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章 問題(上)

都市夜戰魔法少男·願心不變·3,449·2026/3/23

外章 問題(上) 上午的晴空在冬日清冷中湛藍如洗, 已經一月中旬的紐約似乎更冷了點,街上的人們換上了更厚的外套,然後又和往常一樣在這座城市裡開始了新的一天, 孩子們在被催促中背上書包坐上校車,大人們匆忙的呼著白氣出門工作, 曼哈頓中不知多少西裝白領端著買好的咖啡小跑著前往公司。 最近半月以來愈演愈兇的金鳶花風波, 終於在今早開盤後的股價恢復中結束, 昨晚帝國大廈那場漫天的鈔票雨,正在網路、社交媒體上掀起熱潮,吸引了不少人去附近街區、樓頂尋寶撿漏, 對於很多人來說,應該是一輩子也難以忘記的景象, 但沒人知道,透過房地產的利益關係,牽扯近百家各行業公司,影響無數人生活席捲北美甚至蔓延全球, 一場超過六千五百億美金的金融危機在夜裡消弭無形。 這點對參加者也是一樣,沉浸在上千人的現實場景,以及貌似數位a級上位暗中現身的震撼, 只有極少數人知曉,精神暗示、增幅場節點、妨礙裝置、女皇之星、卡門線大戰、 隱藏在現實中的金融危機背後, 兩大夜戰霸主圍繞一場世界級能力影響的博弈落下帷幕.... 紐約以東,長島, 從哈德遜河口由東北向東延伸190公里,寬19~37公里,面積4463平方公里, 只有最西端的一頭屬於紐約市區,在地圖上的皇后區、布魯克林往右,還延伸出一大片長條的陸地, 這裡就是長島。 在昨晚一切都全部結束之後,已經在對方地盤上徹底暴露, 所有王庭成員都立刻從各大節點脫離,撤出紐約地來到位於長島的新據點, 而方然也是一樣。 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完成約定,在看到奧斯菲雅找來的身影瞬間, 他就連最後一絲意識也撐不住地倒下,然後被帶到了那裡。 解放‘無限,展開覆蓋整個紐約的星軌棋盤,抗住卡門線高度上的致命環境, 在直面最終統治接近一個小時的戰鬥中,記不清多少次防禦破碎、全力爆發的傷勢負荷累積到瀕臨崩潰, 最後又在三分鐘內超越極限地從太空衝回地表, 甚至在這夜晚開始之前,還在花棋集團忙了一整天的計劃安排,承受著‘雪崩將至的龐大壓力, 他真的已經用盡了自身所有的力量。 傷勢、負荷、嚴重透支,胡來程度甚至接近那次北極, 但或許是那些夜晚的汗水沒有白費, 又或者是在那座仙山每日使用能力、拼命忍住藥池劇痛、一次次幻境中竭力戰鬥的修行, 真的像玄幻故事裡打磨筋骨那樣,潛移默化地提升了身體對魔能的耐受, 有著勒瑰恩梳理負荷的能力,以及王庭提供的治療手段,總算沒有再泡進生物艙昏迷三天後躺上一週, 方然很快就恢復意識的醒了過來, 這也算是種成長吧.... 雖然在醒來之後,看著記憶裡那座米蘭郊外莊園的房間景象,以及穿著黑白長裙關切詢問的女僕長莎倫, ‘少爺,您醒了麼? 聽著這最近已經非常熟悉,但聲線語氣明顯不同的稱呼, 讓方然一瞬錯亂地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但暫且不管某位奧術零騎 留下的小小的惡作劇,在第一時間從察覺他醒了的佩德羅手中,拿到有關昨晚一切的後續報告, 方然看著上面這次事件的結果,呆了好一會才感覺心裡一股千鈞落下, 總算結束了...麼.... 「毋庸置疑,這次事件多虧因為有方然閣下你的存在,才能像這樣平安無事的順利解決,」 「場景降臨的那一刻,說真的我都已經覺得只能放棄了,」 制定計劃、開啟傳送、穿越遮蔽...昨晚太多環節缺了眼前的身影都將根本無法進行, 更別說這一切的關鍵前提,都是他拿到了那件連線裝置, 看著面前年輕到過分的青年,不可思議他竟然真的帶領他們,在那種極端劣勢的最後關頭逆轉, 佩德羅抬手放在胸前無比正式地輕聲開口: 「很榮幸能在這次事件中和方然閣下你再次合作,」 「請允許我代表不夜宮感謝您的幫助。」 但聽著他的話語,並不覺得彼此合作有什麼需要感謝的, 紐約事了,明明好不容易解決危機卻並沒有多少欣喜,在醒來之後被一股揮之不去的情緒纏繞, 這一刻只是在床上長長的輕撥出了口氣, 「不,」 方然眼眸抬起望向窗外的風景陽光。 「我只是...有想這麼做的理由....」 ... 「身體怎麼樣?」 金髮陽光般燦爛,藍白色冬裝長裙帶起一股貴族少女的雅靜,在得知方然醒了後立刻趕來, 奧斯菲雅湛藍眼眸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黑髮青年。 「嘛,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至少我現在還能自己走路...」 