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邪俠 沈浪還沒有出手的打算,因為這畢竟是正常的教學,如果胡落落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沈浪就沒有插手的必要,他也沒有理由出手。
那周子俊看上去倒是高高帥帥的,很陽光的樣子,可是沈浪總是看著這個人有點不舒服,哪裡不舒服卻是說不上來,大約就是因為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獰笑吧,一個心底良善的人就是裝也是裝不出來的,更何況是不經意地流露出來?
周子俊的聲音顯得很輕浮:“衚衕學,請多指教啊!”
胡落落似乎對這個男生很討厭,冷冷地道:“上課訓練,沒必要多說廢話,出手吧!”
周子俊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鷙的神色,不過表面上還是彬彬有禮地道:“我對力道一直控制得不是太好,但是既然教官讓我們對練,衚衕學你可要小心了。”
周子俊話語之間顯得非常自負,同時還有一種不懷好意的意味在裡面。這讓沈浪的某頭再次皺了一下。
胡落落凝神戒備,一聲不吭,只是冷冷地盯著那周子俊。
周子俊陰鬱之色更重,似乎也沒有了說話的耐性,大喝一聲,出腿如電,夾著一絲勁風向胡落落攻去。
胡落落面色越發沉鬱,嬌喝一聲,不退反進,騰空而起,一腳踢向周子俊***。
周子俊那一腿本是虛招,見被胡落落識破,也不慌忙,仗著身高力足架起雙臂抵擋胡落落的一腳,同時雙腳騰空,卻是一個連環踢,腿速極快,幾乎化作殘影。
沈浪不由得暗暗擔心,行家一出手,便可判高下,胡落落遠不是周子俊的對手。
胡落落一腳踢在對方的手臂上,卻只是讓周子俊身子晃了晃,自己卻被周子俊的連環踢踢得倒飛出去,好在胡落落身形極是靈巧,一個倒翻,穩穩落地,不過臉上已是一片痛色,周子俊那兩腳顯然不輕。
周子俊不待胡落落站穩已經揉身而進,如影隨形,一拳轟向胡落落的胸口,看那出拳如電的氣勢,如果被他擊中,一定會受傷不輕。
胡落落躲閃不及,雙腳不動,雙腿向後彎曲,身體隨之向後跌倒,幾乎與地面成為九十度,在躲過周子俊勢大力沉的一拳的同時,伸出右腳,在周子俊的後背上勾了一下,自己借力恢復了平衡,卻把周子俊帶得向前衝了幾步方才站穩。
這一招極是巧妙,不僅需要配合極強的應變能力,還需要極強的腰腹力量的配合。
周子俊方才贏了一招,現在卻又輸了一招。
周子俊心裡惱怒,論身手,兩個胡落落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對方竟然仗著身子靈巧佔了便宜,這是周子俊不能允許的。
只見周子俊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渾身散發出一種莫可名狀的氣勢,旁邊人的有點奇怪,只道是周子俊開始不再保留實力了。
可是沈浪卻驚訝地發現,這周子俊散發出來的氣勢其實是真氣的外洩。
沈浪心裡大叫不好,看出這個周子俊是個修煉者,已經擁有了稀薄的真氣,而胡落落只是練習了一些普通的格鬥之術,怎麼會是這種修煉者的對手?
沈浪站得很近了,開始凝神準備,以便隨時出手,因為那教官一點幹預的意思都沒有,是真的不知道雙方實力相差甚遠還是故意為之?
周圍很多參觀公開課的人開始圍上來,精彩的打鬥和神秘的中國功夫深深地吸引著他們,何況戰鬥的一方還是個漂亮迷人的中國***。
周子俊邪邪一笑,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攻擊,拳腳之中夾裹著絲絲真氣攻向胡落落。
胡落落的壓力頓時大增,只覺得對方的一拳一腳都沉重無比,好像一隻吐絲的蠶一樣,一圈一圈地把自己裹在裡面,原本靈巧的身子變得滯澀無比,面對周子俊沉重的拳腳幾乎躲無可躲,有時候不得不和正面他硬抗。
很快,胡落落的手臂上,小腿上被擊得紅腫一片,嬌喘吁吁,香汗淋漓,左支右絀,步伐也開始凌亂起來,只是一種不服輸的性格讓她繼續咬牙堅持,不肯退讓。
周子俊的臉上閃過一道狠戾,心道,胡落落,比賽結束了!
