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借力打力

都市之化古綿掌·老周同志·3,542·2026/3/24

第一百九十七章 借力打力 跟胖子在一騎紅塵樓胡扯了一會,周生便開車回到了家裡。 這幾天忙於玉行的事情,家裡的小妖精和紀敏已經嚴重抗議了。也難怪她們抗議,周生去馬來西亞一走就是半個多月。回國後,又是直接忙著應付臧天白玉的壓迫,根本就沒有時間陪伴小妖精和紀敏。 就連正牌女友蘇婉晴,周生這幾天也只有通通電話而沒時間見面。 此刻回到家中,一身雪白的白熊當即親暱的撲了上來。大傢伙體格越發健碩,大舌頭溼漉漉地就往周生臉上舔。 周生受不了癢,大笑起來。臥室的門突的打開,小妖精已經歡天喜地的衝了上來:“老公,抱抱!” 毫不猶豫的將小妖精抱起,小妮子習慣性的雙腿夾在他的腰間,咯咯嬌笑。周生早已習以為常,就這麼抱著小妖精走向廚房。裡面紀敏正忙的不可開交,一見周生和小妖精這副模樣,當即皺眉道:“姦夫淫婦,還不來給我幫忙。” “狐狸精,人家要吃蕃茄榨菜肉絲蛋花湯,記住,要放蔥。”小妖精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然後臉貼著臉的對周生道:“老公,陪人家去看電視。” 周生心裡得意,面上卻故意無奈的對紀敏皺了皺眉,壞笑道:“姐,只好辛苦你一下了!” “狗男女!”紀敏氣不打一處來,恨恨地瞪了周生的背影一眼,心裡嘀咕:“再這麼下去,老孃都快變成保姆了。”說完便惡狠狠的繼續對付鍋子裡的菜。 吃過晚飯,周生可不敢再冷落紀敏。他先將小妖精哄住,然後抽空來到廚房幫忙洗碗。紀敏忍不住笑道:“你還知道來幫忙啊?!” “當然,我怎麼忍心讓你吃苦?”周生笑了笑,忽然作怪似的湊近紀敏的耳垂,低聲道:“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紀敏臉頰一紅,燙得快燒著了耳朵根子,但嘴上卻不屑道:“哼,誰想你了。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和小妖精不知道有多快活,天天醉生夢死,好多猛男為我們而瘋狂呢!” 周生哈哈一笑,一掌拍在紀敏的翹臀上,道:“家裡放著個更猛的不用,還去外面鬼混,該打!” 說完,埋頭洗碗,不再出聲。紀敏翹臀被佔了便宜,本想發火,但見周生低頭洗碗,一時心裡又甜又複雜,差點沒打碎了手裡的一隻碗。 “小生從馬來西亞回來之後似乎變得不同了呢,到底他在那裡經歷了什麼?”紀敏心裡暗自猜測,但只有周生才明白自己這一切的轉變是為了什麼。 馬來西亞叢林裡的生死殺戮一度讓周生覺得自己要死了。在經歷了此等可怕的生死戰後,人才會變得越發珍惜自己擁有的,變得越發享受自己現有的生活。 一個小窩,一點曖昧,一隻聽話而討人喜的寵物,一桌並不豐盛但絕對可口和溫馨的飯菜。周生覺得,這似乎就是自己所追求的。 晚上睡覺,依舊是三人大被同眠。白熊色色地試圖進屋,卻被周生粗暴的趕到了客廳的沙發。 相比於溼漉漉、隨時都會有毒蛇出沒的大樹,左擁右抱的柔軟大床簡直就是天堂。周生已經連續好幾天對二女作怪,儘可能的佔著兩大美女的便宜。紀敏每每總是先反抗,後屈服,再到主動。而小妖精則就聽話許多,一上床便先用大腿佔據周生的小腹,手臂毫不客氣的摟住周生脖子,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似的。 夜很黑,但周生卻沒有半點睡意。曖昧像是烈火在燃燒,肌膚的接觸令他異常亢奮。可心底裡卻有一絲不安,上一次歐陽華沒帶走小妖精,但小妖精在此的消息肯定已經傳了回去。 周生一直都在思考如果小妖精的家人出現,他該如何決斷? 第二天早上,在替二女買了早餐之後,周生帶著白熊出了門。這段時間白熊一直窩在家裡,已經有些垂頭喪氣。對於長期習慣在大山裡奔跑的白熊來說,家裡實在是太悶了。 難得出來,白熊一路坐在副駕駛座上,伸著舌頭趴在車窗前,貪婪地看著城市裡的一切。大傢伙極通靈性,不叫不鬧,就是一個勁的看。 到了投資公司,裡面除了陳浩之外,已經有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等候在了會議區。見到周生身後的白熊,原本神態肅穆的中年人頓時嚇白了臉,起身就準備逃跑。 白熊的體型遠大於一般的大型犬,再加上臉部酷似兇惡的野狼,哪能不讓人害怕? 周生趕緊制止,安慰道:“方館長,不用害怕,白熊不會主動傷人的。”說著,瞪了白熊一眼。卻見白熊灰溜溜地低頭繞行,直接進了辦公室裡間。 見到這一幕,方館長簡直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這雪白的大傢伙簡直快成人精了,居然還能擺出委屈的表情?更驚人的是,它居然直接讀懂了周生的眼神,這。。。這還算是狗嗎? “嚇到你了,不好意思啊。”周生歉意道。