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都市之夢神大涅槃·劍道塵心·3,244·2026/3/26

第16章 【交友不慎(下)】 那女人的這一拳力量極大,莫凡連退數步,後背撞在了牆上,然後像一灘泥一樣滑了下來。 梁文博剛叫完一聲好,就見莫凡被打倒在地,頓時噤若寒蟬,近乎絕望地看著那個暴力妞。 “管好你們倆的臭嘴!”暴力妞扔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梁文博才長舒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鼻血,站起來對莫凡說:“你怎麼樣?” 莫凡倚坐在牆根,衝梁文博擺了下手。剛才那一拳打得他夠戧,到這會連話都不想說。 梁文博走過去說:“你沒事吧?” 莫凡不答,解開襯衫釦子露出胸膛,只見右面胸口有一個清晰的暗紅拳印。 梁文博吃了一驚,說:“那小妞也太狠毒了!” “早跟你說,那妞有暴力傾向,現在信了?”莫凡咬著牙說道。 “還是你眼光更高明。”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梁文博送出一記馬屁,將莫凡從地上扶了起來。 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畫夾,以及裡面的素描紙,莫凡看著皺起了眉頭。 “都不能要了,走吧!”梁文博說道。 莫凡搖了下頭,他當然不是可惜那些東西,而是發現今天遇到的這個暴力妞不簡單。畫夾雖然不怎麼結實,可外面還包著一層布呢,要一拳將畫夾連同裡面的紙打碎,可不是靠蠻力就能做到的。 兩人朝來路走去,梁文博一臉血汙,相當之狼狽。莫凡看著要好點,但胸口實在是疼得厲害,好在暴力妞終究是手下留情了,只是些皮肉傷。 被暴力妞修理了一頓,臭味相投的二人就成了患難之交。莫凡實在沒想到,在浦海的第一個朋友是這樣交到的,而且還是這麼一號人。 路上看到一個水管,兩人過去洗了把臉。這一見著水,他們越發覺得渴了,要不是怕喝生水拉肚子,當下便要喝個痛快。 “趕緊找個地方去吃喝一頓吧!”梁文博洗乾淨了臉,又精神起來。 “有鑑於認識你之後的一系列倒黴事,我真的很懷疑和你吃完飯之後,會沒命回家啊!”莫凡揉著胸口哀嘆道。 “怎麼說的我跟惹禍精一樣?” “難道你不是惹禍精嗎?” “靠,免費的晚餐,你去不去?” “靠,欺負我人窮志短是吧?” “少廢話,去,還是不去?” “真廢話,當然去了!” 一頓飯吃得倒是順利,飯後梁文博提議找個地方去消遣,莫凡堅決予以拒絕。跟個惹禍精去夜場玩,風險實在太高了,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吧。寒窯雖破,總不會禍從天降啊。 莫凡買了瓶紅花油回到租房,給自己活淤化血。胸口的暗紅拳印已經變成了青色,碰一碰就疼。 今天碰著個暴力妞,對他造成了很大刺激,雖然負了傷,晚上的力量鍛鍊中他給自己大幅加量,直到胳膊都快抬不起來時,才洗了澡睡覺。 …… …… 次日星期天,莫凡早上去公園晨跑時,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生怕昨天的那個妖嬈女人會帶著幾個壯漢突然殺出來。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對上一個還好說,同時對上好幾個,那就只有捱打的份。 所幸這一幕並沒有發生。 下午莫凡正在書城裡打發時間,手機嘀嘀嘀地響了起來,引得附近的人向他怒目而視。 莫凡一臉歉意地向旁邊的人點了下頭,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為“惹禍精”,趕緊接了起來。 “哥們,起來了沒有?”梁文博懶洋洋地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廢話,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莫凡壓低了聲音,快步走向無人的角落。 “有個高雅的活動,你參加不?” “你能有什麼高雅活動?沒興趣!” “喂,我可是藝術家!畫展!沒興趣嗎?” “哦,這個還有點興趣。” 梁文博又問了下莫凡在哪,表示等會來接他。 掛掉電話,莫凡覺得自己有可能是上賊船了。跟一個流氓藝術家去看畫展,恐怕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或許昨天吃飯時與那個惹禍精互留電話,就已經犯下巨大錯誤了。哎,交友不慎吶! 半個多小時之後,梁文博又打來電話,表示已經到書城樓下了。 