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女漢子阿曼
33、女漢子阿曼
鄒伊抬頭看了看我,臉上流淌著兩道晶瑩的淚,帶著些哭音,“阿霧,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你的。”我歡顏一笑,輕聲安慰,“傻瓜,我們之間沒有誰不對不起誰,你對我的誤會,我不會怪你。”我轉頭又看一眼阿曼,阿曼也偷眼看著我跟鄒伊,見我向她看過去,她慌忙轉移視線,假裝看別處。
我嘆一口氣,“阿曼這丫頭也是個可憐人,她爸媽早已過世,跟一個哥哥相依為命,而我做錯了一個決定,還害她失去了唯一的一個親人,我對她心裡只有愧疚。看著她,我就很自然想起那個憨厚的兄弟,只可恨,我當時太傻x。”
對於塔納的死,我一直很愧疚很自責。想起塔納,我心裡總是忍不住心酸。鄒伊見我臉容苦澀,她抓住我的手,聲音很柔和的安慰我,“阿霧,你不要自責了,當初你也是一片好心,只怪是世事難料,誰也猜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想來塔納也不會怪你,這一切也都是命啊。”
塔納的死早已經在我心裡打了個結,這件事也是一直成為我心情壓抑的導火索,活生生的一個人因為我的一個自認為是善意的決定意,卻因此喪失了xing命。壓抑了那麼久,今天終於說了出來,又得鄒伊溫言安慰,感覺心裡舒坦了些,只是還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我使勁抽幾下鼻子,好整以暇的坐下,“來,我們吃飯吧,菜涼了。”鄒伊笑了笑,拿起筷子夾起菜就吃。阿曼看了看,也跟著吃飯沉默不語。
我用筷子夾起飯碗裡的土豆和雞肉,兩個一起放進口中,別提吃得多香了.....
不就是土豆和雞肉嗎,我吃得起。
一邊吃著鄒伊一邊跟我訴說她的近況,我終於知道她是念經濟管理的,現在已經上大二了,還有兩年就可以畢業了。鄒伊一直都是校花級的人物,在哪裡也自然不乏追求者,從她的語氣可以聽出她對這些追求者很苦惱,但又很無可奈何。
花香自然會吸引蜜蜂,這個是很正常的,如果沒人追求那才見鬼了,不說明鄒伊沒有魅力,就是說明大學裡面的男生都瞎了。在唏噓感慨鄒伊的魅力的同時,我心裡也有些竊喜,有些慶幸能跟鄒伊出生在同一個村子,並且在小時候已經建立深厚感情。近水樓臺先得月,別人再手疾,還是被我捷足先登了。
雖然現在鄒伊還沒算真正接受我,但是我心裡已經有了底,有了期盼,不是瞎得都可以感受到她對我的拳拳情意。所以,我雖然對鄒伊的那些追求者很無奈,但是我也不傷心更不擔心,我相信鄒伊不會是三心兩意的人,只會更證明我眼光還是不錯的。
鄒伊也借這個機會跟我大吐苦水,她在學校沒有什麼中國好閨蜜之類的,更沒有誰可以跟貼心談談心事。不是她不善於交友,實在是她在學校已經成了男生喜歡她,女生妒忌她的風雲人物了,很少有人會跟她交友,更別說是談心。鄒伊似乎要把這麼久以來遇到的鬱悶事都跟我傾訴。
我只是靜靜的聽著,我是個很合格的聽眾,偶爾會插上一兩句話,讓鄒伊覺得不是自己在唱獨角戲。
這頓飯一直吃了兩個多小時,談到最後我也有點餓了,順便再叫個白粥上來當是下午茶。阿曼一直沉默著,雙手撐住下巴望著外面的風景出了神,如果她一直是百無聊賴的話,她肯定會感覺到寂寞,但是她裝作漠不關心,其實一直偷偷豎起耳朵偷聽的。
鄒伊也問了我上běi jing的目的,我跟她坦白說來看她是一個原因,還是一個原因是找親生父母。鄒伊有些驚詫的看著我,問我訊息是不是屬實。我點點頭,鄒伊又問我父母叫什麼名字,她可以幫我打聽一下,我苦澀一笑,“老實說,我是一個很失敗的兒子,作為人子,我竟然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鄒伊見我神sè黯然,語氣略帶些抱歉,“阿霧,不好意思哦,觸動你的傷心事了。”她顯然想起我很小就已經不在父母身邊了,我瀟灑的曬然一笑,擺擺手說道:“沒什麼的,已經過去很久了,我也已經習慣了。”
阿曼偷偷瞥了我一眼,只是眼神很是柔和。
我沒有再說話,失神的看著飯店外面,鄒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氣氛有些尷尬,鄒伊只好岔開話題繼續說其他的話題。
很意外地知道我的好基友胖子也在běi jing,而且離學校不遠,這個訊息令我興奮不已。上一次見到胖子還是兩年前呢,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了,想起以前跟胖子的點點滴滴,心中就是唏噓不已。
