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清算之後的正事詢...再次清算！（上）
第1280章 清算之後的正事詢...再次清算！（上）
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其實是很殘酷的。
大多情況，有些不屬於你的東西，縱使你拼盡一切弄到了手，也無法像擁有的人一樣發揮出效果，
你反覆的強求只是在解一道不屬於你的鎖，終究無法越過名為天賦的高牆。
就像玄幻故事裡，付出了巨大代價的反派，最後也修不成天之驕子的神功法寶；模仿著天命真女的女配，最終也換不迴心愛男人的片刻回眸；
方然此刻也深深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明明無論給自己整出多大的么蛾子，只要那隻F-233這麼賣萌一叫，自己就總是忍不住原諒了它，
但面對玲眼神核善的質問同樣用出這招，卻不知為何完全沒用，
甚至是起了反效果
以至於此時此刻，夜局地下的機械微城中，
一道‘人型流星錘’正被球面度拉滿的掄出殘影。
與此同時，遠超剛才的粗壯慘叫正撕心裂肺地響起，這之中，還夾雜著一道怒火凌厲、清冷切齒的聲音，
“我明明我明明那麼嚴肅的說過，結果你還是全都拋到腦後了是吧！”
“啊啊啊啊！！！”
“而且不光死線，你竟然還真的招惹上了最終統治！這麼說一開始只碰上個海災，我是不是該誇你一句！？”
“啊啊啊啊啊！！！”
“你知不知道你還活著不是有多走運，只是他們還不想要你的命！”
“啊啊啊啊啊啊！！！”
恢弘瑰麗的‘遊夜’下方，看著被機械索捆著高速旋轉的青年，高挑成年的身影這時正怒火徹底爆發地出聲，
而且她每說一句，旋轉速度就猛地加速一截，
“就這樣你竟然還敢.還敢說是我讓你去的北美.”
說到最後，玲精緻容顏上眉頭直跳像是氣到輕微顫抖，直接將速度拉到最大地咬牙大喊：
“我讓你去北美就讓你去這麼找死的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流星錘’不語，只是一味慘叫。
於是，在又雙叒因為趁著沒人管跑到外面興風作浪後，終於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慘烈清算，
這一次，方然整整旋轉了三十分鐘才被放過。
這堪稱十分殘忍的手段，老實說即使是參加者也有點吃不消，就連他的慘叫都從原本的中氣十足變得有氣無力，
最後終於停下來時，方然感覺已經不是變身成魔法少女了，
他感覺好像看到自己素未謀面的太奶
“唔欸.啦喵喵.生命脆若遊絲”
這時看著方然兩眼蚊香腦袋還在轉悠，整個人已經神志不清的樣子，總算是有些消氣，想著之前原本打算至少轉他一個小時的念頭，
玲淺金眼眸清冷稍緩的一哼，還是決定暫時先這麼放過他。
“行了，別轉了！先給我說清楚你在那座湖岸工廠到底都看到了什麼？”
在剛才聽方然老實交代時，一直都在壓制著怒火等他說完，都沒顧得上追問他其中某些事情的具體細節，
直到此刻對他的清算結束，玲才總算能問他一些正事。
“哈基米哈基米.啊？”
而這時正暈的腦內各種梗圖循環，在聽到眼前三個大女王同時問自己時，方然這才呆了一下後慢慢清醒過來，
“啊哦.玲你問那個啊”
聽到玲總算放過自己問起正事，方然連忙答應下來，開始回憶著當時湖岸工廠的經歷細節，
但這時，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面前玲的身影，
成年的女王大人身姿高挑、清冷華美，氣場強大凜然中，混血的容顏精緻美到不可方物。
“在說這些之前，那個女王大人你要一直保持這個樣子麼？”
這一刻方然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然後在說完後他就立馬一本正經的汗顏掩飾：
“咳當然，我沒別的意思，女王大人你現在的樣子絕對美若天仙！傾國傾城！我就是覺得對我稍微有一點點耀眼.”
