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接下來的事情很可能已經有人猜到了,不過……猜到了又能怎麼樣?作者還是要仔仔細細地交代一下的,因為作者和沈浪幾乎是一
說了這麼多廢話,無非是想告訴親愛的讀者們,這本書的作者很邪惡,他筆下絕對不會出現衛道士和柳下惠,他會想方設法讓男主角佔便宜。接下來,作者會以旁觀者的身份把當時的情況用文字如實地記錄下來,約等於狗仔隊的***,請眾狼友準備好衛生紙擦鼻血。(至於女讀者門……可以直接去讀最後一段,那裡埋了一個小伏筆)
“啊――”
處於失重狀態下的趙瀠蘅發出了一聲尖叫,比剛才從盥洗室裡出來時遭遇沈浪的那聲尖叫還要響、還要尖,充分把女人天生嗓門尖的優點發揮出來,這個時候,趙瀠蘅成功地進化成女高音,讓一切高音歌唱家成為浮雲。
在那電光火花之間,無數念頭閃過趙瀠蘅的腦海,或許是念頭太多了,她的大腦反而處於混沌一片,只能用尖叫來表達內心的恐慌,看著堅硬的地板距離自己那絕美的臉蛋越來越近,趙瀠蘅唯一的一個念頭是,她要破相了。
是的,她的面部徑直朝著堅硬的地步無限地接近,因為地毯僅僅把客廳中間的部位覆蓋了,地板很明亮,幾乎可以當鏡子照,趙瀠蘅能夠非常清晰地看到“鏡子”裡自己那張恐慌而無措的俏臉。
這邊,沈浪也被這情況嚇了一跳,當趙瀠蘅的身子倒下來一半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救還是不救?怎麼救?
這些念頭還在大腦裡閃爍的時候,沈浪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脫離大腦的控制,用一個類似於足球場上剷球的動作在一剎那之間塞入地板和趙瀠蘅之間,成功地變身為人肉墊子。
人肉牌墊子,讓您買得安心用著放心的好墊子,節能環保無汙染,是您摔跤跌倒居家旅行之必備良墊……(我呸,作者承認被星爺戕害了,鄭佩佩那個華麗的大嬸被星爺害得也不輕)
趙瀠蘅雖然徑直摔在了沈浪的身上,可是她的身體本就不重,加上也沒有什麼加速度,這點力度幾乎也就跟按摩差不多。不過這待遇比普通的按摩高多了,這不是按摩勝似按摩,更重要的是美.女裸按,小小的三.點式在此刻已經不能被叫做衣服了,算了,或許那本來就不算衣服。
沈浪一時溫.香軟.玉抱個滿懷,有點發懵,各種美好的觸感紛至沓來,讓他應接不暇,軟、滑、柔、膩、熱……總之是頂頂地舒服,愜意得想要大聲叫喚……同時還有一股淡雅的幽香鑽進鼻孔,如麝如蘭,清新無比,鼻子不由得狠狠地抽了幾下,就差流鼻血了。
趙瀠蘅在撲在沈浪身上的前幾秒也是大腦空空,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只不過胸前兩團柔軟被擠壓處卻傳來一陣陣讓她***的滋味,猶如觸電一般,忍不住輕哼了幾下。
俗話說,藝術是無國界的,在沈浪的耳朵裡,這種輕哼聲他以前經常在一種男女混合式摔跤片裡聽到,趙瀠蘅絕對可以去當配音演員了,也就是傳說中的“聲.優”。
趙瀠蘅似乎也聽見了自己發出那種羞死人的聲音,一時間紅霞滿面,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羞憤欲死,更是不知所措,以至於讓沈浪佔便宜的時間無限地延長了。
感受著趙瀠蘅全身那滑膩的肌膚以及如***般的天然體香,還有那若有若無的輕哼,沈浪只覺得魂飛天外,舒服得快要瘋掉了。他絕對不是初哥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恐怕是個正常的男人就有些扛不住。
其實吧,如果沈浪有意佔便宜,大約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效果,意外之外的豔.福總會比預謀中的豔.福來得有感覺,沈浪竟然發現自己有反應了,反應還不小,倒是意外得緊。
沈浪有反應不要緊,可是這種反應讓趙瀠蘅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她覺得下面好像忽然多了一架千斤頂似的,幾乎要把她給撐起來。同時,好像有一道道電流在全身亂竄,讓她更加恐慌的同時,周身開始麻癢起來,身上本來就不多的力氣更是很快流失殆盡,只能軟綿綿地伏在人肉墊子上。
沈浪也覺得納悶,這女人怎麼了?不會睡著了吧?變軟怎麼連一絲掙扎的意思都沒有?
小心翼翼地把趙瀠蘅的俏臉移開一點,沈浪驚訝地發現,趙瀠蘅竟然閉著眼睛,紅暈一直從面頰延伸到耳根後面,呼吸有些急促,帶著***之氣的氣息不斷地襲在沈浪的臉上,軟軟的,癢癢的。
這絕對不像睡著的樣子!
