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本命牌

都市一品女修·糖醋餃子·3,353·2026/3/26

第一百零六章 本命牌 大殿兩側擺著整齊的數張木質座椅,都是靈木製成,不遜於空間裡的。洛芷一進來,便覺得靈氣迎面而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不愧是有根基的大門派,這樣的靈木在如今已經極稀少了吧。 這時,上首的盧英洪絲毫沒有掌門架子的請他們落座。 同風行念敘了數句,又誇讚了一番石子墨,盧英洪轉過頭來,“這位洛小友,可否說說當年的事呢?” 洛芷眨了眨眼,“當然。” 她詳詳細細從煉丹閣裡發生的事說起,到藍玉銘如何挾持她欲與長青派的人交易,至於後面的被救,便照著當年對古懷君所言重複了一遍。說到那晚回了客舍後,她倏地住了口。 聽到關鍵處突然沒了,上首幾位的神色都有些古怪,他們輪番互視一眼,最後還是與她更熟悉的風行念開了口,“後來怎麼樣?你為什麼突然離開了?” 洛芷淺淺一笑,“其實是朋友所喚,我以為孩子有恙才會匆忙離開。結果並不是,反倒得了些機緣,後來則是一直在閉關,實在不方便離開。所以拖到現在才趕過來。” 她這通說話沒有夾入半分自己的揣測和臆斷,只是將事情清清楚楚的說出來。至少就盧英洪和宗麒所知,在煉丹閣裡的發生的事經當時在場弟子的語氣,與她所說無二。 可問題就在後半段。 古懷君所見的那兩名外派的築基期修士到底是藍玉銘的交易物件,還是洛芷的同夥?而她夜半離開,真的和藍玉銘扯不上關係嗎?如此,藍玉銘又去了何處? 想到這些,連盧英洪也忍不住頭疼。 難辦啊! 這洛芷的話裡應該有不盡之處,譬如她的被救以及突然離開,但若一口咬定藍玉銘的失蹤與此有關,卻也不合適。 這時,宗麒突然冷冷的道,“你身在玄法門,是怎麼和朋友聯絡的?” 洛芷道,“這個恕不能相告,牽扯到我師門秘法。” “那你的師門又是哪裡?” “很遺憾,這個也不能相告。” “哼,如果你什麼都不肯說,我們憑什麼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洛芷瞧著他的冷口冷麵,不由笑道,“不需要你的相信。我此來,只是處於道義將不告而別的原因解釋清楚。至於貴派弟子對我所為,我不追究是我氣量大,也相信他個人的行為不能代表整個玄法門,僅此而已。” 宗麒臉色一沉,“你未免太自大!” “與自大無關。只不過……”洛芷緩緩斂了笑,冷然道,“你若認為我所說非真,也要拿出證據來,否則就是汙衊!” “你……” “好了好了。”盧英洪打斷了還欲再說的宗麒,圓場道,“我們找洛小友來,不過是為了詢問當時的情況。宗堂主會這麼問也是想儘可能的查明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洛小友不要介意。”轉而他又對宗麒道,“你也不要心急,慢慢來。” 黑臉紅臉輪番上陣麼,看到這幕與自己的猜測不謀而合的情景,洛芷更是打起精神,看對方接下來會再出什麼招術。 “掌門。”盧英洪正在緩和著氣氛,大殿外走進來一名弟子,“孔師叔門下的陸婉求見,她說關於藍執事失蹤的事,她有了新的發現。” “哦?”盧英洪看了看下首的幾人,打了個哈哈,“那就讓她進來吧,我們正在說這件事。” 弟子應聲退下,不一會兒他身後跟著陸婉回來了。 陸婉站在殿內,洛芷打量過去,發現她變化很大。記得兩年前見到她時,還是一副明豔的模樣,如今卻大失顏色。雙目深沉,神色陰鬱,整個人極消瘦,象是一陣風吹過就會被刮跑似的,只是修為卻並不見增長。 她似乎過的並不好。 陸婉見到她,眼中閃過厲芒,但不過是瞬間,她已收斂起所有的情緒,靜靜的立在那裡。 “陸婉是吧?”盧英洪和聲問道。 “是。拜見掌門,拜見兩位師叔祖。” “嗯,好了,起來吧。說說你有什麼新發現?” 陸婉沉默了片刻,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 看到這塊約摸半尺長、三指寬的玉牌,洛芷心裡一震,居然是本命牌!她猜測過並且也向老甲求證過,這個世界是沒有出現過本命牌的,真沒想到居然會在陸婉的手裡見到! 洛芷心內瞭然,這應該是藍玉銘的本命牌無疑。 果然,只聽陸婉邊呈上玉牌邊道,“這是弟子的舅舅藍玉銘按照古法所製作的本命牌,中間是滴入本命血的地方,若舅舅安好,這玉牌本該是原本的顏色,可現在……” 眾人不由向玉牌看去,如今陸婉所說的地方呈現一片黑色。 