莫凡從書城出來,見路邊停著一輛寶石藍的california,車頂是開著的,裡面坐著的梁文博正朝他揮著手。 這小子,真夠騷包的。莫凡心裡嘀咕著上了車,歪著頭上下看了看梁文博。 梁文博問:“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莫凡說:“看你鬼混了一晚上,有沒有少了條胳膊、缺條腿什麼的。” “靠!”梁文博比劃了箇中指,一腳踩下油門,發動機發出一聲轟鳴,車子快速向前駛去。 “先去趟我那,換身衣服。”他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不過是看個畫展,還換什麼衣服啊。”莫凡不以為然地說道。 “除了畫展還有晚宴,今天應該會有不少美女。”梁文博頗有些興奮地說。 莫凡頓時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以這傢伙看到美女的德性,不惹出點事來才怪,連忙說:“靠邊停車!” “怎麼了?”梁文博很是納罕,他這會在靠內的車道,想靠邊還不太容易。 “我不想再被人暴打一頓。” “喂,看畫展的都是文明人,不會動粗滴。再說你有那麼欠揍嗎?” “主要是你很欠揍,在你旁邊能不倒黴嗎?” “靠!大不了我們分開行動!” “嗯,這個可以有。”莫凡點點頭,覺得這個建議很不錯。 不多時,車子停在了一幢高層公寓樓下,馬上有侍者過來開車門。 梁文博說:“過會我還要出去。” 侍者躬身說:“好的梁先生,下樓前請致電總檯,我們會把車開過來。” 梁文博點了下頭,與莫凡一同朝內走去。進大廳、上電梯,都有侍者引領開門,如同高階酒店一樣。 莫凡住的也是高層公寓,但和這裡一比就差得遠了。顯然在這裡,是不會有那種十多人住一套的群租房的。 乘電梯到達頂層,進屋後梁文博說:“隨便參觀,我先去洗個澡。” 莫凡也不客氣,在冰箱裡找了瓶飲料,然後就在屋裡轉了轉。這種公寓每天有專人打掃整理,所以屋內很是整潔。不過有一間用作畫室的房間,卻是極為凌亂的。 看到畫室裡那些已完成和未完成的畫作,莫凡心中有些讚歎,梁文博在作畫方面的確極有天賦,這可不是靠苦練能達到的層次。只不過裸女圖實在太多了點,也不知道那傢伙曾經帶回來過多少個模特。 梁文博洗完澡過來,見莫凡正在欣賞他的大作,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怎麼樣?”頗有些洋洋得意。 莫凡指著那些裸女圖,說:“你就不怕哪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梁文博大言不慚:“為藝術獻身,也是值得滴!” 莫凡點點頭,說:“估計再過幾年,等你掛了,這裡的畫會大幅升值,我得挑幾幅回去收藏。” 梁文博說:“狗嘴吐不出象牙!不過你的眼光還是值得肯定的,送你幾幅也無妨。” 兩人互相損了幾句,梁文博去換了衣服,然後讓莫凡也挑一身換上。 之前聽梁文博說有晚宴,莫凡就想到,應該是一場有錢人的聚會,此刻見梁文博人模狗樣的穿了套白色休閒禮服,更是證實了這一點。 以莫凡現在的身份和衣著,確實有些上不了檯面。按一般的戲路,他似乎應該拒絕參加,或者乾脆就這樣牛仔褲t恤出場,以示個性與自尊。 但這種個性與自尊,不過是源自於內心深處的自卑。莫凡可沒有這種自卑心理,對他來說,穿什麼都無所謂。如果不想用與眾不同的衣著去博人眼球的話,聽從梁文博的建議是最好的選擇。 進了換衣間,莫凡不由嘖嘖讚歎,有錢人家的孩子果然不一樣,光這裡就比他“溫暖”的臥房大了好幾倍。 衣櫥裡各種衣物分類擺放,搞得跟商場一樣,莫凡隨便挑了套黑色休閒禮服,他和梁文博身形差不多,穿上倒也合身。 正所謂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氣質這個東西很多時候也是要靠著裝去彰顯的。換好衣服的莫凡,整個人都好像變了一樣。 梁文博說:“沒想到你這麼挫的一個人,換了身衣服居然變得快要像我這麼帥了。” 莫凡笑吟吟地說:“哪裡哪裡,跟你這張娘們臉相比,我還是差遠了。” 梁文博說:“嫉妒是吧?哎,像我這麼陽光帥氣充滿藝術氣質的人,總是會被人嫉妒。” 莫凡乾嘔道:“拜託,別讓我把昨天的晚飯都吐出來。” 梁文博伸手一指:“衛生間在那,吐的時候小心點,你身上這套衣服可是我最貴的,而且還從來沒有穿過呢。” 莫凡挑選衣服時雖然很隨意,但還是很自然地選了做工、衣料最入眼的。聽梁文博的語氣中含著一絲遺憾,便問:“難道是你準備用來結婚的,最後人家把你踹了?” 梁文博說:“踹你妹啊!是某個人準備訂婚,我才訂了這麼一套衣服,結果那事黃了。”說著搖了搖頭。 看得出來,梁文博很為這件事遺憾,那個準備訂婚的“某人”該不會是他吧? 不過莫凡沒什麼八卦精神,說:“我沒有妹。如果有的話,我一定讓她離你這個禍害遠遠的。”

