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了,也年底了,樹枝想說幾句感謝的話,是真心話,因為俺不是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

都市邪俠·豎直·3,941·2026/3/27

謝謝一直關心樹枝和邪俠的讀者大大們,沒有大家的支援樹枝一定不會走到現在的,每一個訂閱、每一個貴賓、每一朵鮮花甚至雞蛋、每一個留言……樹枝都記在心裡,成為樹枝不斷堅持的最大動力,讀者大大們是樹枝最想感謝的人,嗯,這是實話,不是套話,也請編輯老師不要生氣,哈哈。 接下來就是我的編輯阿福老師了,樹枝是個不善交際的人,每次都是阿福老師主動聯絡我,詢問我的情況以及書的情況,關心有加,讓樹枝感動又慚愧,無以為報,只能說,以後繼續努力,o(n_n)o 。 另外還要感謝網站,讓樹枝“騙”了不少訂閱獎金和全勤獎,有些受之有愧的感覺,以後一定更加努力寫書,爭取讓自己的獎金拿得更加心安理得一些,呵呵。 總的來說,本書有些不盡如人意,但是,樹枝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進步,起碼後面在故事上作出了很大的努力,儘管很多時候寫得很粗糙和急躁,呵呵,這一般情況下是非抗力因素,這裡無法一一解釋,樹枝能做的只是儘可能地減少這些情況的發生,繼續把故事寫好。 先說這麼多吧,再多說就超過字數了,嘿嘿。再次感謝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援,書評區一個個可愛的id樹枝都記在心裡了,這裡不一一列舉了。最後祝大家新年快樂,全家團圓,健康快樂,事實順利,恭喜發財啦!!! ―――――――――――――――――――――――――――――――――――――――――――――――――― 楊正南從高老的房間裡出來之後,腦中還是有些暈乎乎的,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傻大兵,兩句明顯不搭邊的話讓他覺得實在太詭異。而且,他們都是當官的,是領導,怎麼又跟做生意扯到一塊去了?太費解啊太費解! 是對自己說的嗎?楊正南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當領導的都那麼精明強幹,如果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那不啻對牛彈琴,難道是要自己對趙處長說的? 嗯,一定是的,這話自己聽不明白,處長大人還不明白嗎?雖然處長大人脾氣很壞,但是,不可否認,人家的腦子肯定比自己好使,人家可是大家族的傑出青年才俊! 楊正南忘記了剛才找趙瀠蘅找不到的事情,就想著立刻把部長大人的話傳遞過去,萬一時間長了自己忘記了就不妙了,大人物說過的話一個字都不能改的,就連語氣都要儘可能地照顧到,不然就是巨大的事故,他楊正南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楊正南在趙瀠蘅的門上敲了敲,恭敬地道:“趙處長,在嗎?” 讓他驚訝的是,趙瀠蘅的聲音竟然從裡面傳來出來:“進來吧,門沒鎖!” “呃……” 楊正南愣了一下,推開門進去,只見趙瀠蘅正在捧著那份材料仔細看著,面無表情,又迴歸了冰山本色。 楊正南有些納悶地道:“頭兒,剛才王部長讓我請你過去,怎麼找不到呢?” 趙瀠蘅沒好氣地瞪了楊正南一眼,道:“你懂什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啊,剛才進去豈不是撞槍口上?一群老頭子還指不定說什麼難聽話呢,我才不會自找苦吃呢,當然要藏起來了!” “呃……” 楊正南再次無語了,自己這個領導確實有些不像領導,脾氣大不說,說話有時候還很不靠譜,難道她平時裝冰山不完全是為了“震懾”追求者,還是為了“揚長避短”?不會想著也不太可能,趙氏家族最傑出的青年後輩之一,怎麼可能用這種蹩腳的辦法藏拙?估計是天生的吧,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表現得隨意一點。 想到這裡,楊正南不由得有些慶幸,幸虧自己平時還算聽話,被趙瀠蘅視為“嫡系”,不然每天戰戰兢兢地面對一個冰山女王,自己的日子還真不好過。 “會議結束了?”趙瀠蘅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嗯,結束了。”楊正南如實彙報。 “那些老頭說什麼?”趙瀠蘅繼續問。 “說什麼的都有,不過大部分都是很生氣的樣子,就連高部長都發怒了。”雖然趙瀠蘅可以無所顧忌地說那幫大官是“老頭子”,可楊正南決計是不敢的,他可沒有當將軍的伯父,只能恭恭敬敬地稱呼官銜。 “是嗎?”趙瀠蘅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繼續道,“領導給了什麼指示沒有?” 楊正南心道,處長就是處長啊,怪不得人家當處長,不過去就能知道領導會有指示。(傻大兵永遠是傻大兵,這麼大的事情領導怎麼可能不給指示?) “嗯,有,高部長在我出來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估計是讓我傳達給你的。” “什麼話?”趙瀠蘅仍然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樣,現在她是徹底平靜下來了,沈浪加諸她身上的影響幾乎已經消除殆盡。 “高部長說,年輕人更要懂得解放思想啊,做生意其實是一種很簡單的事情,自古以來都是拿自己有的東西跟人家換自己沒有的東西,僅此而已。”楊正南雖然是個直筒子,但學起高部長的語氣還是有著幾分神似的。 趙瀠蘅聽完,沉默了幾十秒,然後淡淡地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楊正南再次驚訝了一番,難道處長大人這麼快就搞明白了嗎?可是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想不通呢? 就是這麼一愣,趙瀠蘅瞄了他一眼,道:“怎麼了,還有事?” 