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詭異
6、詭異
我躺在床上,把枕頭墊得很高,腦海中一直想著今天發生的詭異的一切。我很奇怪鄒伊後來問的那句話,或許她也知道了些什麼,比我知道的還要多。
或許那個“何天佑”,就是我,想到這裡,我忽然很興奮,原來鄒伊還是愛我的,即使那只是在夢境裡面。
但,那又怎麼樣?
我有一個念頭告訴我,鄒伊是愛我的,那也足夠了,即使這是在意yin。
我又摸到手指的戒指,心中五味雜陳,更多的是好奇,這鬼玩意太特麼邪門了,看起來特神秘,事實上也是很神秘。
我發現戒指已經發出兩種顏sè的光了,先是幽綠sè的,那時候把我給催眠了,第二次就是今天,紫sè的光,光線穿透了我和鄒伊的頭腦,於是我腦海裡就出現了那些如夢境如現實的片段。
我胡思亂想了一會,有些洩氣地看著窗外,窗外月sè沉鬱,我又想起那山頂,迎著呼嘯山風起舞的鄒伊,伊人那一抹動人的笑容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
一個破鑼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所有幻想:“唐霧,你個龜孫子,你胖爺給你帶豬肉來了,還不快來迎駕。”一聽聲音我就知道是胖子那孫子來了,一瞬間,什麼美妙的感覺都猶如被雪水往身上潑過一樣,什麼火都給澆熄了。
我無奈一掀開被子,翻身起床,開燈拉開門,胖子手拿著一個瓷碗,上面裝著一塊黑不溜秋,勉強認得出是能吃的豬肉,大搖大擺地走進屋子。
胖子把瓷碗在桌子上重重一放,轉過頭來笑嘻嘻地對我勾勾手“胖爺給你端肉來了,來,叫聲爺爺。”我關上門,也坐到椅子上,懶洋洋的說:“你的皮炎又復發了是不是?”
“嘿嘿,胖爺我皮炎倒沒有,祖傳的牛皮癬倒是有一塊。”
我無語的留給他一個評價“孫子”。
胖子把瓷碗遞給我,“省點吃,存貨不多了,這一塊還是我捐出來的兩三天食糧。”我接過瓷碗,拿起一塊巴掌大的黑黑的豬肉,“這能吃?”
胖子眉毛一揚,對我的懷疑非常不爽,劈手躲過那塊肉“不要省了。”我速度更快,把肉搶回來“我沒說過不要。”
胖子搶了個空,“你速度可以啊。”
我看著手中的豬肉,頭也不抬的回答:“淨說廢話。”胖子服氣了,伸出大拇指:“好,你牛逼。”我咬了一口豬肉,雖然賣相不咋滴,但是味道還是挺好的,我口齒不清說:“你不是第一個誇我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胖子聳聳肩膀,雙手一攤:“真不知道你的底氣從哪來。”我嚥下口中的那口肉,在身上比劃道:“從頭髮到腳底無一不填充著底氣。”
胖子語帶挑釁:“能說的不一定會做,要不,練練。”我看著胖子這種眼神就是不爽,他這種眼神在我們小時候一起比賽迎風撒尿,看誰撒得遠,他贏了之後才有過這種眼神,不知道為毛,每當他用這種眼神看我的時候,心中就有一股衝動要滅一滅這孫子的威風。
我哪裡會是肯吃虧的主,當即又尿了他一身,那次以後胖子很少再用這樣的眼神看過我了。
我站直身子,毫不退縮的迎上這孫子的眼光:“要怎麼來?”胖子鬆鬆身上的筋骨:“沒有規則,把對方撂倒沒有力氣再打或者一方認輸就可以了。”
我很滿意點點頭,挑釁的對胖子勾勾手指:“放牛過來。”胖子大喝一聲,忽然神經質的搬起旁邊的長凳就向我砸過來,我腦門直冒黑線:“你他媽還拿武器是不?”胖子速度沒有停下,凜然大聲提示我:“沒有規則。”
看著揮舞著長凳虎虎生風的胖子,我心裡有點怯,這個胖孫子什麼都好,就是打架的時候一根筋,他一打架就能快速進入狀態,猶如瘋神附體似的,為什麼說是瘋神附體,不是說戰神呢?
因為胖子的打法完全是用蠻力亂打一通,就像他剛才所說“沒有規則”,他的打法就是這樣,我常常笑他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俗話說赤腳的不怕穿鞋的,橫的怕愣的,胖子這樣幹即使我完全能贏他,但應該也會受點傷,我咂咂嘴,這勾當不值得。
但是胖孫子已經攻到來了,不招架也得閃,我有些手忙腳亂,腦海裡生出想閃的時候,忽然手中的戒指又發出了亮光,這次是紅sè的光,我沒有管胖子向我砸來的長凳,手指著戒指張大嘴巴堂口結舌,胖子的長凳砸到了,我剛想罵胖子,詭異的事情的一幕來了。
胖子傾盡全力的長凳砸到我身上,我沒有感覺到疼痛,長凳好像砸到的不是我的身體似的,“倏”的反彈飛出玻璃窗戶外面,“哐啷”一聲,玻璃窗碎了一地碎片。
我詫異的看著這一切,胖子也保持著前身微微傾斜的姿勢不動,傻傻的看著長凳飛出去的弧線:“你他媽身上裝了彈簧嗎?”
我回過神來,戒指的亮光已經消失了,又變回那個古樸神秘的戒指。我指著手指上的神秘戒指:“是它。你剛才看見它發亮了嗎?你砸過來它就亮了起來,接著,長凳就飛出去了。”胖子搖搖頭:“我剛才光顧著考慮從哪個部位砸你會比較痛,沒看到你的戒指發亮,沒弄清怎麼回事。”
我對這個損友很是無語,狠狠瞪了他一眼,胖子也知道失言了,看著我羞澀的嘿嘿一笑。他好奇的湊近我的身邊,用手摸摸我的手指,我反手拍他的手背:“別盡揩油。”
“去你的,老子還要揩你的油嗎?”
“那你使勁摸老子的手幹蛋啊。”
“是嗎?我明明摸的是戒指啊。”
“扯蛋,你丫摸到我的手了。”
“是嗎?怪不得那麼粗糙,原來是你的手。”
胖子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我手指上的戒指,他食指摸到一下,忽然又好像見鬼似的,猛的撒手。我皺著眉頭,這胖孫子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耍寶“你又幹蛋啊?”
胖子很認真的抬頭對我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戒指這麼叼,我得注意一下不知道會不會有機關什麼的。”我頓時哭笑不得,一把抓住胖子的手,往我戒指摸:“你摸啊,你摸我啊,你摸摸看。”胖子摸了一下,然後又撒手,呆呆的看著我:“太猥瑣了,我不摸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語病,老臉難得一紅:“媽蛋,該用洗潔jing洗一下手了。”胖子哈哈大笑,我惱羞成怒上前踢他兩腳。
鬧了一會,胖子又仔細觀看了我手指的戒指:“它還有什麼其他異常嗎?”我想了一下,老神在在點點頭:“它在我手上就好像生了根似的,我用油試過了,都沒能把它取下來,用刀砍它,上面連個痕跡都沒有。”
胖子聽得很認真:“還有嗎?”
我舔舔嘴唇,“當然,還有。”胖子神sè一振,像是聽到很好聽的故事,而講故事的人故意停頓了,我見他那樣子,心裡暗暗說不靠譜,對牛彈琴了,對豬唱《吻別》了,他完全是當成故事來聽,真實xing都不理。
我忽然感到有些意興索然,連連擺手:“yu知後事如何,敬請等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