一直聊到下午殘陽如血,因為鄒伊晚上還有課,要回學校了,所以她要先走了。臨走之前,她把我們送到胖子的租房去。
從大學到胖子的租房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夕陽下,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當三人的走路有些距離,三個人影便重合了在一起變成一個身影。
鄒伊把我們送到胖子樓下,她便說要回去了。她剛轉身,我忽然大喊一聲,“阿伊。”鄒伊笑顏如花回頭,“怎麼了。”我頓了頓,腦子裡想不到跟她說,只好朝她微微一笑,“沒什麼了。”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鄒伊說了一聲就回去了。我看著鄒伊遠去的背影出了神,“人都走遠了,還看什麼。”阿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我身邊。
我收回視線,沒有說什麼。忽然發現手上的戒指上面鑲著那粒晶石紅光一閃一閃不停,像是120急救中心的jing燈似的。我看看手上的戒指,又看看鄒伊走遠的方向,腦中一片混亂,心裡在琢磨,平時這戒指好端端的沒有異象,為什麼阿伊剛走它就自己亮了起來,難道阿伊跟戒指真的有關聯?
阿曼也發現我手上的戒指的異象,她湊近我身邊,指著我手中的戒指,“你這戒指哪找的,裡面是不是帶有電子的,還會閃光的呢,你這個玩具戒指多少錢啊?”在阿曼看來,這戒指敢情還是個玩具哩,我額頭直冒黑線,“五塊錢兩個,地攤貨,不值錢。”
阿曼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略帶鄙視的看著我,“雖然說要出來大城市了,也不要這樣啊,你這個還是摘了吧,太丟人了,還不如不戴,這樣完全闊氣不起來好嗎,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鄉村非主流。”
我懶得理她,低聲罵了聲,“媽的。”阿曼耳尖,一下子就急了,“唐霧你大爺的,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太女漢子了。
我低聲又說了一句,“我x。”阿曼指著我,針鋒相對,“別有膽說沒膽做的孬種。”我眯著眼睛,“要不來試試。”阿曼一挺小有規模的xiong部,一臉的挑釁,“走,去開個小房間,我等你。”
看她好像不是開玩笑的樣子,這回輪到我焉了,但我仍嘴硬,“我怕你會後悔,還是算了,算了。”我搖搖頭,心裡隱隱有些盼望,也有些擔憂,理智告訴我,眼下鄒伊在身邊,而且阿曼是我妹妹啊。
“後悔你大爺,唐霧我告訴你,我阿曼要是後悔,我就跟你姓。”阿曼把話說得很滿,我弱弱的說:“哎,我就是怕這樣的結果,跟你做了,你就得跟我姓了,唐阿曼麼?還是唐夫人?”阿曼不笨,她能聽懂我話中的意思了。
黑白分明瞳孔裡的眼珠眨了眨,阿曼大聲罵道,“想cao又不想負責,孬種,放在我們草原,我早就一刀割掉你那什麼了。”我被她口口聲聲的孬種罵得也火起了,“走走走,開房間去,看你牛得,走,開房。”我大聲叫囂著。
阿曼像個漢子似的擼起衣袖,“好,誰不去誰孬種,臥槽,老孃還怕你不成。”我跟阿曼風風火火就要轉身衝動的去開房,剛轉頭,看到鄒伊離去的地方,又想起鄒伊那張宜喜宜嗔的臉,我心不禁漏了一拍,什麼衝動都消失殆盡了。
我忽然停下身子,阿曼回頭瞥我一眼,“怎麼的,又孬種了?”我沒有理她,想到自己竟然跟阿曼說出那樣的話,真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阿曼見我不說話了,更坐實了我孬種的事實,阿曼罵道,“把你下面那話兒給割掉了吧。”我抬頭反擊,“割了還能給你幾十分鐘的快樂嗎?”阿曼急眼了,“媽的,你個臭流氓,老孃跟你拼了。”說完咬牙切齒、張牙舞爪就要衝上來。
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她衝上來我轉身就跑,剛回頭就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感覺好像撞了個肉山似的,身體並不痛,只是後退了幾步,隨即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咒罵聲,“草你媽的,眼睛都塞到**裡面了是吧,媽的,撞死胖爺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就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