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外 那個名字的由來

都市夜戰魔法少男·願心不變·3,975·2026/3/23

幕外 那個名字的由來 這一切都是夢麼? 夜漫山林,暴雨傾盆澆在泥濘的山坡上, 滿地的石塊,小溪般的泥流,掩埋一半的樹木殘骸,被泥石流像犁過一樣沖垮的‘平整’山坡上, 少年跪在地上,雙眼無神睜大地望著山上, 雨水淚水混在一起遍佈他的臉龐. 少年出生在民國二年,北洋政府當政,那個存在了兩百多年、已經腐朽到骨子裡的龐大王朝才轟然倒塌不久, 他出生在華北的一個縣城,一戶還算富裕的人家裡。 他對那個時期並沒有多少記憶,只是在衚衕老人的隻言片語中,聽過那個大清紙幣淪為廢紙、銀行擠兌、各省獨立、人心惶惶的王朝末世光景, 但他很快就在童年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個王朝倒塌遺留的動盪與混亂, 兩個軍閥打仗,他的父親死了。 沒了頂樑柱,他的母親只好帶他離開了縣城,投奔鄉下老家的親戚, 鄉下的生活很苦,苦到一畝地要交六七成的稅,苦到遇上旱災發水要舉債度日,苦到僅是活著就竭盡全力, 更苦的是他母親得了肺炎,絕症,治不好。 靠著曾經在縣城讀過書、不同於其他孩子愚昧無知的知識思維,靠著這僅有的一點優勢,以及好心的鄉親們的施捨, 他作為孤兒靠著自己,拼盡全力的在這個時代生存了下去。 但即便如此,這樣的日子也沒持續多久, 村裡越來越多人的地被低價搶走了,想有地種只能給地主做佃戶,但這樣要上繳更多的糧食,僅剩的一點也賣不上價, 因為什麼條約,什麼大量外國糧食傾銷,以及附近軍閥又開始打仗提高了賦稅, 很多人最後只能選擇逃離故鄉。 而跟著鄉親們一起離開,整天風餐露宿、無家可歸,跋涉過荒地山路,在某天睡在樹林裡的晚上, 回憶著自童年開始的經歷,面對著接下來前路未知的命運, 少年第一次產生某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渴望, 下一秒,一股白光在他眼前降臨。 寬闊平整的路面,路邊四五層的高樓,街邊的電線杆和汽車,遠處甚至上百米的大廈,以及亮起霓虹寫著洋文的舞廳, 以及在這座無人城市中的,那些鬼怪神魔般的漆黑怪物們, 相比鄉下破舊的泥瓦磚房、縣城裡低矮的衚衕木樓,眼前的一切超出認知彷彿是另一個世界, 在逃亡中爆發全部的求生本能,最終用劍插死一隻漆黑怪物後, 聽著腦海裡意義不明的聲音, 少年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之前露宿的地方。 然後,他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滿地的石塊,小溪般的泥流,掩埋一半的樹木殘骸,被泥石流像犁過一樣沖垮的‘平整’山坡, 暴雨中一幅天災過境後的景象。 誒,人呢?火堆呢?鄉親們都去哪了? 這個念頭冒出的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攥住心臟,少年身形狼狽拼了命地開始在附近找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能頂著暴雨行動很久,他發現自己在漆黑裡也能看清很遠, 衣衫溼透,嗓子喊到沙啞,雙手扒得滿是傷痕, 但即使這樣,他也什麼都沒找到。 附近只有泥流掩埋的山林,這片山坡上只剩下他自己。 在意識到某個可能後,尋找的動作突然停下,已經快用光力氣,意識也開始在暴雨中模糊, 過去童年的記憶,剛才那個世界的光景,眼前災難的畫面交錯浮現, 這一切都是夢麼? 