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都市之夢神大涅槃·劍道塵心·3,112·2026/3/26

第60章 【釣魚】 見梁文博和莫凡討論起了該由誰跑回去這個問題,紀小穎鄙夷道:“你們兩個廢柴,這麼點路都跑不回去?蕭蕭,來,我帶你走,別管他們。” 莫凡心中暗罵,都是你瞎湊熱鬧,還敢鄙視我們用激將法?忍不住說道:“我們是出來騎車的,你才是出來跑步的吧?而且我記得某人說過,不跟我們湊熱鬧來著。” 紀小穎眉毛一挑,說:“怎麼,說你們是廢柴還不承認?那就跑回去啊,這點路難道會累死嗎?” 梁文博咧了下嘴,說:“就算累不死,累趴下基本是一定的。” 莫凡說:“你別轉移話題啊,為什麼你不跑回去呢?” 紀小穎說:“我突然想騎車了,你有意見嗎?” 女人要是不講道理,男人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或許有些男人會尋求暴力方式解決爭端,當然這是不值得提倡的,而當這個女人是紀小穎時,這種手段也只會自取其辱。 唐蕭蕭見三人起了爭執,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說:“我跑步吧。” 陸筱蓉輕輕捏了莫凡一把,微笑著對唐蕭蕭說:“他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梁文博也笑著說:“他倆總是這樣,慢慢你就習慣了。” 莫凡看著梁文博,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慫貨!”相信這個慫貨是一定能看懂的。小時候就被紀小穎欺負,長大了還被欺負,真是慫貨中的戰鬥機。 陸筱蓉對莫凡說:“要不我坐前面橫樑吧。”這樣後座上自然就能再帶一個。不管誰坐,總是解決了交通工具資源分配問題。 莫凡小的時候經常坐父親腳踏車的橫樑。後面則坐著母親,一家三口常以這種方式出行。父親那輛“二八大驢”是家裡的主要交通工具。他剛學騎腳踏車的時候,用的也是父親那輛車,那時他身形還比較矮小,一條腿從橫樑下面伸過去踩在車蹬上,姿勢相當彆扭,仍騎著車到處亂跑。有一回他讓表妹坐在後面,卻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表妹的胳膊在地上蹭破了,疼得直哭。因為這個事。他被父親拿笤帚在屁股上狠狠打了一頓,至今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陸筱蓉如此說,估計小時候也有類似的經歷。但現在這車又不是那種二八車,前梁沒那麼長不說,還有些傾斜,坐上去怕也不舒服。 莫凡遲疑著說:“這能坐嗎?” 陸筱蓉笑了一下,說:“試試看啊。”說著拉開莫凡扶著車把手的左臂,側身坐在了橫樑上,將頭靠在莫凡胸前。如此一來,便等於坐在了莫凡懷裡。 莫凡嗅到她秀髮的淡淡香氣,胸膛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她的體溫,突然覺得這樣載著她也很不錯。輕笑著說:“坐好了。”左腳在地上一蹬,右腳踏下腳蹬,腳踏車便向前駛去。 梁文博不由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騎個腳踏車都搞得這麼浪漫,還真是牛掰啊。”看了唐蕭蕭一眼。突然間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沒早點想到這個招式呢。 唐蕭蕭看到梁文博的目光。顯是明白了他心內的想法,臉上不由微微一紅。 紀小穎騎動車子,對唐蕭蕭說:“走啦!”唐蕭蕭又看了梁文博一眼,坐上了紀小穎的後座。 梁文博衝莫凡叫道:“等我一下。”快步跑上前坐到了車上。 紀小穎載著唐蕭蕭,速度相當快,不多時就將莫凡甩下很遠。莫凡前面坐著陸筱蓉,蹬起車來終究有些不便利,也並不想跟紀小穎比速度,但比起出來時的速度仍是快了不少。 如此騎了十多分鐘,前方的紀小穎已經消失不見了。莫凡估計已經走了一多半的路程,便停了下來。 “怎麼不走了?”梁文博下了車問道。 “剩下的路我們跑回去。”莫凡說著將腳踏車交給了陸筱蓉。 騎了這一會車,莫凡連汗都沒怎麼出,所以仍是想做點強度大些的有氧運動。再說陸筱蓉坐在前面到底是不舒服,不光是腿上麻,腰也很酸的。 