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個心願

都市之化古綿掌·老周同志·3,870·2026/3/24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個心願 “淡定!”當暴跳如雷的歐陽夏雪衝回辦公司跟周生拼命的時候,周生只是很平靜的說了這麼兩個字。 歐陽夏雪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捏在手裡的包子已經徹底捏扁。她咬牙切齒的道:“淡定?你淡定你一個給我看看?我現在是蛋疼,你這是在存心趕我走。” “你沒發覺你錯了嗎?”周生的語氣依舊平靜,微笑著道。 歐陽夏雪氣衝腦門,不顧淑女形象的吼道:“錯什麼了我!” “你看啊,是不是這麼回事。”周生顯得很有耐心,接著道:“我一開始讓你去包子鋪買拉麵,去拉麵館買包子,你不但不反對,而且還欣然同意。這是什麼行為?這是沒主見、沒頭腦的表現。” “其次,我給了你一張假幣,一張十一塊麵值的假幣。你居然看都沒看清楚就拿來付錢,這說明你缺乏觀察力。” “最後,你發現了所有問題,卻沒有冷靜思考就跑來跟我吵架,是不是又犯了衝動的錯誤?難道你沒察覺出來,我這是在有意培養你嗎?”周生說的痛心疾首,頗為惋惜:“沒主見、沒頭腦、沒觀察力、不夠冷靜,這些都是你的致命傷。我幫你發現了這些缺點,你卻跑來質疑我的良苦用心?你說,你是不是錯的很離譜?” “對。。。對不起,是我不好!”歐陽夏雪徹底被周生的歪理邪說給忽悠了。 周生大度的一揮手,道:“沒事,年輕人總歸是浮躁了一點。現在好好收拾一下心情,然後再去給我買兩個包子回來。” “哦!”歐陽夏雪懵懵懂懂地點頭出門。但剛出門,她便立刻回過了神來。自己被死周生戲弄,怎麼到頭來自己還要感謝他?這個混蛋,太可惡了。 心裡想著,歐陽夏雪自掏腰包買了兩個包子,並把先前包子的錢也付了。老闆道是沒有為難他,只是有點哭笑不得。 “壞蛋,讓你捉弄我。”歐陽夏雪狠狠地在每個包子上咬了一口,然後走進了辦公室。 看著被歐陽夏雪咬過的包子,周生有些愣神。歐陽夏雪得意的哼了哼鼻子,坐到了邊上。周生瞪了她一眼,同樣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道:“別坐在那裡不動,打掃衛生啊。” 可憐歐陽夏雪屁股還沒坐熱,便被周生指派成了清潔阿姨。歐陽夏雪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今天的忍耐是為了來日的報仇。我忍,我忍! 看著堂堂歐陽家的千金小姐在自己這十五平米不到的撿漏辦公室裡忙活,周生還真有種人上人地享受。 上午十點左右,歐陽夏雪終於在接受了周生一系列正常或不正常的任務之後,得到了一次寶貴的中場休息時間。此時的她,一身昂貴的皮衣已經脫掉,額頭微微密佈汗珠,雙腿和腰背隱隱發酸。 周生這個辦公室,實在是太久沒人打掃了! 正準備坐下喝口水,門口卻有人走了進來。歐陽夏雪近乎本能的起身,上前問道:“你好,這裡是周氏投資管理公司,請問你找誰?” 但話一出口,歐陽夏雪就覺得自己太賤了。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有代入感了?僅僅只是接受了周生半上午的洗腦,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爭氣的入魔了? 身後的周生偷偷發笑。歐陽夏雪雖然不愧為精英級的管理人才,但在他面前卻也只有任由擺佈的份。他很是讚許的道:“小雪啊,很好,你這次的表現不錯,回頭給你漲工資。” 歐陽夏雪翻了個白眼,恨恨道:“謝謝老闆!”聲音壓的很扁,顯然是在竭力壓制自己的怒火。 “小生哥,這位是。。。。。。”門口那人並沒有立刻走進來,而是略帶恭敬的問道。歐陽夏雪偷偷打量,發現對方理著一個板寸頭,橫眉豎目,面相兇狠。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皮衣,雖然衣服挺厚,但依舊有意的將脖子上拇指粗細的金項鍊給露了出來。 同時,歐陽夏雪還發現門口的男人虎口位置有個刺青,而且是很劣質的那種刺青,感覺像是自己沾了黑墨水拿針扎的。來人赫然正是如今杭城的地下秩序掌管者——劉大! “這樣的人也能是投資人?”歐陽夏雪腦袋裡冒出三個問號。 “新來的秘書!”周生淡淡道。 劉大嘿嘿一笑,臉上閃過一絲“我懂的”曖昧神色。歐陽夏雪皺了皺眉頭,暗道:“死周生到底玩什麼把戲?怎麼請了一個流氓過來?而且看樣子,這個流氓對周生還很恭敬。” “進來坐吧!”周生直接無視了劉大猥瑣的微笑,開口道:“你那塊最近怎麼樣?” “託小生哥你的福,一切安好。目前咱們手裡已經有七家酒吧、十一家ktv和六家桑拿洗浴中心以及三家娛樂城了。”提起自己的成績,劉大一臉得意。 這幾個月,靠著周生走時在杭城留下的影響力,再加上許平那邊的暗中出力,劉大的勢力再度暴漲,將所有大型黑幫勢力全部踩在了腳下。 現如今,劉大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整個杭城的地下世界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中。當然,他也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權利,全是拜眼前這個年輕人所賜。 只要他一句話,自己的地下皇帝夢就會立刻破碎。是以,無論何種時候,劉大都非常清醒的明白自己的位置在哪,該說什麼,該有什麼表現。 “嗯。”周生淡然點頭。劉大所說的這些東西,事實上他早在剛到杭城的前幾天裡就從許平那裡知道了。他之所以安排許平和劉大一起合作,一是可以讓兩人黑白互通,將能量最大化。二則是起到一個相互監督的作用。 