少年跪在地上,雙眼無神睜大地望著山上, 雨水淚水混在一起遍佈他的臉龐。 然後就在這時!他聽著山頂傳來一股低沉的聲響! 視野之中,一股覆蓋山頭的漆黑輪廓,在暴雨助威之下像海浪般從上方朝他淹沒衝來! 天災襲來的這一刻,求生的本能壓倒一切, 但發現根本沒力氣也根本跑不過那股洪流之後,只能依靠剛才腦海中的那個聲音,憑空握起一柄長劍, 少年竭力將其插在身前再度激發身體中的力量, 那種幫助他在城市中逃亡,最終殺死一隻漆黑怪物的力量。 下一秒漆黑洪流衝來的瞬間,劍鋒之上微弱的花紋光芒亮起,身前修長筆直的劍刃撐起一道屏障, 轟隆隆的泥石浪潮裡,少年艱難求生的身形如同激流中一塊逆石! 然後在親身面對時,他才意識到這股洪流的力量有多恐怖,才接受鄉親們根本不可能倖免的身死, 暴雨傾盆,什麼都看不清,在泥石洪流之中咬緊牙關,但天災面前力有未逮, 少年感知著那股支撐這種力量的‘力氣’快要消失. 我也要死了麼 精疲力盡,暴雨傾盆,回憶父母、回憶童年、回憶鄉親們的模樣,置身泥流中眼睛都快要閉上時這個念頭從他腦海浮現, 但就在他快握不住劍柄的這一瞬, 一道劍光突然從遠方亮起,數十米劍痕貫穿傾盆暴雨,帶起截斷河流般的轟鳴斬在少年上方的洪流所在! 一瞬間生死危機消退,少年朝前踉蹌了一下的再次跪倒, 茫然這洪流突然消退,他在天災過後的泥濘山坡上,看著眼前憑空出現的溝壑,看著身邊不知何時出現的一道男人身影, 對方穿著不知朝代的長衫,明明只打著一把油傘,暴雨卻全被隔絕。 在意識到是對方救了自己後,被暴雨打溼的臉上呆滯,意識早已模糊中, 少年下意識地看著對方沙啞發問: “你是仙人麼?” 剛巧遊歷到這附近,雨夜獨酌中感知到一股微弱魔氣,出於好奇這才過來看看, 青釭神情複雜地看著眼前滿身磨難痕跡的少年: “我不是。” 但對於他的回答像是沒有聽到,跪在泥濘山坡上的少年只是勉強爬起,踉蹌地撲在他身前, “假如你是仙人的話.能不能告訴我” 彷彿還陷在走馬燈的回憶裡,少年意識不清的聲音微弱帶著股懇求, “為什麼有那麼多軍閥要互相打仗.為什麼普通人得了肺炎就只能等死?” 暴雨還在下,他抓緊男人的手臂,壓抑著哭腔的低啞聲音,在臉上淚雨滂沱中逐漸升高成情緒決堤的大喊: “為什麼鄉親們在鄉下活不下去.為什麼我們只能從鄉裡逃出來!為什麼他們這麼拼命還是都死了!?” 無言地聽著他的一個個問題,聽著他質問的好像不是自己, 而是質問著這個吃人的世道,質問著這個時代, 青釭聽著少年最終泣不成聲的話語。 “為什麼.人的命.這麼脆弱啊!” 暴雨不停的夜晚,守夜人最後看著眼前昏倒的少年,輕嘆了一聲地油傘遮住他的身形 在那之後 青釭帶上了少年,豪爽灑脫的守夜人身邊多出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兩人一起開始了遊歷,他們一起走過了縣城鬧市,一起走過了鄉下農田, 一起在吆喝聲裡走過了街頭巷尾,一起在鳥鳴中走過了名山大川, 一起坐著馬車行過阡陌,一起乘著漁船順江而下, 然後不知是就這樣過了一個月還是幾個月,青釭最後帶著少年走進一片連綿的山川, 最終走到了一座山前。 這裡有這座山麼.? 這一刻不記得之前眺望時見過這座龐大山川,少年仰望著眼前延伸進竹林的青石山路。 跟著青釭一步步走上,最後來到一處所在, 青翠竹林,一間坐落其中的大型宅邸,像是供奉什麼的社廟一樣,附近錯落的竹屋磚房隱沒在竹林溪水之中, 古井水車,遠處亭臺,石子小徑四處延伸,一直延伸進更深的竹林不見, 清幽如畫,彷彿世外桃源。 “誒!?青釭大叔!你回來啦!” 