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調虎離山
65、調虎離山
一個人率先探頭出來瞄一眼,看見我仍在地下,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槍。這一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或許是恨剛才那一愣神錯失了機會,現在抓住了機會就是一通亂shè,也不管有沒有瞄準目標。
子彈像雨點一樣,“叮叮叮”的打在牆面上,客廳裡的風扇、電視無一倖免被打個蜜蜂窩似的。一輪子彈過後,又快速躲回去。
令我稍微安心的是,目前外面行道上的黑衣人仍不敢衝進來,但是我知道,他們衝進來只是時間問題,最令我擔心的是屋子已經進了兩個黑衣人,也不知道阿曼和胖子他們有沒有事。
剛想著阿曼的安危,就聽到阿曼房間傳來一聲尖叫聲,尖叫過後就沒有了動靜。我眉頭緊皺,心裡不由的揪緊,我急急忙忙就要往阿曼房間跑去。這一聲尖叫就猶如那夥黑衣人約定的訊號一般。
尖叫剛落,堵在門口外面走道的黑衣人悍不畏死的衝進來。我想也不想回頭就是一槍,卻聽到空槍“咔咔”的聲音,對方已經有好幾個人衝進來了。我心下驚駭,又轉過身一個箭步躍到門口處,掄起ak47當兵器向門口處那幾人砸去,當前一人正在門口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硬生生捱了我一槍,悶哼一聲,人如被打中的棒球一般向後飛去撞到樓道的牆面上。
我見門口沒有阻礙,反手拉上鐵門閂,而已經衝進來的四個人見我關上了鐵門,各自慌張找地方躲起來,其中一人手拿著ak47大喝一聲,大闊步向我衝過來,我鬼魅般一蹲下身子,他全身空門露了出來,我狠狠一拳向他肚子打過去,他悶哼一聲,但是他的災難才剛剛開始,我心中對這夥人恨極,沒打算手下留情。
那人捱了我一拳,連連後退,我卻沒讓他走,上前幾步,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槍,一拉他的手臂,那人身軀停止了後退,我掄起他的槍,用槍身狠狠砸到他頭上。
槍身斷了,人也流血了,他踉踉蹌蹌的站不穩,但是他仍努力的把腰板挺得直直的。
我聞到了鮮血的腥味,用手摸摸我的臉,鮮血濺了我滿臉。再看看被打的那人,他全身黑衣只露出一雙眼睛,從他的眼睛裡我看到了不甘和無奈,最後雙眼一閉,暈死過去了。
或許是因為我下手太殘忍,引起了剩下三人的不滿和唇亡齒寒的危機感,他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死死的盯著我,我手上的槍已經沒有了子彈,還有一把砸人槍身都給砸斷了。
此刻的情況是,我單人隻影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廳裡,客廳已經沒有障礙物供我擋子彈了,而且剩下的三人分在不大的客廳的三個角落,他們手裡都拿著槍,已經上膛了,血紅著雙眼,殺氣騰騰的用槍口對準了我。
雙方都沒有動,那三個人像有足夠耐心等待獵物的獵人,正等待著獵物的動靜,如果我稍有舉動,我相信會有三粒子彈shè穿我的身體的。雙方暫時建立了一個平衡,但是我知道平衡不能保持多久的了,外面的人已經等得急躁了,不安分的騰騰亂竄,但又不敢貿然衝進來。
時間越拖越久,我的情況會更嚴重,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阿曼的訊息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我心裡著急得很,雖然暫時還能保持淡定,其實我是有苦說不出。
越是關鍵的時候就越是不能急,現在已經是火燒眼眉了,我心裡也著急得很,但是現在有三把槍對準我,不死也得受傷。如果我受傷了,阿曼和胖子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我深深呼吸一口氣,暗暗告訴自己不能急,眼光掃去,那三人仍是氣定神閒的瞄準著我,他們也不急著開槍,但我始終都有一種如芒刺背的侷促感。
不行,必須打破僵局了,再這樣下去,阿曼救不了,連我也要搭上去了。
我腦中電光火石閃過一個很大膽很冒險的念頭,我忽然蔑笑的朝著那三人招招手,輕蔑的說,“你們三個一起上,赤手空拳,不帶武器,我一挑三。”
那三人快速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吭聲,更沒有放下武器上來。我心中暗暗捏了一把汗,向前走了一步,又抬頭看著他們,幸好他們都沒有扳機。我心下稍安,又向前走了一步。
“咔”槍膛裡金屬摩擦產生的聲音,這是槍上膛了,如果食指再輕輕一扳,我就要飲恨當場了。
“不許動,再走半步我就開槍了。”一個黑衣人見我邁了兩步,他出言提醒,只是他的聲音有些稚嫩還帶些輕微的顫抖。
聽到他的聲音,我心中驀然一鬆,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我沒有別的,只是想跟你們挑一個,赤手空拳。”
剛才說話那男的看看剩下兩人,挪了一步,看見另外兩人搖頭,他又快速收回腳步。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趁現在,我一彎腰把被我砸傷那人拉扯起來,擋在我前面。那三人看見我動手了,當下也不猶豫,對著我就開槍掃shè。
被我拉做人肉擋箭牌的無辜者連中幾槍,本來已經暈死的了,不發一言徹底死去。那三人打完一輪子彈才發現打錯自己人了,這才停止shè擊,三人快速對視一眼,剛才出言提醒我那人驀然激動起來哇哇大叫,我把手上的屍體往他那邊一拋,那人一跺腳上前伸手去接屍體。
一個縱身跳到挨近陽臺那人面前,那人驀然感覺眼前一黑,下意識的抬起頭看我,瞳孔因為恐懼而張大,迅雷不及掩耳之際,我的雙手已經掐碎了他的脖子。
解決完一人,我又利用戒指的瞬移,一下子出現在接住屍體那人旁邊,他沒有我想象中的驚慌失措,目光渙散彷彿夢遊一般,我憐憫的看他一眼,乾脆利落的掐斷了他的脖子。
與剛才那兩個死者相比,僅剩的一個倖存者卻讓我有些失望,他身體如抖糠,眼神充滿著恐懼,雙腿打顫,手中有槍,卻沒有開槍。我步步逼近,他步步往後退,到了牆角再也退無可退了,他把身體蜷縮著,額頭和鼻窪直冒著汗。
我眼神如刀,步步逼近,眼神越發凌厲,我已經逼到他面前了。那人再也忍不住了,他崩潰了,手中的槍掉到地下,跪了下來,帶著哭音哀求,“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無奈的搖搖頭,反過手朝著地下的一把刀一吸,吸到掌心,出手如電,一到插在他的胸膛,留下一句話,“我沒有直接殺你,要看你的造化和老天成全,半小時你趕到醫院還有得救。”
把話撂下,我轉身就走,只聽得背後傳來驚慌夾雜著餘悸的低泣聲.....
