,忽然出手按住左宜晴。

左宜晴抵死不從,好像左秘書要強兼她似的,嘶啞的聲音叫得悽悽慘慘慼戚,兩個女人就那樣扭打成一團。

事實上,左秘書的力氣在左宜晴面前也不佔絕對優勢,又怕傷到左宜晴,不免束手束腳,幾分鐘過去了,仍然沒有擴大戰果,雖然大致上把左宜晴***,可是檢查一事卻無法進行。

左秘書有些為難地道:“沈先生,可否幫忙?”

沈浪聳聳肩,一聲不響地走了過去,幫助左秘書按住了左宜晴的身子。

左秘書騰出手來,從藥箱中拿出塑膠手套戴上,然後褪掉了左宜晴的裙子和內褲。

沈浪也沒有刻意把視線挪開,左宜晴的身體他已經到處看遍也摸遍了,連私處都沒有放過,現在再次參觀,最多算是溫習功課,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但左宜晴可就不同了,她感覺似乎又回到了昨天晚上剛醒來的時候,那感覺太可怕了,但現在和昨天晚上又有所不同,上次是昏迷之中,過程無從感覺,事後也沒有太過感覺,只是覺得有些害怕和恐懼,更多的卻是不甘和悲憤,而這次卻是在清醒的時候,而且是兩個人按住了自己,她怎麼可能不崩潰?

“爸爸,救命啊,爸爸……他們要強兼我……爸爸,你快來啊……他們兩個欺負我啊……”左宜晴的嗓子雖然很嘶啞,但是聲音卻不小,仍然可以傳到樓下。

左羅幾乎有些聽不下去了,可是他終於沒有衝上去,因為他信任左秘書,她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妻,雖然現在還沒有公開關係,但是他相信左秘書不會作出什麼荒唐事的。

秦昭聽著心裡也不是個味,樓上傳來的聲音太能讓人聯想了,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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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7894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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