在來到這裡時,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身上帶著股靈動韻味、眼裡有著琳琅光彩的少女從竹林中出現, 她對著青釭笑著問好,然後在發現少年時頓時好奇地看向了他。 “青釭,你回來了。” 這時又是一道身影,一身古韻長裙、如水般溫柔婉約的美麗女子,跟在少女身後出現, 在看到青釭身旁的身影后,她也有些訝然地開口: “這個孩子是?” “路上偶然遇到他剛剛覺醒,放心不下,就帶回來了。” 聽到這樣的詢問,青釭抓了抓頭哈哈一笑地回答, 而對他這模糊的解釋,只是一眼就看清真正的原因, 淡雅婉約的女子這時蹲下身摸了摸少年的頭,神情無比溫柔地微笑: “孩子,這一路辛苦了吧。” 一瞬間彷彿被看穿過去一切,從眼前人的這句話中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 然後就在這時, “哦?青釭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小傢伙?” “看起來才剛十歲出頭,這小傢伙是誰?” “哼,這傢伙可算是知道回來了。” “呵呵,這次路上怎麼樣?” 沉默寡言的穩重男人、赤膊魁梧的高大壯漢、搖著羽紗的俊逸青年、溫厚儒雅的成熟男性、笑意揶揄的年輕男子, 他們每個人都穿著同樣看不出朝代的衣服,身上的氣質各異非凡, 少年看著一道道身影從各處竹林中出現。 在一番寒暄後與眾人說清了有關少年的事,看著面對一眾目光不言的少年, 最後還是那道溫厚儒雅的身影,被其他人叫做明芒的男人溫和開口: “孩子,你叫什麼呀?” 聽著這個問題,少年只是沉默。 這時紛紛看向青釭,但對此青釭只是無奈的一聳肩, 稍微沉默,但很快笑了笑,明芒像是看懂了什麼似的溫和開口: “沒關係,無論你是想忘掉過去,還是不願再提起都沒關係,但在這裡沒有名字終究還是不方便了些,” “那不如我來給你起個新名字怎麼樣?” 聽著這話,少年抬頭看向他, 而這一刻也看著眼前的少年,作為眾人中最為博學最適合給人起名的人, 明芒這時神情略微感嘆地看著他。 在場的守夜人都能一眼看出來,看出這個少年究竟都經歷了什麼,看出他眼裡那股不平於這個時代苦難的火光, 他們在遊歷中見過很多苦難,也在很多人身上都見過這種火光。 戰亂、壓迫、剝削、政權交替、軍閥割據、海外的列強與腐朽的內部, 古老的王朝已經倒下,這個時代正處於歷史變革的動盪之中,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但守夜人們已經看到了,他們看到了這個混亂的時代中,那些隱藏著的火光,那些各行各業接下來會登上歷史舞臺閃耀的人們, 他們即將熊熊燃燒,推翻一切腐朽,在灰燼上重新建立一個新的強大的時代 這一刻看著眼前的少年,看著他眼裡的那股火光, 不知名的山川之中,古老的竹林夜社裡,還不知曉這名少年今後的命運會將如何的這個瞬間, 不知是在說這個少年,還是在說這個時代, 守夜人最後略帶感慨地輕笑開口: “就叫,將燃如何?” 【bgm“安和橋”】【上一張的感慨,我們年幼時都有很多幻想,幻想變得有錢,幻想自己有超能力,去懲惡揚善,但假如這些幻想真的實現了呢,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那時又會在想什麼?因為我沒有實現,所以在寫到這點,我是真的很好奇,假如童年的那些幻想實現,那個時候那會是種怎樣的心情,】這張終於寫完了,這張真的好難寫啊,特別是關聯時代背景的部分,話說後半段腦袋已經空了,筆力不夠,之後再改吧,這個月看來只能更新三張了*(滄桑