身形有些虛浮,聲音裡帶著股脫力感,像是剛剛大病初癒的病人,在一次次事件後也算是久病成醫, 方然感受著這已經很熟悉的受傷後狀態無奈失笑道: 「按照經驗,回去老實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紐約長島,被王庭暫時當做據點的一家度假酒店周邊, 晴朗藍天,乾淨的枝頭,清冷整潔的長街,一幅充滿著冬日寧靜的明媚風景裡, 在這次事件結束後, 方然和奧斯菲雅正像是情侶約會般漫步在街頭。 「旅者病房的效果終究還是有限,要是老師在這裡就好了。」 考慮到會引起不必要的局勢緊張,其他各地的零騎並沒有來紐約匯合,看著方然走得很慢的步伐, 奧斯菲雅配合著他放慢腳步地輕聲開口, 「其實我覺得已經很管用了....」 但聽著她這話,方然在冬日白氣中笑了一聲, 還記得之前身上到處劇痛的灼痕傷口、骨裂骨折,但在醒來之後基本都已經淡化的消失不見, 總算讓他不用擔心回去之後根本沒法解釋。 「話說你們要走了麼?」 「嗯,這次來北美的任務已經結束,這次在紐約的事件也被順利解決,先祖和奧術閣下正在和結社進行相關交涉,」 這時聽著方然的詢問點了點頭,在一切事件塵埃落定的現在, 奧斯菲雅看著他說出不夜宮這邊的預定: 「所有王庭成員今晚就會離開北美。」 聽到她的回答,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在醒來後,沒看見那位王庭的新任領導者以及‘莎倫本人, 同為夜戰霸主,即便爭鋒結束也還有太多談判桌上的事情需要處理, 「你不和我們一起麼?」 然後意識到這點時,看到奧斯菲雅那張白皙精緻的臉龐側過地詢問,在略微怔了一下後, 聽出這句話中她對自己這種狀態下一個人行動的擔心, 方然聲音稍顯無力地看向她笑了一聲: 「不了,我這次北美的實習也結束了,意外的花了好長時間,我打算下午就坐飛機回去了,」 「放心吧,你們不夜宮還沒走,結社不會再做出什麼舉動的。」 對於他的這個說法,一陣沉思過後也是點頭接受, 然後這一刻奧斯菲雅又聽到身側的青年突然失笑出聲, 「我們之前還約好要互相幫忙,沒想到最後要解決的竟然是同一件事...」 她輕垂下湛藍眼眸安靜,裙襬下長靴的鞋跟邁著和對方相同的步伐。 「是啊。」 聽到她這句輕聲回應,這一瞬想起昨晚從十萬米高空墜落時的驚險, 在絕境逆轉的局面中倒在最後一步,假如不是奧斯菲雅突然出現接住自己,別說解決事件以及能自己走路, 恐怕光是活著就該慶幸了... 想著身邊的金髮身影,又像那次倫敦最後一樣,在最關鍵時為自己提供了幫助, 方然這一刻忍不住無限感慨地開口: 「說起來,沒想到這次最後也是多虧了你幫忙,昨晚要不是有你接住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聽到他這樣的語氣,看著他就走在自己身邊的側臉,原本心中‘暗世界裡不也全靠你,我們扯平了之類的話語, 不知為何兜兜轉轉最後在口中變了模樣, 讓方然這一刻看到奧斯菲雅嘴角輕微勾起,那雙湛藍清澈略微仰起地看向自己, 聲音裡揚起一抹音調,彷彿清泉流響。 「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冬日陽光下,一瞬間看著她有些失神之後, 方然也忍不住神色輕揚起的笑著出聲: 「我請你去吃大餐怎麼樣?」 紐約長島,一家米其林餐廳, 距離紐約不遠,但又沒有城市喧囂,紐約長島本就是備受有錢人青睞的地方,不止一個富人區坐落在這, 而被王庭選作據點的那家酒店,本就位於一處度假觀光的勝地, 所以沒用多久,就找到一家據說是附近最好的餐廳。 在被侍者告知需要預定才能進入時,從身上隨便翻出一張名片讓他叫來經理, 很快坐到了一個身邊暖爐、玻璃被藍天塗滿的靠窗位置。 這時看著送上水果點心畢恭畢敬離開的經理,望著餐廳內的奢華突然有些出神地開口, 「你知道麼,奧斯菲雅,我其實成為參加者才差不多半年,」 方然視線不動像是自言自語地低笑: 「來這種地方是我以前想都沒想過的事。」 而坐在他對面,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但從剛才散步時,奧斯菲雅就感覺到了,眼前青年相比於上次見面時的不同, 他此刻身上帶著一股像是悵然又像感慨的難言情緒。 「話說...奧斯菲雅,我能問你個問題麼?」 「什麼?」 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麼,也不清楚他那股情緒的來源,奧斯菲雅只是在聽到方然這麼問時輕聲的答應, 然後看到他拿著刀叉一臉躊躇地看著面前的水果和點心。 「我要是往披薩上放菠蘿的話,你會生氣麼?」 奧斯菲雅:「......」

