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阿曼
21、阿曼
我忽然一愣,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我忽然仰頭哈哈大笑。她見我笑了,眉毛一揚,瞪著眼睛,有些不樂意了,“我問你話呢,你笑什麼?”我收回嬉皮笑臉,一本正經的說:“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從決定帶你兄妹走的那一刻,我就沒打算過要利用你兄妹什麼。我壓根沒打算過做什麼黑社會,我是一個很本分的人,做的也會是法律允許的和我自己本份上事,而且你們也沒什麼值得我利用的。”我說得鏗鏘有力。
“我憑什麼相信一個來路不明,貿然說要帶我們走的人。再說,你把那老闆打成那樣,是法律允許的事情嗎?”小丫頭針鋒相對。
“是他觸犯法律、起貪念在先,我做的只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如果我不曾還手,又或者說,我只是病弱的人,那麼我的下場會是什麼。這個就不說了,再說回我們的事情,如果你覺得我不可信,明天你們完全可以離開,其實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那你憑什麼說可以給我哥飽飯吃,還可以讓我上學,你有這個能力嗎?”小丫頭雙手叉腰,把胸部一挺。
“未來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我的能力,有我在一天,我能吃飽就不會讓你捱餓。”其實我也有些迷茫,以我的能力,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只是我不能那麼洩氣。帶他們走是我臨時起意的,最初是打算給他們一條黃金,然後打發他們走。只是後來又見一個頭腦不怎麼樣的大漢帶著一個小丫頭,不知道生活會怎麼樣,還有每次看塔納的時候我總會把他當成我的鐵哥們胖子一樣。
所以被情感包圍的我,頭腦一熱就把帶他們一起走的想法說了出來,至今我還隱隱後悔著。
小丫頭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她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如果不相信的話,那也好,正好給他們一條金條讓他們走。
“還是那句話,如果我還不能讓你相信,你們想什麼時候離開就什麼時候離開吧。”我說完,站起來把衣服穿好,推門出去。我剛想邁腳出門,一個聲音傳來:“等等。”我回過頭看,她鞋子都沒穿,一陣風似的小跑過來,我淡淡的問,“還有什麼事嗎?”
我的語氣有些冰冷,表情冷漠。她身上還是穿著那比基尼,但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那種誘惑。她大眼睛迷濛,可憐巴巴的樣子,“你不要這個樣子,我沒別的意思。”我表情緩了緩:“我知道。”她伸出右手,自我介紹:“我叫阿曼,內蒙古人。”我伸出手跟握了握,感受著手中的柔軟,笑著說:“我叫唐霧,是本省的。”她低聲呢喃:“唐霧。”
忽又一臉期盼的看著我:“我可以叫你阿霧不,你叫我阿曼。”我一愣,除了鄒伊,沒人叫我阿霧的,一想到鄒伊,我的想念便開始氾濫。
阿曼見我久久沒有回答,以為我不願意,她緊咬著嘴唇,略帶些緊張的追問:“不可以嗎?”我對鄒伊的思念正肆虐,心情並不是很美麗,回過神來,勉強一笑:“名字也只是個代號,你要叫什麼都可以啊。”阿曼明亮的眼睛立刻出現了神采,她yu言又止的想說些什麼。我卻搶著說:“明天還得早早起床出發呢,早點睡,晚安。”
阿曼小嘴張了張,明顯有些失落,最後才淡淡跟我道了聲晚安。我轉身開門出去,剛邁出門,就看見一座大山似的身體在面前,我收勢不住,直接撞上面前的人肉大山。
緊接著傳來一陣熟悉的傻笑,不用看我就知道了塔納了。我仰起頭問他:“怎麼了?”塔納朝我憨厚一笑:“你進我妹房間幹嘛?”大個子不懂怎麼掩飾,說話比較直,有些像質問,雖然他的憨笑不像。
我也不介意,柔和一笑,“你妹叫我進去問我一些事。”
“我這個妹妹就是多事,大半夜的也不睡覺。”他雖說是責怪,但臉上難得的出現寵溺,這是他除了憨笑,第二個比較有感情的表情。他不追問什麼事,我暗暗鬆口氣。
我也跟著傻笑一個,然後招呼他一起回去睡覺了。
萬物寂靜,月亮溫柔而皎潔,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照到我的床上,無奈良辰美景卻被塔納震耳yu聾的鼾聲給破壞掉。我翻來覆去卻怎麼睡不著,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鄒伊的笑臉,恨不得馬上給自己插上雙翅,立刻飛到她身邊,跟她訴說我的思念。
最後越想越興奮,根本沒有一絲睡意,我看了看房間裡的熒光電子錶,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就在這時,我好像聽到有人敲門,我凝神仔細聽,外面又敲了一下,我確定不是幻聽,攤開被子起床,我躡手躡腳的去開門,開門一看,還是阿曼。我剛想說話,阿曼就豎起食指在雙唇做了噤聲的動作,我會意,輕輕把門關上,輕手輕腳的走出走廊。
出了走廊,我輕聲問阿曼:“怎麼還不睡?”她不說話,卻拉著我的手進了她的房間,她開的依然是粉紅sè的燈光,我忽然又想起今晚香豔的一幕,同時心裡也在打突,這丫頭還來啊?
