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經理,我們都走了半天了,現在還不去吃飯嗎?”

都市邪俠·豎直·3,995·2026/3/27

張槿在抱怨,因為現在她和柳橙已經陪著沈浪在人流密集的大街上溜達超過二十分鐘了,在那家她們倆推薦的高階餐廳前面也來回經過了三次,但是沈浪始終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張槿和柳橙很無語,不知道沈大經理在做什麼,他依然不緊不慢地溜達著,讓兩個大美女和他保持超過3米以上的距離,並且要走在他的前面,儘量做到姿態優雅和目不斜視。 這太莫名其妙了,張槿在某個瞬間甚至在想,這個可惡的傢伙不會是喜歡看女人搖擺臀部吧?畢竟她和柳橙都穿著套裙,上衣很短小,把兩人豐滿高挺的小臀部裹得圓圓的,就好像上屆廣州亞運會禮儀小姐的禮服一樣,基本上等於透視,還說什麼行雲流水,那分明就是在勾引人行雲布雨。 張槿又想起了每次頒獎的時候,各國運動員那遮遮掩掩想看又不敢太過分的糾結的眼神了。但是現在,她們的沈大經理命令她們走在前面,那就是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了,那可是光明正大無所顧忌地看。 兩女在工作中是搭檔,早就培養出了各種默契,她們對視一眼,幾乎能將對方的想法猜個**不離十。 柳橙心裡也有這麼一個疑惑,於是她悄悄地從包裡掏出了一面補妝用的小鏡子,她們希望透過這面小鏡子看到事情的真相。 可是當她們用小鏡子偷看後面的沈浪的時候,卻發現他正在目不斜視地盯著路人,神情專注,目光幾乎沒有在兩人身上停留過。 不會吧?既然不想***自己的臀.部,那這個傢伙到底要搞什麼飛機? 兩女心裡的鬱悶和疑惑越來越重,她們已經忙碌了一個上午,早就累了,現在又要陪著這個疑似神經病患者的經理在大街上散沒有任何必要的步,她們實在是有些想不開了。 “喂,沈經理,您老人家到底想要做什麼啊?”柳橙終於受不了了,回過頭來質問。 “馬上就好,你們好好走路就是了,我不會虧待你們的。我的樣本需要至少觀察三十分鐘,不然不能得到較為準確的資料。” 沈浪隨口回答著,他的雙眼依然頂在路人的身上,嘴裡唸唸有詞,好像在唸著什麼咒語似的。 兩女氣苦,疑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她們吃驚地發現她們的沈經理的眼神盯得最多的竟然是男人。 兩女發現了這個現象,不由得一身惡寒,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這個大經理不會有那種特殊的嗜好吧?太恐怖了。 可是不對啊,他的女朋友不是何總嗎? 難道他是男女同吃型的? 兩女狠狠地搖搖頭,更覺恐怖,她們很難想象一個男人剛抱完了女人又去抱男人的樣子,太寒了! “哎,你們倆那都是什麼表情啊?很痛苦嗎?這裡是外國,好好走路行不,不要給我們偉大的澀會主意祖國丟臉!要讓這群外國佬知道,我們華國美女絕對是世界上質量最高的美女,你們也一定要堅信這一點。不妨先透露一下,到現在為止,我的觀察結果非常支援這一觀點。自信點,你們就當自己在t型臺上走秀好了,把華國美女的精氣神都給我走出來!” 沈浪說得很認真,也很有激情,可惜兩女一句也聽不懂,簡直一頭霧水。 “沈經理,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明白話?現在已經下午了呢,你不是想把你這兩位嬌滴滴的美女屬下餓死吧?就算要餓死我們也行,給個理由先,這樣我們就算餓死了到陰曹地府也有個說法不是?”張槿用那種哀怨的語氣說著,就好像沈浪做了什麼對不起她們的事情一樣。 柳橙也點點頭,幫腔道:“是啊是啊,老闆你不能這麼**自己的屬下的,特別是我們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高階美女,您忍心麼?!” “看你們說的,我馬上成黃世仁了。