宗麒接道,“你是說這玉牌發烏代表他已經身殞?” “是。” 宗麒接過玉牌,反覆檢視,眼中閃過疑色,“居然有這種東西。你是什麼時候拿到這玉牌的?為什麼早不拿出來?你還知道些什麼?” 陸婉悽然的垂下頭,半晌才道,“弟子原本不知這是什麼,昨天無意中翻看舅舅的修煉手札才發現了相關的記錄。手札上還說,這本命牌不僅可以呈現施法者的生死,還可以記錄下兇手!只要輸入靈力便可開啟,但只有一次機會,弟子不敢擅自行動,所以還希望掌門和師叔祖能親自開啟查驗,然後為舅舅作主。” 洛芷瞳孔驀地緊縮,擱在膝上的手一點點收緊,腦中瞬間閃過無數的念頭。 記錄下兇手的本命牌,連她也不曾見過,陸婉說的究竟是真是假?若是真,那她這個最後向藍玉銘下手的人無疑就會暴露,玄法門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吧!若是假……不,她應該不至於那麼蠢,在這種場合說假話。 這時,宗麒轉向盧英洪道,“既然這樣,就由我開啟這玉牌吧。” 盧英洪微微頜首。 宗麒起身在眾人面前站定,一手拿著玉牌,一手緩緩注入靈力。 片刻後,玉牌上方出現畫面,有些模糊,有些虛飄,但在座的人眼力都極佳,仍是看得明白。 一片風景如畫的地方,湛藍的天空,翠綠的植物,厚厚的草坪。雖然聽不到聲音,但眾人彷彿可以嗅到專屬於草木的那股清香,以及體味到微風吹拂下,如臨仙境的感覺…… 旁人只意外於這份美好,惟有洛芷臉色一變再變。畫面所顯示的,正是蘊靈珠空間內的景色,她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被藍玉銘以這種手段記錄下來。倘若洩露更多,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幸好眾人都在全心關注這畫面,並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神情。 就在她心思浮動之際,畫面向下,出現了藍玉銘的身形。 他躺在地上,不知生死。這時,他身下的土地開始鼓動,翻轉。藍玉銘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向下沉,泥土先是一塊塊的掉落在他身上,然後大片的覆蓋上來,直到將他完全埋沒。 畫面變黑,應該是他被埋入了地底。 隱約可以看到泥土還在繼續蠕動,將他的身體推入更深處…… 黑暗持續了大約幾十秒,“啪”的一聲輕響,宗麒手中的玉牌破裂成一片片掉落在地,而畫面也同時消失了。 這就沒了?洛芷高高提起的心,緩緩放回了原處。幸好,她沒有冒然行動。 盧英洪等人互視了一眼,均有些不可思議。 陸婉卻是臉色劇變。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出事的當晚,藍玉銘親口對她說,讓她想辦法把引發丹爐爆炸昏迷不醒的蘇立楠解決掉,以防他萬一被救治過來,說出不該說的話,而洛芷,就由他親自下手。 當時的情況,第二天勢必要兩方對質,而洛芷親眼目睹他與長青派那兩人的交易,再加上風行唸的庇護。如果掌門著意調查,他敗露就是早晚的事。 所以,必須殺了她! 陸婉自然是巴不得的,她恨洛芷恨的牙癢,巴不得她早死。 據她想,舅舅是築基期的修為,殺一個練氣期的洛芷簡直是手到擒來的事。沒成想事情偏偏沒能如她所願,那一晚,不僅她因為方平難對蘇立楠的保護太過嚴密而無處下手,就連舅舅那邊也再無訊息。 幸好第二天,蘇立楠就因為受傷過重而身亡,直到死前他都沒有再清醒,只是舅舅卻也一去不復返。 洛芷和舅舅同時失蹤意味著什麼,她不久就得到了答案,在從舅舅房裡發現的手札和已經發烏的本命牌說明瞭一切。 她知道,一定是洛芷殺死了舅舅! 但,她失蹤了。 這種情形下,就算門內的人看過本命牌,相信了她的說法又如何?抓不到人毫無用處。 她只能隱忍,再隱忍。 她知道,只要掌門沒放棄找洛芷,只要石子墨還在玄法門,總有一天,她會再回來。 果然,她來了! 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她以為舅舅的本命牌一定可以揭開他死亡的真相,掌門也一定不會放過殺人者洛芷! 可…… 陸婉怔怔的望著地上碎裂成一片片的玉牌,心裡頓時迸發出無盡的咆哮,怎麼會這樣?!

