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被偷襲
第五百章 被偷襲
第335章 給個面子
對方到是硬氣,咬著牙惡毒的瞪著周生。周生心裡多少有點猜測,也就不想浪費時間。抬起一腳,正中對方面門之後,森冷無比的提醒道:“最後問你一次,你可以拒絕回答,但希望你別痛的大吼大叫。”
一面說著,一面周生已經撿起對方跌落在地上的電棍,然後緩緩地放在了對方的嘴巴里。偷襲者早就嚇得瑟瑟發抖,雙眼中再沒有惡毒,取而代之是深深的恐懼。
他太清楚這電棍的威力了,若是在嘴裡釋放電流,足以讓他這張嘴巴不保。他不過是個替人賣命的保鏢而已,偶爾替自家那個有錢的公子哥出手教訓幾個不開眼的小癟三。
但今天,他卻是踢到了鐵板。不僅沒有偷襲成功,還被對方完全制住。而以對方說話的語氣和身手來看,這種人要麼是類似於尖刀連、偵察連或邊境軍退役下來,手裡染過血,殺過人的特種兵,要麼就是那種江洋大盜或是僱傭軍、殺手。
面對這樣的狠角色,偷襲者哪裡還敢再強壯硬氣?忙不迭的,他便將自己的身份和背後的指使者都供了出來。
“還真是歐陽清這個小白臉啊!”周生玩味的一笑,心裡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找他算賬。
可就在這時,偷襲者似乎生怕周生會不滿意自己的回答,便又邀功似的多說了很多周生意料之外的東西。
聽到這些東西,周生整個人的氣息便在瞬間變得無比森冷。他也不理會越發害怕的偷襲者,收起那根電棍放進懷裡,然後便狂奔向了電梯廳。
“快,再快點!”電梯裡面,周生焦急的在心裡大叫,已然滿頭大汗。
和平飯店的客房不同於一般的五星級酒店,以總統套房之類的說法做出區別。在這裡,好的客房只是冠以“特色江景套房”和“費爾蒙套房”的普通名字。
但名字雖然不起眼,可內在卻是精緻和奢華到了極點。
先說前者,江景套房一晚的售價便高達一萬三左右。在這種套房內,你可以盡情地欣賞全上海最迷人的江景。再說後者,“費爾蒙”這三個字代表的是一家世界級酒店管理集團。和平飯店在一零年重新開業之後,便將酒店的經營和管理權委託給了這家全球酒店業的巨頭。
昂貴的售價自然就代表著最周到和體貼的服務,入住這兩種套房的人,不僅可以免費使用酒店提供的各類高級汽車,而且還能擁有諸多普特客人不能擁有的特權。
而以歐陽清這等身份,入住的自然便是售價最高的江景套房。
此時的套房內,歐陽清一臉亢奮,目光貪婪的上下掃視著一個被他放倒在柔軟大床上的女人。他先前雖然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喝下了那杯放了迷藥的紅酒。
但他手裡卻是留了一包解藥,所以這才急匆匆的要趕回套房。
“你以為有周生出手幫你,你就可以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了?”歐陽清一邊無限迷戀的欣賞著大床上的曼妙女人,一面自顧自的笑著:“嘖嘖,真是個完美而值得征服的女人。這若是放在平日,我多少願意花費點時間和心思,慢慢地把你弄上床。只可惜你是杭城出來的女人,這個地方的女人就跟那個混蛋一樣該死。所以你很不幸,要怪,你就怪周生吧。”
歐陽清略帶神經質的臉上充斥著喜悅和一絲絲正在燃燒的瘋狂。在他平日貴族般的麵皮下,其實一直都隱藏著一顆歇斯底里的心。
他像是在欣賞一件戰利品,似乎是在享受將戰利品撕碎前的最後一點美感。終於,當他桀桀怪笑著爬上床,探出手的時候,他放肆的狂笑起來。
蔡靜這種女人別說是身材和樣貌都是一流,就單單是身上的那種幹練氣質和女王式的氣場,都足以惹來不少男人的覬覦和征服欲。
面對這種類型和級別的女人,很少有男人能夠自控。特別是歐陽清這類平日壓抑太久,苦苦憋著要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紳士樣的男人。一旦將陰暗面爆發出來,絕對令人驚恐。
歐陽清的雙手隔著空氣在蔡靜的身上游走,雙手因為太過亢奮而有些顫抖。他一直不停的擺弄著雙手,用力的吸著鼻子,就像個癮君子面對最後一包白粉,眼中充滿熾熱卻又捨不得一口吞掉。
但再美麗的事物也只有真正佔有的時候才能夠出現快感,歐陽清終究還是忍不住小腹下躁動的火熱,頭一低,半個身子便壓向了床上的蔡靜。
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歐陽清先是一驚,然後便是一陣暴怒。他暫時丟下昏迷中的蔡靜,然後罵罵咧咧地跑去開門。門開,見到的卻不是替自己去教訓周生的保鏢,而是周生本人。