楊正南嘿嘿笑了兩聲,道:“沒事,沒事,就是對處長你有些敬佩,我想了半天都沒有想明白的話讓你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嘿嘿……” 趙瀠蘅也小小地無語了一下,這傢伙,竟然把姑奶奶放在了和他同樣的高度,簡直是……趙瀠蘅搖搖頭,還是耐心解釋了一下:“高部長讓我們轉變思想,意思就是說,不要太拘泥於身份和地位,不把這件事當成政治任務,要當成一樁生意,做生意嘛,就是用自己有的東西跟人家換自己沒有的東西,這還不好理解了嗎?我們國家幅員遼闊,要幾畝地還不好說?可是呢,超級麥米卻是絕無僅有的,你覺得這生意能做嗎?” 楊正南聽了呆了半天,老臉一紅道:“讓處長這麼一說,感覺還蠻簡單的,可是我為啥就想不明白呢?” 趙瀠蘅徹底無語了,沒好氣地開始轟人:“出去出去,別妨礙我工作,有空多練練功,別瞎琢磨。” …… 把楊正南轟了出去,趙瀠蘅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做法,高部長把大方向給自己指明瞭,當這件事當生意做,做生意嘛,最主要的兩點就是選好生意物件以及討價還價,現在,生意物件已經固定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討價還價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討價還價可是女人的天賦和本能。 不過沈浪那個混蛋有些道行,自己下次見他一定要小心謹慎才行,至於屬下的仇,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還不是時候,孰輕孰重一定要分清楚,現在這個談判本身雖然有些兒戲化的傾向,但是上級交代的任務卻不是兒戲。 思路開啟了,趙瀠蘅再去看那份所謂的談判紀要,那些數字就沒有那麼刺眼了,還別說,那傢伙準備這個東西肯定是費了一些心思的,1萬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分佈在全國600多個城市,其中大部分位於中小城市,以趙瀠蘅對一些比較熟悉的城市的瞭解,這些土地所涉及的地段絕對算不上黃金地段,有些地方甚至有些雞肋,位置偏僻,房地產開發商看不上,辦工廠區位優勢不夠,發展農業卻又缺乏各種必要的條件,比如說土壤、水源等等。只有少部分的土地含金量還算高一點,但嚴格說,都不算黃金位置。 從這個意義上說,這些土地放就放了,沒有什麼可惜的。但是趙瀠蘅現在最大的疑惑是,這個傢伙要這麼多土地做什麼?開發、辦廠、涉農幾乎都沒有什麼前途,難道他有收集土地的特殊嗜好不成?趙瀠蘅搖頭,為自己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苦笑。 現在,趙瀠蘅對沈浪越來越好奇了,她真想掰開這個傢伙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什麼構造。 看到談判紀要上面的聯絡方式,趙瀠蘅嘴角露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微笑,撥通了沈浪的電話。 …… 沈浪接到趙瀠蘅的電話的時候也大大地意外了一下,怒氣衝衝地暴走而去,到現在也才不到兩個小時,怎麼就打電話過來了?她就那麼著急要跟自己弄出一個結果來?或者說她的領導下達了什麼指示? 算了,多想無益,沈浪決定見面再說,於是道:“趙小姐,既然談判人員就我們倆,我想著咱們是不是也別那麼正式了,兩個人用那麼大一個會議室,簡直是浪費嘛,貴政fu不是一向有勤儉節約,艱苦奮鬥的傳統嗎?這樣吧,我們就在紫羅蘭酒店的餐廳見面怎麼樣,我定位子。嗯,好吧,就這樣,18樓餐廳,我等你。” “啪!”沈浪一口氣把話說完,立刻掛了電話,心裡隱隱覺得解氣,嘆口氣,自言自語道,門啊門(會議室的門),我這算是為你報了仇了,雖然你價值不菲,但是為了你,我把一個不知道什麼級別的大官氣個半死,你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吧? 沈浪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給門報仇,而是從心底裡對那些當官的沒有好印象,特別是趙瀠蘅那種趾高氣揚的態度讓他有些看不慣,氣氣她總是沒錯的,讓她把脾氣收斂點,不要以為自己天生就是貴胄,是太陽,大家都要圍著他們轉。這樣,對之後的談判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起碼可以正常交流了。 這邊,趙瀠蘅握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愣了半天,這什麼跟什麼嘛,竟然敢掛姑奶奶電話!而且,他哪裡是在商量,簡直是在下命令,混蛋,你什麼東西,就算是外交部長見了姑奶奶也會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這個臭東西,竟然這麼大膽,不想混了嗎? 氣了半天,趙瀠蘅陡然發現,自己居然又著相了,那傢伙一個電話居然把自己氣個半死,自己修煉將近二十年的心境居然這麼容易地被一次次地打破,這到底是為什麼啊?難道那個傢伙的出現就是來剋制自己的? 混蛋,我跟你沒完! 這個時候,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的趙瀠蘅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一個人呢,絕對不是由愛生恨,完全地徹底地是紅果果的恨。 忽然,趙瀠蘅打了一個激靈,她想起了師父曾經說過的話,自己這些年的修為之所以停滯不前,就是因為太順風順水了,缺少試練,從身手到心境,都好像溫室裡面的花朵一樣,看起來茂盛一片,可是稍微遭遇一些小小的挫折,就會潰敗。 看來師父她老人家說的是對的,自己就是缺少鍛鍊,因為自己的身份,這些年也確實沒有經歷過什麼痛苦和挫折,更不要說危險的試練了。 那麼,現在這次算不算呢? 趙瀠蘅在想,不行,一定要闖過這一關,如果闖不過去,憑著自己的心境,一輩子的成就也止於此了,如果闖過去,就好像突破一個瓶頸一樣,一定會取得更大的進去,在修煉之路上走得更遠。 好吧,沈浪,你就成為本姑娘的一塊試練石吧,便宜你了! 打定主意,趙瀠蘅也沒有讓司機兼保鏢楊正南陪同, 自己一個人開車前往紫羅蘭大酒店,去面對自己修煉之路上的第一個重大挑戰。