怎麼回事?我好像沒有把她怎麼樣吧?她的反應怎麼比我還大?沈浪開始查詢原因,他有些驚訝地注意到自己的雙手竟然扣在人家小蠻腰下面,甚至還在做一些少兒不怎麼宜的動作……
沈浪再次無語,剛才飛鏟救人的時候被身體指揮大腦還說得過去,那幾乎是一種條件反射,也就是人的本能,但是現在自作主張地吃人家的豆腐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沈浪真的沒有想過跟趙瀠蘅發生那麼一點點超友誼的關係,因為是身份的問題,她本人是政fu官員,而她的家長還指不定是哪級的大佬呢,實在不是一路人。
可是現在兩隻手怎麼解釋?看樣子已經把人家弄得有些那種玉仙玉死的意味了,歹勢!
此刻的趙瀠蘅腦子裡其實是昏昏沉沉的,似乎被各種情緒和念頭填滿了,又似乎純粹的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感受到一種從來都沒有經歷的的舒服滋味,舒服的同時又有些難受,難受的原因是不夠舒服,或者是想更加舒服。
沈浪從趙瀠蘅的反應明顯感覺得出來,這個女人肯定是個處.女,甚至連超過接吻的親密事情都沒有經歷過,她太生疏太生硬了,就好像一個農村姑娘第一次面對大都市的那種無措。
不一會兒,無師自通的趙瀠蘅憑著本能,開始讓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頓時,幾乎已經沉淪到無邊的慾念之中的她立刻覺得一種難言的快感襲來,換了的情緒和觸感好似潮水一般一浪接著一浪衝擊過來,那座心靈的堤壩隨時都有被沖垮的危險。
趙瀠蘅現在僅剩最後一絲清明,此刻的她羞憤難當,可又覺得快樂到了極點,身體一點也不受自己的控制,這樣的感覺既難過又快樂,想要逃開身體上那種糾纏,可又隱隱地覺得自己的身體又在渴望什麼。
如果這種情況延續下去,沈浪也不能保證發生什麼事情,畢竟趙瀠蘅的身體對他的吸引力不是一般 的大。
但就在這個時候,是意外也不是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千斤頂”的威力實在太大,竟然把趙瀠蘅從沈浪的身上掀了下來,趙瀠蘅一個翻身落到了冰涼的地板上。
被冰涼的地板刺激到,趙瀠蘅立刻清醒過來,力氣非常神奇地重新回到了體內,不等自己站起來,便以一種非常狼狽的姿勢、手腳並用地竄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把門狠狠地合上。
“啪――”
房門距離碰撞的聲音把這個有些旖旎的意外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沈浪微微抬起脖子,看著自己下面那架千斤頂,非常無語,粗粗地喘了幾口氣,才站了起來,打電話給客服,叫了兩份早餐,不管一會兒趙瀠蘅吃得下吃不下,叫還是要叫的,這表示他的一個姿態――他剛才絕對不是故意的,那根本就是一個意外。意外嘛,不是你吃虧就是我吃虧,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定要想得開啊。
趙瀠蘅關上門,感覺力氣再次沒有了,倚在門後面慢慢地蹲了下去,這一刻她死的心都用了,吃了大虧可還不能說,她也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人家是來救自己的,然後發生了意外,也不能太怪他。其實,趙瀠蘅只知道自己跌在了沈浪的身上,然後產生了一些讓她欲罷不能的前所未有的美好感覺,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麼,她還真是不太清除,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自己一個大美.女幾乎赤.身裸.體趴在一個大男人身上,肯定是大大地吃虧了。
算了,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吧,只不過這個噩夢有點長,如果從昨天上午開始算,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天了。而剛才……就算是這個噩夢的高潮部分吧。
良久,趙瀠蘅終於覺得恢復了一些力氣,懷著異常複雜的心情穿戴整齊,然後走出了房間。
“吃早餐嗎?”沈浪的語氣很正常,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趙瀠蘅是個要強而倔強的人,不肯被沈浪看扁了,硬著頭皮嗯了一聲,去盥洗室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後和沈浪面對面坐在了飯桌邊。
早餐吃得很沉悶,兩人表面上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也只能裝裝而已,特別是趙瀠蘅,更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沈浪寥寥的幾句話也被她“嗯”了過去。見趙瀠蘅“談性不高”,沈浪也就偃旗息鼓了。
吃完早飯,兩人便退了房。
“要我送你嗎?”
吃早飯還能應付一下,趙瀠蘅說什麼也不讓沈浪送了,自己開車走。
沈浪也沒有堅持,目送趙瀠蘅上了小車,然後發動。
小車開了十幾米,忽然又停下,趙瀠蘅的頭部從裡面伸出來,道:“喂,那個……沈浪,能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嗎?”
“嗯?”沈浪很意外,這女人怎麼會問自己要名片?不過他只能很遺憾地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名片。”
趙瀠蘅討了個沒趣,有些悻悻的樣子,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向這個傢伙要名片,她的手機早就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所以才想到要名片。難道是為了方便以後報仇?趙瀠蘅搖搖頭,沒有明確答案,她知道,她對那個傢伙絕對沒有恨的感覺,大約很大程度是那種不服氣和不服輸的情緒。
車速很快提了上去,趙瀠蘅從後視鏡裡看那個傢伙,一直站在那裡沒有動,似乎在目送自己離開,趙瀠蘅的嘴角不經意地泛起一絲讓她自己也搞不明白的笑意,喃喃的道:“真是一個討厭、可惡而有趣的混蛋,我是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你的!或許不能徹底打敗你,但給你製造一些小麻煩還是可以的吧?目送一切的傢伙,你不是極度討厭官員和權力的嗎,等你發現權力會讓你很不舒服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儘管你很強大,但是你……絕對不是無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