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嘟嘴賣萌剪刀手

都市異能之靈戒·回頭莫嘆·3,104·2026/3/26

52、嘟嘴賣萌剪刀手 車子已經開進了縣城的公路,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少將閒扯著,另一邊按按觀察外面的情形,我終於挑了一處森林的地方,偷偷摸摸去扳開車門的開關。 前面駕駛室的司機,眼光掃了一眼,發現了我要開車門,他猛的一下踩剎車,驚慌大喝,“快,他要逃跑了。”副駕駛上的少將正在吸菸,突兀聽到司機的這麼一句,他嚇得菸頭都掉到褲襠部,被燙了一下,少將手忙腳亂的去拿開菸頭。 這一下踩剎車正合我意,我當機立斷一推車門,身子向前一撲。公路兩邊都是森林,我這一撲,就撲進了森林的邊緣,震得我肺腑內臟移位似的。 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來,卻聽到後面“砰砰”的幾聲巨響,原來是我坐的那輛車是最前頭的,後面緊緊跟著十幾輛軍車,因為我的跳車,司機忽然踩了剎車,猝不及防下,後面的車龍全部碰撞上了,造成一起極為壯觀比較嚴重的追尾交通事件。 最前面的車輛受力最多,受損情況最為嚴重,車尾已經被徹底報廢了,受力之下,車子轉了一個身,車身中間又被後面的車撞上,少將坐的那車算是一級傷殘了。而少將剛推開車門要追我,後面的車龍卻撞了上來,少將忽然心有所感的回頭看一眼,他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卻忘記了躲閃。被後面的車龍一撞車門,他整個人被卡在車門處,後面接二連三的車撞了上來,他所在的車子都被撞翻了。 而少將整個人被撞飛到一丈之外,頭部冉冉流出鮮血,生死不明。 我遠遠看著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少將生死不知,心裡有些內疚,畢竟怎麼說他都是救過我一命的,現在卻連累他生死不明,我心裡很是懊惱。 後面車龍計程車兵從車裡逃出來,第一時間就是衝到前面去檢視少將的情況,接著有眼尖計程車官發現了我,指揮著士兵帶槍趕來追我,場面亂成一鍋粥。我一咬牙,再看一眼血泊中的少將,轉身跑進森林裡面去,士官帶著士兵追了一里多,沒有發現我的蹤影,士官恨恨的咒罵一聲,接著就收隊回去了。 我僥倖之下撿了條xing命,正坐在一棵大樹上喘著大氣。直到夜晚12點多,我才偷摸狼狽的回到村子裡的老屋,剛進到地窖就聽到一個手機照相機的“咔嚓”聲,林凡正無師自通的在自拍。 他不停的撥弄自己的髮型,還用他的紫sè絲巾認真的擦著他的臉蛋。他看見我回來,連忙對我招手,急聲說道,“快過來,你給我看看,這怎麼會這樣的?”我現在累得很,幹什麼都沒有心情更沒有動力,就地坐下來,有氣無力的對他說,“我累得很,不想動,你過來吧。” 林凡看了我一眼,拿著手機屁顛屁顛跑過來,他就地坐下,把手機遞給我,“你看看這是怎麼了?”我接過手機,螢幕上面是一張照片,但是照片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我抬頭問他,“怎麼的?”林凡撓撓頭,一把奪過手機,“我給你看啊。”他熟練的切換了另一張照片,就是他**我的那張照片,他指著照片說,“你看,為什麼這裡有你的了,我也是照著今天的步驟做的,但是為什麼這上面就沒有我呢?”他求助的看著我,顯然他為此苦惱很久了。 好傢伙,不但會拍照了還會快速的選擇圖片了,我不禁暗暗歎服林凡的智商。我指著地窖上閃爍不停的火光說,“這是光線問題,你去上面拍吧,這樣就可以的了。” 林凡撓撓頭,張張嘴,還想問些什麼,最後猶豫了一下,沒有問出來,上地面去了。我看著風風火火出去的林凡,感覺有些好笑,一個明朝年代的古人,來到現代用手機拍照,這是多麼詫異多麼荒唐的事情,這只有在電視和小說上才有的情節,但是現在確確實實出現了,讓人不得不膛目結舌。 這個手機也徹底改變了林凡的xing格,之前他完全不會跟我有那麼多話說的,整個人看起來很憂鬱,像個歷經滄桑的老頭似的,其實他的心理年齡也不大,這些ri子更是像個剛拿到手機的中學生一樣,對什麼都好奇,對於新鮮事物的求知yu非常強盛。如果說沒有手機之前的林凡像個老頭,那麼有手機之後的林凡就像個小孩。 