謝謝一直關心樹枝和邪俠的讀者大大們,沒有大家的支援樹枝一定不會走到現在的,每一個訂閱、每一個貴賓、每一朵鮮花甚至雞蛋、每一個留言……樹枝都記在心裡,成為樹枝不斷堅持的最大動力,讀者大大們是樹枝最想感謝的人,嗯,這是實話,不是套話,也請編輯老師不要生氣,哈哈。

接下來就是我的編輯阿福老師了,樹枝是個不善交際的人,每次都是阿福老師主動聯絡我,詢問我的情況以及書的情況,關心有加,讓樹枝感動又慚愧,無以為報,只能說,以後繼續努力,o(n_n)o 。

另外還要感謝網站,讓樹枝“騙”了不少訂閱獎金和全勤獎,有些受之有愧的感覺,以後一定更加努力寫書,爭取讓自己的獎金拿得更加心安理得一些,呵呵。

總的來說,本書有些不盡如人意,但是,樹枝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進步,起碼後面在故事上作出了很大的努力,儘管很多時候寫得很粗糙和急躁,呵呵,這一般情況下是非抗力因素,這裡無法一一解釋,樹枝能做的只是儘可能地減少這些情況的發生,繼續把故事寫好。

先說這麼多吧,再多說就超過字數了,嘿嘿。再次感謝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援,書評區一個個可愛的id樹枝都記在心裡了,這裡不一一列舉了。最後祝大家新年快樂,全家團圓,健康快樂,事實順利,恭喜發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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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正南從高老的房間裡出來之後,腦中還是有些暈乎乎的,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傻大兵,兩句明顯不搭邊的話讓他覺得實在太詭異。而且,他們都是當官的,是領導,怎麼又跟做生意扯到一塊去了?太費解啊太費解!

是對自己說的嗎?楊正南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當領導的都那麼精明強幹,如果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那不啻對牛彈琴,難道是要自己對趙處長說的?

嗯,一定是的,這話自己聽不明白,處長大人還不明白嗎?雖然處長大人脾氣很壞,但是,不可否認,人家的腦子肯定比自己好使,人家可是大家族的傑出青年才俊!