胡落落已經***到場地的角落裡,只見周子俊身子騰空而起,在空中一腳踢出,裹著巨大的風聲呼嘯而至,眼看就要踢在胡落落的頭上,胡落落髮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躲開這一腿了。
周圍很多參觀的人都不忍心地閉上了眼睛,發出巨大的驚呼聲。
沈浪含憤出手了,這個周子俊根本不是在訓練,而是存心要胡落落的小命!
“嘭!”拳腳相接之聲響起,正在獰笑的周子俊忽然覺得一道大力傳來,身子不由自主地倒飛出去,落在地上噔噔噔後退好幾大步方才站穩。
周子俊心裡大驚,定睛一看,只見一個陌生的男子摟住了搖搖欲墜的胡落落,好像正在幫她檢視傷情。
周子俊被拂了好事,又失了面子,心下大怒,如果不是這個人橫插一腿,自己已經把胡落落擊倒了。
“喂,你是什麼人?”周子俊大聲喝問。
沈浪才沒有力氣搭理這種敢對女孩子痛下殺手的混蛋,只是溫柔地對胡落落道:“落落,你感覺怎麼樣?”
胡落落在最絕望的時候看見哥哥從天而降,差點喜極而泣,反應過來現在還是上課時間,不由得忍住激動的心情道:“我沒事!哥,你怎麼來了?”
沈浪道:“我來看你啊。這課咱不上了,你需要治傷,不然老哥會心疼死的。”
胡落落聽了心裡甜蜜無比,重重地點點頭,她現在最重要的人就是沈浪了,沈浪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要說上課,就算是這份學業,跟沈浪比起來也什麼都不是。
也不理會那教官,沈浪把胡落落懶腰橫抱著便要離開。
這時教官不幹了,堵住兩人的去路,喝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幹擾正常的教學秩序。”
沈浪看了那好像一截鐵塔一般的教官道:“我是她哥哥。我可不認為這是正常的教學,居然讓一個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人欺負我的妹妹,我會向學校投訴的。”
那周子俊道:“你投訴什麼?如果每個人在教學對練裡面輸了便要投訴,那麼學校不如開成法院好了。”
周子俊在這群學生裡面好像很有權威,他這麼一說,周圍的學生頓時鬨笑起來,只有少數幾個女生看著胡落落露出關切的目光,卻不敢說話,似乎很害怕周子俊。
沈浪冷冷地道:“仗著自己是高手,欺負小女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或者你根本不是男人。”
周子俊一張俊臉頓時充血,變得極其難看,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
沈浪不屑地道:“明明聽見了還要我再重複一遍,你受虐狂啊!”
沈浪揶揄的話讓胡落落和幾個女生不禁笑出聲來,旁邊的男生迫於周子俊的淫威均是想笑而不敢笑,憋得很辛苦,樣子頗是滑稽。
看到這種結果,周圍參觀的人有些覺得有趣,又有些覺得不忿,怎麼連這種地方都有混蛋啊?
沈浪說完,抱著胡落落繼續走,而胡落落有些羞澀地躺在沈浪的懷裡,既甜蜜又安心,覺得身上一點都不疼了。
那教官一下子愣住了,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呢,怎麼辦?
周子俊臉色更加難看:“你不許走!”
沈浪連理都懶得理了,照走不誤。
周子俊受到這種蔑視的侮辱,再也按耐不住,運起渾身的功力向沈浪的背後一掌拍出。
幾個女生見周子俊竟然出手偷襲,不由得嬌撥出聲。
沈浪聽到風聲,面露不屑,連頭都不扭,側身一腳踢出。
周子俊的一掌即將拍在沈浪背上的時候,只覺得小腹上一道無法抗拒的力道透體而入,身子不由自主地成為一隻不明飛行物,飛過漫長的距離,重重地落在地上,頓時渾身骨頭好像散了架子一樣,疼得玉仙玉死。
周圍那些觀摩教學的訪問團成員看見周子俊出手偷襲,在鄙夷他的同時不禁對沈浪充滿了擔心,當他們看見出手偷襲的周子俊變成滾地葫蘆的時候都不禁大聲喝彩起來。
這其中,訪問團中間有一位金髮碧眼的美女看著沈浪的身影充滿了驚奇和讚歎,一雙美目裡光彩連連,芳心裡一陣過電般的感覺,喃喃道:“hea martial artist , and very handsome!”
看見沈浪拉著胡落落走了,金髮美.女跟團長打了一個招呼,綴著二人的身影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