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都市邪俠>雖然昨夜纏綿一夜,雖未真個***,不過也算是親密無間了,可是那畢竟是在半夢半醒之間的權宜之舉,哪像現在這種清醒的時候,看

都市邪俠 雖然昨夜纏綿一夜,雖未真個***,不過也算是親密無間了,可是那畢竟是在半夢半醒之間的權宜之舉,哪像現在這種清醒的時候,看

作者:豎直

而沈浪也有點手足無措,下意識地蹲在地上,好像剛剛被家中的母老虎抓姦的小開,樣子頗是無辜,訕訕地笑了兩聲,道:“衣服,衣服,沒了,呵呵。”

姊妹花聽見沈浪語慌張得無倫次,不由得噗哧笑了出來,也就是面子上的事兒,這麼一笑,嬌羞之意反倒是輕了許多,這才想起要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

穿戴停當,看見沈浪還面色古怪地蹲在地上,不由得更是好笑,可有看得不忍,拿起那條毛毯扔給了沈浪。

沈浪好似遭遇雪中送炭,慌忙接過毛毯圍在身上,然後赤著雙腳奔往路邊,一則是為了暫時避開姊妹花,沈浪覺得自己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二則打算到公路那邊截車回去,晚上沒有車輛經過,白天再沒有那就好無天理了。

姊妹花看見狼狽逃跑的沈浪,芳心裡不由得悠悠升起一種甜蜜,雖然這個男人和她們有了親密的接觸,如果擱在古代,基本上就等於奪去了***,可是姐妹二人誰也沒有惱恨,相反,心裡還有一點點的喜悅,本來便打算***沈浪的,現在造成這個局面,也算是完成了一半的計劃吧。

田清夕:“小妍,現在這個結果跟我們的計劃有所出入呢,他會不會對我們負責人呢?如果他不肯的話,大姐的事情就就泡湯了。”

田清妍忽然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小聲道:“二姐,這個沈浪是不是那地方不行啊,昨天晚上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居然都沒有把我們……

田清夕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道:“小妮子,是不是很遺憾啊?不然現在再把他抓回來……”

田清妍大羞,急忙打斷田清夕的話,嗔道:“說什麼呢?不過,二姐,我很擔心自己是喜歡上沈浪了,怎麼辦?人家從來都沒有這樣為難過你!”

田清夕:“小妮子,你不是說真的吧?我們才認識一天而已,還不到一天!”

田清妍瞪了一眼自己的姐姐,道:“二姐,你也不要裝了,我看得出來,你看他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來了!”

田清夕撇撇嘴道:“好吧,我承認!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跟你一樣。雖然我們跟他也算是有了親密的接觸,可是你沒有發現昨天晚上的事情很詭異嗎?那個怪異的小牌子,神秘的光線,還有那奇怪的花瓣……咿,現在沒有了呢!”

田清夕扯開自己的衣服朝胸口看了看,昨天印在胸口上的那個奇怪的花瓣已經不見了。

田清妍忽然驚訝地大叫:“二姐,你好像變得更漂亮了呢,你看你的皮膚,還有頭髮!”

田清夕聞言仔細一看,只覺得自己的皮膚變得更加光滑水嫩,頭髮更加烏黑髮亮,往遠處看,遠處的東西似乎也更加清晰了,一草一木都充滿了動感,似乎被賦予了新的生命一樣,天地之間的顏色也更加豐富多彩,似乎一夜之間天地變了樣子。

更讓姊妹花驚喜的是,兩人身上的一些小瑕疵和一些細微的雀斑統統消失不見了,皮膚就好像一整條晶瑩剔透的美玉一樣!

還有,早上是氣溫最低的時候,她們身上穿這麼少的衣服,居然沒有覺得冷,並且,身子比以前輕盈了不知道多少倍,好像氣力也大了不少,田清夕一隻手就輕易地就把自己的妹妹託了起來。

姊妹花驚呆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姊妹花本來就是大美人,更加不能倖免,看見自己變得更加漂亮,不由得抱在一起激動的尖叫起來。

沈浪聽到姐妹倆的尖叫聲,以為出了什麼事,趕緊狂奔而回,上百米的距離僅僅用了不到三秒的時間,好像一顆炮彈一樣呼嘯而至,在帳篷前面的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來。

姊妹花目瞪口呆,沈浪自己也不由的有點驚訝。

看見姊妹花完好無損,沈浪還是擔心地問道:“你們怎麼啦,沒事吧?”

