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人參計劃 第一百一十七章 為你裝逼一回(上)

都市之化古綿掌·老周同志·3,254·2026/3/24

[正文]第一卷 人參計劃 第一百一十七章 為你裝逼一回(上) ------------ ? 第一百一十七章為你裝逼一回(上) 心有不祥之感的周生當即撥通了蘇婉晴的電話,但讓人更加著急的是電話通了,卻一直沒人接。 連打了三四個之後,周生有些坐不住了。他當即離開酒店,然後又打電話給葛老醫師,讓他幫忙查一下蘇婉晴的地址。好在蘇婉晴在中醫院入職的時候登記了住址,周生心急火燎地便往蘇婉晴家裡趕去。 二十分鐘後,周生敲響了蘇婉晴的家門。但開門的並不是蘇婉晴,而是蘇婉晴的母親徐麗萍。 徐麗萍四十來歲,面容姣好,就是此刻臉色有些憔悴。她警惕的看著周生,手始終扶在半開的門板上,戒備的問道:“你找誰?” “阿姨,我找蘇婉晴,我是她朋友。” “婉晴的朋友?”徐麗萍狐疑地嘀咕了一句,正想多問幾句,裡面的蘇婉晴卻已經走了出來。一眼見到周生,先是臉上一紅,旋即又充滿了驚喜。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意識到後面的話不該當著母親的面說,蘇婉晴趕緊止住了話頭。徐麗萍見周生的確是自己女兒的朋友,這才勉強笑著將周生迎了進去。 周生掃了一眼客廳,並不寬敞,但很溫馨。但此時這個溫馨的家卻顯得格外的凝重,廳裡坐了幾個叔叔輩的中年人,煙霧繚繞,似乎是在商量什麼重要的事。 “發生了什麼?” “去我屋裡說。”蘇婉晴拉著周生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徐麗萍見此一幕不禁暗暗地嘆了口氣。 來到蘇婉晴的閨房,蘇婉晴這才道出了實情。原來蘇婉晴的父親蘇振南早年經商,賺了不少錢。後來染上了賭癮,使得家道中落。到了這幾年,家中已經極為拮据。 但雪上加霜的是,蘇母身體一直不好,無法工作。家中只能靠蘇婉晴一人支撐,她不僅在中醫院上班,而且還在外面有個餐廳服務員的兼職。 可最近蘇振南似乎有些變本加厲,一次次的在賭場輸的精光。就在今天下午,有個陌生人突然找上蘇家,告知蘇母蘇振南在賭場輸了二十萬,如果不拿錢贖人,便只能砍了蘇振南的手腳。 蘇母一個婦道人家當即被嚇得面無人色,急匆匆的打電話給蘇婉晴。這也是為什麼蘇婉晴如此驚慌失措的離開酒店的原因。 至於外面客廳裡的那些人,無非都是蘇家的親戚。只不過蘇振南嗜賭成性早就眾人皆知,幾個叔叔雖然來了,卻都只是敷衍了事,不肯出手幫忙。 聽著蘇婉晴的哭訴,周生這才發現自己以前對蘇婉晴的關心實在太少了。眼前這個時常笑的如陽光般耀眼的女孩原來有著這樣一個沉重的家庭。 周生不禁握緊了蘇婉晴的手,認真道:“對於你放我鴿子以及隱瞞我這些事的情況,我有權保留日後對你嚴加懲罰的權利。但現在,你得聽我的,讓我來處理這一切。” 蘇婉晴一怔,滿腔的委屈和無助化為了幸福的淚水,很想要撲在周生懷裡大哭一場。 周生輕輕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寬慰道:“小傻瓜,以後有什麼事記得要和我商量。走吧,帶我去那個賭場。” 蘇婉晴輕輕地點了點頭,跟著周生走出房門。經過客廳的時候,一干叔叔有些不滿地瞪了蘇婉晴一眼,其中一人道:“婉晴啊,不是我說你。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談情說愛。你爸都快被人砍了手腳了,你還要出門?” 說話的人儼然一副愛之深、責之切的架勢,可早已受夠了這些叔叔的虛偽嘴臉的蘇婉晴心中卻只有冷笑。 的確,自己的父親嗜賭成性,咎由自取。可好歹他們和自己的父親也是親兄弟,就算父親錯的再離譜,你們也該搭一把手。 平日裡,這些叔叔們一個個常將自己的父親當成笑柄和談資。每年春節吃飯,每一個人都會說上那麼幾句。可如果這些話是出自真心,蘇婉晴到也理解。可偏生這些叔叔們只是想借此來冷嘲熱諷,以彰顯自己。 如果只是這樣,蘇婉晴到也算了。但更加讓人噁心的是,這些叔叔們只要一聽到自己父親出事,一個個便急迫的到自己家來。先是一大堆人對著母親責備一番,然後又是大罵父親不是東西,最後又一個個虛情假意的在持續數落父母不是的過程中相繼離去。 整個過程,根本沒人提及如何幫助蘇家,更沒人表露出一絲擔憂。 這樣的親戚,來,到不如不來,沒有,好過有。 察覺到蘇婉晴有些壓抑和不快,周生便緊了緊她的手,解釋道:“我們這是去解決問題,你們不用擔心。” “憑你?”