梁文博也不想自己當真變成廢柴,便跟著莫凡往回跑,只是心裡仍忍不住想,好好的出遊活動,怎麼就成了拉練了呢? 陸筱蓉騎著車,保持著和二人差不多的速度,二十來分鐘後,終於回到了度假村。 進了湖景別墅,莫凡和梁文博先後去沖澡。紀小穎先一步回來,不僅已經洗好了,還點了早餐讓服務員送過來。 待大家吃完了早餐,紀小穎又提議去打會高爾夫。梁文博這一回終於提出了明確的反對意見,說這裡的球場既小又不規範,而且連一套標準球杆都湊不齊,打起來實在沒什麼意思。 紀小穎看著他說,你似乎很懂行啊。梁文博就訕笑著說,他是向別人打問的,想來是不會錯的。紀小穎也沒再為難他,最後大家討論了一下,早上的活動就變成了在露臺釣魚。 莫凡發現,雖說紀小穎跟梁文博乃青梅竹馬之誼,兼有兩家世交之情,但如此表現也足夠厚道了。似乎這女人對旁人都挺友善的,為什麼總是針對自己呢?要說是因為背後說道了她幾句,可那才多大點事,自己又認過錯了,過了這麼長時間,也應該過去了吧,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多時服務員送來了漁具,大家便開始了垂釣活動。 莫凡自己並不釣,只是在旁邊指導陸筱蓉。梁文博也沒有釣,拿出了畫板炭筆,坐在唐蕭蕭旁邊開始作畫。唐蕭蕭對釣魚似乎興趣不大,多半注意力都放在了梁文博的畫板上,好幾回魚兒咬了鉤她都沒有發覺。 只有紀小穎有模有樣的坐在那,架勢倒是有板有眼,可惜幾次都沒有將咬釣的魚提上來,充分暴露了她的菜鳥本質。倒是陸筱蓉在莫凡的指導下,率先提上來一尾七八兩重的鯽魚。 喜歡釣魚的人群當中,男性要遠遠多於女性。據說這是因為人類這個族群出現伊始,漁獵就一直是男人的工作,女人則負責摘果子帶孩子之類的事情,這種傳承自原始社會的分工已經深深刻入了人類的基因當中。所以女士們喜歡摘草莓而不擅長釣魚一點都不奇怪。 莫凡瞥了紀小穎一眼,說:“提鉤的時機不對呀。” 紀小穎聽出話中的譏諷之意,似乎還隱含弦外之意,瞪了莫凡一眼,說:“裝什麼高手!” 莫凡說:“大概你不知道,我以前經常陪我爸去釣魚的。”言外之意卻是,你不是調查過我麼?我還真就是個高手! 紀小穎又看了莫凡一眼,將目光落回水面。再度經歷了兩次失敗後,終於在第三次上成功地提起一尾半斤的鯽魚。 有不少釣魚的人,其實並不喜歡吃魚,只是喜歡上魚的那種感覺,充分說明瞭這種體驗是很能讓人感到愉悅的。 紀小穎也不例外。將魚提上來之後,雖未忘形至大呼小叫,卻也顯得十分開心。 莫凡見狀搖了搖頭,說:“這裡的魚還真夠傻的。” 陸筱蓉用手肘在莫凡胸口輕輕捅了一下,微笑著說:“你真討厭。” 梁文博聽到動靜朝他們瞄了一眼,便又接著作畫了,絲毫不受影響。在他的畫板上,一個男人騎著腳踏車,車前的橫樑上坐著一個女人,正是之前莫凡與陸筱蓉那一幕。這兩個都是他十分熟悉的人,是以根本用不著再去觀察,容貌神情便躍然紙上了。 唐蕭蕭在旁邊眼看著畫面一點點細緻起來,似乎梁文博手中的炭筆充滿了魔力,心中又是驚歎又是佩服,看向梁文博的目光越發地柔和了。不過隨後她看到梁文博在兩人的後面畫了一輛很酷的跑車,不禁又有些疑惑。 梁文博一連畫了四幅畫,拼在一起便成了一個小故事。第一幅是一個女人獨自走在路上;第二幅一輛跑車停在女人旁邊,開車的人在向女人說話,或者說搭訕;第三幅中出現了一個騎腳踏車的男人;第四幅便是唐蕭蕭最先看到的那張,女人被腳踏車載走了,跑車在後面望而興嘆。 唐蕭蕭問道:“這是真的?” 梁文博笑道:“我編的,你覺得怎麼樣?” 唐蕭蕭抿嘴笑了笑,說:“挺好玩的。” 梁文博又叫莫凡過來看。莫凡對這則廣告創意未置一辭,卻覺得第四幅畫實在不錯,說:“把這輛跑車去了,這幅畫給我了。” 梁文博說:“這麼輕易就想要我的畫?” 莫凡說:“我還沒管你收肖像使用費呢!” 梁文博說:“少來,這是我的心血之作,哪能隨便給你。” 莫凡說:“你還想打劫是怎麼著?” 梁文博說:“這樣吧,你也給我們畫一幅,咱們交換,誰也不吃虧。” 莫凡正待說話,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接起電話說:“你好,哪位?” 電話裡傳來一個並不陌生的聲音:“莫總,你好,我是齊安的小馬,馬遠圖。” “原來是馬總,你好啊。”莫凡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心想,終於有反應了嗎?