楊正南忘記了剛才找趙瀠蘅找不到的事情,就想著立刻把部長大人的話傳遞過去,萬一時間長了自己忘記了就不妙了,大人物說過的話一個字都不能改的,就連語氣都要儘可能地照顧到,不然就是巨大的事故,他楊正南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楊正南在趙瀠蘅的門上敲了敲,恭敬地道:“趙處長,在嗎?”

讓他驚訝的是,趙瀠蘅的聲音竟然從裡面傳來出來:“進來吧,門沒鎖!”

“呃……”

楊正南愣了一下,推開門進去,只見趙瀠蘅正在捧著那份材料仔細看著,面無表情,又迴歸了冰山本色。

楊正南有些納悶地道:“頭兒,剛才王部長讓我請你過去,怎麼找不到呢?”

趙瀠蘅沒好氣地瞪了楊正南一眼,道:“你懂什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啊,剛才進去豈不是撞槍口上?一群老頭子還指不定說什麼難聽話呢,我才不會自找苦吃呢,當然要藏起來了!”

“呃……”

楊正南再次無語了,自己這個領導確實有些不像領導,脾氣大不說,說話有時候還很不靠譜,難道她平時裝冰山不完全是為了“震懾”追求者,還是為了“揚長避短”?不會想著也不太可能,趙氏家族最傑出的青年後輩之一,怎麼可能用這種蹩腳的辦法藏拙?估計是天生的吧,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表現得隨意一點。

想到這裡,楊正南不由得有些慶幸,幸虧自己平時還算聽話,被趙瀠蘅視為“嫡系”,不然每天戰戰兢兢地面對一個冰山女王,自己的日子還真不好過。

“會議結束了?”趙瀠蘅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嗯,結束了。”楊正南如實彙報。

“那些老頭說什麼?”趙瀠蘅繼續問。

“說什麼的都有,不過大部分都是很生氣的樣子,就連高部長都發怒了。”雖然趙瀠蘅可以無所顧忌地說那幫大官是“老頭子”,可楊正南決計是不敢的,他可沒有當將軍的伯父,只能恭恭敬敬地稱呼官銜。

“是嗎?”趙瀠蘅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繼續道,“領導給了什麼指示沒有?”

楊正南心道,處長就是處長啊,怪不得人家當處長,不過去就能知道領導會有指示。(傻大兵永遠是傻大兵,這麼大的事情領導怎麼可能不給指示?)

“嗯,有,高部長在我出來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估計是讓我傳達給你的。”

“什麼話?”趙瀠蘅仍然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樣,現在她是徹底平靜下來了,沈浪加諸她身上的影響幾乎已經消除殆盡。

“高部長說,年輕人更要懂得解放思想啊,做生意其實是一種很簡單的事情,自古以來都是拿自己有的東西跟人家換自己沒有的東西,僅此而已。”楊正南雖然是個直筒子,但學起高部長的語氣還是有著幾分神似的。

趙瀠蘅聽完,沉默了幾十秒,然後淡淡地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楊正南再次驚訝了一番,難道處長大人這麼快就搞明白了嗎?可是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想不通呢?

就是這麼一愣,趙瀠蘅瞄了他一眼,道:“怎麼了,還有事?”

楊正南嘿嘿笑了兩聲,道:“沒事,沒事,就是對處長你有些敬佩,我想了半天都沒有想明白的話讓你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嘿嘿……”

趙瀠蘅也小小地無語了一下,這傢伙,竟然把姑奶奶放在了和他同樣的高度,簡直是……趙瀠蘅搖搖頭,還是耐心解釋了一下:“高部長讓我們轉變思想,意思就是說,不要太拘泥於身份和地位,不把這件事當成政治任務,要當成一樁生意,做生意嘛,就是用自己有的東西跟人家換自己沒有的東西,這還不好理解了嗎?我們國家幅員遼闊,要幾畝地還不好說?可是呢,超級麥米卻是絕無僅有的,你覺得這生意能做嗎?”

楊正南聽了呆了半天,老臉一紅道:“讓處長這麼一說,感覺還蠻簡單的,可是我為啥就想不明白呢?”