絕對不是這個樣子讓我感覺壓力太大，
還有畫面過於SM
“嗯？”
聽到方然提起這個眼眸一動，看著他被捆成毛毛蟲吊著的心虛模樣，高挑禮裙的身影這時帶著壓迫感微微湊近，
玲清冷的容顏上突然揚起一抹成熟誘惑的嫵媚：
“是麼，我怎麼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對你來說正好。”
沒想到成年的大女王還有這樣明豔的一面，
方·御姐控被看穿·然，神色一僵。
這時看著他一下子呆住，還是那副沒出息的模樣，玲嘴角微翹地輕聲一哼，然後身影在一陣光芒強烈中逐漸透明，
下一秒，光芒全部消散之後，
黑與白哥特式精美的裙襬與長袖盪開，白金的禮裙不再，高挑的身材變矮，變回及肩長度的淺金長髮下精緻到不真實的小巧面容，
一個看著十五六歲、同樣有著女王般氣場的相似少女出現。
原本清冷的美人變回妖精般的少女，在望見這個樣子的玲時，不自覺地一怔，久違的再次與她同處一處，
方然感覺自己終於完全找回了記憶裡的那份熟悉。
還有就是，畫面從像是御姐女王在收拾她的小白臉，變成少女女王收拾她的跟班，
讓他感覺一下好多了
“好了，少廢話，趕緊給我說清楚。”
在完全恢復的現在，其實一直保持成年模樣也無所謂，但不知為何還是變回了一直以來的少女模樣，玲這時微微仰頭地看著他出聲，
而聽到熟悉的女王大人發話，方然頓時一臉忠心耿耿的模樣：
“好的，女王大人！”
然後他詳細地又說了一遍那晚湖岸工廠的經歷，包括地下看到人體實驗、無麵人倉庫、最後的A-7以及‘莎倫’的出現，
甚至是培養艙什麼形狀.方然把但凡能想起來的都說了。
在他回憶的同時，翻看著他當時下載的無麵人資料，但對於這種淺層資料似乎並不是太在意，
這時聽完了方然的回答之後，無聲沉吟了許久，
玲最後皺了下眉很認真鄭重地看向他：
“你確定你在系統界面上看到的描述是A-7——色慾？”
“是啊.我當時也不敢相信”
在玲沉思期間已經閒的想要打晃，‘毛毛然’回憶著當時鮮紅的描述點頭，在看到眼前少女一幅嚴肅的樣子他略微汗顏：
“額這個情況好像挺嚴重的哈。”
話音剛落，玲就用像在看什麼無可救藥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A-7、人型編號、出現在現實、人類未至領域、這些要素任何一個單拿出來都是最嚴重的事態。”
(；額.
感覺好像被玲當成了無可救藥的笨蛋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方然，畢竟他在北美實在太忙了，忙到每天兩眼一睜就一堆工作，還有那天醫院的悲劇與海倫的事對他衝擊太大，
以至於這種和主線無關、一看就是涉及更深層黑暗的高級支線，他實在是沒有心力去關心，
說起來，他在紐約都忘了問克洛提德後來怎麼樣了，但以那位女僕長的神通廣大，既然還有功夫聯絡那應該就是沒事.