第60章 【釣魚】

見梁文博和莫凡討論起了該由誰跑回去這個問題,紀小穎鄙夷道:“你們兩個廢柴,這麼點路都跑不回去?蕭蕭,來,我帶你走,別管他們。”

莫凡心中暗罵,都是你瞎湊熱鬧,還敢鄙視我們用激將法?忍不住說道:“我們是出來騎車的,你才是出來跑步的吧?而且我記得某人說過,不跟我們湊熱鬧來著。”

紀小穎眉毛一挑,說:“怎麼,說你們是廢柴還不承認?那就跑回去啊,這點路難道會累死嗎?”

梁文博咧了下嘴,說:“就算累不死,累趴下基本是一定的。”

莫凡說:“你別轉移話題啊,為什麼你不跑回去呢?”

紀小穎說:“我突然想騎車了,你有意見嗎?”

女人要是不講道理,男人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或許有些男人會尋求暴力方式解決爭端,當然這是不值得提倡的,而當這個女人是紀小穎時,這種手段也只會自取其辱。

唐蕭蕭見三人起了爭執,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說:“我跑步吧。”

陸筱蓉輕輕捏了莫凡一把,微笑著對唐蕭蕭說:“他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梁文博也笑著說:“他倆總是這樣,慢慢你就習慣了。”

莫凡看著梁文博,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慫貨!”相信這個慫貨是一定能看懂的。小時候就被紀小穎欺負,長大了還被欺負,真是慫貨中的戰鬥機。

陸筱蓉對莫凡說:“要不我坐前面橫樑吧。”這樣後座上自然就能再帶一個。不管誰坐,總是解決了交通工具資源分配問題。

莫凡小的時候經常坐父親腳踏車的橫樑。後面則坐著母親,一家三口常以這種方式出行。父親那輛“二八大驢”是家裡的主要交通工具。他剛學騎腳踏車的時候,用的也是父親那輛車,那時他身形還比較矮小,一條腿從橫樑下面伸過去踩在車蹬上,姿勢相當彆扭,仍騎著車到處亂跑。有一回他讓表妹坐在後面,卻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表妹的胳膊在地上蹭破了,疼得直哭。因為這個事。他被父親拿笤帚在屁股上狠狠打了一頓,至今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陸筱蓉如此說,估計小時候也有類似的經歷。但現在這車又不是那種二八車,前梁沒那麼長不說,還有些傾斜,坐上去怕也不舒服。

莫凡遲疑著說:“這能坐嗎?”

陸筱蓉笑了一下,說:“試試看啊。”說著拉開莫凡扶著車把手的左臂,側身坐在了橫樑上,將頭靠在莫凡胸前。如此一來,便等於坐在了莫凡懷裡。

莫凡嗅到她秀髮的淡淡香氣,胸膛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她的體溫,突然覺得這樣載著她也很不錯。輕笑著說:“坐好了。”左腳在地上一蹬,右腳踏下腳蹬,腳踏車便向前駛去。

梁文博不由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騎個腳踏車都搞得這麼浪漫,還真是牛掰啊。”看了唐蕭蕭一眼。突然間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沒早點想到這個招式呢。

唐蕭蕭看到梁文博的目光。顯是明白了他心內的想法,臉上不由微微一紅。

紀小穎騎動車子,對唐蕭蕭說:“走啦!”唐蕭蕭又看了梁文博一眼,坐上了紀小穎的後座。

梁文博衝莫凡叫道:“等我一下。”快步跑上前坐到了車上。

紀小穎載著唐蕭蕭,速度相當快,不多時就將莫凡甩下很遠。莫凡前面坐著陸筱蓉,蹬起車來終究有些不便利,也並不想跟紀小穎比速度,但比起出來時的速度仍是快了不少。

如此騎了十多分鐘,前方的紀小穎已經消失不見了。莫凡估計已經走了一多半的路程,便停了下來。

“怎麼不走了?”梁文博下了車問道。

“剩下的路我們跑回去。”莫凡說著將腳踏車交給了陸筱蓉。

騎了這一會車,莫凡連汗都沒怎麼出,所以仍是想做點強度大些的有氧運動。再說陸筱蓉坐在前面到底是不舒服,不光是腿上麻,腰也很酸的。

梁文博也不想自己當真變成廢柴,便跟著莫凡往回跑,只是心裡仍忍不住想,好好的出遊活動,怎麼就成了拉練了呢?