先前那個人怪叫一聲,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其他幾位叔叔輩人物也是一個個相繼扭過頭來,一副看待小丑的模樣。 周生微微皺眉,他有點開始明白蘇婉晴的感受了。不過此時他不想浪費時間,也不多做解釋,對著徐麗萍道:“阿姨,你不用擔心。我和婉晴會把叔叔安全帶回來的!” “小夥子,看你普普通通也不像是能夠隨便拿出二十萬來的人。你如此大包大攬,到底是何居心?”有人提出質疑。 “就是!就你這個窮酸樣,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另一人附和道:“你不要亂逞強,反倒害了我們家蘇婉晴。” 一眾叔叔輩人物你一言我一語,不出力,反倒大肆的批判起周生來。最後甚至有人離譜的說這是蘇家的事,不能讓周生這個外人插手。 “他們一直都這樣對待你們家?”周生皺緊了眉頭,低聲問蘇婉晴。 蘇婉晴默默流淚,沒有回答。 “麗萍啊,我看你還是按我們說的去辦吧!難得趙成誌喜歡你們家婉晴,他即有錢,又有權,而且還真心喜歡你們家婉晴,日後你們家婉晴嫁過去,絕對苦不了。”最先開口的那人勸說道:“只要你答應這婚事,人家趙成志說了,立刻幫你去贖人。” 徐麗萍猶豫不決,面色痛苦。一面是自己的丈夫,一面是自己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哪裡能夠答應的了? 幾人見勸說徐麗萍無用,當即又調轉槍口,道:“婉晴啊,不是做叔叔的說你。你這麼大的人了,也該為家裡分擔一點責任了。既然你如此在乎你的賭鬼父親,難道就不能委屈一下自己?” “是啊,現在是救人要緊,就算你最後不喜歡趙成志,不肯結婚,那也是可以商量的嘛。”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渾然不將周生放在眼中,更是直接無視徐麗萍和蘇婉晴這對母女的感受。 “都他嗎的給我閉嘴!”一直礙於這些人是蘇婉晴長輩的周生此時終於不再隱忍,扯著嗓子怒罵道。 眾人被周生一喝,意外之下極為錯愕和震驚。 “虧得你們還是親戚,就你們這種人連陌生人都不如。”周生毫不客氣的罵道。他既然開了口,就絕不會再去在意這些人的身份。他十指緊扣住蘇婉晴的手,高高舉起,充滿傲氣的道:“告訴你們,婉晴是我的女朋友,誰要是敢打她的歪主意,管他是不是婉晴的長輩,我照罵。”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外人,居然敢這麼說話。” “徐麗萍,看看你教出來的乖女兒,都成什麼樣了。” “小子,這是我蘇家的事,你給我滾出去。” 一眾人非常激動,說什麼的都有。周生冷眼相向,不停冷笑。 “徐麗萍,我這是在救你的賭鬼老公。既然你不領情,我這就打電話告訴趙成志這事黃了,你們就等著替你那早死鬼老公收屍吧。” 一聽這話,徐麗萍當即有些急了。可一見到蘇婉晴躲在周生懷裡那副可憐的憔悴模樣,她這個做母親的便硬生生地扭過了頭去。她哀怨地哭泣:“作孽啊,這一切真是作孽啊!” 周生不忍看到蘇婉晴如此痛苦的模樣,再不理會這些可笑的嘴臉,拉著她就下樓而去。可一眾叔叔輩卻是急了,一個個快速地追下樓,攔住了去路。 “婉晴,你不能跟他走。你這一走,你父親可就沒的救了。”某個人大聲呵斥,又道:“成志馬上就到,你們先見了面再說。” “讓開!”一聲尖銳的怒吼,一直苦苦壓抑的蘇婉晴終於還是爆發了出來。她哭紅了眼睛,氣得渾身顫抖:“我不會答應你們的,你們都是一群白眼狼,你們都給我滾。” 幾個叔叔輩的一下子懵了,他們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失控的蘇婉晴。但短暫的愣神之後,眾人卻是越發的惱怒和指責起來。 直到蘇母徐麗萍一聲痛苦的尖叫,眾人才安靜下來。 “婉晴,媽對不起你!” 簡短的一句話,打碎了蘇婉晴好不容易鼓起的所有勇氣。周生感覺到一直緊握著的手正在慢慢鬆開,但就在即將從指間滑落之前,周生又固執地抓了回來。 “你答應過我這一切交給我來處理的。”周生灼熱的目光讓蘇婉晴漸漸平靜,而後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周生露出一個純淨的微笑,道:“他們不是一直看不起你們家嗎?他們不是一直想讓你嫁個有錢人嗎?那好,今夜我就為了你裝逼一回。” 說罷,周生掏出手機連打了幾個電話。 蘇婉晴怔怔地望著周生,心中百感交集,這是一個值得託付終生的男人! 一直說要補上欠下的,但一直沒有兌現。今天反正都晚了,就拼死加更一章,聊表歉意。這樣一來,就還欠下三章了。

