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鑽石刀
第六百零六章 鑽石刀
第415章 被暗殺!
而柳葉片刀這種刀片比之一般的刀片都要薄上一倍,是以半截刀祖上傳下的特殊方法打造,用的材料更是難尋,非得是那種韌性和硬度都極佳的寒鐵。只不過半截刀在見過周生的指間翻刀之後,卻是給出了別的意見,他道:“你翻刀的動作以後必定會超過我,所以完全不需要考慮柳葉片刀韌性的問題。我覺得你只要單純的追求硬度和鋒利程度既可。”
“為什麼?”周生詫異地反問。
半截刀解釋道:“很簡單,指舞刀法本身追究的就是快幻隱這三個字。你如今都快將大銀元都能藏於指間而不漏,根本就無需去考慮柳葉片刀是否能伴隨著手指的彎曲而曝露的問題。”
柳葉片刀極為柔軟,卻又極為鋒利。它緊貼指縫,可以伴隨著手指的彎曲而彎曲。這本是指舞刀法的創始人在創造了指舞刀法,考慮到其實戰性而特意打造的。
但周生指間翻刀的速度極快,就是大銀元在他手裡也可以靠純粹的速度和手法讓人無法看清,從而做到隱字訣的效果。是以,半截刀才提議周生可以放棄原本的柳葉片刀,追求一種全新的,只在乎硬度和鋒利程度的柳葉片刀。
“這個世界上最鋒利和硬度最高的,你知道是什麼嗎?”半截刀問道。
周生脫口而出道:“鑽石!”
半截刀露出了微笑,點點頭,道:“不錯,的確是鑽石。如果你可以找來何時的鑽石,以如今鑽石切割的精密程度,絕對可以切出比我手中柳葉片刀更薄,更鋒利的刀來。”
周生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以鑽石為殺人的刀,這可是為所未聞。不過他相信半截刀老爺子的眼光和能力,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記住,鑽石刀必須要根據你手指長短而量身定做。只有這樣,才能夠打造出一套真正適合的你寶刀。”半截刀著重提醒道。
周生咧嘴一笑。其他人或許沒法找到合適的鑽石,但周生手裡有個玉石珠寶行,根本不擔心這方面的問題。他大可以揮金如土的求得最好的鑽石,然後製成刀片。只不過這樣一套鑽石刀,的確是奢侈了一點。
解決了未來刀片的問題,周生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苦練當中。期間半截刀一直陪在左右,不斷地教授著周生各種指舞刀法的技巧和殺人招式。這些都是需要配合指舞刀法來施展的,同樣是重中之重。
好在周生之前就苦練過閻之四式,無論是步法還是攻擊手法,都早已有了一定基礎。這兩種武學被他漸漸放在一起,慢慢融合,竟是隱隱有要自成一派的意思。
半截刀在旁看得連連點頭,心中無不讚嘆。
“真個是命!”半截刀心裡嘆息:“這小子若不是先跟了半閻王學了閻之四式,絕不可能把指舞刀法和自身的身法和攻擊手法融合的如此完美。這小子,天生註定了會成為一個高手!”
兩日後,李家和謝家正式開戰。這個級數的戰爭,已經不純粹是簡單的資金戰,更是人脈戰和渠道戰。李家和謝家都是靠的煤礦起家,雖說如今這一塊不景氣,彼此都陷入了困局。
但在有限的煤礦銷售和出口局勢下,誰能夠搶得更多的渠道或者說是搶來更多的買家,便等於是掐住了對方的經濟命脈。是以,這幾天李傾城幾乎是天天不在家,整日裡便是忙於這些事情。
也虧得沈文此刻還沒走,不僅在政策上給予了李家一定的好處,而且還主動給她引薦了幾位這方面的巨鱷,吃下了李家囤積依舊的存貨。加之張嘯滬上巨梟杜元興潘半城這三人強大的關係網,竟是活生生的盤活了李家這個死局。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李家杜家潘家真正的綁在了一起。至於張嘯這邊,更多的還是和周生在一起。畢竟張嘯和李傾城隔了一代,而且張嘯也弄不來煤礦這個產業,只能做做井上添花的事情。
而隨著李家和謝家的開戰,兩大家族身邊的依附勢力也開始了瘋狂地廝殺。誰都清楚這是一條沒有退路的戰爭,輸的那一方不僅要輸掉全部身家,而且再無法在山西立足。
局勢進一步熱化,李家的優勢也在逐漸增加。眼見如此,周生便動了回杭城的心思。
這近一個月的時間他都留在了太原,杭城還有諸多事宜沒有處理。特別是上海那邊,玉石珠寶行開張之後他便徹底人間消失。正好這次想要拿鑽石做一套柳葉片刀,也是時候過去看一看了。
周生要走,自然是要帶上半截刀老爺子。不過這個老傢伙顯然有些不太樂意,說是習慣了太原的生活。周生苦勸了許久,半截刀都沒有鬆口。直到胖子出馬,一句“西湖美女黑絲襪”便直接惹得半截刀成天的催促趕快回杭城。