好了好了,就這樣吧,我們現在可以去吃飯了!”沈浪無奈地妥協了,看得出來,兩女確實有些累了,他大手一揮,一馬當先朝著剛才那家餐廳走去。 聽到沈浪的話,兩女如逢大赦,慌忙追上去。 柳橙小心翼翼地問道:“沈經理,你剛才……在做什麼?我們見你一直觀察大街上的帥哥來著,你不會是……” 沈浪聽著聽著,臉色就變了,氣惱地用手指在柳橙的頭上彈了一下,道:“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麼呢?我只是在做個一個小小的調查而已!” “討厭,竟然說人家丫頭片子,我比你年齡還大呢好不好?還有,又彈人家的頭,彈得不聰明瞭怎麼辦?我還怎麼為你這個地主老財賣命?下半輩子你養我啊?”柳橙露出惱羞的神色,不滿地抱怨著,“真實的,一個大男人在大街上***帥哥算什麼調查嘛?” 沈浪無語,正思忖這話應該怎麼回答,沒想到張槿哈哈大笑起來,簡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我們的小橙橙,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說你喜歡經理你還不承認,現在居然這麼赤果果地求包養了,哼哼,等回國後我一定要把你的英勇事蹟傳遍整個公司!” “喂,張槿你這個死女人,你胡說什麼?你的嘴怎麼那麼欠啊?人家……人家只是那麼隨口一說,你怎麼能汙衊我和經理之間無比純潔的上下級關係,你太不純潔了!”柳橙惱羞不已,小臉紅個通透,差點要撲過去和張槿拼命。 張槿不甘示弱:“別管大男人還是小女子,都要敢作敢當,說了卻不敢承認,我太看不起你了,哼!” 柳橙瞪眼:“張槿你放……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見兩女掐上了,他也懶的解釋剛才的問題了,搖頭大笑,繼續朝前走去了,留下兩個丫頭在路邊爭執。 看見沈浪走遠了,兩女終於從爭吵中回過神來,張槿大叫道:“傻女人,我們倆吵什麼啊?經理大人都走遠了!” 柳橙一愣,看著走遠的沈浪,叫道:“這能怨我麼?剛才我正要問他在做什麼的時候卻被你打攪了,都怪你。” 張槿:“好好好,算我錯了,行嗎?等下你繼續問!” 柳橙:“這還差不多!” 兩女一陣疾奔,重新追上沈浪,一左一右走在他的兩旁。 柳橙小心翼翼地道:“沈經理,請問你可以告訴我們剛才你在做什麼嗎?” “調查回頭率啊。”沈浪有些好笑地道。 柳橙好像沒有聽清:“調查什麼?回頭率?” 沈浪:“我在調查華國美女和發國美女誰的回頭率更高,也就是說,我在觀察哪國的美女在這裡更受歡迎。” “為什麼?你調查這個做什麼?”張槿追問。 “我剛才不是說了麼,我這是為了工作。”沈浪停下來,耐心地道,“美容展明天就開幕了,到時候人流量肯定很大,只有我們三個人怎麼忙得過來?所以我們需要請臨時工啊,當然,價格不菲的職業模特我們是請不起的,也沒有那個必要,我們只能請兼職。 剛才我做個小調查,讓你們兩個在前面走,然後統計一下回頭率,然後再和發國美女的回頭率做個比較,誰的回頭率高,那就證明誰更受歡迎,到時候我們請兼職女郎的時候也好有個參考。這是細節問題,我們要將一切做到最好。” “切,澀狼心理!參加美容展的大部分肯定都是女人,請兼職女郎還不如請兼職牛郎呢!”張槿不屑地說道。 沈浪道:“你怎麼知道大部分都是女人?你瞭解男人的心理麼?我敢保證,大部分都是男人!” “你憑什麼這麼說?”柳橙也表示支援張槿的觀點。 “因為我是男人,我比你們瞭解男人。一說美容展,你們就會想到女人肯定很多,因為她們需要美容,需要化妝,這麼想也不錯。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女人確實是奔著美容產品去的,可是男人呢,很多卻是本著美女和模特去的。