幕外 那個名字的由來

這一切都是夢麼?

夜漫山林,暴雨傾盆澆在泥濘的山坡上,

滿地的石塊,小溪般的泥流,掩埋一半的樹木殘骸,被泥石流像犁過一樣沖垮的‘平整’山坡上,

少年跪在地上,雙眼無神睜大地望著山上,

雨水淚水混在一起遍佈他的臉龐.

少年出生在民國二年,北洋政府當政,那個存在了兩百多年、已經腐朽到骨子裡的龐大王朝才轟然倒塌不久,

他出生在華北的一個縣城,一戶還算富裕的人家裡。

他對那個時期並沒有多少記憶,只是在衚衕老人的隻言片語中,聽過那個大清紙幣淪為廢紙、銀行擠兌、各省獨立、人心惶惶的王朝末世光景,

但他很快就在童年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個王朝倒塌遺留的動盪與混亂,

兩個軍閥打仗,他的父親死了。

沒了頂樑柱,他的母親只好帶他離開了縣城,投奔鄉下老家的親戚,

鄉下的生活很苦,苦到一畝地要交六七成的稅,苦到遇上旱災發水要舉債度日,苦到僅是活著就竭盡全力,

更苦的是他母親得了肺炎,絕症,治不好。

靠著曾經在縣城讀過書、不同於其他孩子愚昧無知的知識思維,靠著這僅有的一點優勢,以及好心的鄉親們的施捨,

他作為孤兒靠著自己,拼盡全力的在這個時代生存了下去。

但即便如此,這樣的日子也沒持續多久,

村裡越來越多人的地被低價搶走了,想有地種只能給地主做佃戶,但這樣要上繳更多的糧食,僅剩的一點也賣不上價,

因為什麼條約,什麼大量外國糧食傾銷,以及附近軍閥又開始打仗提高了賦稅,

很多人最後只能選擇逃離故鄉。

而跟著鄉親們一起離開,整天風餐露宿、無家可歸,跋涉過荒地山路,在某天睡在樹林裡的晚上,

回憶著自童年開始的經歷,面對著接下來前路未知的命運,

少年第一次產生某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渴望,

下一秒,一股白光在他眼前降臨。

寬闊平整的路面,路邊四五層的高樓,街邊的電線杆和汽車,遠處甚至上百米的大廈,以及亮起霓虹寫著洋文的舞廳,

以及在這座無人城市中的,那些鬼怪神魔般的漆黑怪物們,

相比鄉下破舊的泥瓦磚房、縣城裡低矮的衚衕木樓,眼前的一切超出認知彷彿是另一個世界,

在逃亡中爆發全部的求生本能,最終用劍插死一隻漆黑怪物後,

聽著腦海裡意義不明的聲音,

少年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之前露宿的地方。

然後,他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滿地的石塊,小溪般的泥流,掩埋一半的樹木殘骸,被泥石流像犁過一樣沖垮的‘平整’山坡,

暴雨中一幅天災過境後的景象。

誒,人呢?火堆呢?鄉親們都去哪了?

這個念頭冒出的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攥住心臟,少年身形狼狽拼了命地開始在附近找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能頂著暴雨行動很久,他發現自己在漆黑裡也能看清很遠,

衣衫溼透,嗓子喊到沙啞,雙手扒得滿是傷痕,

但即使這樣,他也什麼都沒找到。

附近只有泥流掩埋的山林,這片山坡上只剩下他自己。

在意識到某個可能後,尋找的動作突然停下,已經快用光力氣,意識也開始在暴雨中模糊,

過去童年的記憶,剛才那個世界的光景,眼前災難的畫面交錯浮現,

這一切都是夢麼?

少年跪在地上,雙眼無神睜大地望著山上,

雨水淚水混在一起遍佈他的臉龐。

然後就在這時!他聽著山頂傳來一股低沉的聲響!

視野之中,一股覆蓋山頭的漆黑輪廓,在暴雨助威之下像海浪般從上方朝他淹沒衝來!