第16章 【交友不慎(下)】

那女人的這一拳力量極大,莫凡連退數步,後背撞在了牆上,然後像一灘泥一樣滑了下來。

梁文博剛叫完一聲好,就見莫凡被打倒在地,頓時噤若寒蟬,近乎絕望地看著那個暴力妞。

“管好你們倆的臭嘴!”暴力妞扔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梁文博才長舒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鼻血,站起來對莫凡說:“你怎麼樣?”

莫凡倚坐在牆根,衝梁文博擺了下手。剛才那一拳打得他夠戧,到這會連話都不想說。

梁文博走過去說:“你沒事吧?”

莫凡不答,解開襯衫釦子露出胸膛,只見右面胸口有一個清晰的暗紅拳印。

梁文博吃了一驚,說:“那小妞也太狠毒了!”

“早跟你說,那妞有暴力傾向,現在信了?”莫凡咬著牙說道。

“還是你眼光更高明。”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梁文博送出一記馬屁,將莫凡從地上扶了起來。

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畫夾,以及裡面的素描紙,莫凡看著皺起了眉頭。

“都不能要了,走吧!”梁文博說道。

莫凡搖了下頭,他當然不是可惜那些東西,而是發現今天遇到的這個暴力妞不簡單。畫夾雖然不怎麼結實,可外面還包著一層布呢,要一拳將畫夾連同裡面的紙打碎,可不是靠蠻力就能做到的。

兩人朝來路走去,梁文博一臉血汙,相當之狼狽。莫凡看著要好點,但胸口實在是疼得厲害,好在暴力妞終究是手下留情了,只是些皮肉傷。

被暴力妞修理了一頓,臭味相投的二人就成了患難之交。莫凡實在沒想到,在浦海的第一個朋友是這樣交到的,而且還是這麼一號人。

路上看到一個水管,兩人過去洗了把臉。這一見著水,他們越發覺得渴了,要不是怕喝生水拉肚子,當下便要喝個痛快。

“趕緊找個地方去吃喝一頓吧!”梁文博洗乾淨了臉,又精神起來。

“有鑑於認識你之後的一系列倒黴事,我真的很懷疑和你吃完飯之後,會沒命回家啊!”莫凡揉著胸口哀嘆道。

“怎麼說的我跟惹禍精一樣?”

“難道你不是惹禍精嗎?”

“靠,免費的晚餐,你去不去?”

“靠,欺負我人窮志短是吧?”

“少廢話,去,還是不去?”

“真廢話,當然去了!”

