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塔納兄妹
19、塔納兄妹
老闆嘿嘿一笑,見我仍沒有絲毫害怕之sè,不由伸出大拇指讚歎道:“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但是年輕人啊,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因此掉了xing命可不值得,我勸你你還是趁早把身上的黃金拿出來吧,免得受那皮肉之苦。”我放下茶杯,淡淡的反唇相譏:“這就是你說的童叟無欺?”
那老闆似乎聽到了什麼極為可笑的事,仰頭哈哈大笑:“小娃娃,你還是嫩了點。”他好像發現了些什麼,招手對我前面的右邊的那個壯漢:“塔納,去把窗戶關緊了。”
我回頭一看,原來還有一扇窗還沒關上,那個名叫塔納的大漢聞言把窗戶關上了。當鋪老闆見門窗都給關上了,很得意的哈哈大笑:“小娃娃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把你身上值錢的都拿出來吧。”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拿起杯子吹吹熱氣,淺淺的抿了一口,猶如說話漏風般從嘴裡逼出兩個字:“做夢。”老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好,小娃娃犟得很,那就給你鬆鬆骨吧。”
他說完對著另一個大漢打個眼sè,大漢會意,鬆鬆身上的筋骨,猙獰一笑:“你這是找死。”他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到了我前面,招呼也不打,直接往我身上伸出碩大的拳頭一拳打來,拳頭未到,拳風已經撲面而來,這個大漢是純攻擊的,沒有絲毫的花俏,我往左邊的長沙發一挪身子,大漢這一拳打到茶几上,頓時茶几的桌面多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拳頭印,可想而知大漢的力量有多大。
他見一拳沒打中,有些驚詫我的速度,轉過身來看著我,輕蔑笑道:“小娃娃速度還可以。”話剛說完,他就偷襲又一拳打來,我時刻得看著他的動作,他身子一動,我就注意到了,我緊跟著有閃過了。
後面的老闆見兩次攻擊都沒結果,頓時就急了,破口大罵道:“你他媽快點,收拾一個小娃娃要多久啊,我要不要買好宵夜等你?”大漢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怒意,緊跟著又目露兇光的看著我,伸出食指惡狠狠的說道:“小娃娃有種你不要閃。”
第一次跟人拼命,我多少有些慌張,但經過兩次順利閃過之後,我已經慢慢適應了。聽了大漢的話,我笑著說:“好啊,那就來吧。”
話音剛落,大漢就向我跑過來,他塊頭比較大,行動比較笨拙,我忽然蹲下身子朝他肚子用林凡教我的那一招,狠狠一拳打到大漢的肚子,大漢先是臉sè漲紅,腦袋的如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冒,他捂住肚子面容痛苦的退後兩步。這一拳是下馬威,好教其他人不要小看我。
在場的人沒一個看清我的動作,只覺一眨眼我就到了大漢身邊,然後大漢就捂住肚子**了。那當鋪老闆見大漢退後了兩步,又開腔罵道:“你這個廢物。”扭過頭對那個叫塔納的大漢:“塔納,你上,給我往死裡打。”
塔納點點大頭,大步走到我面前,甕聲甕氣的說道:“我老闆叫我打你。”我感覺他傻得挺可愛的,我逗他說:“那你能不能不打我。”他搖搖頭,咧開嘴傻笑:“不行,如果我不聽他的話,我和我妹妹就沒飯吃了。”
我聽他的話,顯然是有隱情的,我套他的話問:“你還有個妹妹啊?你妹妹幾歲了?”說起他妹妹,塔納憨厚的一笑:“是啊,我還有個妹妹呢,我妹妹今年十八了,人家都誇她長得漂亮呢。”他又是憨厚一笑,臉上滿是驕傲,好像是誇獎他似的。
我心裡一暖,剛想繼續問下去,後面那老闆不耐煩的罵塔納:“你個廢物,叫你來聊天的嗎?”塔納回頭看了一下,他對我感覺還可以,他有些為難看看我又看看那老闆,我也回頭看了看那老闆,我知道問題還是在他身上。
我兩步並作一步跑到老闆面前,用手把他提起來,那老闆大驚失sè,雙腿用力亂蹬,小腦袋上冷汗滾滾,他故作厲聲:“你想幹嘛,打了我你肯定跑不掉的。”
在場的人見我把老闆提起來了,這才反應過來,但是他們老闆在我手,投鼠忌器的盯著我,不敢上手。
我把那老闆一摔到地上,那老闆門牙都被撞落了一個,他倒在地上捂住嘴巴**,其他人驚呼一聲:“老闆。”但誰也不敢上來,我一腳踩到老闆的背上:“你看我能不能跑得掉。”那老闆說話漏風連連求饒,我卻對塔納招招手,塔納滿臉擔憂的看著地下的老闆,我儘量笑得和藹些:“塔納,他每個月給你多少錢工資?”