外章 問題(上)

上午的晴空在冬日清冷中湛藍如洗,

已經一月中旬的紐約似乎更冷了點,街上的人們換上了更厚的外套,然後又和往常一樣在這座城市裡開始了新的一天,

孩子們在被催促中背上書包坐上校車,大人們匆忙的呼著白氣出門工作,

曼哈頓中不知多少西裝白領端著買好的咖啡小跑著前往公司。

最近半月以來愈演愈兇的金鳶花風波,

終於在今早開盤後的股價恢復中結束,

昨晚帝國大廈那場漫天的鈔票雨,正在網路、社交媒體上掀起熱潮,吸引了不少人去附近街區、樓頂尋寶撿漏,

對於很多人來說,應該是一輩子也難以忘記的景象,

但沒人知道,透過房地產的利益關係,牽扯近百家各行業公司,影響無數人生活席捲北美甚至蔓延全球,

一場超過六千五百億美金的金融危機在夜裡消弭無形。

這點對參加者也是一樣,沉浸在上千人的現實場景,以及貌似數位a級上位暗中現身的震撼,

只有極少數人知曉,精神暗示、增幅場節點、妨礙裝置、女皇之星、卡門線大戰、

隱藏在現實中的金融危機背後,

兩大夜戰霸主圍繞一場世界級能力影響的博弈落下帷幕....