周生雖然不喜歡插手黑道中的事,但他清楚,想要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爬到巔峰,這一塊是無法明哲保身的。 是以,他採用了這種遠程遙控的方式,徹底掌控了杭城的地下世界。而另一面,他幫助許平升職,一樣是為了確保自己在杭城的統治力。 有這兩個黑白雙煞站在自己身邊,總歸是會省掉諸多麻煩。 “現在杭城這邊的火車站、汽車站是由哪幫人在控制?”周生忽然問道。 劉大一愣,但立刻體會出周生的意思來,當即道:“兩個火車站多數由安徽人控制,至於四個汽車站則分別由四川、福建以及北方人控制。其中北方人控制了西站和東站,勢力最大。周哥,你是不是想。。。。。。” 話到這裡,周生便投來了警告的目光。劉大適時閉嘴,訕笑道:“您說!” “過兩天我約了運管局的局長吃飯,到時你也跟著一起過來。運輸這一塊還是有點油水的,你可別給我搞砸了。” 聽周生這麼說,劉大立刻兩眼放光,猛力點頭。 在很早之前,劉大便已經有心思拿火車站和汽車站這兩塊大肉了。因為誰都知道,雖然無論是火車站也好,汽車站也罷,都是由運管部門或是大型國有客運公司掌管的,但別忘了,在這兩者之外還有諸多黃牛和黃魚車。甚至於有客營運公司還會將營運權分包給下面的小型客運公司。 相信很多人都在車站遇到過一些專跑長途的出租車司機不敢跟黃魚車搶客的場景。又或者在一些車站附近,有些出租車可以明目張膽的在車站入口以人頭算錢接客,但有些出租車即使你招手,他也不敢在車站附近停下。 這自然是因為這些黃魚車和部分出租車跟當地車站的運管有著一點的潛規則合作,你要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卻在這裡搶客,輕則罰款,重則被打。 周生以前讀書的時候便曾遇到過類似的事情,黃魚車的霸道至今讓他印象深刻。 這些黃魚車早已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外人很難插手進去。至於那黃牛,同樣如此。 周生記得,去年還是前年春運的時候,一趟開往北京的動車便有一整個車廂空無一人的詭異事件。按理,春運期間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可為什麼一整節車廂都沒人乘坐? 原因很簡單,跟車站有合作關係的黃牛倒走了這節車廂的所有車票。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車廂的黃牛票竟然沒有流入市場,這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黃牛和黃魚車這兩塊的收益絕對驚人。若真能拿下,每年所能盈利的最少也在千萬以上。畢竟,這可是涵蓋了杭城市區附近的六個車站。 劉大先前一直想動這兩塊大肉的注意,但礙於周生沒有法令,加之當時周生讓他不斷佔據一些娛樂場所以及打壓對手勢力,也無法分心。 但眼下,周生主動提出,他自然是大為興奮和狂熱。他深知在杭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只要小生哥看上的,就絕沒有拿不下的。 “好好準備一下,過幾天給你電話。”周生道。劉大立刻識趣地起身,離開了投資公司。 歐陽夏雪一直在旁聽著、看著,但腦袋卻怎麼也轉不過彎來。她所接受的思想和教育無疑是最高等的,又如何能夠在一時間接受周生這種腹黑的手段? “那個人是黑幫?”歐陽夏雪弱弱地問道。 周生笑著點頭。 “但你才是他真正的老闆?!” 周生依舊點頭。 歐陽夏雪臉色漸漸變得古怪,又問道:“你們剛才所說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讓他用黑幫的方式去搶車站的生意?你不覺得你這麼做很可恥嗎?” “可恥嗎?”周生笑著反問,雙眼中閃爍著精光。“有黑才有白,黑白歷來都是互相依存的。就算我不插手這一塊,這一塊的利益也依舊是存在的。相反,如果我把這一塊的利益拿下,我便可以對黃牛這一塊進行控制。至少,我不會讓每個想回家過年的人連回家的車票都買不到。” 這是周生心裡的一個願望! 當他還不過是個窮學生的時候,他便感受過被黃牛宰的滋味。但有時,為了省錢,他寧願選擇不回家。從那個時候起,周生便發誓,如果有一天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將黃牛趕盡殺絕。 因為黃牛讓人有票沒的買,有家沒的回! 但在慢慢經歷了社會的殘酷之後,周生漸漸明白自己當時的心願有多麼幼稚。 縱然是到此刻,他已經堪稱杭城的統治者,也依舊無法杜絕黃牛的存在。有利益,才會有存在。黃牛的存在已經和體制內的某些勢力掛鉤,將黃牛趕盡殺絕,就是在斷這些體制內的人的財路。 哪怕周生身旁站著省委、市委兩大書記,他也不能這麼做。不然,以國家機器的力量,黃牛早滅絕了! 既然無法徹底掃清,那就變相控制。等劉大吃下劉大車站的利益,周生便可以有效控制黃牛倒票。這雖然跟周生當初純真的願望有些出入,但終歸還是為像曾今的自己那樣的人做了一點努力。 只不過這一份心思,別說歐陽夏雪,就是陳浩、胖子一類人,也不大可能體會和理解。 “鬼才信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歐陽夏雪不屑道。 周生撇撇嘴,沒有多解釋。一如當初他捐出上千件文物一樣,自己有心就夠了。 辦公室再度恢復了安靜,但這份安靜並沒有保持多久,便隨著另一個人的到來而打破了。 在見識了劉大這個流氓頭子之後,歐陽夏雪自信對周生身邊的各類怪人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可當她看到第二個人進來的時候,她依舊還是懵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個心願

