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血戰!
47、血戰!
如果你不能把我一擊致死,我若還有一口氣殘存,那麼你就等待著我狂風暴雨的反擊。
太陽西下。
忽然一陣雷聲想起,原本還亮堂的大地世界,立馬就暗了下來。
夾雜著怒吼的狂風,吹得竹子都彎了腰,豆大的雨點打在竹林中“沙沙”作響。
我正疾步穿過竹林,抬眼看了看天,大雨淋溼了我全身,我驀然笑了笑,迎著風雨踽踽獨行。
這片竹林彷如無窮無盡似的,走了一小時左右仍未走出竹林。竹林的西南方不遠處,忽然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雨聲雖大,但是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我摒住呼吸,凝神向腳步聲看去,黑暗的竹林中,遠方的腳步聲忽然停下了,我想對方應該也有高手。
雨下得好大,傾盆大雨下得更加猛烈,狂風怒號,不少竹子已經是被吹得攔腰折斷,雨點打在竹葉上“沙沙”的更響。
這讓我的的聽力大打折扣,竟然沒聽到前方有什麼異動。但是轉念一想,我聽不清楚,對方也肯定聽不清楚,想到這裡我的笑容更深了,這樣瞎摸豈不是更好玩。
我快步向著西南方跑去,這時,忽然一道刺眼的閃電劃過,接著“啪”的一聲,閃出一道火花,一根竹子應聲折斷,“轟隆隆”震耳yu聾的雷鳴,見識過了天威的厲害,我也不敢再爬上高處。
前面的腳步聲近了,從腳步聲判斷,這次人數應該不少,他們的腳步時而輕時而重,還有粗重的呼吸。
我趴在地下,用狙擊槍凝神對準前方。過了一兩分鐘左右,從狙擊槍看到了一個人影,我眯著眼睛死死盯住那個人影,人影漸漸近了,我已經看清楚了來人。
我剛想扳動扳機,又多了四個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目前所見的只有5個人,5個人手裡都拿著長刀或者手槍,還有一個拿ak47,都一臉凝重的各自jing戒著。5個人分開一些距離,地毯式的慢慢走近。
他們越走越近了,暫時還沒有其他人出現,應該是隻有這5個了,我不再猶豫,狙擊槍對準最左邊那個手拿ak4的,那人仍茫然未知,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半隻腳踏入地獄裡,我猛然扳機,狙擊槍裝了消聲器也不怕打草驚蛇,但是速度要快,被別的人發現了,也就有些麻煩。
子彈無聲穿透目標的頭部,一道鮮血飛濺出來,屍體立即重重栽倒在地下。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我又一連開了兩槍,一共shè出三人的腦袋,地下的鮮血被雨水沖刷,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血腥。
另外兩人反應很快,一看見不好,第一想到的就是先保護好自己。看到夥伴們已經倒地,兩人默契地各自朝著一左一右兩個相反的方向逃跑。
天sè已經漸漸黑了,竹林裡面顯得更黑了。
天sè已黑,而且兩人已經分散跑了,我眯著眼睛,迸出一道殺機,心裡冷哼,既然來了,那就永遠留下吧。
我雙手對著地下的狙擊槍用力一吸,狙擊槍被吸在掌心,我閉上眼睛,仔細凝聽著。忽然張開眼,手中的狙擊槍跟著左邊逃跑的腳步用力甩出去。
狙擊槍猶如追蹤導彈似的,緊緊跟著腳步聲去,黑夜中,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呼,“啊。”聽得讓人有些毛骨悚然,慘呼過後,再無半點聲音。
沙沙!