陸筱蓉騎著車,保持著和二人差不多的速度,二十來分鐘後,終於回到了度假村。

進了湖景別墅,莫凡和梁文博先後去沖澡。紀小穎先一步回來,不僅已經洗好了,還點了早餐讓服務員送過來。

待大家吃完了早餐,紀小穎又提議去打會高爾夫。梁文博這一回終於提出了明確的反對意見,說這裡的球場既小又不規範,而且連一套標準球杆都湊不齊,打起來實在沒什麼意思。

紀小穎看著他說,你似乎很懂行啊。梁文博就訕笑著說,他是向別人打問的,想來是不會錯的。紀小穎也沒再為難他,最後大家討論了一下,早上的活動就變成了在露臺釣魚。

莫凡發現,雖說紀小穎跟梁文博乃青梅竹馬之誼,兼有兩家世交之情,但如此表現也足夠厚道了。似乎這女人對旁人都挺友善的,為什麼總是針對自己呢?要說是因為背後說道了她幾句,可那才多大點事,自己又認過錯了,過了這麼長時間,也應該過去了吧,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多時服務員送來了漁具,大家便開始了垂釣活動。

莫凡自己並不釣,只是在旁邊指導陸筱蓉。梁文博也沒有釣,拿出了畫板炭筆,坐在唐蕭蕭旁邊開始作畫。唐蕭蕭對釣魚似乎興趣不大,多半注意力都放在了梁文博的畫板上,好幾回魚兒咬了鉤她都沒有發覺。

只有紀小穎有模有樣的坐在那,架勢倒是有板有眼,可惜幾次都沒有將咬釣的魚提上來,充分暴露了她的菜鳥本質。倒是陸筱蓉在莫凡的指導下,率先提上來一尾七八兩重的鯽魚。

喜歡釣魚的人群當中,男性要遠遠多於女性。據說這是因為人類這個族群出現伊始,漁獵就一直是男人的工作,女人則負責摘果子帶孩子之類的事情,這種傳承自原始社會的分工已經深深刻入了人類的基因當中。所以女士們喜歡摘草莓而不擅長釣魚一點都不奇怪。

莫凡瞥了紀小穎一眼,說:“提鉤的時機不對呀。”

紀小穎聽出話中的譏諷之意,似乎還隱含弦外之意,瞪了莫凡一眼,說:“裝什麼高手!”

莫凡說:“大概你不知道,我以前經常陪我爸去釣魚的。”言外之意卻是,你不是調查過我麼?我還真就是個高手!

紀小穎又看了莫凡一眼,將目光落回水面。再度經歷了兩次失敗後,終於在第三次上成功地提起一尾半斤的鯽魚。

有不少釣魚的人,其實並不喜歡吃魚,只是喜歡上魚的那種感覺,充分說明瞭這種體驗是很能讓人感到愉悅的。

紀小穎也不例外。將魚提上來之後,雖未忘形至大呼小叫,卻也顯得十分開心。

莫凡見狀搖了搖頭,說:“這裡的魚還真夠傻的。”

陸筱蓉用手肘在莫凡胸口輕輕捅了一下,微笑著說:“你真討厭。”

梁文博聽到動靜朝他們瞄了一眼,便又接著作畫了,絲毫不受影響。在他的畫板上,一個男人騎著腳踏車,車前的橫樑上坐著一個女人,正是之前莫凡與陸筱蓉那一幕。這兩個都是他十分熟悉的人,是以根本用不著再去觀察,容貌神情便躍然紙上了。

唐蕭蕭在旁邊眼看著畫面一點點細緻起來,似乎梁文博手中的炭筆充滿了魔力,心中又是驚歎又是佩服,看向梁文博的目光越發地柔和了。不過隨後她看到梁文博在兩人的後面畫了一輛很酷的跑車,不禁又有些疑惑。

梁文博一連畫了四幅畫,拼在一起便成了一個小故事。第一幅是一個女人獨自走在路上;第二幅一輛跑車停在女人旁邊,開車的人在向女人說話,或者說搭訕;第三幅中出現了一個騎腳踏車的男人;第四幅便是唐蕭蕭最先看到的那張,女人被腳踏車載走了,跑車在後面望而興嘆。

唐蕭蕭問道:“這是真的?”

梁文博笑道:“我編的,你覺得怎麼樣?”

唐蕭蕭抿嘴笑了笑,說:“挺好玩的。”

梁文博又叫莫凡過來看。莫凡對這則廣告創意未置一辭,卻覺得第四幅畫實在不錯,說:“把這輛跑車去了,這幅畫給我了。”

梁文博說:“這麼輕易就想要我的畫?”

莫凡說:“我還沒管你收肖像使用費呢!”

梁文博說:“少來,這是我的心血之作,哪能隨便給你。”

莫凡說:“你還想打劫是怎麼著?”

梁文博說:“這樣吧,你也給我們畫一幅,咱們交換,誰也不吃虧。”

莫凡正待說話,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接起電話說:“你好,哪位?”

電話裡傳來一個並不陌生的聲音:“莫總,你好,我是齊安的小馬,馬遠圖。”

“原來是馬總,你好啊。”莫凡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心想,終於有反應了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