[正文]第一卷 人參計劃 第一百一十七章 為你裝逼一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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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七章為你裝逼一回(上)

心有不祥之感的周生當即撥通了蘇婉晴的電話,但讓人更加著急的是電話通了,卻一直沒人接。

連打了三四個之後,周生有些坐不住了。他當即離開酒店,然後又打電話給葛老醫師,讓他幫忙查一下蘇婉晴的地址。好在蘇婉晴在中醫院入職的時候登記了住址,周生心急火燎地便往蘇婉晴家裡趕去。

二十分鐘後,周生敲響了蘇婉晴的家門。但開門的並不是蘇婉晴,而是蘇婉晴的母親徐麗萍。

徐麗萍四十來歲,面容姣好,就是此刻臉色有些憔悴。她警惕的看著周生,手始終扶在半開的門板上,戒備的問道:“你找誰?”

“阿姨,我找蘇婉晴,我是她朋友。”

“婉晴的朋友?”徐麗萍狐疑地嘀咕了一句,正想多問幾句,裡面的蘇婉晴卻已經走了出來。一眼見到周生,先是臉上一紅,旋即又充滿了驚喜。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意識到後面的話不該當著母親的面說,蘇婉晴趕緊止住了話頭。徐麗萍見周生的確是自己女兒的朋友,這才勉強笑著將周生迎了進去。

周生掃了一眼客廳,並不寬敞,但很溫馨。但此時這個溫馨的家卻顯得格外的凝重,廳裡坐了幾個叔叔輩的中年人,煙霧繚繞,似乎是在商量什麼重要的事。

“發生了什麼?”