舉個例子吧,我們華國每次舉行車展,裡面的遊客總是人山人海,真的又那麼多人想買車嗎?當然不是,大部分人都是去看車模的,只有這種機會,男人才可以拼命地盯著那些美女模特高聳的胸部還有潔白的大腿,而且還可以光明正大地無所顧忌地拍照留念。 現在是美容展,據說每天走秀的模特超過1000人,還有各個展臺,美女模特更是多了去了,這種高密度的美女分佈,這麼難得的機會,男人們還不趨之若鶩? 不管他們是來看美女的,還是陪自己的女人買東西的,都是我們的潛在客源嘛,我們要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將他們的目光吸引過來。” 沈浪這麼一說,兩女有些明白了,不過還是很鄙夷地道:“不管怎麼說,還是澀狼心理,你知道這些,可見你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你以前肯定參加過不少車展吧?” 沈浪大笑:“這個,你們還真是冤枉我了,我以前窮得連飯都吃不起,哪有閒情逸緻看車展?” 兩女自然不行,以為沈浪在開玩笑。 柳橙道:“那你的調查結果是什麼啊?” “嘿嘿,物以稀為貴,外來的和尚好唸經,外國的月亮比較圓,這些簡直是放之五大洲四大洋而皆準的真理啊,我驚喜地發現,你們倆的平均回頭率居然超過百分之百,其中不乏兩次回頭,甚至三次回頭的超級回頭客,哈哈,是法國美女的一倍以上。 所以,明天的兼職女郎,我就決定全部請我們華國美女了。至於我***帥哥嘛,這個罪名可不成立,統計美女的回頭率只能盯著帥哥們猛看了,很抱歉,我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特殊嗜好擁有者,更不是什麼通吃型的,讓你們失望了。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親自勾引一下我,看看我忍得住忍不住。” “呃……”柳橙和張槿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們終於意識到自己被沈浪利用了,不知不覺地被利用了將近半個小時。 “不行,我們不能白白被利用,柳橙,跟他要利用費,還有精神損失費!”張槿咬牙切齒地道。 “這個利用費好說,可是精神損失費怎麼說?”柳橙有些想不通。 “傻姑娘,他剛才最後一句話是怎麼說的?那就是紅果果地耍流氓吃豆腐啊!”張槿有些氣不順,胸前一陣波濤洶湧。 “呃……想想也是啊,沈經理居然對我們耍流氓,我們要他賠!”柳橙終於明白過來,大叫道,“沈經理,你別跑,你賠我青春損失費――” “暈!”張槿頓時一臉黑線,真是教曲唱不來啊,人家說的明明是“精神損失費”,到她嘴裡竟然成了“青春損失費”了,幸虧這是國外,要是在國內,真是丟死人了,這個笨女人。 …… 甫一進入那個看上去非常豪華的餐廳,一陣清涼的空氣就撲面而來,把外面的炎熱空氣一下子驅趕殆盡。 餐廳裡面的氣氛很西方,裝修古典而優雅,燈光柔和,動聽的鋼琴曲好像溪水一樣流淌在空氣裡,所有的客人都好像貴族似的在細嚼慢嚥和低低地交談。 三人剛剛進來,就有服務生走上去彬彬有禮地招呼,然後帶著他們去找座位。 兩女第一次進入這種高階餐廳,覺得非常不適用,見慣了惹火朝天熱氣騰騰的中國餐館,這種安靜得好像圖書館的外國餐廳實在有些不舒服,覺得氣氛很壓抑,明顯地有些不自在。 沈浪見狀笑道:“我說,你們倆這是怎麼了?別忘了,我們是上帝,把頭抬起來,不然人家還以為來這裡受刑來了……” 話還沒有說完,沈浪的視線忽然凝固了,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因為他在餐廳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非常熟悉的人,心裡一下子塞滿了疑問。

