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請你告我
第三百零五章 請你告我
誰能想到一個騎破自行車的傢伙居然會是一個省會城市公安總局局長的幕後老闆?但如果他們知道,就連杭城的地下世界都是周生一個人說了算,不知道又該作何感想?
周生拉著紀敏的小手,在許平的諂媚下輕鬆落座。 紀敏心頭震撼,滿腹疑問。但此時不是發問的時候,她便只好冷冷地陪坐在周生身邊。
“許平,肆意誣告他人,這個罪夠不夠抓他坐牢?”周生饒有興致的瞥了眼陳器。許平先前就已經講過事情的大致經過,所謂的綁架正是出自陳器的主意。
許平嘿嘿一笑,道:“這個當然可以。”
周生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目光銳利如刀,淡淡地掃過眾人,卻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陳器臉色漲紅,內心一片複雜。其他人也一個個心生恨意,恨這許平先前的虛偽和敷衍,更恨周生這貨的扮豬吃虎。
他們一門心思的要藉機會整死周生,結果在發現不得力的時候去尋求許平的幫助。可最後卻發現許平竟然正是周生的人,這種大烏龍簡直猶如一個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他們臉上,令他們有種被人凌辱的憤恨感。
“啪啪啪!”
陳器忽然鼓起掌來,一臉的陰沉,冷笑道:“好,果然不愧是能夠讓小敏記掛的男人。這一次我認栽,不過你就不為小敏和她的家族考慮一下?如果你有足夠的本事能夠幫到紀家,我可以主動退出。”
陳器的確不愧為江浙一帶中年輕一輩的翹楚,縱然是吃了暗虧丟了臉,也依舊有辦法從其他方面打壓周生。他雖然驚訝於周生的實力,但卻很快的分析出周生的能量多半隻能凌駕於杭城。
這相當於是一種地方性的大能量,可一旦跨出杭城,怕是沒有什麼可發揮的了。
只是他終究還是低估了周生。在杭城,周生可謂是土皇帝。但出了杭城,如今的周生依舊有本事翻雲覆雨。
別忘了他如今可是已經有了一批雖不至於推心置腹,但絕對能夠一起贏利的盟友。如浙商商會會長馬玉騰,閩商商會的李翔澤以及李杜豔的母親大妖李傾城。這三方之中的任何一個站出來,都足以讓陳器難以抗衡。
不過周生並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段,他只是淡然一笑,道:“我來,不是來跟你決鬥或是挑戰的,因為你沒這個資格。我早說過,除了她,誰也別動歪腦筋。不過可惜,有些人就是無可救藥。今天除了她之外,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得為昨天的事付出代價。”她,指的自然就是紀敏的母親。
“哼,好大的口氣!”陳父怒哼一聲,冷眼剮了一眼狗腿笑容的許平。許平雖說是杭城的公安總局局長,但陳家的根基在金華,在無事相求的條件下,他根本不需要理會許平什麼。
至於周生,雖然不清楚他具體有些什麼手段,但以此時的局面,陳父說什麼都不會讓步。
“我倒要看看你能讓我們付出什麼代價!”陳父冷笑道:“我陳永和縱橫商場幾十年,還從未見到過你這等狂妄之徒。”
陳永和一發怒,那些和他同氣連枝的商人頓時就揭竿而起,紛紛怒罵。場面一時有些混亂,唯有周生和許平始終一臉微笑。
“抓人吧!”等到陳永和等人吵夠了,周生這才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來。許平立刻會意,手機一撥,一批早已等待在安縵酒店附近的公安便立刻殺進了包廂。沒有任何廢話,陳器被直接拷走,任憑陳永和等人如何暴跳如雷,許平就是沒有任何一點商量的餘地。
“一群傻逼,惹誰不好,惹我們家老闆。幾個不開眼的白痴,年前連洪家二少爺都在這裡吃了大虧,更何況是你們這群金華跑來的暴發戶。”許平在心裡腹誹,臉上滿是譏笑。
不怪許平不給面子,而是陳器等人從一開始就玩的太過。若不是他們為了整死周生而謊稱紀敏被綁架,又私下裡通過關係想要定周生一個死罪,許平這邊根本沒有足夠的證據抓人。
而且,以周生的性格也不屑於用作偽證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敵人。許平太清楚自己老闆的性格了,雖然狠辣,但多是放在明面上的。而且大多數時候周生更是像是一隻刺蝟,不會主動傷人。
當然,當你試圖咬他一口的時候,便只好做好被他滿身尖刺扎傷的準備。
“混蛋,你們居然真的敢拷人。這是法治社會,我要告你們,特別是你,身為局長,居然聽人擺佈,我要告的你們坐牢為止。”陳器還在門口掙扎,幾名公安並沒有選擇暴力執法。他昂著頭,努力扭頭大喊。
只可惜這種威脅僅僅只能被人當做是小丑的表演,周生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許平剛端上來的茶,道:“歡迎來告,我隨時奉陪。”
話音一落,周生的眼神瞬間變冷。一旁的許平知道老闆有點不耐煩了,立刻催促自己的手下將陳器先帶走。
陳永和到是沉得住氣,只是眸子裡的陰毒任誰都看的出來。他異常平靜的望著周生:“周先生果然好手段。這一次算我陳某人認栽。不過來日方長,我會讓你知道惹上我陳家會是件多麼愚蠢的事情的。”
“呵,我當是誰這麼大的動靜,原來是老陳啊!”周生還未來得及開口,一個爽朗的笑聲忽然從包廂門口傳來。
眾人扭頭一看,卻見是一個三十不到的年輕人臉色微紅的闖了進來。見到這人,跟陳永和一起的那些商人頓時紛紛起身,擠出笑臉,打招呼道:“小馬會長,你怎麼也在這裡,真是幸會!”