有時候回想起來,我真覺得什麼是天註定,如果不是我存了邪念去偷看鄒伊洗澡,如果不是被人發現,如果我逃跑的路線是直接回家,又或者我當初直接把戒指扔了。無論少了哪一個如果,我都不會有今天,也不會有現在的能力,如果我還是凡人一個,沒有那麼多的奇遇,那我應該是有心無力的小憤青一個,也不會有今天那麼結果。 緣分啊,妙不可言。 我感嘆一番後,林凡又風風火火的回來了,他臉上有些得意,一屁股坐到我身邊,把他的手機遞給我,我接過來,他手指指螢幕,示意叫我看。 手機上面正開啟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林凡目視著前方,雙眼微閉,好像是怕陽光刺眼似的,其實他想是突出他的憂鬱。夕陽的餘光照shè在他俊逸的臉上,更增添幾分跟他不相符的落寞感和頹廢感,林凡看起來跟我年紀差不多,誰又會想到他已經三百多歲了。總得來說,他拍的這個個照片非常有藝術感,看來林凡真的是搞藝術的材料啊,我在琢磨是不是要搞些藝術的東西回來給他消遣消遣。 我看得出了神,半會才回過神來,林凡神sè飛揚,又小心翼翼的問我,“你覺得怎麼樣?”我摸摸下巴,故意吊足他的胃口,等他目露兇光了,我才識相的評價道,“挺不錯的,很有藝術感,這張照片你想突出些什麼主題呢?” 說到照片,他眼睛裡又充滿了神采,他侃侃而談,“落寞,彷徨,夕陽,頹廢。”我心裡思量一下他所說的幾個名詞,再回頭看看他的臉,怎麼看好像這幾個詞跟他現在的情況都不相符。 “你看看我現在的情況像不像你所說的?”我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狼狽樣,林凡仔細打量著我,他有些驚訝的問我,“你怎麼搞成這樣了?怎麼這麼狼狽?” 我現在確實是很狼狽,略長的頭髮蓬鬆又散亂,衣服上還沾著許多汙泥,還有很多破洞,這些破洞都是在地上摩擦出來的,臉上還有乾枯的血跡和汙泥。 我對翻一個白眼,感情他現在才發現我的狼狽了,我是有多沒存在感啊。生**潔的林凡見我滿身的汙泥,他後退了幾步,跟我間隔些距離,用他的紫sè絲巾擦擦非常小受的俊臉,又擦擦地下,這才一屁股坐下。 看著這麼娘娘腔的林凡,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搓搓雙手,“我想到了一個當下年輕人非常喜歡、非常cháo流的自拍手勢,要不,我教教你。”林凡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好啊,好啊,快教我。” 我坐近林凡接過他的手機,林凡看我坐了過來,皺皺眉頭,但沒有說什麼。我先比劃了一個剪刀手,轉過頭教林凡,“看,像我這樣,伸出兩個手指。” 林凡幹眨巴眼睛伸出一個剪刀手,我笑了笑,“對了,就是這樣,接著,來,看著了啊。”林凡正疑惑的看著我,我比劃著剪刀手,然後嘟起嘴,搞得我自己都有些起雞皮疙瘩。我快速收回,轉過頭教林凡,“看到了沒有?” 林凡點點頭,伸出剪刀手,然後嘟起嘴,我一下子笑噴了,他那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好笑,特別是心裡想著他是明朝的人,再看著他比劃剪刀手嘟嘴的樣子,莫名戳中了笑點。 林凡見我笑了,他有些生氣了,“你笑什麼啊?”我不想告訴他實話,強忍住笑意,“只是想起一個拍照時的笑話而已。來,你照著我剛才教你的做,我給你拍張照片。” 說到拍照,林凡才放過我,他生硬的伸出剪刀手,然後嘟起嘴,我忍住笑意,提醒到,“對,稍微露出個笑容。”林凡僵硬的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剪刀手稍微貼近一下臉部,對,就是這樣,我要拍了啊。” “咔嚓”我一連照了好幾張,拍完之後,我藉故要上廁所,出了的地窖之後,我放聲大笑了出來,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笑夠了,我才回到地窖。林凡正坐在地下,很認真的看著手機上自己的照片。我看到了還想笑,但是林凡在這裡,只能硬生生忍住。我拍拍林凡的肩膀,“感覺怎麼樣?” 林凡眨眨眼睛,皺著眉頭,“感覺怪怪的。”我忍笑忍得臉都通紅了,“哪裡怪了,我在běi jing經常看到人家都是這麼拍的,沒錯的。”林凡半信半疑的瞥我一眼,我有些心虛的躲閃他的目光。 “這個手勢叫什麼名堂啊?” “哦,這叫嘟嘴賣萌剪刀手。”