張槿在抱怨,因為現在她和柳橙已經陪著沈浪在人流密集的大街上溜達超過二十分鐘了,在那家她們倆推薦的高階餐廳前面也來回經過了三次,但是沈浪始終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張槿和柳橙很無語,不知道沈大經理在做什麼,他依然不緊不慢地溜達著,讓兩個大美女和他保持超過3米以上的距離,並且要走在他的前面,儘量做到姿態優雅和目不斜視。

這太莫名其妙了,張槿在某個瞬間甚至在想,這個可惡的傢伙不會是喜歡看女人搖擺臀部吧?畢竟她和柳橙都穿著套裙,上衣很短小,把兩人豐滿高挺的小臀部裹得圓圓的,就好像上屆廣州亞運會禮儀小姐的禮服一樣,基本上等於透視,還說什麼行雲流水,那分明就是在勾引人行雲布雨。

張槿又想起了每次頒獎的時候,各國運動員那遮遮掩掩想看又不敢太過分的糾結的眼神了。但是現在,她們的沈大經理命令她們走在前面,那就是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了,那可是光明正大無所顧忌地看。

兩女在工作中是搭檔,早就培養出了各種默契,她們對視一眼,幾乎能將對方的想法猜個**不離十。

柳橙心裡也有這麼一個疑惑,於是她悄悄地從包裡掏出了一面補妝用的小鏡子,她們希望透過這面小鏡子看到事情的真相。

可是當她們用小鏡子偷看後面的沈浪的時候,卻發現他正在目不斜視地盯著路人,神情專注,目光幾乎沒有在兩人身上停留過。

不會吧?既然不想***自己的臀.部,那這個傢伙到底要搞什麼飛機?

兩女心裡的鬱悶和疑惑越來越重,她們已經忙碌了一個上午,早就累了,現在又要陪著這個疑似神經病患者的經理在大街上散沒有任何必要的步,她們實在是有些想不開了。

“喂,沈經理,您老人家到底想要做什麼啊?”柳橙終於受不了了,回過頭來質問。

“馬上就好,你們好好走路就是了,我不會虧待你們的。我的樣本需要至少觀察三十分鐘,不然不能得到較為準確的資料。”

沈浪隨口回答著,他的雙眼依然頂在路人的身上,嘴裡唸唸有詞,好像在唸著什麼咒語似的。

兩女氣苦,疑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她們吃驚地發現她們的沈經理的眼神盯得最多的竟然是男人。

兩女發現了這個現象,不由得一身惡寒,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這個大經理不會有那種特殊的嗜好吧?太恐怖了。

可是不對啊,他的女朋友不是何總嗎?

難道他是男女同吃型的?

兩女狠狠地搖搖頭,更覺恐怖,她們很難想象一個男人剛抱完了女人又去抱男人的樣子,太寒了!

“哎,你們倆那都是什麼表情啊?很痛苦嗎?這裡是外國,好好走路行不,不要給我們偉大的澀會主意祖國丟臉!要讓這群外國佬知道,我們華國美女絕對是世界上質量最高的美女,你們也一定要堅信這一點。不妨先透露一下,到現在為止,我的觀察結果非常支援這一觀點。自信點,你們就當自己在t型臺上走秀好了,把華國美女的精氣神都給我走出來!”

沈浪說得很認真,也很有激情,可惜兩女一句也聽不懂,簡直一頭霧水。

“沈經理,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明白話?現在已經下午了呢,你不是想把你這兩位嬌滴滴的美女屬下餓死吧?就算要餓死我們也行,給個理由先,這樣我們就算餓死了到陰曹地府也有個說法不是?”張槿用那種哀怨的語氣說著,就好像沈浪做了什麼對不起她們的事情一樣。

柳橙也點點頭,幫腔道:“是啊是啊,老闆你不能這麼**自己的屬下的,特別是我們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高階美女,您忍心麼?!”