“幸會,幸會!”被叫做小馬會長的年輕人略帶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很早自來熟的一屁股坐到周生身邊,一拍肩膀道:“小生,過年也不給個電話聯絡感情。你這傢伙好歹也剛從我那拿走了一千多萬,居然連個拜年短信都沒有。”
來人竟然正是獨立大學商管十一班中浙商商會會長馬玉騰!
馬玉騰是馬家的長子,其父馬烈正是浙商商會的會長。這個浙商商會和商管十一班的商會全然是兩個性質。後者不過是商管十一班中浙江人自行組建的一個類似於老鄉會的協會,只不過這個協會涉及到一些商業合作,故而也叫做浙商商會。
但馬玉騰父親馬烈手中的浙商商會可是貨真價實,縱橫整個江浙一帶地區的商業巨頭。特別是整個馬甲在商會中的領導地位和行業影響力,更是驚人。
而早年的時候馬玉騰便已經以實習生的身份進入浙商商會內學習,因為表現出色而博得了一個小馬會長的暱稱。
很多江浙一帶的商人都很清楚馬玉騰在馬家和馬烈眼中的重要性,幾乎是未來浙商商會板上釘釘的接班人。
是以,當馬玉騰喝得微醺,偶然出現在包廂門口的時候,陳永和這批來自金華的商人紛紛對他行注目禮。
而等到馬玉騰對周生所說的那些話一出,陳永和等人更是瞬間頓時石化,一臉震駭。但更讓他們吃驚的是,周生根本不賣這貨的面子,拍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不冷不熱的道:“死遠點,你怎麼不給我來拜年?”
馬玉騰哈哈一笑,絲毫不介意周生的語氣,反而更顯親密的道:“你要給我一千萬,別說是電話拜年,就是親自上門我也去。”
“別不知足,明明是你佔了我的便宜,到頭來還跟深閨怨婦似的。你要不樂意,我可是隨時會反悔的。”周生狡黠的一笑,嚇得馬玉騰一下坐直了身子,嘟噥道:“靠,你個混蛋太狠了,認識你算我倒黴。今天怎麼回事?怎麼又是拍桌子,又是出警的?”
說來湊巧,馬玉騰今天是來杭城走親的,包廂就訂在周生隔壁。要不是被這邊的動靜吵的不耐煩,他根本不會出來。
“這幾位又想跟我搶老婆,又想玩死我。所以我只好好好的年不過,跑來這裡跟他們過兩招了。”周生說得輕描淡寫,但馬玉騰卻是心頭一驚。
他可是親眼見證過周生是如何玩殘蔣皓天的,這貨別看他平常不顯山露水,但真要動手,絕對是能夠讓人下十八層地獄的。他不由的瞄了一眼一旁的紀敏,心裡暗歎周生的豔福真是不淺。
“孃的,早知道就不過來了。”馬玉騰在心裡咒罵。陳永和等人屬於商會的一員,平常也算有點交情。而周生這邊,他是真心得罪不起,不然很可能和蔣皓天是一個下場。
只是既然已經撞上,他便不可能全身而退,只好先用眼神穩住陳永和等人,然後又對周生道:“小生,賣我個面子。今日這事我替你處理,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周生不置可否的看了馬玉騰幾眼,然後露出笑容,道:“可以,不過現在我有點事跟我丈母孃談,可否請他們先出去?”
包廂是陳永和讓人訂的,結果周生這個外來者卻霸道的要趕人。陳永和勃然大怒,剛要發火卻突覺一道冰冷的目光掃來,正是馬玉騰。
“老陳,去我那一桌喝一杯。各位也跟著一起來,咱們也好久沒一起聚聚了。”給了個合適的臺階,陳永和等人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出了包廂。
隨後許平也識趣的離開,包廂裡只剩下了周生、紀敏以及柳玲玉。
“讓阿姨笑話了!”周生先是道了聲歉,然後便語氣一轉,鄭重道:“我要娶紀敏,請阿姨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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