而和方然這種水貨不同，作為貨真價實、知曉眾多秘密的A級上位，
玲精緻容顏沉靜思考著這件事背後的深層意義。
“A級編號過於強大無法進入現實是鐵律，即使是人型編號應該也不例外，在過去即使是藉助了兩次大戰，”
“A-8最後也沒能突破狹間進入現實。”
這時回憶著過去夜戰世界中最大的一次危機，她淺金眼眸凝沉不知在想什麼，聲音平靜地開口：
“按理說A-7應該也是同樣，除非人類未至領域的前七位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但從你描述來看，它明顯是藉助了無麵人的載體，並非本體降臨。”
說到這裡，玲掃了一眼那份能窺探出很多痕跡的資料，一瞬串聯起很多事地壓低聲音。
“人體實驗，克隆技術，還有涉及生命的鍊金術，結社招攬霍爾蒙克斯看來就是為了完成那個無麵人實驗，”
“讓其充當讓人型編號進入現實的載體，而A-7既然幫忙拖住了奧術，”
“這代表結社通過某種手段接觸到了人類未知領域。”
作為一隻毛毛蟲吊在她身邊老實聽著，聽著玲對於那晚奪回資金事件背後黑暗的看法，
完全沒有想到這些深層次的東西，方然忍不住汗顏地晃了兩下：
“原來是這樣的麼”
雖然短短時間就擁有了強大力量，但在閱歷、視野上畢竟還是個‘新人’，沒指望他能看穿什麼涉及勢力、夜戰格局、各種影響之類更深層次的東西，
玲這時也沒再深入下去，只是簡明扼要地給他說出關鍵核心：
“總之真正的問題還是結社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是有什麼其他單獨的目標，”
“還是說這也是那個神臨計劃的一環。”
真的會是那其中一環麼？
在聽到玲的這句話時，方然在擺動晃悠中頓時一怔。
“不過不管怎麼說，既然奧術出現在那，這大概率又是一場不夜宮針對結社的行動，”
清楚既然有克洛提德參與，不夜宮一定掌控一定情況，想著之後去那邊查些情報暫且將這事記下，
這一刻在確認了情況後，玲轉而關心起其他方面地問道：
“對了，A-7的外表形態什麼樣？”
因為過往不夜宮的履歷，玲是見過A-8的存在，但從未現身過的人類未至領域，有關A-7的情報即使是她的資料庫裡也沒有。
“外表形態？”
聽著玲突然問起A-7長啥樣，方然愣神了一下，
因為當時情況來的過於詭異、突兀，他其實沒怎麼特別留意A-7的外表，心神全被系統界面上的鮮紅描述吸引過去了，
於是，他只好說出自己對其的大致印象。
“額看起來冷漠無情的女性.？”
人型編號往往在外表上有著其象徵概念的體現，對這個答案稍微感到違和，但並未過多在意，
玲只是淺金眼眸理性冷靜地繼續追問：
“那能力形態呢？”
“額”
在被問到這點時，回憶當時身體裡爆炸的衝動，面對著玲精緻無暇的少女容顏，實在說不出慾火焚身這種話，
方然目光突然一陣遊移，左看右看地就是不落在玲臉上的模糊道：
“就是.和系統描述一樣，它是色慾的象徵.能無條件引發附近生物的那個.額.生物本能，類似精神控制那種.”
“當時我們直接就全倒下了，我連‘無限’都開不出來.”
這一刻看著他這奇怪的樣子，還以為這貨又想矇混什麼，但在聽到他的回答後，想著色慾的本質，
一瞬間就想明白他口中那個含糊的‘生物本能’是什麼，
玲精緻的少女容顏上閃過剎那的紅暈，但馬上她就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
這一剎那，玲淺金色眼眸從羞怒陡然變成了一股清冷危險：
“你是說你當時被A-7的能力影響直接倒下，‘無限’都無法激活，要不是奧術正好趕到，”
“你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坐以待斃？”
方然：“.”
欸，我剛才說的是這個意思麼？
“你這個蠢貨”
這一刻在得知他竟然還有一次差點沒命的遭遇，玲忍不住銀牙緊咬，下意識攥緊了指尖，心中原本已經熄滅的怒火再次重燃，
而這時也再次感受到了危機，被掄了三十分鐘好不容易才下來，真的不想再當一次流星錘，
被綁成毛毛蟲一樣吊著的方然，頓時像條魚一樣瘋狂扭動晃悠了起來，
同時在試圖自我搶救中，他已經口不擇言地喊出最先想到的理由：
“等等！等一下！玲！這不能光怪我一個，莎倫她也去了！她當時也在啊，所以不光是我的鍋！”
“少廢話！”
“為什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卡死了，終於寫出來了，想了好幾天到底該怎麼往下發展，我應該之前是打算在這說點什麼的，但卡文了這些天，導致現在完全了，嘶，奇怪，我到底之前打算說啥來著（老年痴呆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