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首長(3)

都市異能之靈戒·回頭莫嘆·3,634·2026/3/26

41、首長(3) 走過長長的迴廊,抬眼就看到了前方有一座規模不小的具有現代特sè的別墅。前面別墅燈火通明,時不時會看到三三兩兩守衛,我暗暗一嘆,想不到裡面還別有洞天呢。 我以為白髮老頭會帶我到別墅那邊去,卻不知道白髮老頭卻在迴廊盡頭左邊的門口進入,直接繞過別墅。走了大概兩三分鐘,就看到前面有一個低矮的土房子,零零星星有幾個燈火。 白髮老頭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直奔著前面的土房過去,我也緊緊跟上。 到得土房門口,老頭慢慢伸出手,在木門敲了三下。一個jing衛開啟了門,白髮老頭,突兀回頭開口說,“進門之前,要先脫鞋。”老頭的聲音沙啞,還帶著濃重的山東口音。 他也脫下鞋子,赤著腳進入土房,我也跟著脫鞋進去。進入土房,我就有一種彷彿回到了八十年代的黑白世界,這裡的一切都只有兩個顏sè,黑sè和白sè。除了視窗花是紅sè的。 一副上面龍飛鳳舞書寫著“天道酬勤”四個字的字畫正對著門口,給人一種先聲奪人的感覺。 土房右邊是一道門,推門進入,是一個略大的辦公室。剛進到辦公室,遠遠看到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老人正伏在辦公桌上奮筆疾書。 白髮老頭顫巍巍的小步走到中山裝老人身邊,輕聲說道,“首長,他來了。” 首長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輕輕放下筆,摘掉老式老花眼鏡,審視著我。 首長的年齡大概是七十多歲左右,比白髮老頭看起來稍微年輕些,但是半禿的頭上也是白髮蒼蒼。他臉部輪廓很深,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脾氣比較火爆的人,臉上的皺紋橫陳,看上去jing神還是挺好的。 看到首長的真面目,我就已經認出他是誰了。 他就是一個傳奇,國內爆發抗ri戰爭的時候他還是一個ru臭未乾的小毛孩,當年他以12歲的年齡帶領同村的村民坑殺了兩個連的ri軍,那次他具體殺了多少ri軍沒人記得了,但他就在那時一戰成名。 同年加入八路軍,因為作戰勇敢,他連續升到團長。他家中的兩位哥哥當時是文化名人,滿懷報國激情,投筆從戎,跟著大隊在臺兒莊參加戰鬥,那一戰,死傷慘重,他家裡的兩個哥哥壯烈犧牲,他家只剩下一個男丁。 淮海戰役中,已經是師長的他,帶著三個兒子參加戰鬥,那一戰他兩個小兒子壯烈犧牲,連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找到,最小的兒子年僅12歲。聞聽兒子犧牲的訊息,他默然流淚,一言不發繼續上戰場。 淮海戰役結束後,他帶著大兒子準備歸隱山林,當時領袖也得知他家的壯舉,領袖堅決要求他要回běi jing休養。領袖再三挽留,他無奈之下,帶著兒子到了běi jing,從此就很少有關於他的訊息了。 他的事蹟傳遍大江南北,已經是印刷成教科書的了,我村子裡的老人經常嘮叨他的事蹟,津津樂道。可以說他的一生都是靠著血汗的軍功換來的,難怪他在現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還能擁有那麼大的別墅。 我沒想到我眼前這個白髮滿頭的老人居然就是當年鐵骨錚錚的大將軍,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英雄情結,最初這個情結的形成是因為有他人作了榜樣,在腦海裡把自己當作榜樣。 我也有英雄情結,而且榜樣就是眼前的這個首長。 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偶像和只有老版教科書才能見到的傳奇人物,我心裡激動,還帶著滿懷尊敬。我低沉的叫了聲,“林首長。” 首長佈滿皺紋的臉舒展起來,看起來很是慈祥,笑了笑,“小娃娃,你還知道我啊。”我點點頭,中氣十足,“哪能不知道首長的大名,我們讀書那會,語文有一篇文章,我記得很清楚,標題叫做三請林元帥的。講的是領袖再三邀請首長到běi jing休養的故事。” 首長靜靜聽我說著出了神,渾濁的雙眼眼神複雜,一邊的白髮老頭輕輕叫了聲,“首長。”首長這才如夢初醒,露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叫我先坐下。他謂然一嘆,轉頭對白髮老頭感慨,“老吳,淮海戰役過去多少年了?“ 名叫老吳的老頭,很認真的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淮海戰役那時候是1948年,至今也有幾十年了。”首長又是一嘆氣,“人生匆匆不過幾十年,轉眼已經幾十年了。”這一刻,首長的老態盡顯,渾然沒有剛進來看到的那麼霸氣。 首長感嘆一番,又轉而問我,“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回首長的話,我姓唐,單名一個霧字。今年已經19了,快20了。” “唐霧?好名字。”首長輕輕呢喃我的名字。 “你比輝兒小很多,但是你比他懂事多了,聽說你朋友跟輝兒有些矛盾,而且你還打傷了我幾個守衛,有這樣的事嗎?”首長瞥我一眼。 場面進入了寂靜,首長和老吳都在等我的回答,首長的一個眼神,我感覺到有些壓力。