52、嘟嘴賣萌剪刀手

車子已經開進了縣城的公路,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少將閒扯著,另一邊按按觀察外面的情形,我終於挑了一處森林的地方,偷偷摸摸去扳開車門的開關。

前面駕駛室的司機,眼光掃了一眼,發現了我要開車門,他猛的一下踩剎車,驚慌大喝,“快,他要逃跑了。”副駕駛上的少將正在吸菸,突兀聽到司機的這麼一句,他嚇得菸頭都掉到褲襠部,被燙了一下,少將手忙腳亂的去拿開菸頭。

這一下踩剎車正合我意,我當機立斷一推車門,身子向前一撲。公路兩邊都是森林,我這一撲,就撲進了森林的邊緣,震得我肺腑內臟移位似的。

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來,卻聽到後面“砰砰”的幾聲巨響,原來是我坐的那輛車是最前頭的,後面緊緊跟著十幾輛軍車,因為我的跳車,司機忽然踩了剎車,猝不及防下,後面的車龍全部碰撞上了,造成一起極為壯觀比較嚴重的追尾交通事件。

最前面的車輛受力最多,受損情況最為嚴重,車尾已經被徹底報廢了,受力之下,車子轉了一個身,車身中間又被後面的車撞上,少將坐的那車算是一級傷殘了。而少將剛推開車門要追我,後面的車龍卻撞了上來,少將忽然心有所感的回頭看一眼,他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卻忘記了躲閃。被後面的車龍一撞車門,他整個人被卡在車門處,後面接二連三的車撞了上來,他所在的車子都被撞翻了。

而少將整個人被撞飛到一丈之外,頭部冉冉流出鮮血,生死不明。

我遠遠看著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少將生死不知,心裡有些內疚,畢竟怎麼說他都是救過我一命的,現在卻連累他生死不明,我心裡很是懊惱。

後面車龍計程車兵從車裡逃出來,第一時間就是衝到前面去檢視少將的情況,接著有眼尖計程車官發現了我,指揮著士兵帶槍趕來追我,場面亂成一鍋粥。我一咬牙,再看一眼血泊中的少將,轉身跑進森林裡面去,士官帶著士兵追了一里多,沒有發現我的蹤影,士官恨恨的咒罵一聲,接著就收隊回去了。

我僥倖之下撿了條xing命,正坐在一棵大樹上喘著大氣。直到夜晚12點多,我才偷摸狼狽的回到村子裡的老屋,剛進到地窖就聽到一個手機照相機的“咔嚓”聲,林凡正無師自通的在自拍。

他不停的撥弄自己的髮型,還用他的紫sè絲巾認真的擦著他的臉蛋。他看見我回來,連忙對我招手,急聲說道,“快過來,你給我看看,這怎麼會這樣的?”我現在累得很,幹什麼都沒有心情更沒有動力,就地坐下來,有氣無力的對他說,“我累得很,不想動,你過來吧。”

林凡看了我一眼,拿著手機屁顛屁顛跑過來,他就地坐下,把手機遞給我,“你看看這是怎麼了?”我接過手機,螢幕上面是一張照片,但是照片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我抬頭問他,“怎麼的?”林凡撓撓頭,一把奪過手機,“我給你看啊。”他熟練的切換了另一張照片,就是他**我的那張照片,他指著照片說,“你看,為什麼這裡有你的了,我也是照著今天的步驟做的,但是為什麼這上面就沒有我呢?”他求助的看著我,顯然他為此苦惱很久了。

好傢伙,不但會拍照了還會快速的選擇圖片了,我不禁暗暗歎服林凡的智商。我指著地窖上閃爍不停的火光說,“這是光線問題,你去上面拍吧,這樣就可以的了。”

林凡撓撓頭,張張嘴,還想問些什麼,最後猶豫了一下,沒有問出來,上地面去了。我看著風風火火出去的林凡,感覺有些好笑,一個明朝年代的古人,來到現代用手機拍照,這是多麼詫異多麼荒唐的事情,這只有在電視和小說上才有的情節,但是現在確確實實出現了,讓人不得不膛目結舌。

這個手機也徹底改變了林凡的xing格,之前他完全不會跟我有那麼多話說的,整個人看起來很憂鬱,像個歷經滄桑的老頭似的,其實他的心理年齡也不大,這些ri子更是像個剛拿到手機的中學生一樣,對什麼都好奇,對於新鮮事物的求知yu非常強盛。如果說沒有手機之前的林凡像個老頭,那麼有手機之後的林凡就像個小孩。