兩人重新坐下,方館長不免稱讚白熊幾句,然後這才切入主題道:“周老弟,那批文物到底什麼時候能運回來?” 方館長,全名方衡,是故宮博物館的館長,也是國內最具權威的考古學家。同時,他還是國家級文物協會的總會長,在玩物界擁有極高的地位。 正是因為有這麼個人物存在,周生才一直對於臧天白玉勾結過來的收藏家協會和省文物協會沒有絲毫懼意。 周生有血性,自願將那一批文物捐獻出來。但同樣的,他也絲毫不介意利用這個來對付臧天白玉玉行。畢竟,他骨子裡同樣有商人的成分。 是以,當張懷正忙著和收藏家協會和省文物協會商量如何對付周生的時候,周生卻好整以暇的跟方衡談著條件。 “哎呀,最近這幾天我實在是忙暈了頭。不是我不想盡快把那批文物帶回來,而是真的分身乏術啊!”說著,周生便開始大到苦水。 方衡一開始以為周生是心生悔意,不打算再捐獻文物。但聽到臧天白玉對周氏玉行的打壓之後,方衡頓時惱火起來,拍著桌子道:“實在荒唐!堂堂一個ZF機構居然成為玉行的打手,簡直混賬!” 省文物協會同樣是體制內的存在,而作為國家級文物協會的總會長,各省文物協會等同於是方衡的下屬。 省文物協會的人恐怕做夢都想不到,自己不過是在輿論上牽引了一下風向,卻實實在在的惹怒了自己的頂頭boss,而且還是最大的那一位。天知道方衡有多麼渴望能夠早日將周生那批文物納入故宮博物館之中,這可是歷代館長都不可能擁有的成績。 早在方衡知道國內有周生這麼一個願意無償捐獻文物的人時,方衡便打定主意說什麼都要把握機會,決不能放過周生這條大魚。毫無疑問地,周生在方衡眼中便是大貴人。 加之他來到杭城的這些天也已經私下打聽清楚了周生的背景,不說市裡和省裡的兩大秘書跟周生關係非凡,就說那四合院裡的那位老人,便足以讓方衡明白在面對周生的時候該是何種態度。 在這種情況下,下面的那批人卻在不斷的對付周生。若是周生有錯,依著方衡的頑固性格,或許也不會服軟。可臧天白玉謊稱周氏玉行盤玉是假貨的事卻是純粹的汙衊,這讓歷來嚴謹的方衡恨不得能夠立刻前往省文物協會,狠狠地訓上一頓。 “方館長你放心,文物肯定一件不少。不過你也明白,這麼大批的文物運回來,不僅需要國內的外交官走一趟,就是我那朋友也得做些安排。時間上有所耽誤,也是難免的。”周生嘆息道。 大批文物雖說已經成了周生的私人財產,但想要運回國內,卻需要複雜的手續。這也是為什麼周生和胖子回來了,但卻沒有帶回文物的原因。 方衡體諒道:“是我心急了!不過省文物協會的事我一定要嚴肅處理,還你一個公道。” 說這話,方衡便已經開始打電話。電話打給的是京城的文物協會總部,在查清了省文物協會會長的姓名和聯繫方式之後,方衡便又打了過去。 本來這種事情不需要方衡如此大費周章的又記號碼,又打電話的。但架不住自己此時有求於人,方衡哪怕身份不低,也得做出個姿態來給周生看。 周生老神在在的喝著茶,心裡一陣舒坦。有時候,權利的確是一種會讓人上癮的東西。 聽著方衡在那片爆發雷霆之怒,周生不難想象那個省文物協會會長憋屈和痛苦的臉。或許接下來,那些膽敢跟臧天白玉串謀的所謂專家就會受到同樣的待遇。 “盧毅成,我不管你有何種藉口,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徹查到底。但凡參與者,即刻革職並取消其職稱資格。”方衡的聲音傳來,周生這才起身勸解道:“算了,方館長,這件事沒必要弄這麼大。” 這是一種技巧! 周生從方衡打電話之初便一直不說話,直到他吼出懲罰措施之後,周生這才開口阻止。兩人雖然沒有任何的條件交換,但卻在無形中以這種方式談好了條件。 方衡心裡不由感嘆周生這個年輕人的老辣。原本他也僅僅只是想做戲一場,但卻發現周生始終不肯表態。 杭城雷迪森大酒店,某個豪華包廂內 張懷正眉飛色舞地跟一眾收藏家及省文物協會的專家談論著如何徹底解決掉周氏玉行。可正說的興起,省文物協會的幾個專家便同時響起了手機鈴聲。眾人為之一愣,暗道怎麼會這麼巧? 張懷正心裡卻是陡然升起一股不安,果然,還沒等他發問,其中一人便已經苦下臉,道:“老張,你可害苦我們了!”緊接著其他幾人也是同時變了臉色,有一個更是不堪打擊,一下子跌坐在地。 張懷正心知不妙,強自鎮定的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協會里接到投訴,我們五個已經被會長踢出了協會,並取消了職稱。” 這些所謂的專家都是擁有國家級鑑定師資格證書的。此時不僅被踢出文物協會,還被收回資格證書,那等同於是讓他們回家養老了。 聽到這話,收藏家協會的幾人紛紛色變,暗自驚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而張懷正卻是心頭一突,他已經知道了答案,那個剛剛從國外回來的周氏玉行的真正老闆! 一時間,張懷正心緒紛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第一百九十七章 借力打力