天災襲來的這一刻,求生的本能壓倒一切,

但發現根本沒力氣也根本跑不過那股洪流之後,只能依靠剛才腦海中的那個聲音,憑空握起一柄長劍,

少年竭力將其插在身前再度激發身體中的力量,

那種幫助他在城市中逃亡,最終殺死一隻漆黑怪物的力量。

下一秒漆黑洪流衝來的瞬間,劍鋒之上微弱的花紋光芒亮起,身前修長筆直的劍刃撐起一道屏障,

轟隆隆的泥石浪潮裡,少年艱難求生的身形如同激流中一塊逆石!

然後在親身面對時,他才意識到這股洪流的力量有多恐怖,才接受鄉親們根本不可能倖免的身死,

暴雨傾盆,什麼都看不清,在泥石洪流之中咬緊牙關,但天災面前力有未逮,

少年感知著那股支撐這種力量的‘力氣’快要消失.

我也要死了麼

精疲力盡,暴雨傾盆,回憶父母、回憶童年、回憶鄉親們的模樣,置身泥流中眼睛都快要閉上時這個念頭從他腦海浮現,

但就在他快握不住劍柄的這一瞬,

一道劍光突然從遠方亮起,數十米劍痕貫穿傾盆暴雨,帶起截斷河流般的轟鳴斬在少年上方的洪流所在!

一瞬間生死危機消退,少年朝前踉蹌了一下的再次跪倒,

茫然這洪流突然消退,他在天災過後的泥濘山坡上,看著眼前憑空出現的溝壑,看著身邊不知何時出現的一道男人身影,

對方穿著不知朝代的長衫,明明只打著一把油傘,暴雨卻全被隔絕。

在意識到是對方救了自己後,被暴雨打溼的臉上呆滯,意識早已模糊中,

少年下意識地看著對方沙啞發問:

“你是仙人麼?”

剛巧遊歷到這附近,雨夜獨酌中感知到一股微弱魔氣,出於好奇這才過來看看,

青釭神情複雜地看著眼前滿身磨難痕跡的少年:

“我不是。”

但對於他的回答像是沒有聽到,跪在泥濘山坡上的少年只是勉強爬起,踉蹌地撲在他身前,

“假如你是仙人的話.能不能告訴我”

彷彿還陷在走馬燈的回憶裡,少年意識不清的聲音微弱帶著股懇求,

“為什麼有那麼多軍閥要互相打仗.為什麼普通人得了肺炎就只能等死?”

暴雨還在下,他抓緊男人的手臂,壓抑著哭腔的低啞聲音,在臉上淚雨滂沱中逐漸升高成情緒決堤的大喊:

“為什麼鄉親們在鄉下活不下去.為什麼我們只能從鄉裡逃出來!為什麼他們這麼拼命還是都死了!?”

無言地聽著他的一個個問題,聽著他質問的好像不是自己,

而是質問著這個吃人的世道,質問著這個時代,

青釭聽著少年最終泣不成聲的話語。

“為什麼.人的命.這麼脆弱啊!”

暴雨不停的夜晚,守夜人最後看著眼前昏倒的少年,輕嘆了一聲地油傘遮住他的身形

在那之後

青釭帶上了少年,豪爽灑脫的守夜人身邊多出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兩人一起開始了遊歷,他們一起走過了縣城鬧市,一起走過了鄉下農田,

一起在吆喝聲裡走過了街頭巷尾,一起在鳥鳴中走過了名山大川,

一起坐著馬車行過阡陌,一起乘著漁船順江而下,

然後不知是就這樣過了一個月還是幾個月,青釭最後帶著少年走進一片連綿的山川,

最終走到了一座山前。

這裡有這座山麼.?

這一刻不記得之前眺望時見過這座龐大山川,少年仰望著眼前延伸進竹林的青石山路。

跟著青釭一步步走上,最後來到一處所在,

青翠竹林,一間坐落其中的大型宅邸,像是供奉什麼的社廟一樣,附近錯落的竹屋磚房隱沒在竹林溪水之中,

古井水車,遠處亭臺,石子小徑四處延伸,一直延伸進更深的竹林不見,

清幽如畫,彷彿世外桃源。

“誒!?青釭大叔!你回來啦!”