我推開阿曼的房間門,房間一片狼藉,已經不見了阿曼的人,在視窗處留下了一個鞋子。我急忙跑到視窗處往下看,只見一樓下面拐彎處,有大約四個人正鬼鬼祟祟的抬著一個麻袋上一輛車。我往後退幾步,一個助跑約上窗臺,直接從二樓跳下去。
我剛落地,那幾個抬麻袋的人同時回頭看,接著,彼此默契的上車關門開車。車子發動了,噴出一道青煙,向著外面開去。我一咬牙關,腳下加快速度跟上去。
běi jing小巷多如牛毛,從這裡要開車出到公路,必須經過一條比較窄小的巷子,平時這裡的居民是不允許有人開車進來的,因為小巷過於窄小,有車經過必然會撞到巷子兩邊的民宅,而且很容易撞上人。
不知道那些人的車是怎麼開進來的,但是這時候他們要開出去就難了。因為天比較黑,他們也不敢開車燈,怕暴露位置。
但是這樣一來,我追上他們目前還有些困難,但是他們要開車出去也困難,雖然都有路燈,但是巷子兩邊的屋子比較高,完全擋住了路燈的光線,這一下,車子不辨方向磕磕碰碰的,撞上了附近居民放在屋面前的一些雜物。
車子輪子正卡在一條比較寬的溝渠,車子怎麼也邁不過去,司機開車連連倒退幾米,加大油門要衝過去。但這個時候我已經追上來了,我拿起幾塊石頭同時砸向車後窗和車前窗。
“砰”的一聲,車子的窗戶被砸碎了,這一聲音好大,附近的狗也都jing戒的叫起來。我幾步並作一步,一個跨步跳上還在原地邁不過去的車子。我跳上車頂,車子更是往後傾斜,車輪已經深深滑入溝渠之間。
車子裡面的人聽到我上了車頂,混亂之中不知道誰大喝了一聲,“都出去。”副駕駛室和後座的三人都紛紛推開車門要出去,但是因為巷子太窄小,車門被卡著就是不能完全開啟。在駕駛室那人又破口大罵,“趕緊給我推開車門,一群廢物。”
那三個人無奈之下,只好強硬推開車門,但是因為巷子太窄,怎麼推也推不開。“媽的,擠也要給我擠出去。”駕駛室那人又罵了,那三人把車門推得最大,縮著身子要出來,我連忙跑上前,在左邊的車門用力一腳踢住車門,那人正好夾在車門處嚎啕大叫。
其他兩人正想縮出來,但是一見被夾在車門處的那個倒黴蛋叫得可憐,他們快速嚥了一口口水又退回去。駕駛室那人看他們又退回來,不由得又咒罵一聲。
我快步跑到車頭處,一拳把車頭前的玻璃打碎,玻璃碎片全刺入駕駛室那人面目,那人受痛像殺豬一樣慘叫,我跳入車子,一拳打暈駕駛室嚎叫的那個人。剩下後座兩個人一臉驚恐的看著我,額頭上的冷汗狂冒。
我沒有管他們,跳出車子,開啟車尾拉出那個麻袋,解開麻袋一看,卻傻眼了,這明明是個男的,不是阿曼。我又跳入車子,揪起一個人質問,“你們是什麼人?”那人見我凶神惡煞,支支吾吾的回答,“我們是賭場的,那人欠我們錢不還.....”
還沒等他說完,我奮起一拳打到他眼眶,冷聲說道,“你還不說真話?”那人捱了我一拳,捂住眼眶擠眉弄眼的咬住牙關,不敢**出來。我見他不說話,又是一拳往他另一個眼睛打過去,“說不說?”
我舉起拳頭又要打,那人被嚇怕了,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我說了,我說了。”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龍虎山的。”
說到龍虎山,我又想起圓真來,真讓人頭痛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