紐約以東,長島,

從哈德遜河口由東北向東延伸190公里,寬19~37公里,面積4463平方公里,

只有最西端的一頭屬於紐約市區,在地圖上的皇后區、布魯克林往右,還延伸出一大片長條的陸地,

這裡就是長島。

在昨晚一切都全部結束之後,已經在對方地盤上徹底暴露,

所有王庭成員都立刻從各大節點脫離,撤出紐約地來到位於長島的新據點,

而方然也是一樣。

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完成約定,在看到奧斯菲雅找來的身影瞬間,

他就連最後一絲意識也撐不住地倒下,然後被帶到了那裡。

解放‘無限,展開覆蓋整個紐約的星軌棋盤,抗住卡門線高度上的致命環境,

在直面最終統治接近一個小時的戰鬥中,記不清多少次防禦破碎、全力爆發的傷勢負荷累積到瀕臨崩潰,

最後又在三分鐘內超越極限地從太空衝回地表,

甚至在這夜晚開始之前,還在花棋集團忙了一整天的計劃安排,承受著‘雪崩將至的龐大壓力,

他真的已經用盡了自身所有的力量。

傷勢、負荷、嚴重透支,胡來程度甚至接近那次北極,

但或許是那些夜晚的汗水沒有白費,

又或者是在那座仙山每日使用能力、拼命忍住藥池劇痛、一次次幻境中竭力戰鬥的修行,

真的像玄幻故事裡打磨筋骨那樣,潛移默化地提升了身體對魔能的耐受,

有著勒瑰恩梳理負荷的能力,以及王庭提供的治療手段,總算沒有再泡進生物艙昏迷三天後躺上一週,

方然很快就恢復意識的醒了過來,

這也算是種成長吧....

雖然在醒來之後,看著記憶裡那座米蘭郊外莊園的房間景象,以及穿著黑白長裙關切詢問的女僕長莎倫,

‘少爺,您醒了麼?

聽著這最近已經非常熟悉,但聲線語氣明顯不同的稱呼,

讓方然一瞬錯亂地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但暫且不管某位奧術零騎

留下的小小的惡作劇,在第一時間從察覺他醒了的佩德羅手中,拿到有關昨晚一切的後續報告,

方然看著上面這次事件的結果,呆了好一會才感覺心裡一股千鈞落下,

總算結束了...麼....

「毋庸置疑,這次事件多虧因為有方然閣下你的存在,才能像這樣平安無事的順利解決,」

「場景降臨的那一刻,說真的我都已經覺得只能放棄了,」

制定計劃、開啟傳送、穿越遮蔽...昨晚太多環節缺了眼前的身影都將根本無法進行,

更別說這一切的關鍵前提,都是他拿到了那件連線裝置,

看著面前年輕到過分的青年,不可思議他竟然真的帶領他們,在那種極端劣勢的最後關頭逆轉,

佩德羅抬手放在胸前無比正式地輕聲開口:

「很榮幸能在這次事件中和方然閣下你再次合作,」

「請允許我代表不夜宮感謝您的幫助。」

但聽著他的話語,並不覺得彼此合作有什麼需要感謝的,

紐約事了,明明好不容易解決危機卻並沒有多少欣喜,在醒來之後被一股揮之不去的情緒纏繞,

這一刻只是在床上長長的輕撥出了口氣,

「不,」

方然眼眸抬起望向窗外的風景陽光。

「我只是...有想這麼做的理由....」

...

「身體怎麼樣?」

金髮陽光般燦爛,藍白色冬裝長裙帶起一股貴族少女的雅靜,在得知方然醒了後立刻趕來,

奧斯菲雅湛藍眼眸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黑髮青年。

「嘛,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至少我現在還能自己走路...」

身形有些虛浮,聲音裡帶著股脫力感,像是剛剛大病初癒的病人,在一次次事件後也算是久病成醫,

方然感受著這已經很熟悉的受傷後狀態無奈失笑道:

「按照經驗,回去老實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紐約長島,被王庭暫時當做據點的一家度假酒店周邊,

晴朗藍天,乾淨的枝頭,清冷整潔的長街,一幅充滿著冬日寧靜的明媚風景裡,

在這次事件結束後,

方然和奧斯菲雅正像是情侶約會般漫步在街頭。

「旅者病房的效果終究還是有限,要是老師在這裡就好了。」

考慮到會引起不必要的局勢緊張,其他各地的零騎並沒有來紐約匯合,看著方然走得很慢的步伐,

奧斯菲雅配合著他放慢腳步地輕聲開口,

「其實我覺得已經很管用了....」

但聽著她這話,方然在冬日白氣中笑了一聲,

還記得之前身上到處劇痛的灼痕傷口、骨裂骨折,但在醒來之後基本都已經淡化的消失不見,

總算讓他不用擔心回去之後根本沒法解釋。

「話說你們要走了麼?」

「嗯,這次來北美的任務已經結束,這次在紐約的事件也被順利解決,先祖和奧術閣下正在和結社進行相關交涉,」

這時聽著方然的詢問點了點頭,在一切事件塵埃落定的現在,

奧斯菲雅看著他說出不夜宮這邊的預定:

「所有王庭成員今晚就會離開北美。」

聽到她的回答,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在醒來後,沒看見那位王庭的新任領導者以及‘莎倫本人,

同為夜戰霸主,即便爭鋒結束也還有太多談判桌上的事情需要處理,

「你不和我們一起麼?」

然後意識到這點時,看到奧斯菲雅那張白皙精緻的臉龐側過地詢問,在略微怔了一下後,

聽出這句話中她對自己這種狀態下一個人行動的擔心,

方然聲音稍顯無力地看向她笑了一聲:

「不了,我這次北美的實習也結束了,意外的花了好長時間,我打算下午就坐飛機回去了,」

「放心吧,你們不夜宮還沒走,結社不會再做出什麼舉動的。」

對於他的這個說法,一陣沉思過後也是點頭接受,

然後這一刻奧斯菲雅又聽到身側的青年突然失笑出聲,

「我們之前還約好要互相幫忙,沒想到最後要解決的竟然是同一件事...」

她輕垂下湛藍眼眸安靜,裙襬下長靴的鞋跟邁著和對方相同的步伐。

「是啊。」

聽到她這句輕聲回應,這一瞬想起昨晚從十萬米高空墜落時的驚險,

在絕境逆轉的局面中倒在最後一步,假如不是奧斯菲雅突然出現接住自己,別說解決事件以及能自己走路,

恐怕光是活著就該慶幸了...

想著身邊的金髮身影,又像那次倫敦最後一樣,在最關鍵時為自己提供了幫助,

方然這一刻忍不住無限感慨地開口:

「說起來,沒想到這次最後也是多虧了你幫忙,昨晚要不是有你接住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聽到他這樣的語氣,看著他就走在自己身邊的側臉,原本心中‘暗世界裡不也全靠你,我們扯平了之類的話語,

不知為何兜兜轉轉最後在口中變了模樣,

讓方然這一刻看到奧斯菲雅嘴角輕微勾起,那雙湛藍清澈略微仰起地看向自己,

聲音裡揚起一抹音調,彷彿清泉流響。

「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冬日陽光下,一瞬間看著她有些失神之後,

方然也忍不住神色輕揚起的笑著出聲:

「我請你去吃大餐怎麼樣?」

紐約長島,一家米其林餐廳,

距離紐約不遠,但又沒有城市喧囂,紐約長島本就是備受有錢人青睞的地方,不止一個富人區坐落在這,

而被王庭選作據點的那家酒店,本就位於一處度假觀光的勝地,

所以沒用多久,就找到一家據說是附近最好的餐廳。

在被侍者告知需要預定才能進入時,從身上隨便翻出一張名片讓他叫來經理,

很快坐到了一個身邊暖爐、玻璃被藍天塗滿的靠窗位置。

這時看著送上水果點心畢恭畢敬離開的經理,望著餐廳內的奢華突然有些出神地開口,

「你知道麼,奧斯菲雅,我其實成為參加者才差不多半年,」

方然視線不動像是自言自語地低笑:

「來這種地方是我以前想都沒想過的事。」

而坐在他對面,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但從剛才散步時,奧斯菲雅就感覺到了,眼前青年相比於上次見面時的不同,

他此刻身上帶著一股像是悵然又像感慨的難言情緒。

「話說...奧斯菲雅,我能問你個問題麼?」

「什麼?」

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麼,也不清楚他那股情緒的來源,奧斯菲雅只是在聽到方然這麼問時輕聲的答應,

然後看到他拿著刀叉一臉躊躇地看著面前的水果和點心。

「我要是往披薩上放菠蘿的話,你會生氣麼?」

奧斯菲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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