跟胖子在一騎紅塵樓胡扯了一會,周生便開車回到了家裡。

這幾天忙於玉行的事情,家裡的小妖精和紀敏已經嚴重抗議了。也難怪她們抗議,周生去馬來西亞一走就是半個多月。回國後,又是直接忙著應付臧天白玉的壓迫,根本就沒有時間陪伴小妖精和紀敏。

就連正牌女友蘇婉晴,周生這幾天也只有通通電話而沒時間見面。

此刻回到家中,一身雪白的白熊當即親暱的撲了上來。大傢伙體格越發健碩,大舌頭溼漉漉地就往周生臉上舔。

周生受不了癢,大笑起來。臥室的門突的打開,小妖精已經歡天喜地的衝了上來:“老公,抱抱!”

毫不猶豫的將小妖精抱起,小妮子習慣性的雙腿夾在他的腰間,咯咯嬌笑。周生早已習以為常,就這麼抱著小妖精走向廚房。裡面紀敏正忙的不可開交,一見周生和小妖精這副模樣,當即皺眉道:“姦夫淫婦,還不來給我幫忙。”

“狐狸精,人家要吃蕃茄榨菜肉絲蛋花湯,記住,要放蔥。”小妖精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然後臉貼著臉的對周生道:“老公,陪人家去看電視。”

周生心裡得意,面上卻故意無奈的對紀敏皺了皺眉,壞笑道:“姐,只好辛苦你一下了!”

“狗男女!”紀敏氣不打一處來,恨恨地瞪了周生的背影一眼,心裡嘀咕:“再這麼下去,老孃都快變成保姆了。”說完便惡狠狠的繼續對付鍋子裡的菜。

吃過晚飯,周生可不敢再冷落紀敏。他先將小妖精哄住,然後抽空來到廚房幫忙洗碗。紀敏忍不住笑道:“你還知道來幫忙啊?!”

“當然,我怎麼忍心讓你吃苦?”周生笑了笑,忽然作怪似的湊近紀敏的耳垂,低聲道:“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紀敏臉頰一紅,燙得快燒著了耳朵根子,但嘴上卻不屑道:“哼,誰想你了。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和小妖精不知道有多快活,天天醉生夢死,好多猛男為我們而瘋狂呢!”