“能不能換回正常的燈光。”我快速吞了口唾液,只能看不能做,是很折磨人的。阿曼不知道什麼又到了床上,輕聲解釋:“我來的時候這個燈光就是這樣的了,我也懶得換。”我不再問管燈光的問題,硬著頭皮問,“找我來有什麼事?”
“我睡不著。”她半趴在床上,帶著些撒嬌,小孩子氣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給你講《一千零一夜》嗎?”我頓時哭笑不得。
“可以啊,你陪陪我嘛。”她膩聲膩氣的猶如跟我撒嬌一樣。如果我說,我下一秒轉身就走,這是不是註定孤獨一世的節奏呢?
如果是,那萬幸我沒有離開。
“大姐,現在幾點了呢?你玩我呢?”我指指房間的熒光電子錶,苦笑著說。
她立刻變臉了,一臉不開心的對我擺擺手:“那你走吧。”我又苦笑一聲,慢慢走近她的床:“那你要我說什麼?”
她見我沒有走,興高采烈的招呼我坐到她床頭,聞著她身上少女特有的淡淡清香,她翻了個身,規模不小的酥胸跟著聳動,我立馬感覺臉部火辣辣的,扭過頭不敢再看。
她翻身之後見我還扭過頭,笑著問我:“怎麼了呢?”我好整以暇的笑著搖搖頭,她掩嘴笑著道:“真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擾你。”
“接下來我是不是要說沒關係?”我拍拍腦袋問。她像一個偷到糖的孩子一樣竊笑。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女孩?我不僅那麼晚叫你來我的房間,還**你了。”她先是臉sè微微一紅,接著眼神中充滿著擔憂。
“不會啊,我知道那都是有原因的,我懂的。”我愣了一下,接著安慰著她。阿曼這才如獲大赦的拍拍起伏的胸口,“那就好那就好。”看著她胸口的起伏,我感覺喉嚨有些發乾,我感覺別過頭不敢再看。
我卻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氣氛有些微妙而尷尬,接下來我跟她都沉默了。
阿曼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你有心愛的人嗎?”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突兀,她雙手把玩著衣角,會說話的雙眼盯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眼神裡帶著些小心、期盼。我愣了一下,重重點點頭:“有的。”我腦海裡又浮現鄒伊的笑臉,我不但有心愛的人,而且心愛了很多年呢。
她有些失望的拉長了了聲音:“哦。”但她的雙眼還是緊緊的盯著我,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然,我朝著她尷尬一笑,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我,連連栽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好可怕啊。
這是不是註定孤獨一世的節奏?
盯了許久的阿曼終於放過我了,她扭過頭看天花板,但就是不說話。這時候,全世界好像都被按了停止似的,唯一聽到的聲音就是我急促的心跳聲。
阿曼輕輕呢喃:“真好。”不知道她是說有愛人真好,還是說什麼,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阿曼好久沒有說話了,我想著應該也很深夜了,我站起身跟阿曼說:“已經不早了,我們明天還要早起吧,晚安。”說完我不等阿曼應允,我就轉身加快速度離開房間,出了房間,我靠著走廊的牆上,拍拍自己的胸口:“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會喜歡我的,才認識多久,不可能的。”
我沒有那麼自作多情會認為阿曼喜歡她,今晚的一切只能用她還在試探我來解釋。只是她前後的轉變也太快了吧,女人太善變了。
回去之後我看了時間,凌晨兩點了,我躺下床就睡著了,奇怪的是下半夜盡夢到跟阿曼談戀愛、最後還生了個女兒叫做:唐不甜........
我後半夜不知道是夢中還是現實裡,流著口水自言自語:“這速度是不是快了點?”緊接著悲聲高呼:“啊,鄒伊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