“看你們說的,我馬上成黃世仁了。好了好了,就這樣吧,我們現在可以去吃飯了!”沈浪無奈地妥協了,看得出來,兩女確實有些累了,他大手一揮,一馬當先朝著剛才那家餐廳走去。

聽到沈浪的話,兩女如逢大赦,慌忙追上去。

柳橙小心翼翼地問道:“沈經理,你剛才……在做什麼?我們見你一直觀察大街上的帥哥來著,你不會是……”

沈浪聽著聽著,臉色就變了,氣惱地用手指在柳橙的頭上彈了一下,道:“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麼呢?我只是在做個一個小小的調查而已!”

“討厭,竟然說人家丫頭片子,我比你年齡還大呢好不好?還有,又彈人家的頭,彈得不聰明瞭怎麼辦?我還怎麼為你這個地主老財賣命?下半輩子你養我啊?”柳橙露出惱羞的神色,不滿地抱怨著,“真實的,一個大男人在大街上***帥哥算什麼調查嘛?”

沈浪無語,正思忖這話應該怎麼回答,沒想到張槿哈哈大笑起來,簡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我們的小橙橙,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說你喜歡經理你還不承認,現在居然這麼赤果果地求包養了,哼哼,等回國後我一定要把你的英勇事蹟傳遍整個公司!”

“喂,張槿你這個死女人,你胡說什麼?你的嘴怎麼那麼欠啊?人家……人家只是那麼隨口一說,你怎麼能汙衊我和經理之間無比純潔的上下級關係,你太不純潔了!”柳橙惱羞不已,小臉紅個通透,差點要撲過去和張槿拼命。

張槿不甘示弱:“別管大男人還是小女子,都要敢作敢當,說了卻不敢承認,我太看不起你了,哼!”

柳橙瞪眼:“張槿你放……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見兩女掐上了,他也懶的解釋剛才的問題了,搖頭大笑,繼續朝前走去了,留下兩個丫頭在路邊爭執。

看見沈浪走遠了,兩女終於從爭吵中回過神來,張槿大叫道:“傻女人,我們倆吵什麼啊?經理大人都走遠了!”

柳橙一愣,看著走遠的沈浪,叫道:“這能怨我麼?剛才我正要問他在做什麼的時候卻被你打攪了,都怪你。”

張槿:“好好好,算我錯了,行嗎?等下你繼續問!”

柳橙:“這還差不多!”

兩女一陣疾奔,重新追上沈浪,一左一右走在他的兩旁。

柳橙小心翼翼地道:“沈經理,請問你可以告訴我們剛才你在做什麼嗎?”

“調查回頭率啊。”沈浪有些好笑地道。

柳橙好像沒有聽清:“調查什麼?回頭率?”

沈浪:“我在調查華國美女和發國美女誰的回頭率更高,也就是說,我在觀察哪國的美女在這裡更受歡迎。”

“為什麼?你調查這個做什麼?”張槿追問。

“我剛才不是說了麼,我這是為了工作。”沈浪停下來,耐心地道,“美容展明天就開幕了,到時候人流量肯定很大,只有我們三個人怎麼忙得過來?所以我們需要請臨時工啊,當然,價格不菲的職業模特我們是請不起的,也沒有那個必要,我們只能請兼職。

剛才我做個小調查,讓你們兩個在前面走,然後統計一下回頭率,然後再和發國美女的回頭率做個比較,誰的回頭率高,那就證明誰更受歡迎,到時候我們請兼職女郎的時候也好有個參考。這是細節問題,我們要將一切做到最好。”

“切,澀狼心理!參加美容展的大部分肯定都是女人,請兼職女郎還不如請兼職牛郎呢!”張槿不屑地說道。

沈浪道:“你怎麼知道大部分都是女人?你瞭解男人的心理麼?我敢保證,大部分都是男人!”