第一百零六章 本命牌

大殿兩側擺著整齊的數張木質座椅,都是靈木製成,不遜於空間裡的。洛芷一進來,便覺得靈氣迎面而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不愧是有根基的大門派,這樣的靈木在如今已經極稀少了吧。

這時,上首的盧英洪絲毫沒有掌門架子的請他們落座。

同風行念敘了數句,又誇讚了一番石子墨,盧英洪轉過頭來,“這位洛小友,可否說說當年的事呢?”

洛芷眨了眨眼,“當然。”

她詳詳細細從煉丹閣裡發生的事說起,到藍玉銘如何挾持她欲與長青派的人交易,至於後面的被救,便照著當年對古懷君所言重複了一遍。說到那晚回了客舍後,她倏地住了口。

聽到關鍵處突然沒了,上首幾位的神色都有些古怪,他們輪番互視一眼,最後還是與她更熟悉的風行念開了口,“後來怎麼樣?你為什麼突然離開了?”

洛芷淺淺一笑,“其實是朋友所喚,我以為孩子有恙才會匆忙離開。結果並不是,反倒得了些機緣,後來則是一直在閉關,實在不方便離開。所以拖到現在才趕過來。”

她這通說話沒有夾入半分自己的揣測和臆斷,只是將事情清清楚楚的說出來。至少就盧英洪和宗麒所知,在煉丹閣裡的發生的事經當時在場弟子的語氣,與她所說無二。

可問題就在後半段。

古懷君所見的那兩名外派的築基期修士到底是藍玉銘的交易物件,還是洛芷的同夥?而她夜半離開,真的和藍玉銘扯不上關係嗎?如此,藍玉銘又去了何處?

想到這些,連盧英洪也忍不住頭疼。

難辦啊!

這洛芷的話裡應該有不盡之處,譬如她的被救以及突然離開,但若一口咬定藍玉銘的失蹤與此有關,卻也不合適。

這時,宗麒突然冷冷的道,“你身在玄法門,是怎麼和朋友聯絡的?”

洛芷道,“這個恕不能相告,牽扯到我師門秘法。”

“那你的師門又是哪裡?”

“很遺憾,這個也不能相告。”

“哼,如果你什麼都不肯說,我們憑什麼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洛芷瞧著他的冷口冷麵,不由笑道,“不需要你的相信。我此來,只是處於道義將不告而別的原因解釋清楚。至於貴派弟子對我所為,我不追究是我氣量大,也相信他個人的行為不能代表整個玄法門,僅此而已。”

宗麒臉色一沉,“你未免太自大!”

“與自大無關。只不過……”洛芷緩緩斂了笑,冷然道,“你若認為我所說非真,也要拿出證據來,否則就是汙衊!”

“你……”

“好了好了。”盧英洪打斷了還欲再說的宗麒,圓場道,“我們找洛小友來,不過是為了詢問當時的情況。宗堂主會這麼問也是想儘可能的查明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洛小友不要介意。”轉而他又對宗麒道,“你也不要心急,慢慢來。”

黑臉紅臉輪番上陣麼,看到這幕與自己的猜測不謀而合的情景,洛芷更是打起精神,看對方接下來會再出什麼招術。

“掌門。”盧英洪正在緩和著氣氛,大殿外走進來一名弟子,“孔師叔門下的陸婉求見,她說關於藍執事失蹤的事,她有了新的發現。”

“哦?”盧英洪看了看下首的幾人,打了個哈哈,“那就讓她進來吧,我們正在說這件事。”

弟子應聲退下,不一會兒他身後跟著陸婉回來了。

陸婉站在殿內,洛芷打量過去,發現她變化很大。記得兩年前見到她時,還是一副明豔的模樣,如今卻大失顏色。雙目深沉,神色陰鬱,整個人極消瘦,象是一陣風吹過就會被刮跑似的,只是修為卻並不見增長。

她似乎過的並不好。

陸婉見到她,眼中閃過厲芒,但不過是瞬間,她已收斂起所有的情緒,靜靜的立在那裡。

“陸婉是吧?”盧英洪和聲問道。

“是。拜見掌門,拜見兩位師叔祖。”

“嗯,好了,起來吧。說說你有什麼新發現?”

陸婉沉默了片刻,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

看到這塊約摸半尺長、三指寬的玉牌,洛芷心裡一震,居然是本命牌!她猜測過並且也向老甲求證過,這個世界是沒有出現過本命牌的,真沒想到居然會在陸婉的手裡見到!