“淡定!”當暴跳如雷的歐陽夏雪衝回辦公司跟周生拼命的時候,周生只是很平靜的說了這麼兩個字。

歐陽夏雪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捏在手裡的包子已經徹底捏扁。她咬牙切齒的道:“淡定?你淡定你一個給我看看?我現在是蛋疼,你這是在存心趕我走。”

“你沒發覺你錯了嗎?”周生的語氣依舊平靜,微笑著道。

歐陽夏雪氣衝腦門,不顧淑女形象的吼道:“錯什麼了我!”

“你看啊,是不是這麼回事。”周生顯得很有耐心,接著道:“我一開始讓你去包子鋪買拉麵,去拉麵館買包子,你不但不反對,而且還欣然同意。這是什麼行為?這是沒主見、沒頭腦的表現。”

“其次,我給了你一張假幣,一張十一塊麵值的假幣。你居然看都沒看清楚就拿來付錢,這說明你缺乏觀察力。”

“最後,你發現了所有問題,卻沒有冷靜思考就跑來跟我吵架,是不是又犯了衝動的錯誤?難道你沒察覺出來,我這是在有意培養你嗎?”周生說的痛心疾首,頗為惋惜:“沒主見、沒頭腦、沒觀察力、不夠冷靜,這些都是你的致命傷。我幫你發現了這些缺點,你卻跑來質疑我的良苦用心?你說,你是不是錯的很離譜?”

“對。。。對不起,是我不好!”歐陽夏雪徹底被周生的歪理邪說給忽悠了。

周生大度的一揮手,道:“沒事,年輕人總歸是浮躁了一點。現在好好收拾一下心情,然後再去給我買兩個包子回來。”

“哦!”歐陽夏雪懵懵懂懂地點頭出門。但剛出門,她便立刻回過了神來。自己被死周生戲弄,怎麼到頭來自己還要感謝他?這個混蛋,太可惡了。

心裡想著,歐陽夏雪自掏腰包買了兩個包子,並把先前包子的錢也付了。老闆道是沒有為難他,只是有點哭笑不得。

“壞蛋,讓你捉弄我。”歐陽夏雪狠狠地在每個包子上咬了一口,然後走進了辦公室。

看著被歐陽夏雪咬過的包子,周生有些愣神。歐陽夏雪得意的哼了哼鼻子,坐到了邊上。周生瞪了她一眼,同樣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道:“別坐在那裡不動,打掃衛生啊。”

可憐歐陽夏雪屁股還沒坐熱,便被周生指派成了清潔阿姨。歐陽夏雪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今天的忍耐是為了來日的報仇。我忍,我忍!