塔納撓撓頭:“沒有工資啊,他每天是包我和我妹妹吃飯的。”我又重重踩一腳地下的老闆:“你開的是黑店啊,工資都不給。”老闆抱著頭,大叫冤枉:“他跟他妹妹在這裡什麼也不做的,只是有時候嚇嚇人,這個大塊頭每天吃得都不少,他每天吃的比他的工資還要多。而且他妹妹也是什麼都不做的,就是在我家裡幫我掃掃地,做做飯這些。”
我意外的看看塔納,後者朝著我憨厚的傻笑,那老闆說得可能也是實話,按照塔納的智商在這混當鋪是不行的,人家拿石頭來當,可能他都會當給人家。
我又問塔納:“你想不想走?”塔納迷茫的撓撓頭:“走?去哪裡?”這可把我給問住了,我只想讓他離開這裡,卻忘了他能去哪裡。我問道:“那你家呢?”塔納搖搖頭:“我沒有家,我家被人家燒了。”
我心中暗歎都是可憐人,想到他跟我都是同病相憐之人,我心中不禁起了惻隱之心。我溫言問塔納:“那你想不想跟我走,我能保證你和你妹妹每天都有飯吃,你妹妹如果想讀書的話,也可以去讀書。”塔納茫然的問我:“是真的嗎?你能保證不欺負我妹妹嗎?”
我用力點點頭,塔納傻笑:“那我和我妹妹就跟你了。”我說了一聲好,“那你去叫你妹妹吧。”塔納傻乎乎的回當櫃裡面去了。
在場的人鴉雀無聲的看著我跟塔納熱火朝天的聊著,誰也不敢說話,也不敢上手,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我對峙。我彎腰提起地下的老闆,老闆嘴裡滿是血絲,我嘆了口氣,有些心軟了,被打成這樣,我也解氣了。
我放開老闆,老闆見我不再理他,他一路小跑到對面兩人的前面,對木然的那男孩和那壯漢急聲說:“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上。”
男孩猶豫了一下,但那壯漢已經慢慢向我走上前了,我森然對老闆一笑,嘴裡迸出一道殺機:“你找死。”我一個瞬移到那壯漢面前,一拳把他打趴,這次我是真的惱火了,力度不小,那壯漢又受了一拳,面sè鐵青捂住肚子話都說不出。
我一個瞬移到老闆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起來:“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那老闆真的害怕了,連連手足亂蹬,嘴裡求饒道:“放過我吧,我不敢了。”我冷冷說道:“遲了。”說完,把他往牆上一摔,老闆的頭撞到牆上,鮮血不止,死活不知。
看著地下流淌的那一灘血跡,我也有些愣了,我只是覺得很生氣,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個男孩被震懾住了,兩眼發直的看著老闆,身子顫抖著,一臉的驚恐。我嘆了口氣,不去管他。塔納領著一個女孩正走出來,那女孩約莫18歲左右,黝黑的皮膚,眼睛裡黑白分明,長髮及肩,長相還可以,給人一種比較狂野的氣質。
她見老闆倒在血泊中,眼睛裡沒有絲毫的驚恐,反而是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什麼驚喜的事似的。塔納也是很坦然,他很淡定的小跑過去,在老闆鼻子豎著食指,忽然抬頭說:“還有氣。”
我彷如放下了重擔似的鬆了一口氣,塔納的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我身邊,她看著我,問道:“你是第一次對人下重手是嗎?”她揚起小臉,語氣帶一些俏皮。我有些驚詫她的膽大,並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反問她:“你就是塔納的妹妹是嗎?”
她也沒有回答我,扭過臉眼神迷離:“在我們草原,打鬥是經常的事,死傷更是每天都有的。”我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很配合的問她:“什麼意思?”
她少年老成的搖搖頭說道:“你們漢人還是有些弱。”對於她的小視我沒有絲毫不高興,淡淡的說道:“我們漢人都是有教養的,能不出手就儘量不出手,出手的話,能夠不致人死地就儘量不致人死地。”她針尖對麥芒的逼問:“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蒙古人沒有教養咯?”
我笑了笑:“不要把這麼大的罪名扣在我頭上,這話是你說的,並不出於我的口。”這姑娘頓時語塞。
她岔開話題,一臉jing惕的問我:“你打算帶我哥去哪裡?”我摸摸鼻子,看來好心的事還是做不得,我反嗆她:“我說帶你哥去搶劫銀行,去打劫jing察局長你信不信?”她柳眉直豎,規模不小的胸部起伏不定,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這麼不相信人的小姑娘我都懶得跟他說話,塔納已經抱著昏迷不醒的老闆在沙發上躺好,也算是為老闆做的最後一件事。我見都處理好了,對塔納一招手:“塔納,走了。”塔納答應一聲,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獨自走到當櫃的錢櫃子裡拿了兩千塊人民幣,然後招呼塔納跟他妹妹一起走。
塔納妹妹把大門開啟,我率先出了門口,剛出了門口,我又回去,那男孩正在幫老闆擦著血跡,見我又回來了,他停下手一臉驚恐的看著我,本來已經蒼白的臉,更蒼白了。我見他驚恐的樣子,自己搖搖頭,無奈的說道:“我不會殺你的,你可以叫救護車了。”說完我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