那不是一般的眼神,那是經過無數血與火的洗禮飽含威嚴的眼神。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有一絲退縮或者害怕的表情,我霍然站起來,腰板挺得很直,不卑不亢解釋,“我朋友與林輝的矛盾起源於一個女人,憑自己人格魅力得到美女歡心,這個我們無話可說,但是我和我朋友最看不慣的也就是打女人和玩女人,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尊嚴,任何人踐踏我們的尊嚴,我們都應該誓死反抗,而林輝不單是玩弄感情,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踐踏他人的尊嚴,我覺得不是你身份有多麼高貴,就可以隨便玩弄感情和踐踏他人的尊嚴的,即使是領袖。”我快速瞄了一眼首長和老吳,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林輝侮辱的正是我朋友心愛的女人,所以我朋友實在看不過眼,就出了手,整件事就是這樣的。我們也想過後果,但是我知道首長是個很通情達理,並且明察秋毫的人,首長會酌情處理的。”我把肚子裡的話都搜刮出來了。 “呵呵,小娃娃牙尖嘴利,挺會說話的。那你為何打傷我的守衛呢?據火子說,你還把金子摔成重傷,現在還在醫務室那裡躺著呢。”首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不否認打了首長的守衛,但是,他們一上來就對一個無辜女孩下了狠手,而且首長派他們來請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已經被他們請來了,如果我不如此的話,那麼我也就來不到這裡了,我朋友xing命如何我也不知道。”我儘量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 “那你認為你來到這裡,就能把你的朋友救走嗎?”首長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不保證一定能,但是有一線希望還是要拼一拼的,但求無愧於心。”我說得很認真。 “好一個無愧於心,那你意yu如何?” 這可把我問住了,難道還能抓住首長威脅放了胖子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的無法在běi jing城呆了,首長不能跟任何人比,就算抓住林輝要挾也沒抓住首長那麼嚴重。 “難道你還想拿我要挾嗎?”首長說出了我的想法。 我為之語塞,首長站起來,“小娃娃,不要以為會些拳腳就可以縱橫天下了,現在是法制社會。” 我受教的點點頭,“我知道。希望首長能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的朋友。” “這樣吧,你不是會些拳腳嗎,如果你能打贏老吳,那麼你跟你的朋友一起走。”首長指指風骨殘年的老吳。 “那如果打不贏呢?”我問道。 “打不贏,那你們都留在這裡吧。”首長眯著眼睛,說得異常霸氣。 我心裡掙扎、權衡了一番,豪情萬丈的笑道,“好啊,那首長說話可要算話了。”首長伸出大拇指讚歎道,“年輕人有膽量,但是老吳可不是一般人,可不要輕敵了。”我點點頭,“謝謝首長的提醒。” 首長回頭笑著跟老吳說,“老吳,你今天可要鬆鬆骨頭嘍。”老吳也跟著首長很自然笑了笑,用一口倍地道的山東口音說,“俺也有十多年沒有動過手腳了,也不知道這把老骨頭還有沒有用,今番可要大傷筋骨了。” 首長感嘆,“老吳啊,你來běi jing也有二三十年了,這家鄉口音還是未改啊。”老吳搖搖頭笑道,“有些事情哪能說變就變。”聽他的語氣無限感慨。 首長閉上眼點點頭,令道,“那你就陪這小娃娃玩玩吧。”老吳默然點點頭。 早有jing衛把收拾好土房辦公室的雜物,清理出一個很大的地方。首長坐在藤椅上,喝著茶靜靜看好戲。 老吳顫巍巍的來到空地前,沙啞著聲音,“小娃娃,有什麼絕活就使出來吧,老傢伙雖老,但還是能招架一二的,不必手下留情。”我沒有因為看他年紀老,就輕視老吳,反而我十分重視老吳,有一種預感告訴我,他是自村子出來後,遇到過的最強大的對手。首長是不會隨便派一個人出來丟自己的臉的。 我一拱手,“那小輩我就得罪了。” “來吧,”老吳沒有絲毫jing惕,就好像跟後輩閒聊似的。 我不再猶豫,決定先用比較普通的招式試試老吳的深淺。我快步向老吳奔去,反手一拳朝老吳臉部打去,老吳神sè不變,微微一笑,“小娃娃夠狠。”他微微一側身,早已經躲過這一拳。我見這一拳打空,沒有絲毫失望,早已經想到的了。如果老吳連這一拳都擋不住,那才見鬼。 一拳打空,還沒停下身子,我便化拳為爪,欺身近前,快速去抓老吳的肩膀。老吳沒有抵擋,我的手已經快到他的肩膀了,他猶自臉帶微笑看著我。就在我以為,要抓住老吳的肩膀了,卻好像摸到了一條泥鰍似的,手一滑,老吳猶如鬼魅一般,已經在我的背後。 我大驚失sè,一腳往後踢,扭轉身子看,老吳的人又消失了。我四處看看,發現老吳又出現在了我的後背,我想也不想又是一腳踢出。但這一腳又踢了空。 每當我出手的時候,就發現老吳的人已經消失了,下一刻就發現,他又如鬼魅般出現在我的身後。如此多次,我漸漸有些心煩意亂了,有種用力沒地方出的憋屈感。 我心煩氣躁的見招拆招,老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41、首長(3)

