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龍虎山
49、龍虎山
外面的人不敢攻進來,我也沒有衝出去。現在我們就是這樣對持著,誰也暫時沒有辦法奈何誰,不得不暫時建立這樣的平衡。
這樣的平衡維持了幾分鐘,被一個聲音打破平衡,“把這裡團團圍住,來幾個人跟我進去。”外面有人厲聲指揮著,接著就聽到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在屋子四周響起。
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緊皺眉頭,聽外面的腳步聲顯然人數不少,並且人人都有武器。
在我苦思脫身之法的時候,忽然有幾道人影在門口那裡出現,我剛抬頭出去,他們又機jing的縮回身子。
“去弄幾個火把和手電筒。”還是剛才那個聲音,我心中咯噔的一下,我目前最有利的就是我看得見敵人,但是敵人看不見我,如果他們也看到了我,那我的所有優勢將不復存在,再也維持不了現在的對峙的局面,他們再以人海戰術衝進來,那我就危險了。
我轉念一想,他們有火把或者手電筒了的話,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優勢了,在這裡只能等死,何不趁著現在衝進去拼他一拼,實在不行,還可以隱身,總比窩在這裡等他們攻進來好得多。
想到隱身,我一拍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沒用,怎麼忘了這個救命的戒指。當下我急忙隱身起來,我躡手躡腳的向門口走去,剛到門口,又有兩個人冒出頭來,他們手拿著手電筒往屋子裡照了照,沒有發現有情況,兩個人用手電筒照照對方,彼此打個眼sè,兩人默契的慢慢摸上去,趁著這時,我悄悄出了門口。
出到了屋子外面,看著外面的情況,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在老屋的周圍正埋伏著真槍實彈的軍人,為什麼說是軍人呢,因為他們的服飾上面還是有徽章的。從他們的站姿、果斷的舉動和服飾等等,無一不說明著,這並不是一般素質的軍人。
他們間隔一米就站著一個人,扛著槍jing戒的守著。門口還站著一個小分隊在原地待命,而進入老屋的小路也被一群人守著,更誇張的是那裡還座著一把機關槍,我暗暗咂舌,我碰到的都是什麼人啊,軍隊怎麼都來了,看他們的人數,足足有一個連隊那麼多。
黑夜中,又有幾個人手拿著火把出現,當頭的一個人身穿著軍裝,肩膀上的徽章是兩顆金星,我記得不錯的話,這個應該是個少將。
少將剛毅的臉上神sèyin晴不定,四個士官手拿著火把小步跟著少將後面,少將在門檻處站住身子,眉頭緊皺,回頭厲聲喝罵,“你們這些廢物,連一個小毛孩都要抓那麼久,叫我如何跟首長交代。”四個士官鼻窪額頭直冒冷汗,臉sè慘白,低下頭來不敢看少將。
少將看士官們低下頭,眼睛裡盡是不屑和譏嘲。他扭頭對小分隊當機立斷命令,“第一分隊上。”小分隊整齊的開啟頭上戴著的戰術shè燈,魚貫從門口進去。
忽然一個士兵從屋子裡面快步走出,到得少將面前,站正身子,“報告少將,裡面沒有搜查到人。”少將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大聲喝道,“你說什麼?裡面沒有人?”士兵又重複說倒,“是的,少將,裡面沒有人。”
這時,屋子裡面也有人高聲的大喊,“這裡沒有人。”
少將暴跳如雷,“難不成他還能插翅飛了不成,找,給我找,地底剷起來也要給我找到人了。”少將大發肝火,士兵無奈,只好硬著頭皮領命而去。
少將在原地沉思了一會,低聲呢喃,“難道他還會隱身不成。”我聽到了不由心裡暗笑,任他們想破頭也想不到,我還真的是隱身了。
現場的陣容讓我暗暗心驚,我心中估算著隱身剩餘的時間,當下再不猶豫,打算悄悄走人。正想尋條小路悄悄走人,忽然一個士官急匆匆的從小路跑過來,湊到少將耳邊說了一句什麼,我只聽到三個字“龍虎山”,我身軀一震,又想起侯三臨死之前提到的龍虎山,我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當下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走。
少將臉sè一凝,沉吟了一會之後,“去把他們帶過來吧。”