周生哈哈一笑,一掌拍在紀敏的翹臀上,道:“家裡放著個更猛的不用,還去外面鬼混,該打!”

說完,埋頭洗碗,不再出聲。紀敏翹臀被佔了便宜,本想發火,但見周生低頭洗碗,一時心裡又甜又複雜,差點沒打碎了手裡的一隻碗。

“小生從馬來西亞回來之後似乎變得不同了呢,到底他在那裡經歷了什麼?”紀敏心裡暗自猜測,但只有周生才明白自己這一切的轉變是為了什麼。

馬來西亞叢林裡的生死殺戮一度讓周生覺得自己要死了。在經歷了此等可怕的生死戰後,人才會變得越發珍惜自己擁有的,變得越發享受自己現有的生活。

一個小窩,一點曖昧,一隻聽話而討人喜的寵物,一桌並不豐盛但絕對可口和溫馨的飯菜。周生覺得,這似乎就是自己所追求的。

晚上睡覺,依舊是三人大被同眠。白熊色色地試圖進屋,卻被周生粗暴的趕到了客廳的沙發。

相比於溼漉漉、隨時都會有毒蛇出沒的大樹,左擁右抱的柔軟大床簡直就是天堂。周生已經連續好幾天對二女作怪,儘可能的佔著兩大美女的便宜。紀敏每每總是先反抗,後屈服,再到主動。而小妖精則就聽話許多,一上床便先用大腿佔據周生的小腹,手臂毫不客氣的摟住周生脖子,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似的。

夜很黑,但周生卻沒有半點睡意。曖昧像是烈火在燃燒,肌膚的接觸令他異常亢奮。可心底裡卻有一絲不安,上一次歐陽華沒帶走小妖精,但小妖精在此的消息肯定已經傳了回去。

周生一直都在思考如果小妖精的家人出現,他該如何決斷?

第二天早上,在替二女買了早餐之後,周生帶著白熊出了門。這段時間白熊一直窩在家裡,已經有些垂頭喪氣。對於長期習慣在大山裡奔跑的白熊來說,家裡實在是太悶了。

難得出來,白熊一路坐在副駕駛座上,伸著舌頭趴在車窗前,貪婪地看著城市裡的一切。大傢伙極通靈性,不叫不鬧,就是一個勁的看。

到了投資公司,裡面除了陳浩之外,已經有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等候在了會議區。見到周生身後的白熊,原本神態肅穆的中年人頓時嚇白了臉,起身就準備逃跑。

白熊的體型遠大於一般的大型犬,再加上臉部酷似兇惡的野狼,哪能不讓人害怕?

周生趕緊制止,安慰道:“方館長,不用害怕,白熊不會主動傷人的。”說著,瞪了白熊一眼。卻見白熊灰溜溜地低頭繞行,直接進了辦公室裡間。

見到這一幕,方館長簡直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這雪白的大傢伙簡直快成人精了,居然還能擺出委屈的表情?更驚人的是,它居然直接讀懂了周生的眼神,這。。。這還算是狗嗎?

“嚇到你了,不好意思啊。”周生歉意道。兩人重新坐下,方館長不免稱讚白熊幾句,然後這才切入主題道:“周老弟,那批文物到底什麼時候能運回來?”

方館長,全名方衡,是故宮博物館的館長,也是國內最具權威的考古學家。同時,他還是國家級文物協會的總會長,在玩物界擁有極高的地位。

正是因為有這麼個人物存在,周生才一直對於臧天白玉勾結過來的收藏家協會和省文物協會沒有絲毫懼意。

周生有血性,自願將那一批文物捐獻出來。但同樣的,他也絲毫不介意利用這個來對付臧天白玉玉行。畢竟,他骨子裡同樣有商人的成分。

是以,當張懷正忙著和收藏家協會和省文物協會商量如何對付周生的時候,周生卻好整以暇的跟方衡談著條件。

“哎呀,最近這幾天我實在是忙暈了頭。不是我不想盡快把那批文物帶回來,而是真的分身乏術啊!”說著,周生便開始大到苦水。

方衡一開始以為周生是心生悔意,不打算再捐獻文物。但聽到臧天白玉對周氏玉行的打壓之後,方衡頓時惱火起來,拍著桌子道:“實在荒唐!堂堂一個ZF機構居然成為玉行的打手,簡直混賬!”