洛芷心內瞭然,這應該是藍玉銘的本命牌無疑。

果然,只聽陸婉邊呈上玉牌邊道,“這是弟子的舅舅藍玉銘按照古法所製作的本命牌,中間是滴入本命血的地方,若舅舅安好,這玉牌本該是原本的顏色,可現在……”

眾人不由向玉牌看去,如今陸婉所說的地方呈現一片黑色。

宗麒接道,“你是說這玉牌發烏代表他已經身殞?”

“是。”

宗麒接過玉牌,反覆檢視,眼中閃過疑色,“居然有這種東西。你是什麼時候拿到這玉牌的?為什麼早不拿出來?你還知道些什麼?”

陸婉悽然的垂下頭,半晌才道,“弟子原本不知這是什麼,昨天無意中翻看舅舅的修煉手札才發現了相關的記錄。手札上還說,這本命牌不僅可以呈現施法者的生死,還可以記錄下兇手!只要輸入靈力便可開啟,但只有一次機會,弟子不敢擅自行動,所以還希望掌門和師叔祖能親自開啟查驗,然後為舅舅作主。”

洛芷瞳孔驀地緊縮,擱在膝上的手一點點收緊,腦中瞬間閃過無數的念頭。

記錄下兇手的本命牌,連她也不曾見過,陸婉說的究竟是真是假?若是真,那她這個最後向藍玉銘下手的人無疑就會暴露,玄法門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吧!若是假……不,她應該不至於那麼蠢,在這種場合說假話。

這時,宗麒轉向盧英洪道,“既然這樣,就由我開啟這玉牌吧。”

盧英洪微微頜首。

宗麒起身在眾人面前站定,一手拿著玉牌,一手緩緩注入靈力。

片刻後,玉牌上方出現畫面,有些模糊,有些虛飄,但在座的人眼力都極佳,仍是看得明白。

一片風景如畫的地方,湛藍的天空,翠綠的植物,厚厚的草坪。雖然聽不到聲音,但眾人彷彿可以嗅到專屬於草木的那股清香,以及體味到微風吹拂下,如臨仙境的感覺……

旁人只意外於這份美好,惟有洛芷臉色一變再變。畫面所顯示的,正是蘊靈珠空間內的景色,她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被藍玉銘以這種手段記錄下來。倘若洩露更多,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幸好眾人都在全心關注這畫面,並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神情。

就在她心思浮動之際,畫面向下,出現了藍玉銘的身形。

他躺在地上,不知生死。這時,他身下的土地開始鼓動,翻轉。藍玉銘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向下沉,泥土先是一塊塊的掉落在他身上,然後大片的覆蓋上來,直到將他完全埋沒。

畫面變黑,應該是他被埋入了地底。

隱約可以看到泥土還在繼續蠕動,將他的身體推入更深處……

黑暗持續了大約幾十秒,“啪”的一聲輕響,宗麒手中的玉牌破裂成一片片掉落在地,而畫面也同時消失了。

這就沒了?洛芷高高提起的心,緩緩放回了原處。幸好,她沒有冒然行動。

盧英洪等人互視了一眼,均有些不可思議。

陸婉卻是臉色劇變。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出事的當晚,藍玉銘親口對她說,讓她想辦法把引發丹爐爆炸昏迷不醒的蘇立楠解決掉,以防他萬一被救治過來,說出不該說的話,而洛芷,就由他親自下手。

當時的情況,第二天勢必要兩方對質,而洛芷親眼目睹他與長青派那兩人的交易,再加上風行唸的庇護。如果掌門著意調查,他敗露就是早晚的事。

所以,必須殺了她!

陸婉自然是巴不得的,她恨洛芷恨的牙癢,巴不得她早死。

據她想,舅舅是築基期的修為,殺一個練氣期的洛芷簡直是手到擒來的事。沒成想事情偏偏沒能如她所願,那一晚,不僅她因為方平難對蘇立楠的保護太過嚴密而無處下手,就連舅舅那邊也再無訊息。

幸好第二天,蘇立楠就因為受傷過重而身亡,直到死前他都沒有再清醒,只是舅舅卻也一去不復返。

洛芷和舅舅同時失蹤意味著什麼,她不久就得到了答案,在從舅舅房裡發現的手札和已經發烏的本命牌說明瞭一切。

她知道,一定是洛芷殺死了舅舅!

但,她失蹤了。

這種情形下,就算門內的人看過本命牌,相信了她的說法又如何?抓不到人毫無用處。

她只能隱忍,再隱忍。

她知道,只要掌門沒放棄找洛芷,只要石子墨還在玄法門,總有一天,她會再回來。

果然,她來了!

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她以為舅舅的本命牌一定可以揭開他死亡的真相,掌門也一定不會放過殺人者洛芷!

可……

陸婉怔怔的望著地上碎裂成一片片的玉牌,心裡頓時迸發出無盡的咆哮,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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