看著堂堂歐陽家的千金小姐在自己這十五平米不到的撿漏辦公室裡忙活,周生還真有種人上人地享受。

上午十點左右,歐陽夏雪終於在接受了周生一系列正常或不正常的任務之後,得到了一次寶貴的中場休息時間。此時的她,一身昂貴的皮衣已經脫掉,額頭微微密佈汗珠,雙腿和腰背隱隱發酸。

周生這個辦公室,實在是太久沒人打掃了!

正準備坐下喝口水,門口卻有人走了進來。歐陽夏雪近乎本能的起身,上前問道:“你好,這裡是周氏投資管理公司,請問你找誰?”

但話一出口,歐陽夏雪就覺得自己太賤了。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有代入感了?僅僅只是接受了周生半上午的洗腦,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爭氣的入魔了?

身後的周生偷偷發笑。歐陽夏雪雖然不愧為精英級的管理人才,但在他面前卻也只有任由擺佈的份。他很是讚許的道:“小雪啊,很好,你這次的表現不錯,回頭給你漲工資。”

歐陽夏雪翻了個白眼,恨恨道:“謝謝老闆!”聲音壓的很扁,顯然是在竭力壓制自己的怒火。

“小生哥,這位是。。。。。。”門口那人並沒有立刻走進來,而是略帶恭敬的問道。歐陽夏雪偷偷打量,發現對方理著一個板寸頭,橫眉豎目,面相兇狠。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皮衣,雖然衣服挺厚,但依舊有意的將脖子上拇指粗細的金項鍊給露了出來。

同時,歐陽夏雪還發現門口的男人虎口位置有個刺青,而且是很劣質的那種刺青,感覺像是自己沾了黑墨水拿針扎的。來人赫然正是如今杭城的地下秩序掌管者——劉大!

“這樣的人也能是投資人?”歐陽夏雪腦袋裡冒出三個問號。

“新來的秘書!”周生淡淡道。

劉大嘿嘿一笑,臉上閃過一絲“我懂的”曖昧神色。歐陽夏雪皺了皺眉頭,暗道:“死周生到底玩什麼把戲?怎麼請了一個流氓過來?而且看樣子,這個流氓對周生還很恭敬。”

“進來坐吧!”周生直接無視了劉大猥瑣的微笑,開口道:“你那塊最近怎麼樣?”

“託小生哥你的福,一切安好。目前咱們手裡已經有七家酒吧、十一家ktv和六家桑拿洗浴中心以及三家娛樂城了。”提起自己的成績,劉大一臉得意。

這幾個月,靠著周生走時在杭城留下的影響力,再加上許平那邊的暗中出力,劉大的勢力再度暴漲,將所有大型黑幫勢力全部踩在了腳下。

現如今,劉大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整個杭城的地下世界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中。當然,他也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權利,全是拜眼前這個年輕人所賜。

只要他一句話,自己的地下皇帝夢就會立刻破碎。是以,無論何種時候,劉大都非常清醒的明白自己的位置在哪,該說什麼,該有什麼表現。

“嗯。”周生淡然點頭。劉大所說的這些東西,事實上他早在剛到杭城的前幾天裡就從許平那裡知道了。他之所以安排許平和劉大一起合作,一是可以讓兩人黑白互通,將能量最大化。二則是起到一個相互監督的作用。

周生雖然不喜歡插手黑道中的事,但他清楚,想要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爬到巔峰,這一塊是無法明哲保身的。

是以,他採用了這種遠程遙控的方式,徹底掌控了杭城的地下世界。而另一面,他幫助許平升職,一樣是為了確保自己在杭城的統治力。

有這兩個黑白雙煞站在自己身邊,總歸是會省掉諸多麻煩。

“現在杭城這邊的火車站、汽車站是由哪幫人在控制?”周生忽然問道。

劉大一愣,但立刻體會出周生的意思來,當即道:“兩個火車站多數由安徽人控制,至於四個汽車站則分別由四川、福建以及北方人控制。其中北方人控制了西站和東站,勢力最大。周哥,你是不是想。。。。。。”

話到這裡,周生便投來了警告的目光。劉大適時閉嘴,訕笑道:“您說!”