趙瀠蘅徹底無語了,沒好氣地開始轟人:“出去出去,別妨礙我工作,有空多練練功,別瞎琢磨。”

……

把楊正南轟了出去,趙瀠蘅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做法,高部長把大方向給自己指明瞭,當這件事當生意做,做生意嘛,最主要的兩點就是選好生意物件以及討價還價,現在,生意物件已經固定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討價還價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討價還價可是女人的天賦和本能。

不過沈浪那個混蛋有些道行,自己下次見他一定要小心謹慎才行,至於屬下的仇,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還不是時候,孰輕孰重一定要分清楚,現在這個談判本身雖然有些兒戲化的傾向,但是上級交代的任務卻不是兒戲。

思路開啟了,趙瀠蘅再去看那份所謂的談判紀要,那些數字就沒有那麼刺眼了,還別說,那傢伙準備這個東西肯定是費了一些心思的,1萬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分佈在全國600多個城市,其中大部分位於中小城市,以趙瀠蘅對一些比較熟悉的城市的瞭解,這些土地所涉及的地段絕對算不上黃金地段,有些地方甚至有些雞肋,位置偏僻,房地產開發商看不上,辦工廠區位優勢不夠,發展農業卻又缺乏各種必要的條件,比如說土壤、水源等等。只有少部分的土地含金量還算高一點,但嚴格說,都不算黃金位置。

從這個意義上說,這些土地放就放了,沒有什麼可惜的。但是趙瀠蘅現在最大的疑惑是,這個傢伙要這麼多土地做什麼?開發、辦廠、涉農幾乎都沒有什麼前途,難道他有收集土地的特殊嗜好不成?趙瀠蘅搖頭,為自己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苦笑。

現在,趙瀠蘅對沈浪越來越好奇了,她真想掰開這個傢伙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什麼構造。

看到談判紀要上面的聯絡方式,趙瀠蘅嘴角露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微笑,撥通了沈浪的電話。

……

沈浪接到趙瀠蘅的電話的時候也大大地意外了一下,怒氣衝衝地暴走而去,到現在也才不到兩個小時,怎麼就打電話過來了?她就那麼著急要跟自己弄出一個結果來?或者說她的領導下達了什麼指示?

算了,多想無益,沈浪決定見面再說,於是道:“趙小姐,既然談判人員就我們倆,我想著咱們是不是也別那麼正式了,兩個人用那麼大一個會議室,簡直是浪費嘛,貴政fu不是一向有勤儉節約,艱苦奮鬥的傳統嗎?這樣吧,我們就在紫羅蘭酒店的餐廳見面怎麼樣,我定位子。嗯,好吧,就這樣,18樓餐廳,我等你。”

“啪!”沈浪一口氣把話說完,立刻掛了電話,心裡隱隱覺得解氣,嘆口氣,自言自語道,門啊門(會議室的門),我這算是為你報了仇了,雖然你價值不菲,但是為了你,我把一個不知道什麼級別的大官氣個半死,你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吧?

沈浪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給門報仇,而是從心底裡對那些當官的沒有好印象,特別是趙瀠蘅那種趾高氣揚的態度讓他有些看不慣,氣氣她總是沒錯的,讓她把脾氣收斂點,不要以為自己天生就是貴胄,是太陽,大家都要圍著他們轉。這樣,對之後的談判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起碼可以正常交流了。

這邊,趙瀠蘅握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愣了半天,這什麼跟什麼嘛,竟然敢掛姑奶奶電話!而且,他哪裡是在商量,簡直是在下命令,混蛋,你什麼東西,就算是外交部長見了姑奶奶也會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這個臭東西,竟然這麼大膽,不想混了嗎?

氣了半天,趙瀠蘅陡然發現,自己居然又著相了,那傢伙一個電話居然把自己氣個半死,自己修煉將近二十年的心境居然這麼容易地被一次次地打破,這到底是為什麼啊?難道那個傢伙的出現就是來剋制自己的?

混蛋,我跟你沒完!

這個時候,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的趙瀠蘅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一個人呢,絕對不是由愛生恨,完全地徹底地是紅果果的恨。

忽然,趙瀠蘅打了一個激靈,她想起了師父曾經說過的話,自己這些年的修為之所以停滯不前,就是因為太順風順水了,缺少試練,從身手到心境,都好像溫室裡面的花朵一樣,看起來茂盛一片,可是稍微遭遇一些小小的挫折,就會潰敗。

看來師父她老人家說的是對的,自己就是缺少鍛鍊,因為自己的身份,這些年也確實沒有經歷過什麼痛苦和挫折,更不要說危險的試練了。

那麼,現在這次算不算呢?

趙瀠蘅在想,不行,一定要闖過這一關,如果闖不過去,憑著自己的心境,一輩子的成就也止於此了,如果闖過去,就好像突破一個瓶頸一樣,一定會取得更大的進去,在修煉之路上走得更遠。

好吧,沈浪,你就成為本姑娘的一塊試練石吧,便宜你了!

打定主意,趙瀠蘅也沒有讓司機兼保鏢楊正南陪同, 自己一個人開車前往紫羅蘭大酒店,去面對自己修煉之路上的第一個重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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