“你憑什麼這麼說?”柳橙也表示支援張槿的觀點。

“因為我是男人,我比你們瞭解男人。一說美容展,你們就會想到女人肯定很多,因為她們需要美容,需要化妝,這麼想也不錯。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女人確實是奔著美容產品去的,可是男人呢,很多卻是本著美女和模特去的。舉個例子吧,我們華國每次舉行車展,裡面的遊客總是人山人海,真的又那麼多人想買車嗎?當然不是,大部分人都是去看車模的,只有這種機會,男人才可以拼命地盯著那些美女模特高聳的胸部還有潔白的大腿,而且還可以光明正大地無所顧忌地拍照留念。

現在是美容展,據說每天走秀的模特超過1000人,還有各個展臺,美女模特更是多了去了,這種高密度的美女分佈,這麼難得的機會,男人們還不趨之若鶩?

不管他們是來看美女的,還是陪自己的女人買東西的,都是我們的潛在客源嘛,我們要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將他們的目光吸引過來。”

沈浪這麼一說,兩女有些明白了,不過還是很鄙夷地道:“不管怎麼說,還是澀狼心理,你知道這些,可見你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你以前肯定參加過不少車展吧?”

沈浪大笑:“這個,你們還真是冤枉我了,我以前窮得連飯都吃不起,哪有閒情逸緻看車展?”

兩女自然不行,以為沈浪在開玩笑。

柳橙道:“那你的調查結果是什麼啊?”

“嘿嘿,物以稀為貴,外來的和尚好唸經,外國的月亮比較圓,這些簡直是放之五大洲四大洋而皆準的真理啊,我驚喜地發現,你們倆的平均回頭率居然超過百分之百,其中不乏兩次回頭,甚至三次回頭的超級回頭客,哈哈,是法國美女的一倍以上。

所以,明天的兼職女郎,我就決定全部請我們華國美女了。至於我***帥哥嘛,這個罪名可不成立,統計美女的回頭率只能盯著帥哥們猛看了,很抱歉,我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特殊嗜好擁有者,更不是什麼通吃型的,讓你們失望了。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親自勾引一下我,看看我忍得住忍不住。”

“呃……”柳橙和張槿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們終於意識到自己被沈浪利用了,不知不覺地被利用了將近半個小時。

“不行,我們不能白白被利用,柳橙,跟他要利用費,還有精神損失費!”張槿咬牙切齒地道。

“這個利用費好說,可是精神損失費怎麼說?”柳橙有些想不通。

“傻姑娘,他剛才最後一句話是怎麼說的?那就是紅果果地耍流氓吃豆腐啊!”張槿有些氣不順,胸前一陣波濤洶湧。

“呃……想想也是啊,沈經理居然對我們耍流氓,我們要他賠!”柳橙終於明白過來,大叫道,“沈經理,你別跑,你賠我青春損失費――”

“暈!”張槿頓時一臉黑線,真是教曲唱不來啊,人家說的明明是“精神損失費”,到她嘴裡竟然成了“青春損失費”了,幸虧這是國外,要是在國內,真是丟死人了,這個笨女人。

……

甫一進入那個看上去非常豪華的餐廳,一陣清涼的空氣就撲面而來,把外面的炎熱空氣一下子驅趕殆盡。

餐廳裡面的氣氛很西方,裝修古典而優雅,燈光柔和,動聽的鋼琴曲好像溪水一樣流淌在空氣裡,所有的客人都好像貴族似的在細嚼慢嚥和低低地交談。

三人剛剛進來,就有服務生走上去彬彬有禮地招呼,然後帶著他們去找座位。

兩女第一次進入這種高階餐廳,覺得非常不適用,見慣了惹火朝天熱氣騰騰的中國餐館,這種安靜得好像圖書館的外國餐廳實在有些不舒服,覺得氣氛很壓抑,明顯地有些不自在。

沈浪見狀笑道:“我說,你們倆這是怎麼了?別忘了,我們是上帝,把頭抬起來,不然人家還以為來這裡受刑來了……”

話還沒有說完,沈浪的視線忽然凝固了,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因為他在餐廳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非常熟悉的人,心裡一下子塞滿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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