“過兩天我約了運管局的局長吃飯,到時你也跟著一起過來。運輸這一塊還是有點油水的,你可別給我搞砸了。”

聽周生這麼說,劉大立刻兩眼放光,猛力點頭。

在很早之前,劉大便已經有心思拿火車站和汽車站這兩塊大肉了。因為誰都知道,雖然無論是火車站也好,汽車站也罷,都是由運管部門或是大型國有客運公司掌管的,但別忘了,在這兩者之外還有諸多黃牛和黃魚車。甚至於有客營運公司還會將營運權分包給下面的小型客運公司。

相信很多人都在車站遇到過一些專跑長途的出租車司機不敢跟黃魚車搶客的場景。又或者在一些車站附近,有些出租車可以明目張膽的在車站入口以人頭算錢接客,但有些出租車即使你招手,他也不敢在車站附近停下。

這自然是因為這些黃魚車和部分出租車跟當地車站的運管有著一點的潛規則合作,你要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卻在這裡搶客,輕則罰款,重則被打。

周生以前讀書的時候便曾遇到過類似的事情,黃魚車的霸道至今讓他印象深刻。

這些黃魚車早已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外人很難插手進去。至於那黃牛,同樣如此。

周生記得,去年還是前年春運的時候,一趟開往北京的動車便有一整個車廂空無一人的詭異事件。按理,春運期間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可為什麼一整節車廂都沒人乘坐?

原因很簡單,跟車站有合作關係的黃牛倒走了這節車廂的所有車票。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車廂的黃牛票竟然沒有流入市場,這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黃牛和黃魚車這兩塊的收益絕對驚人。若真能拿下,每年所能盈利的最少也在千萬以上。畢竟,這可是涵蓋了杭城市區附近的六個車站。

劉大先前一直想動這兩塊大肉的注意,但礙於周生沒有法令,加之當時周生讓他不斷佔據一些娛樂場所以及打壓對手勢力,也無法分心。

但眼下,周生主動提出,他自然是大為興奮和狂熱。他深知在杭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只要小生哥看上的,就絕沒有拿不下的。

“好好準備一下,過幾天給你電話。”周生道。劉大立刻識趣地起身,離開了投資公司。

歐陽夏雪一直在旁聽著、看著,但腦袋卻怎麼也轉不過彎來。她所接受的思想和教育無疑是最高等的,又如何能夠在一時間接受周生這種腹黑的手段?

“那個人是黑幫?”歐陽夏雪弱弱地問道。

周生笑著點頭。

“但你才是他真正的老闆?!”

周生依舊點頭。

歐陽夏雪臉色漸漸變得古怪,又問道:“你們剛才所說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讓他用黑幫的方式去搶車站的生意?你不覺得你這麼做很可恥嗎?”

“可恥嗎?”周生笑著反問,雙眼中閃爍著精光。“有黑才有白,黑白歷來都是互相依存的。就算我不插手這一塊,這一塊的利益也依舊是存在的。相反,如果我把這一塊的利益拿下,我便可以對黃牛這一塊進行控制。至少,我不會讓每個想回家過年的人連回家的車票都買不到。”

這是周生心裡的一個願望!

當他還不過是個窮學生的時候,他便感受過被黃牛宰的滋味。但有時,為了省錢,他寧願選擇不回家。從那個時候起,周生便發誓,如果有一天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將黃牛趕盡殺絕。

因為黃牛讓人有票沒的買,有家沒的回!

但在慢慢經歷了社會的殘酷之後,周生漸漸明白自己當時的心願有多麼幼稚。

縱然是到此刻,他已經堪稱杭城的統治者,也依舊無法杜絕黃牛的存在。有利益,才會有存在。黃牛的存在已經和體制內的某些勢力掛鉤,將黃牛趕盡殺絕,就是在斷這些體制內的人的財路。

哪怕周生身旁站著省委、市委兩大書記,他也不能這麼做。不然,以國家機器的力量,黃牛早滅絕了!

既然無法徹底掃清,那就變相控制。等劉大吃下劉大車站的利益,周生便可以有效控制黃牛倒票。這雖然跟周生當初純真的願望有些出入,但終歸還是為像曾今的自己那樣的人做了一點努力。

只不過這一份心思,別說歐陽夏雪,就是陳浩、胖子一類人,也不大可能體會和理解。

“鬼才信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歐陽夏雪不屑道。

周生撇撇嘴,沒有多解釋。一如當初他捐出上千件文物一樣,自己有心就夠了。

辦公室再度恢復了安靜,但這份安靜並沒有保持多久,便隨著另一個人的到來而打破了。

在見識了劉大這個流氓頭子之後,歐陽夏雪自信對周生身邊的各類怪人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可當她看到第二個人進來的時候,她依舊還是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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