在來到這裡時,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身上帶著股靈動韻味、眼裡有著琳琅光彩的少女從竹林中出現,

她對著青釭笑著問好,然後在發現少年時頓時好奇地看向了他。

“青釭,你回來了。”

這時又是一道身影,一身古韻長裙、如水般溫柔婉約的美麗女子,跟在少女身後出現,

在看到青釭身旁的身影后,她也有些訝然地開口:

“這個孩子是?”

“路上偶然遇到他剛剛覺醒,放心不下,就帶回來了。”

聽到這樣的詢問,青釭抓了抓頭哈哈一笑地回答,

而對他這模糊的解釋,只是一眼就看清真正的原因,

淡雅婉約的女子這時蹲下身摸了摸少年的頭,神情無比溫柔地微笑:

“孩子,這一路辛苦了吧。”

一瞬間彷彿被看穿過去一切,從眼前人的這句話中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

然後就在這時,

“哦?青釭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小傢伙?”

“看起來才剛十歲出頭,這小傢伙是誰?”

“哼,這傢伙可算是知道回來了。”

“呵呵,這次路上怎麼樣?”

沉默寡言的穩重男人、赤膊魁梧的高大壯漢、搖著羽紗的俊逸青年、溫厚儒雅的成熟男性、笑意揶揄的年輕男子,

他們每個人都穿著同樣看不出朝代的衣服,身上的氣質各異非凡,

少年看著一道道身影從各處竹林中出現。

在一番寒暄後與眾人說清了有關少年的事,看著面對一眾目光不言的少年,

最後還是那道溫厚儒雅的身影,被其他人叫做明芒的男人溫和開口:

“孩子,你叫什麼呀?”

聽著這個問題,少年只是沉默。

這時紛紛看向青釭,但對此青釭只是無奈的一聳肩,

稍微沉默,但很快笑了笑,明芒像是看懂了什麼似的溫和開口:

“沒關係,無論你是想忘掉過去,還是不願再提起都沒關係,但在這裡沒有名字終究還是不方便了些,”

“那不如我來給你起個新名字怎麼樣?”

聽著這話,少年抬頭看向他,

而這一刻也看著眼前的少年,作為眾人中最為博學最適合給人起名的人,

明芒這時神情略微感嘆地看著他。

在場的守夜人都能一眼看出來,看出這個少年究竟都經歷了什麼,看出他眼裡那股不平於這個時代苦難的火光,

他們在遊歷中見過很多苦難,也在很多人身上都見過這種火光。

戰亂、壓迫、剝削、政權交替、軍閥割據、海外的列強與腐朽的內部,

古老的王朝已經倒下,這個時代正處於歷史變革的動盪之中,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但守夜人們已經看到了,他們看到了這個混亂的時代中,那些隱藏著的火光,那些各行各業接下來會登上歷史舞臺閃耀的人們,

他們即將熊熊燃燒,推翻一切腐朽,在灰燼上重新建立一個新的強大的時代

這一刻看著眼前的少年,看著他眼裡的那股火光,

不知名的山川之中,古老的竹林夜社裡,還不知曉這名少年今後的命運會將如何的這個瞬間,

不知是在說這個少年,還是在說這個時代,

守夜人最後略帶感慨地輕笑開口:

“就叫,將燃如何?”

【bgm“安和橋”】【上一張的感慨,我們年幼時都有很多幻想,幻想變得有錢,幻想自己有超能力,去懲惡揚善,但假如這些幻想真的實現了呢,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那時又會在想什麼?因為我沒有實現,所以在寫到這點,我是真的很好奇,假如童年的那些幻想實現,那個時候那會是種怎樣的心情,】這張終於寫完了,這張真的好難寫啊,特別是關聯時代背景的部分,話說後半段腦袋已經空了,筆力不夠,之後再改吧,這個月看來只能更新三張了*(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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