走過長長的迴廊,抬眼就看到了前方有一座規模不小的具有現代特sè的別墅。前面別墅燈火通明,時不時會看到三三兩兩守衛,我暗暗一嘆,想不到裡面還別有洞天呢。

我以為白髮老頭會帶我到別墅那邊去,卻不知道白髮老頭卻在迴廊盡頭左邊的門口進入,直接繞過別墅。走了大概兩三分鐘,就看到前面有一個低矮的土房子,零零星星有幾個燈火。

白髮老頭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直奔著前面的土房過去,我也緊緊跟上。

到得土房門口,老頭慢慢伸出手,在木門敲了三下。一個jing衛開啟了門,白髮老頭,突兀回頭開口說,“進門之前,要先脫鞋。”老頭的聲音沙啞,還帶著濃重的山東口音。

他也脫下鞋子,赤著腳進入土房,我也跟著脫鞋進去。進入土房,我就有一種彷彿回到了八十年代的黑白世界,這裡的一切都只有兩個顏sè,黑sè和白sè。除了視窗花是紅sè的。

一副上面龍飛鳳舞書寫著“天道酬勤”四個字的字畫正對著門口,給人一種先聲奪人的感覺。

土房右邊是一道門,推門進入,是一個略大的辦公室。剛進到辦公室,遠遠看到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老人正伏在辦公桌上奮筆疾書。

白髮老頭顫巍巍的小步走到中山裝老人身邊,輕聲說道,“首長,他來了。”

首長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輕輕放下筆,摘掉老式老花眼鏡,審視著我。

首長的年齡大概是七十多歲左右,比白髮老頭看起來稍微年輕些,但是半禿的頭上也是白髮蒼蒼。他臉部輪廓很深,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脾氣比較火爆的人,臉上的皺紋橫陳,看上去jing神還是挺好的。

看到首長的真面目,我就已經認出他是誰了。

他就是一個傳奇,國內爆發抗ri戰爭的時候他還是一個ru臭未乾的小毛孩,當年他以12歲的年齡帶領同村的村民坑殺了兩個連的ri軍,那次他具體殺了多少ri軍沒人記得了,但他就在那時一戰成名。