“去我屋裡說。”蘇婉晴拉著周生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徐麗萍見此一幕不禁暗暗地嘆了口氣。

來到蘇婉晴的閨房,蘇婉晴這才道出了實情。原來蘇婉晴的父親蘇振南早年經商,賺了不少錢。後來染上了賭癮,使得家道中落。到了這幾年,家中已經極為拮据。

但雪上加霜的是,蘇母身體一直不好,無法工作。家中只能靠蘇婉晴一人支撐,她不僅在中醫院上班,而且還在外面有個餐廳服務員的兼職。

可最近蘇振南似乎有些變本加厲,一次次的在賭場輸的精光。就在今天下午,有個陌生人突然找上蘇家,告知蘇母蘇振南在賭場輸了二十萬,如果不拿錢贖人,便只能砍了蘇振南的手腳。

蘇母一個婦道人家當即被嚇得面無人色,急匆匆的打電話給蘇婉晴。這也是為什麼蘇婉晴如此驚慌失措的離開酒店的原因。

至於外面客廳裡的那些人,無非都是蘇家的親戚。只不過蘇振南嗜賭成性早就眾人皆知,幾個叔叔雖然來了,卻都只是敷衍了事,不肯出手幫忙。

聽著蘇婉晴的哭訴,周生這才發現自己以前對蘇婉晴的關心實在太少了。眼前這個時常笑的如陽光般耀眼的女孩原來有著這樣一個沉重的家庭。

周生不禁握緊了蘇婉晴的手,認真道:“對於你放我鴿子以及隱瞞我這些事的情況,我有權保留日後對你嚴加懲罰的權利。但現在,你得聽我的,讓我來處理這一切。”

蘇婉晴一怔,滿腔的委屈和無助化為了幸福的淚水,很想要撲在周生懷裡大哭一場。

周生輕輕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寬慰道:“小傻瓜,以後有什麼事記得要和我商量。走吧,帶我去那個賭場。”

蘇婉晴輕輕地點了點頭,跟著周生走出房門。經過客廳的時候,一干叔叔有些不滿地瞪了蘇婉晴一眼,其中一人道:“婉晴啊,不是我說你。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談情說愛。你爸都快被人砍了手腳了,你還要出門?”

說話的人儼然一副愛之深、責之切的架勢,可早已受夠了這些叔叔的虛偽嘴臉的蘇婉晴心中卻只有冷笑。

的確,自己的父親嗜賭成性,咎由自取。可好歹他們和自己的父親也是親兄弟,就算父親錯的再離譜,你們也該搭一把手。

平日裡,這些叔叔們一個個常將自己的父親當成笑柄和談資。每年春節吃飯,每一個人都會說上那麼幾句。可如果這些話是出自真心,蘇婉晴到也理解。可偏生這些叔叔們只是想借此來冷嘲熱諷,以彰顯自己。

如果只是這樣,蘇婉晴到也算了。但更加讓人噁心的是,這些叔叔們只要一聽到自己父親出事,一個個便急迫的到自己家來。先是一大堆人對著母親責備一番,然後又是大罵父親不是東西,最後又一個個虛情假意的在持續數落父母不是的過程中相繼離去。

整個過程,根本沒人提及如何幫助蘇家,更沒人表露出一絲擔憂。

這樣的親戚,來,到不如不來,沒有,好過有。

察覺到蘇婉晴有些壓抑和不快,周生便緊了緊她的手,解釋道:“我們這是去解決問題,你們不用擔心。”

“憑你?”先前那個人怪叫一聲,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其他幾位叔叔輩人物也是一個個相繼扭過頭來,一副看待小丑的模樣。

周生微微皺眉,他有點開始明白蘇婉晴的感受了。不過此時他不想浪費時間,也不多做解釋,對著徐麗萍道:“阿姨,你不用擔心。我和婉晴會把叔叔安全帶回來的!”

“小夥子,看你普普通通也不像是能夠隨便拿出二十萬來的人。你如此大包大攬,到底是何居心?”有人提出質疑。

“就是!就你這個窮酸樣,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另一人附和道:“你不要亂逞強,反倒害了我們家蘇婉晴。”

一眾叔叔輩人物你一言我一語,不出力,反倒大肆的批判起周生來。最後甚至有人離譜的說這是蘇家的事,不能讓周生這個外人插手。

“他們一直都這樣對待你們家?”周生皺緊了眉頭,低聲問蘇婉晴。

蘇婉晴默默流淚,沒有回答。

“麗萍啊,我看你還是按我們說的去辦吧!難得趙成誌喜歡你們家婉晴,他即有錢,又有權,而且還真心喜歡你們家婉晴,日後你們家婉晴嫁過去,絕對苦不了。”最先開口的那人勸說道:“只要你答應這婚事,人家趙成志說了,立刻幫你去贖人。”

徐麗萍猶豫不決,面色痛苦。一面是自己的丈夫,一面是自己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哪裡能夠答應的了?