有時候回想起來,我真覺得什麼是天註定,如果不是我存了邪念去偷看鄒伊洗澡,如果不是被人發現,如果我逃跑的路線是直接回家,又或者我當初直接把戒指扔了。無論少了哪一個如果,我都不會有今天,也不會有現在的能力,如果我還是凡人一個,沒有那麼多的奇遇,那我應該是有心無力的小憤青一個,也不會有今天那麼結果。

緣分啊,妙不可言。

我感嘆一番後,林凡又風風火火的回來了,他臉上有些得意,一屁股坐到我身邊,把他的手機遞給我,我接過來,他手指指螢幕,示意叫我看。

手機上面正開啟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林凡目視著前方,雙眼微閉,好像是怕陽光刺眼似的,其實他想是突出他的憂鬱。夕陽的餘光照shè在他俊逸的臉上,更增添幾分跟他不相符的落寞感和頹廢感,林凡看起來跟我年紀差不多,誰又會想到他已經三百多歲了。總得來說,他拍的這個個照片非常有藝術感,看來林凡真的是搞藝術的材料啊,我在琢磨是不是要搞些藝術的東西回來給他消遣消遣。

我看得出了神,半會才回過神來,林凡神sè飛揚,又小心翼翼的問我,“你覺得怎麼樣?”我摸摸下巴,故意吊足他的胃口,等他目露兇光了,我才識相的評價道,“挺不錯的,很有藝術感,這張照片你想突出些什麼主題呢?”

說到照片,他眼睛裡又充滿了神采,他侃侃而談,“落寞,彷徨,夕陽,頹廢。”我心裡思量一下他所說的幾個名詞,再回頭看看他的臉,怎麼看好像這幾個詞跟他現在的情況都不相符。

“你看看我現在的情況像不像你所說的?”我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狼狽樣,林凡仔細打量著我,他有些驚訝的問我,“你怎麼搞成這樣了?怎麼這麼狼狽?”

我現在確實是很狼狽,略長的頭髮蓬鬆又散亂,衣服上還沾著許多汙泥,還有很多破洞,這些破洞都是在地上摩擦出來的,臉上還有乾枯的血跡和汙泥。

我對翻一個白眼,感情他現在才發現我的狼狽了,我是有多沒存在感啊。生**潔的林凡見我滿身的汙泥,他後退了幾步,跟我間隔些距離,用他的紫sè絲巾擦擦非常小受的俊臉,又擦擦地下,這才一屁股坐下。

看著這麼娘娘腔的林凡,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搓搓雙手,“我想到了一個當下年輕人非常喜歡、非常cháo流的自拍手勢,要不,我教教你。”林凡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好啊,好啊,快教我。”

我坐近林凡接過他的手機,林凡看我坐了過來,皺皺眉頭,但沒有說什麼。我先比劃了一個剪刀手,轉過頭教林凡,“看,像我這樣,伸出兩個手指。”

林凡幹眨巴眼睛伸出一個剪刀手,我笑了笑,“對了,就是這樣,接著,來,看著了啊。”林凡正疑惑的看著我,我比劃著剪刀手,然後嘟起嘴,搞得我自己都有些起雞皮疙瘩。我快速收回,轉過頭教林凡,“看到了沒有?”

林凡點點頭,伸出剪刀手,然後嘟起嘴,我一下子笑噴了,他那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好笑,特別是心裡想著他是明朝的人,再看著他比劃剪刀手嘟嘴的樣子,莫名戳中了笑點。

林凡見我笑了,他有些生氣了,“你笑什麼啊?”我不想告訴他實話,強忍住笑意,“只是想起一個拍照時的笑話而已。來,你照著我剛才教你的做,我給你拍張照片。”

說到拍照,林凡才放過我,他生硬的伸出剪刀手,然後嘟起嘴,我忍住笑意,提醒到,“對,稍微露出個笑容。”林凡僵硬的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剪刀手稍微貼近一下臉部,對,就是這樣,我要拍了啊。”

“咔嚓”我一連照了好幾張,拍完之後,我藉故要上廁所,出了的地窖之後,我放聲大笑了出來,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笑夠了,我才回到地窖。林凡正坐在地下,很認真的看著手機上自己的照片。我看到了還想笑,但是林凡在這裡,只能硬生生忍住。我拍拍林凡的肩膀,“感覺怎麼樣?”

林凡眨眨眼睛,皺著眉頭,“感覺怪怪的。”我忍笑忍得臉都通紅了,“哪裡怪了,我在běi jing經常看到人家都是這麼拍的,沒錯的。”林凡半信半疑的瞥我一眼,我有些心虛的躲閃他的目光。

“這個手勢叫什麼名堂啊?”

“哦,這叫嘟嘴賣萌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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