這一剎那,歐陽清的表情變化可謂豐富至極。驚慌、尷尬、意外、怨恨,到最後卻是通通變成了恐懼。
“周兄,你……你怎麼來了?”歐陽清多少還是有點本事,雖然驚慌卻還是當機立斷的用身子擋在了周生跟前。
周生冷冷一笑,突然便踹出一腳。歐陽清不是山皇那種武力值和智力值都變態的怪物,而是一個標準的智慧型人物。別說是周生這一腳,就算是街頭上任意一個小痞子偷襲,歐陽清都有可能倒地。
果不其然,歐陽清根本沒來得及躲閃,整個人便已經被周生一腳踢飛。
“蔡靜在哪?”周生冷聲問道。
歐陽清猛力搖頭,大喊冤枉。周生哪裡會去信他?見歐陽清不肯開口,便乾脆自己去找。他很擔心歐陽清猴急了事,蔡靜白白被這混蛋糟蹋了身子。直到他來到房間看到衣衫完整的蔡靜,周生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心頭的擔憂是沒了,但這怒火卻是猶如澆了汽油一般,越燒越旺。
歐陽清見自己的好事已經被周生撞破,便也懶得再偽裝。他直起腰,絲毫不讓的盯著周生,皮笑肉不笑的警告道:“周生,這裡可是上海,不是你的杭城。這個女人既然被我看上,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你知道……”
話沒說完,周生已經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歐陽清兩眼頓時赤紅,彷彿要吃人一般。一張俊朗的臉上一陣青紅之色,獰聲狂笑:“好,好,你既然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話音一落,他突然高喊一聲:“梁叔,還不出手?”
周生微微訝異,難道歐陽清身邊也有高手?
這個念頭剛一閃而過,套房外便忽然躥入一道人影,直撲周生而來。一碰面,對方便是一輪暴攻。拳拳到肉,招招要命,其武力值竟然絲毫不比洪家雙花紅棍堂的高手低。
“到底是南京一線的大家族,果然有高手隨時聽候調遣。”周生一面見招拆招,一面在心裡嘲諷了一句。
他的實力,若是放在剛去南京的時候,多半怕不會是這個所謂梁叔的對手。可眼下,在經歷了南京和洪家一戰、杭城和山皇惡鬥以及緬甸的生死角逐之後,周生的化古綿掌早已突破。
而由此突破所帶來的實力提升,卻絕非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所以,周生看似失了先手,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之中。但實際上他只是在揣測一下對方的實力,這會兒數十招過去,他早已心中有底,自然便不再隱忍。
一剎那,周生以炮拳硬生生抗下對方的拳頭。兩股強大的力量發生激烈碰撞,在發出“砰”的一聲之後,卻是周生這邊的力量佔了上風。那個梁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身子已經是倒退了三四步。
“有點意思,難怪可以活著從洪家那麼多高手手裡走出來。”梁叔明褒暗貶的說了一句之後,便立刻反撲上去。周生先前一味的抵擋,讓他誤以為周生剛才那轟腿自己的一拳不過是周生臨死前的反撲。
可事實上他哪裡能夠知道,周生那一拳不過是信手拈來,根本沒有出到全力。此時他如此莽撞而迫切的反殺回去,自然便被周生在輕易擋下之後,狠狠地打成了一隻沙包。
歐陽清最先的時候還一臉得意和張狂,因為那個時候的場面的的確確是梁叔佔據了優勢。可此時,眨眼的功夫都沒過,周生便好似突然間戰神附體一般,將梁叔給徹底的打翻在地。
看著梁叔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歐陽清便忍不住想要嘔吐。他彷彿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最大的危險,倉皇的便向裡屋逃去。可週生哪裡會放過他?
一個箭步上前,幾個月步踏出之後便已經後發先至,一拳轟在了歐陽清的後背之上。歐陽清的身子骨可不比梁叔這種練家子,腳步一亂,整個人吃痛不住便撲倒在地。
歐陽清驚恐的大吼大叫,周生臉上卻是不見絲毫憐憫。既然對方敢把主意打到蔡靜身上,周生自然不會手軟。可就在周生準備痛下殺手,結果了這個偽君子的時候,一個意外之極的男人卻忽然出現在了套房門口。
那張熟悉的臉上帶著讓周生頗為厭惡的微笑。他只是淡淡問了一句:“給個面子,放他一條小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