幾人見勸說徐麗萍無用,當即又調轉槍口,道:“婉晴啊,不是做叔叔的說你。你這麼大的人了,也該為家裡分擔一點責任了。既然你如此在乎你的賭鬼父親,難道就不能委屈一下自己?”

“是啊,現在是救人要緊,就算你最後不喜歡趙成志,不肯結婚,那也是可以商量的嘛。”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渾然不將周生放在眼中,更是直接無視徐麗萍和蘇婉晴這對母女的感受。

“都他嗎的給我閉嘴!”一直礙於這些人是蘇婉晴長輩的周生此時終於不再隱忍,扯著嗓子怒罵道。

眾人被周生一喝,意外之下極為錯愕和震驚。

“虧得你們還是親戚,就你們這種人連陌生人都不如。”周生毫不客氣的罵道。他既然開了口,就絕不會再去在意這些人的身份。他十指緊扣住蘇婉晴的手,高高舉起,充滿傲氣的道:“告訴你們,婉晴是我的女朋友,誰要是敢打她的歪主意,管他是不是婉晴的長輩,我照罵。”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外人,居然敢這麼說話。”

“徐麗萍,看看你教出來的乖女兒,都成什麼樣了。”

“小子,這是我蘇家的事,你給我滾出去。”

一眾人非常激動,說什麼的都有。周生冷眼相向,不停冷笑。

“徐麗萍,我這是在救你的賭鬼老公。既然你不領情,我這就打電話告訴趙成志這事黃了,你們就等著替你那早死鬼老公收屍吧。”

一聽這話,徐麗萍當即有些急了。可一見到蘇婉晴躲在周生懷裡那副可憐的憔悴模樣,她這個做母親的便硬生生地扭過了頭去。她哀怨地哭泣:“作孽啊,這一切真是作孽啊!”

周生不忍看到蘇婉晴如此痛苦的模樣,再不理會這些可笑的嘴臉,拉著她就下樓而去。可一眾叔叔輩卻是急了,一個個快速地追下樓,攔住了去路。

“婉晴,你不能跟他走。你這一走,你父親可就沒的救了。”某個人大聲呵斥,又道:“成志馬上就到,你們先見了面再說。”

“讓開!”一聲尖銳的怒吼,一直苦苦壓抑的蘇婉晴終於還是爆發了出來。她哭紅了眼睛,氣得渾身顫抖:“我不會答應你們的,你們都是一群白眼狼,你們都給我滾。”

幾個叔叔輩的一下子懵了,他們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失控的蘇婉晴。但短暫的愣神之後,眾人卻是越發的惱怒和指責起來。

直到蘇母徐麗萍一聲痛苦的尖叫,眾人才安靜下來。

“婉晴,媽對不起你!”

簡短的一句話,打碎了蘇婉晴好不容易鼓起的所有勇氣。周生感覺到一直緊握著的手正在慢慢鬆開,但就在即將從指間滑落之前,周生又固執地抓了回來。

“你答應過我這一切交給我來處理的。”周生灼熱的目光讓蘇婉晴漸漸平靜,而後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周生露出一個純淨的微笑,道:“他們不是一直看不起你們家嗎?他們不是一直想讓你嫁個有錢人嗎?那好,今夜我就為了你裝逼一回。”

說罷,周生掏出手機連打了幾個電話。

蘇婉晴怔怔地望著周生,心中百感交集,這是一個值得託付終生的男人!

一直說要補上欠下的,但一直沒有兌現。今天反正都晚了,就拼死加更一章,聊表歉意。這樣一來,就還欠下三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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