省文物協會同樣是體制內的存在,而作為國家級文物協會的總會長,各省文物協會等同於是方衡的下屬。

省文物協會的人恐怕做夢都想不到,自己不過是在輿論上牽引了一下風向,卻實實在在的惹怒了自己的頂頭boss,而且還是最大的那一位。天知道方衡有多麼渴望能夠早日將周生那批文物納入故宮博物館之中,這可是歷代館長都不可能擁有的成績。

早在方衡知道國內有周生這麼一個願意無償捐獻文物的人時,方衡便打定主意說什麼都要把握機會,決不能放過周生這條大魚。毫無疑問地,周生在方衡眼中便是大貴人。

加之他來到杭城的這些天也已經私下打聽清楚了周生的背景,不說市裡和省裡的兩大秘書跟周生關係非凡,就說那四合院裡的那位老人,便足以讓方衡明白在面對周生的時候該是何種態度。

在這種情況下,下面的那批人卻在不斷的對付周生。若是周生有錯,依著方衡的頑固性格,或許也不會服軟。可臧天白玉謊稱周氏玉行盤玉是假貨的事卻是純粹的汙衊,這讓歷來嚴謹的方衡恨不得能夠立刻前往省文物協會,狠狠地訓上一頓。

“方館長你放心,文物肯定一件不少。不過你也明白,這麼大批的文物運回來,不僅需要國內的外交官走一趟,就是我那朋友也得做些安排。時間上有所耽誤,也是難免的。”周生嘆息道。

大批文物雖說已經成了周生的私人財產,但想要運回國內,卻需要複雜的手續。這也是為什麼周生和胖子回來了,但卻沒有帶回文物的原因。

方衡體諒道:“是我心急了!不過省文物協會的事我一定要嚴肅處理,還你一個公道。”

說這話,方衡便已經開始打電話。電話打給的是京城的文物協會總部,在查清了省文物協會會長的姓名和聯繫方式之後,方衡便又打了過去。

本來這種事情不需要方衡如此大費周章的又記號碼,又打電話的。但架不住自己此時有求於人,方衡哪怕身份不低,也得做出個姿態來給周生看。

周生老神在在的喝著茶,心裡一陣舒坦。有時候,權利的確是一種會讓人上癮的東西。

聽著方衡在那片爆發雷霆之怒,周生不難想象那個省文物協會會長憋屈和痛苦的臉。或許接下來,那些膽敢跟臧天白玉串謀的所謂專家就會受到同樣的待遇。

“盧毅成,我不管你有何種藉口,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徹查到底。但凡參與者,即刻革職並取消其職稱資格。”方衡的聲音傳來,周生這才起身勸解道:“算了,方館長,這件事沒必要弄這麼大。”

這是一種技巧!

周生從方衡打電話之初便一直不說話,直到他吼出懲罰措施之後,周生這才開口阻止。兩人雖然沒有任何的條件交換,但卻在無形中以這種方式談好了條件。

方衡心裡不由感嘆周生這個年輕人的老辣。原本他也僅僅只是想做戲一場,但卻發現周生始終不肯表態。

杭城雷迪森大酒店,某個豪華包廂內

張懷正眉飛色舞地跟一眾收藏家及省文物協會的專家談論著如何徹底解決掉周氏玉行。可正說的興起,省文物協會的幾個專家便同時響起了手機鈴聲。眾人為之一愣,暗道怎麼會這麼巧?

張懷正心裡卻是陡然升起一股不安,果然,還沒等他發問,其中一人便已經苦下臉,道:“老張,你可害苦我們了!”緊接著其他幾人也是同時變了臉色,有一個更是不堪打擊,一下子跌坐在地。

張懷正心知不妙,強自鎮定的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協會里接到投訴,我們五個已經被會長踢出了協會,並取消了職稱。”

這些所謂的專家都是擁有國家級鑑定師資格證書的。此時不僅被踢出文物協會,還被收回資格證書,那等同於是讓他們回家養老了。

聽到這話,收藏家協會的幾人紛紛色變,暗自驚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而張懷正卻是心頭一突,他已經知道了答案,那個剛剛從國外回來的周氏玉行的真正老闆!

一時間,張懷正心緒紛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