我沒有再去檢視左邊那個人有沒有徹底死去,我有強烈的自信,對方必死無疑。當下,腳下加快速度,去追最後的一個倖存者。
前面已經聽不到腳步聲了,有兩個可能xing,第一就是對方已經走得太遠了,第二就是對方已經停下了。
天空又劃過一道刺眼的閃電,把天地都照亮了,雨水一直沒有停過,狂風已經停下了,整個竹林只聽到“淅瀝”的滴水聲,接著那道刺眼的閃電,我看到了就在我不遠方有一個男人,正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我。
直覺告訴我,這個絕對是個難纏的角sè。
我永遠忘不了那雙眼睛的眼神,那是一雙三角眼,眼睛黑白不分,目光yin冷而兇狠,似笑非笑,給人一種yin險詭詐的感覺。按照相書上描述,目有三角,其人必惡,說的就是這種人。還有一些書建議見到此類人,最好儘早離開,走得越遠好。
我們就這樣在黑夜中呆呆看著對方,雨水還在滴,風又吹來,冰涼的雨水打溼了我們的身體,一陣風吹來,感覺涼颼颼的。
我們都沒有動。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正劈在附近的一根竹子上。在這一瞬間的亮光中,三角眼身影動了,閃電消失了,眼前又是黑濛濛的一片,我卻找不到了三角眼的蹤影。
閃電過後,一聲震耳yu聾的雷鳴,整個地球都好像震撼了一般。耳朵猶在“嗡嗡”作響,當我再想去看那個三角眼的時候,感覺到一股疾風撲面而來,我暗叫不好,還沒來得及躲閃,頭部被驟然被重擊,三角眼凌空一腳踢到我右眼眼角的地方,立馬感覺頭腦昏昏沉沉的,兩眼模模糊糊,連連退了幾步,站都站不穩。
我倒在地下,神識開始模糊,模模糊糊之間只見三角眼走近我,一臉的蔑笑,“我還以為你很能打,沒想到也就這樣。”
雨水“淅瀝”,風吹竹林“沙沙”。
我用力拍拍昏沉的腦袋,又聽到一聲冷笑,三角眼一腳踩住我的手,雙眼內充滿了譏嘲和不屑,我被他踩得生痛,反而清醒過來了。
雙眼視力漸漸變清晰,三角眼冷笑,“恢復倒是挺快的。”頓了頓,三角眼內迸出一道殺機,“但是那有什麼用,你就是我腳下的一個小螞蟻,我抬腳就能把你踩死。”說完,他腳下用力,重重的用腳輾在我手指,我痛得直吸冷氣,強忍住沒有嘶喊出來,臉sè鐵青,緊咬牙關,雙眼要冒火。
我怒極生誓,“我若不死,必取你頸上人頭。”三角眼愣了愣,神sè凝重,似乎覺得我並不是說笑話,也並不是沒有這個能力。
他桀驁不馴笑了笑,“你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說完,他的另一隻腳重重踩住我的另外一隻手,我只感覺雙手好像被大卡車輾過一般,痛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從腰間取出一把銀sè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的腦袋,我見到手槍,便莫言不發,大口喘著大氣,三角眼得意的大笑,“下輩子吧。”
我滿肚子的不甘心,雙眼怨恨的死死盯住三角眼,三角眼仰頭大笑,右手食指已經微微屈起要扳機了。我胸膛強烈的起伏著,“下輩子見了。”三角眼嬉笑著就要扳機。
恰在這時,天空又劃過一道刺眼的閃電,三角眼下意識的一閉眼睛,我腦海電光火石閃過一個念頭,猛的仰起上半身,用力一撞三角眼的胯下,三角眼雙眼瞪大,扔下手槍,雙手捂住胯下慘呼不已,他的臉sè漲紅,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地下的枯黃的竹葉極多,而且雨水淋溼比較滑,三角眼連連倒退幾步,雙腳站不穩,跌到在地。
我掙扎著站起來,用力甩甩雙手,展開雙手一看,被踩過的地方淤青了,手背還在滲著血。我什麼時候吃過那麼大的虧,我怒目圓睜,眼中殺機濃烈。
夜sè很黑,黑得一般人看不到自己身處什麼地方。
我猛的跑到三角眼身邊,三角眼痛得擠眉弄眼,眼睛血紅並且溼溼的,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我上前對著他的頭部就是一拳,三角眼被打倒在地下,雙手依然捂住胯下。
我把他的雙手的手指抽出來,眼神凌厲,左手抓住他右手的手腕,右手抓住他的中指,三角眼雖然劇痛,但是他還很清醒,看我的架勢,似乎猜到了要發生什麼事,他使勁甩我的手,激烈的掙扎著。
我心裡怒極,回頭狠狠一拳朝他的太陽穴打去,三角眼暈厥過去。我抓住他的中指,緊咬牙關,用力把他的中指朝手背的方向扳,“啪”的一聲,三角眼的中指手骨都斷了。
十指連心,暈厥的三角眼又醒過來,他瞪大的眼睛看著被扳斷了已經沒有反應的手指,右手劇烈的抖動著,藉著瞬間的閃電,我清楚看到他面容的表情猙獰,顯然是痛苦之極。
看到三角眼的慘狀,我心裡沒有絲毫的同情和心軟,反而很平靜,已經摺磨到了這份上了,就給他一個痛快吧。
我彎腰撿起那把銀sè手槍,瞄準了仍在地下的三角眼,他也看到我拿到了手槍,雙眼裡充滿了迷惑不解,我拍拍手槍,三角眼詭異的咧開嘴笑了,雨水打在他的面部,顯得蒼白不已。
“轟隆隆”又是一聲震耳yu聾的雷鳴,三角眼仰頭看著天空,張大嘴笑了出來,我從來沒有看過一張臉居然可以做出如此多、如此複雜的表情。
我緩緩的扳動扳機,“砰砰”,直到手槍裡的子彈全部打完,我才停下。三角眼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他臉部的表情凝固,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看起來好像解脫了。雙手仍是保持著捂住胯下的動作,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本來就醜陋的三角眼,死了之後眼珠子凸出,像是吊死鬼似的,叫人望而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