周生徹底無語,只好告訴眾人次日離開太原。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為姜晨給他打了個電話。電話中到沒有說什麼,但想來多半是為了徐志成。
對於這一點,周生古井不波,不生氣不怨恨。他跟姜晨當年的那段感情其實說白了只是個感情的寄託,於姜晨如此,於周生亦是如此。
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在那個時候太渴望愛情,所以懵懵懂懂的認識了姜晨。而姜晨則更乾脆,為了氣一氣遠在浙大的徐志成,這才投入了周生的懷抱。年少輕狂的日子總是會做出各種日後後悔的錯事,慶幸的是,我們都年輕,所以我們都有時間去糾正。
跟姜晨約在了一家咖啡館見面,靠窗的位置。當週生進去的時候,姜晨顯然已經等了許久。這讓周生忍不住想起兩人在一起的那一個星期裡,自己漫長的等待。物是人非,而今換做了姜晨等自己。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周生笑著落座。
姜晨搖搖頭,道:“你還是老樣子,是我早到了才對。”
周生微微一笑,沒過多的糾纏這個問題。姜晨似乎也沒了話題,兩人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默。正好這時服務員上來點餐,打破了這個僵局。兩人分別點了拿鐵和咖啡,而後姜晨猶豫良久,這才開口道:“我想你應該也猜到了我找你的緣由。我跟志成過兩個月就要結婚,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我過得不好吧?”
周生微微皺眉,姜晨的話令他有些不悅。一句“你也不希望看到我過得不好吧?”就彷彿是種要挾或是別的,縱然姜晨的本意可能不是如此,卻依舊讓人聽著不舒服。
不過周生沒有計較,而是點了點頭,道:“我懂你的意思。不過說實話,這件事我無能為力。”
“為什麼?你還在介意當年的那件事?你想要我道歉嗎?”姜晨一時情緒激動,聲音尖銳了起來。
周生搖頭嘆息,耐著性子解釋道:“徐家的事無關於你我,我也不是那種小雞肚腸的人。徐家被踢出晉商商會,純粹的只是李家對付謝家佈局中的其中一環。想必你也聽到了一些消息,李家已經對謝家出手。而作為謝家外系的徐家,根本就不可能倖免。縱然是我找李傾城說情,這件事也不會讓你如願。”
周生說得是實話。徐家的出局僅僅只是李家對付謝家之前的一種信號。縱然那天換了一個王家或者說張家,也一樣是這個結果。
這並不是周生有意針對,而真的只是類似於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悲劇結果。
只可惜姜晨並不認同此事,她略有些失控的道:“我不明白為何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對當年的那件事還如此耿耿於懷?如果說真的是我錯了,我現在願意跟你道歉。周生,難道你就真的願意看著我痛苦下去?”
聽著這種不可理喻的話,周生無言以對。他起身離席,淡淡道:“當年的事我從未怨過誰,因為只要我怨了,就表示我還放不下你。不過又慶幸又可惜的是,回過頭來看看,我似乎真的沒愛過你。”
說罷,周生朝著門外走去。
姜晨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一陣刺痛。她不知道這種刺痛是因為周生的無情,不肯幫助徐家,還是因為周生此刻的離去。她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兩眼無神,彷彿陷入了呆滯。
“砰!”
突然,一聲巨響。咖啡館門口的服務員一陣尖叫,嚇得裡面的客人也是萬分惶恐。姜晨目瞪口呆地透過窗戶看到剛走出咖啡館的周生極為驚現的躲過一輛失控衝上人行道的汽車。
汽車直接撞毀了咖啡館的大門,車前蓋完全變了形狀。周生狼狽的躲過了一劫,但卻沒有像大多數人那樣驚魂未定,而是迅速的衝向了那輛汽車。
“砰砰砰……”
一種類似於被悶住了的聲音在窗外響起,緊接著咖啡館這邊的玻璃便一塊塊應聲而碎。周生如靈猴一般左突右闖,那失控汽車的駕駛座上的司機竟然拿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在不斷朝周生點射。
姜晨看得呆了,渾然忘了反應。知道一顆子彈從她耳畔劃過,射進沙發之中,她才驚恐的抱頭臥倒。而窗外的周生此時卻已經受了傷,左臂被打了一槍。不過他仍保持著冷靜,迅速地朝著對面人多的地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