同年加入八路軍,因為作戰勇敢,他連續升到團長。他家中的兩位哥哥當時是文化名人,滿懷報國激情,投筆從戎,跟著大隊在臺兒莊參加戰鬥,那一戰,死傷慘重,他家裡的兩個哥哥壯烈犧牲,他家只剩下一個男丁。

淮海戰役中,已經是師長的他,帶著三個兒子參加戰鬥,那一戰他兩個小兒子壯烈犧牲,連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找到,最小的兒子年僅12歲。聞聽兒子犧牲的訊息,他默然流淚,一言不發繼續上戰場。

淮海戰役結束後,他帶著大兒子準備歸隱山林,當時領袖也得知他家的壯舉,領袖堅決要求他要回běi jing休養。領袖再三挽留,他無奈之下,帶著兒子到了běi jing,從此就很少有關於他的訊息了。

他的事蹟傳遍大江南北,已經是印刷成教科書的了,我村子裡的老人經常嘮叨他的事蹟,津津樂道。可以說他的一生都是靠著血汗的軍功換來的,難怪他在現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還能擁有那麼大的別墅。

我沒想到我眼前這個白髮滿頭的老人居然就是當年鐵骨錚錚的大將軍,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英雄情結,最初這個情結的形成是因為有他人作了榜樣,在腦海裡把自己當作榜樣。

我也有英雄情結,而且榜樣就是眼前的這個首長。

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偶像和只有老版教科書才能見到的傳奇人物,我心裡激動,還帶著滿懷尊敬。我低沉的叫了聲,“林首長。”

首長佈滿皺紋的臉舒展起來,看起來很是慈祥,笑了笑,“小娃娃,你還知道我啊。”我點點頭,中氣十足,“哪能不知道首長的大名,我們讀書那會,語文有一篇文章,我記得很清楚,標題叫做三請林元帥的。講的是領袖再三邀請首長到běi jing休養的故事。”

首長靜靜聽我說著出了神,渾濁的雙眼眼神複雜,一邊的白髮老頭輕輕叫了聲,“首長。”首長這才如夢初醒,露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叫我先坐下。他謂然一嘆,轉頭對白髮老頭感慨,“老吳,淮海戰役過去多少年了?“

名叫老吳的老頭,很認真的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淮海戰役那時候是1948年,至今也有幾十年了。”首長又是一嘆氣,“人生匆匆不過幾十年,轉眼已經幾十年了。”這一刻,首長的老態盡顯,渾然沒有剛進來看到的那麼霸氣。

首長感嘆一番,又轉而問我,“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回首長的話,我姓唐,單名一個霧字。今年已經19了,快20了。”

“唐霧?好名字。”首長輕輕呢喃我的名字。

“你比輝兒小很多,但是你比他懂事多了,聽說你朋友跟輝兒有些矛盾,而且你還打傷了我幾個守衛,有這樣的事嗎?”首長瞥我一眼。

場面進入了寂靜,首長和老吳都在等我的回答,首長的一個眼神,我感覺到有些壓力。那不是一般的眼神,那是經過無數血與火的洗禮飽含威嚴的眼神。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有一絲退縮或者害怕的表情,我霍然站起來,腰板挺得很直,不卑不亢解釋,“我朋友與林輝的矛盾起源於一個女人,憑自己人格魅力得到美女歡心,這個我們無話可說,但是我和我朋友最看不慣的也就是打女人和玩女人,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尊嚴,任何人踐踏我們的尊嚴,我們都應該誓死反抗,而林輝不單是玩弄感情,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踐踏他人的尊嚴,我覺得不是你身份有多麼高貴,就可以隨便玩弄感情和踐踏他人的尊嚴的,即使是領袖。”我快速瞄了一眼首長和老吳,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林輝侮辱的正是我朋友心愛的女人,所以我朋友實在看不過眼,就出了手,整件事就是這樣的。我們也想過後果,但是我知道首長是個很通情達理,並且明察秋毫的人,首長會酌情處理的。”我把肚子裡的話都搜刮出來了。

“呵呵,小娃娃牙尖嘴利,挺會說話的。那你為何打傷我的守衛呢?據火子說,你還把金子摔成重傷,現在還在醫務室那裡躺著呢。”首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不否認打了首長的守衛,但是,他們一上來就對一個無辜女孩下了狠手,而且首長派他們來請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已經被他們請來了,如果我不如此的話,那麼我也就來不到這裡了,我朋友xing命如何我也不知道。”我儘量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

“那你認為你來到這裡,就能把你的朋友救走嗎?”首長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不保證一定能,但是有一線希望還是要拼一拼的,但求無愧於心。”我說得很認真。

“好一個無愧於心,那你意yu如何?”