姊妹花小臉紅了一下,田清夕道:“沒事沒事,只是看見一隻小動物竄了過去。”

沈浪“哦”了一聲,好笑地搖搖頭,女生就是女生,一個小動物也能嚇成這樣。

沈浪見姊妹花沒事,也就放下心來,繼續返回路旁截車。因為剛剛是早上,路上經過的車輛太稀少了,剛才經過了一輛小車,看見沈浪的“野人裝”嚇得狂踩油門呼嘯而逃,沈浪只能避其鋒芒,讓人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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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一夜未睡的田清雅已經報警了。

田清雅為了慶祝“一家人”的第一次全體聚會,特地做了一大桌子好菜。

可是等了半天,去接兩個妹妹的沈浪還沒有回來,打手機也也打不通,田清雅一開始還在安慰自己,說不定他們有點事情耽誤了。

可是已經快晚上十點鐘了,三人還是沒有一點訊息,田清雅終於忍不住想要報警,可是到了警察局才知道,不到24小時不能算在失蹤的範疇,不予受理。

田清雅沒有辦法,只能一直打沈浪的手機,可統統提示說不在服務區。田清雅又把電話打到姊妹花的宿舍,宿舍的小姑娘告訴田清雅確實有個男子打電話詢問過姊妹花,不過後來聽說被一個男子用保時捷帶走了,以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田清雅沒有想到沈浪的身上,她不知道沈浪有了一輛保時捷,到底是誰接走了自己的兩個妹妹?警察局不予受理,而沈浪的電話也打不通,田清雅急得淚水漣漣,她實在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

哭了一夜之後,田清雅再次到派出所報了案,這次警察終於受理了,田清雅又急又累,一下子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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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幾輛車都被沈浪的誇張造型嚇跑了,沈浪心裡一發橫,全力一掌拍在巖壁上,“嘩啦啦”,堅硬無比的巖壁被沈浪拍出三四米直徑的一個大坑,碎石一下子把道路堵死了,心道,再叫你們跑!

一輛倒黴的寶馬終於被沈浪堵了下來,那車主看著一堆碎石,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沈浪,心裡恐懼不已,居然倒著把車開了回去。

沈浪大怒,一個縱身落到那寶馬跟前,堵住去路,吼道:“下車!”

那車主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身體有點發福,還有點禿頂,看見沈浪會飛,以為遇上神仙了,畏畏縮縮趕忙下車,拜倒在地:“大仙饒命啊,我平時可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啊……”說著心虛地往車裡面瞅了一眼。

沈浪往車裡看了看,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小姑娘,大約二十一二歲的樣子,模樣還過得去,衣衫有點凌亂,可見這兩人的關係不是很單純,肯定做了什麼苟且之事。

沈浪撇撇嘴,自己不也做了什麼苟且之事嗎?還是禽獸不如的苟且之事。

沈浪沒工夫搭理他,喝道:“我們要回市區,你們載我們一程。”

車主磕頭如搗蒜:“是是是,好好好,大仙肯坐我的車,是我的榮幸啊。”說著抹了一把汗。

沈浪回到姐妹花那裡,道:“走吧,趕緊回去,估計大姐等急了。”

說著把帳篷什麼的收拾了一下拿在身上。

姊妹花點點頭,乖巧地跟在沈浪身後。

那寶馬車主看見沈浪領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嬌滴滴的小姑娘,再看了看自己車裡的那位,深感差距太大,心裡歎服:神仙就是神仙,泡妞比咱凡夫俗子的高檔多了,還一次兩個!自己這個妞雖然也是藝術學院的校花了,可是跟人家的比起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沈浪把藝術學院的校花趕到了副駕駛座上,自己和姊妹花坐在了後面,跟車主道:“掉頭,回市區!”

車主苦著臉道:“英雄,這裡路這麼窄,掉不了頭啊。”

沈浪有意恐嚇車主,下了車,雙手舉著寶馬生生舉了起來,前後掉了個頭,輕描淡寫地道:“走吧!”

車主和校花嚇得面無人色,手腳都在哆嗦,這次真的遇上神仙了,那個凡人能這麼輕易地把一輛寶馬舉起來?

見車主愣住,沈浪罵道:“走不走啊?”

車主哆嗦著道:“走,走啊。”嘴裡雖然說著要走,可是雙手哆嗦得連火都打不著。

沈浪嘆了一口氣,又把校花趕到後面,把車主仍在副駕駛位上,決定還是自己開車。

駛出古道口,沈浪的手機終於有反應了,一下子看見無數個未接電話,還有無數條簡訊,有胡落落和夕宸月的,有田清雅的,還有榮淡如的,簡訊內容無非就是電話為什麼打不通,有沒有出事之類的。

沈浪大感頭疼,特別是對於榮淡如,他這次差點地出軌,佔了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也不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是?

半個小時後,到了市區,沈浪在一家男裝專賣店旁把車停下,訛詐了車主一套高階男裝後,對車主道:“我知道你是幹什麼去了,你要是不想讓你加母獅子知道的話就把今天的事情忘記,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不然的話……”說著,沈浪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車主和校花已經接近崩潰了,這個男人身上那種強大的氣勢讓他們喘不過氣來。他們一則怕死,二則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苟且之事,當然忙不迭地答應。

沈浪和姊妹花出了寶馬,相視一眼,沈浪還有點不好意思,不敢看姊妹花的眼睛。

這個時候,沈浪的手機響了,沈浪拿出來一看是田清雅的,不過卻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了出來:“是沈先生嗎?啊,太好了,你的電話終於打通了,你趕緊來醫院吧,機主住院了,叫我們打你的電話。”

沈浪猛地一驚,對姊妹花道:“大姐住院了,我們趕緊回去。”

姊妹花也是驚得花容失色,三人慌忙攔了一輛計程車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