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混戰
71、混戰
自圓軒被吸了一下,他半空掙扎掉下來之後,全場鴉雀無聲,圓軒這一敗,並不代表是他自己敗了,也狠狠的打了龍虎山一個耳光。那群所謂的龍虎山弟子們都瞠目結舌的愣了,似乎並不敢相信他們的四師兄就此敗了。
但是現實卻很殘酷的告訴他們,這並不是幻覺。即使他們已經聽說過我殺了圓真和圓寂他們,但他們從心底不敢相信我有那麼厲害,他們有那麼窩囊。
我慢慢的走近圓軒,冷酷的說道,“勝者為王。”圓軒慢慢撐著坐起來,臉色慘白,無比虛弱的說,“要殺要剮,你隨便,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他的話沒有讓我起惻隱之心,我看著他,心中一動,“我可以放過你,但請貴派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
圓軒撐起一個很勉強的笑容,對我拱拱手,“很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他頓了頓,目光堅毅,“戒指是我們龍虎山之物,一日沒有歸還,我們一日不放棄。”
我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圓軒,冷冷的說,“你這是威脅我嗎?”圓軒迎上我的目光,卻沒有說話,等於預設了。
圓軒咬咬牙,艱難的爬起來,一步一步往身後的那群弟子那邊走,他一邊走一邊淡淡開口,“死,我也害怕,但是,能為了師尊而死,那就是重於泰山的事情。”他忽然回頭詭異的笑了笑,又帶著些自嘲的口吻,“你可以踏著我的屍體過去,但是龍虎山絕對不放棄。”
話說完,他大踏步的走向龍虎山弟子。那群弟子終於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看著圓軒過來,他們紛紛湧上前,關切的問道,“四師兄你沒事吧。”
眾人圍住圓軒雜七雜八的問了個遍,圓軒很有涵養的微笑擺擺手,“沒事沒事。”人群中,忽然一個人提高聲音問道,“四師兄,那我們怎麼辦?戒指呢?”
這話一出,場面頓時靜下來了,眾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圓軒,眼神裡著急有迷茫,圓軒回過頭來,笑著大聲說道,“師傅對我們恩重如山,為我們授業解惑,教會我們做人處世,教會我們不受他人欺負的武術。”
圓軒煽情的每說一句,那群弟子就目光堅定一分,圓軒沙啞著嗓子繼續煽情,“自我呱呱墜地,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就是師尊,師尊待我有如親生骨肉,幾十年來,我竟不能為他老人家回報絲毫,每念及此,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真是越老越矯情啊,我不由嗤笑一聲,“好動人,太感人了,我只想說,你們的師傅都可以當選中國好師傅了,我給你們申請去。”
一道道仇視的眼神瞬時間齊刷刷的盯著我,煽情什麼時候都是最能凝聚人心的手段,雖然手段有些老,但是非常湊效。一群龍虎山弟子血紅著雙眼死死盯住我,彷彿我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似的。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圓軒夾在人群中間,他神情肅穆,像個點閱士兵的長官,一指著我,用不可置疑的口吻,“現在我們終於找到可以回報師傅的機會了。”圓軒忽然仰頭看著天花板,悲壯的大喝,“師傅,願你安好,我若比你老人家先走,請照顧好自己。你們哪個還沒死的話,請把戒指帶回給師傅,師兄在此謝謝各位了。”
瞬時間,一眾二十多人的龍虎山弟子整齊又洪亮的大喝著,“如果我死了,請把戒指帶回去給師傅,謝謝了。”
圓軒眼裡含淚,環顧著四周的弟子,用衣袖一擦眼角,大喝一聲,毅然向我衝過來。
有了一個榜樣示範,餘下弟子紛紛效仿,那悲壯的場面猶如當年被日本鬼子抓到的八路軍處決前的悲壯,當真是聽者落淚聞者傷心。
圓軒說完就血紅著雙眼向我衝過來,從他的眼神我看到了異樣的堅決,我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或許,他也不全是作戲吧,半真半假那才難測。
我總是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一種很強大的力量,那就是團結。
一群血紅著雙眼,帶著一種慷慨赴死悲壯的龍虎山弟子猶如萬獸奔騰過一樣,那喝聲震耳欲聾,關閉計程車多店裡面震得鐵門“嘩嘩”作響。
我也沒有了開始優雅從容,有多久我沒試過如此動容了。我心下竟然有些心慌,手心裡捏的全是汗,看著那群衝過來的人群,我已經呆了。
士多雖大,但跑起來也就那麼十幾秒的時間。
情況容不得我細想,情緒激昂的眾人帶著恨意和殺氣已經衝過來了,我必須做出反應,不然必定會被他們一人一拳都打死。而且隱患最大的圓軒也衝過來了,他眼神的堅決讓我瞬間有些為之膽寒。
穿鞋的怕赤腳的。
這樣的狀況也讓我心潮澎湃,熱血上湧的我猛然大喝一聲,豪氣頓生,猖狂的大笑,“都放馬過來吧,大不了我全殲。”
此言一出,更是讓眾人覺得我輕視他們,殺氣和怒氣都更為之提升到頂點。我瞬時間衝上人群去,猛然一拳打飛一人,馬不停蹄再轉戰四方。
我已經衝進了人群中間,但是沒有圓軒的身影,讓我心裡對圓軒好生鄙視。四周都是人,舉手投足都可以碰到人,但是碰到我拳頭的人都沒有那麼幸運,不是被打飛,就是當場被打殘。
這樣的混戰讓我大呼爽快,如潮水般的龍虎山弟子向著我湧過來,像小強一般被打退又爬起來繼續衝上來。
我感覺全身好像有使不盡的力氣似的,越打越精神,越打越亢奮。每當看著我打得對方頭破血流,對方那個閃縮畏懼的眼神總能感覺腎上腺快速上升,精神也為之一振。
慢慢的,我開始喘大氣了,但是我腳下的伏屍也越來越多,地面的血水足以用血流成河形容。但是依舊還有打不死的人,還是不知道蹤影的圓軒,以群架一開始,我雖打得淋漓暢快,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忘記圓軒的存在,他就像我肉中的一根刺,不把他拔掉,我寢食不安,龍虎山的纏人功夫我是見識過的了。
“砰”的一拳聲,我稍微一分神的功夫,額頭便吃了一拳,我只感覺腦袋好像充血一般,有一直暈眩感,身體搖搖晃晃的,我知道這是打架之後的後遺症,我已經透支了太多體力,但是面對著如潮水一般的敵人,我心裡暗叫不妙,果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
我咬一下舌尖,痛楚讓自己快速清醒過來。我看準了剛才打我的那個弟子,冷冷的剜他一眼,瞬時間迸發出的殺意讓他為之縮頭膽寒,他轉身就要跑。我渾然不顧後面來勢洶洶、已經瞄好情況準備偷襲的弟子,追著那個弟子去打。因為人群都是圍起來的,而且人數比較多,把我圍在裡面成個鐵桶一般,要出去也難。
就是因為這樣,我很輕易的追上了偷襲那弟子,我抓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上一摔,那弟子頭撞在天花板上,然後又摔到下來,幸好下面有人。他的身體被擋住,而不至於當場摔死,但是他這樣驟不及防的一摔,還撲倒了三四個人。
**聲、慘叫聲在空曠計程車多店響起,猶如人間地獄一般計程車多店地面三三兩兩躺著受傷的龍虎山弟子,還有腥臭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