片刻,有三個穿著道袍,鬚髮全白、仙風道骨的老道士走了過來,少將連忙迎上去,剛毅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哎呀,三位道長的到來真是如沐春風啊。”少將是軍人,顯然極度不善於交際,從這句話就暴露了他真實身份。
三個老道士連連謙虛客套一番,一名面目慈祥的老道士上前一步,向少將介紹,:“老道我法號圓真,是我師尊的大弟子。”他又指著左邊的一個老道介紹,“這是我師弟,龍虎山二弟子,圓寂。”少將輕輕點點頭,圓真右邊的叫圓遠,少將一一行過禮。
我心下不禁琢磨,龍虎山,好像聽說過,但忘了具體是個怎麼樣的組織。從少將對他們的態度,龍虎山地位應該不低。
一番客套介紹完畢,圓真上前一步,“少將,請問貴軍可有抓到人了?”少將苦笑一聲,如實說道,“我來的時候就聽手下說,人一直在裡面的,而且還發生過打鬥,但一直找不到人,天快亮了,天亮之前,無論找到還是找不到人,我們都必須撤退,這可急死我了。”
少將顯得憂心忡忡的,圓真微微一笑,“少將莫急,可否容我們師兄弟三人去看看?”少將聞言大喜,“求之不得,道長”少將讓開一條通道給圓真他們,圓真三人對視一眼,圓真從衣袍裡拿出三張紙符,看見這三張紙符,我身軀一震,心不安的加速跳動著。
這三張紙符正是常風吞服的那種紙符,連上面的龍飛鳳舞的字都一模一樣,常風那件事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叫我如何不記得。
三個老道當著眾人的面,把紙符吞服了,讓一邊的少將看得眼瞪口呆,圓真他們吞服了紙符之後,忽然眼睛一亮,像是黑夜中的狼眼睛一樣。
圓真哈哈大笑,“讓少將見笑了。”少將勉強擠出笑容,又做了個請的手勢,圓真卻搖搖頭,“不必了,人已經出來了,進去何用?”
少將狐疑的看著圓真,圓真卻沒有理少將,他轉過身來,朝著我微微一笑,“既然相見了,那說明我們還是有緣分的,小朋友不來聊一聊。”
我心下大駭,果不其然,吞服了紙符之後,就可以看穿我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圓遠也上前一步,和藹一笑,“小朋友,我們可到處找你呢,放下吧,我們不會傷害你,也無意傷害你。”少將見此情況,手中的槍開啟了保險,左顧右盼的要找我。
其他人更是子彈都已經上膛了,圓真輕輕拍拍少將的槍,示意放下槍。
在圓真三人面前,我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我心下雖然緊張,但是我卻沒有表露出來,我大踏步走過去。
圓真捋捋銀白長鬚,雙眼卻看向我手中的戒指,“小朋友,你已經學會戒指上的所有能力了嗎?”他一出言就提到戒指,我揹著手,jing惕的問,“你也知道戒指?”圓真笑了笑,“我們當然知道,因為這個戒指本來就是我們師尊之物。”
我聞言不禁笑了笑,“就憑你說是你們師尊的東西那就是你們的了嗎?難道你說這個世界是你的,那就是你的了嗎?”我語氣揶揄。
圓真也不生氣,“戒面的所有神秘圖紋,我們都已經破解出來了,我師尊有一本叫《靈戒》的書,上面詳解的就是小朋友你手上的戒指。”
“荒繆,無稽之談。”
圓真含笑不語,也沒有反駁,我又問,“你們想怎麼樣?”圓真涵養很好,他笑了笑,“經過多次輾轉,戒指一直流落到別的人手上,卻不知道小朋友因緣巧合得到,並且已經會運用戒指的能力。之前可以說是無主之物,有德者居之,但是經過我們確認,這戒指確實是我們師尊之物。希望小朋友能chéng rén之美,把戒指歸還給我們,我們自有重酬。”
“如果我不給呢?”我語氣冷漠。
這句話令場上充滿火藥味,一直沒有說話的圓寂插一句話,冷冷說道,“到了現在,也輪不到你不給。”我也憤怒了,壓低聲音,“你這是威脅我嗎?”
圓寂還想說話,圓真卻阻止了他,“小朋友請莫見怪,我師弟不識禮數,請莫見怪。”我重重的哼一句,圓寂怒目圓睜,雙眼好像要噴火。
圓真也有些生氣了,他瞪著圓寂,“圓寂。”圓寂看看我又看看圓真,無奈的退回去。圓真又換個笑臉,“小朋友不肯歸還那也是人之常情,小朋友既然不肯歸還,那可否隨老道三人回一趟我們龍虎山,小朋友請放心,我們絕無傷害之意。”圓真一臉期盼的看著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如果我也不跟你們走呢?”我搖搖頭,偷眼看他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