這可把我問住了,難道還能抓住首長威脅放了胖子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的無法在běi jing城呆了,首長不能跟任何人比,就算抓住林輝要挾也沒抓住首長那麼嚴重。

“難道你還想拿我要挾嗎?”首長說出了我的想法。

我為之語塞,首長站起來,“小娃娃,不要以為會些拳腳就可以縱橫天下了,現在是法制社會。”

我受教的點點頭,“我知道。希望首長能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的朋友。”

“這樣吧,你不是會些拳腳嗎,如果你能打贏老吳,那麼你跟你的朋友一起走。”首長指指風骨殘年的老吳。

“那如果打不贏呢?”我問道。

“打不贏,那你們都留在這裡吧。”首長眯著眼睛,說得異常霸氣。

我心裡掙扎、權衡了一番,豪情萬丈的笑道,“好啊,那首長說話可要算話了。”首長伸出大拇指讚歎道,“年輕人有膽量,但是老吳可不是一般人,可不要輕敵了。”我點點頭,“謝謝首長的提醒。”

首長回頭笑著跟老吳說,“老吳,你今天可要鬆鬆骨頭嘍。”老吳也跟著首長很自然笑了笑,用一口倍地道的山東口音說,“俺也有十多年沒有動過手腳了,也不知道這把老骨頭還有沒有用,今番可要大傷筋骨了。”

首長感嘆,“老吳啊,你來běi jing也有二三十年了,這家鄉口音還是未改啊。”老吳搖搖頭笑道,“有些事情哪能說變就變。”聽他的語氣無限感慨。

首長閉上眼點點頭,令道,“那你就陪這小娃娃玩玩吧。”老吳默然點點頭。

早有jing衛把收拾好土房辦公室的雜物,清理出一個很大的地方。首長坐在藤椅上,喝著茶靜靜看好戲。

老吳顫巍巍的來到空地前,沙啞著聲音,“小娃娃,有什麼絕活就使出來吧,老傢伙雖老,但還是能招架一二的,不必手下留情。”我沒有因為看他年紀老,就輕視老吳,反而我十分重視老吳,有一種預感告訴我,他是自村子出來後,遇到過的最強大的對手。首長是不會隨便派一個人出來丟自己的臉的。

我一拱手,“那小輩我就得罪了。”

“來吧,”老吳沒有絲毫jing惕,就好像跟後輩閒聊似的。

我不再猶豫,決定先用比較普通的招式試試老吳的深淺。我快步向老吳奔去,反手一拳朝老吳臉部打去,老吳神sè不變,微微一笑,“小娃娃夠狠。”他微微一側身,早已經躲過這一拳。我見這一拳打空,沒有絲毫失望,早已經想到的了。如果老吳連這一拳都擋不住,那才見鬼。

一拳打空,還沒停下身子,我便化拳為爪,欺身近前,快速去抓老吳的肩膀。老吳沒有抵擋,我的手已經快到他的肩膀了,他猶自臉帶微笑看著我。就在我以為,要抓住老吳的肩膀了,卻好像摸到了一條泥鰍似的,手一滑,老吳猶如鬼魅一般,已經在我的背後。

我大驚失sè,一腳往後踢,扭轉身子看,老吳的人又消失了。我四處看看,發現老吳又出現在了我的後背,我想也不想又是一腳踢出。但這一腳又踢了空。

每當我出手的時候,就發現老吳的人已經消失了,下一刻就發現,他又如鬼魅般出現在我的身後。如此多次,我漸漸有些心煩意亂了,有種用力沒地方出的憋屈感。

我心煩氣躁的見招拆招,老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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