一頓飯吃得倒是順利,飯後梁文博提議找個地方去消遣,莫凡堅決予以拒絕。跟個惹禍精去夜場玩,風險實在太高了,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吧。寒窯雖破,總不會禍從天降啊。

莫凡買了瓶紅花油回到租房,給自己活淤化血。胸口的暗紅拳印已經變成了青色,碰一碰就疼。

今天碰著個暴力妞,對他造成了很大刺激,雖然負了傷,晚上的力量鍛鍊中他給自己大幅加量,直到胳膊都快抬不起來時,才洗了澡睡覺。

……

……

次日星期天,莫凡早上去公園晨跑時,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生怕昨天的那個妖嬈女人會帶著幾個壯漢突然殺出來。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對上一個還好說,同時對上好幾個,那就只有捱打的份。

所幸這一幕並沒有發生。

下午莫凡正在書城裡打發時間,手機嘀嘀嘀地響了起來,引得附近的人向他怒目而視。

莫凡一臉歉意地向旁邊的人點了下頭,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為“惹禍精”,趕緊接了起來。

“哥們,起來了沒有?”梁文博懶洋洋地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廢話,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莫凡壓低了聲音,快步走向無人的角落。

“有個高雅的活動,你參加不?”

“你能有什麼高雅活動?沒興趣!”

“喂,我可是藝術家!畫展!沒興趣嗎?”

“哦,這個還有點興趣。”

梁文博又問了下莫凡在哪,表示等會來接他。

掛掉電話,莫凡覺得自己有可能是上賊船了。跟一個流氓藝術家去看畫展,恐怕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或許昨天吃飯時與那個惹禍精互留電話,就已經犯下巨大錯誤了。哎,交友不慎吶!

半個多小時之後,梁文博又打來電話,表示已經到書城樓下了。

莫凡從書城出來,見路邊停著一輛寶石藍的california,車頂是開著的,裡面坐著的梁文博正朝他揮著手。

這小子,真夠騷包的。莫凡心裡嘀咕著上了車,歪著頭上下看了看梁文博。

梁文博問:“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莫凡說:“看你鬼混了一晚上,有沒有少了條胳膊、缺條腿什麼的。”

“靠!”梁文博比劃了箇中指,一腳踩下油門,發動機發出一聲轟鳴,車子快速向前駛去。

“先去趟我那,換身衣服。”他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不過是看個畫展,還換什麼衣服啊。”莫凡不以為然地說道。

“除了畫展還有晚宴,今天應該會有不少美女。”梁文博頗有些興奮地說。

莫凡頓時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以這傢伙看到美女的德性,不惹出點事來才怪,連忙說:“靠邊停車!”

“怎麼了?”梁文博很是納罕,他這會在靠內的車道,想靠邊還不太容易。

“我不想再被人暴打一頓。”

“喂,看畫展的都是文明人,不會動粗滴。再說你有那麼欠揍嗎?”

“主要是你很欠揍,在你旁邊能不倒黴嗎?”

“靠!大不了我們分開行動!”

“嗯,這個可以有。”莫凡點點頭,覺得這個建議很不錯。

不多時,車子停在了一幢高層公寓樓下,馬上有侍者過來開車門。

梁文博說:“過會我還要出去。”

侍者躬身說:“好的梁先生,下樓前請致電總檯,我們會把車開過來。”

梁文博點了下頭,與莫凡一同朝內走去。進大廳、上電梯,都有侍者引領開門,如同高階酒店一樣。

莫凡住的也是高層公寓,但和這裡一比就差得遠了。顯然在這裡,是不會有那種十多人住一套的群租房的。

乘電梯到達頂層,進屋後梁文博說:“隨便參觀,我先去洗個澡。”

莫凡也不客氣,在冰箱裡找了瓶飲料,然後就在屋裡轉了轉。這種公寓每天有專人打掃整理,所以屋內很是整潔。不過有一間用作畫室的房間,卻是極為凌亂的。

看到畫室裡那些已完成和未完成的畫作,莫凡心中有些讚歎,梁文博在作畫方面的確極有天賦,這可不是靠苦練能達到的層次。只不過裸女圖實在太多了點,也不知道那傢伙曾經帶回來過多少個模特。

梁文博洗完澡過來,見莫凡正在欣賞他的大作,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怎麼樣?”頗有些洋洋得意。

莫凡指著那些裸女圖,說:“你就不怕哪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梁文博大言不慚:“為藝術獻身,也是值得滴!”

莫凡點點頭,說:“估計再過幾年,等你掛了,這裡的畫會大幅升值,我得挑幾幅回去收藏。”

梁文博說:“狗嘴吐不出象牙!不過你的眼光還是值得肯定的,送你幾幅也無妨。”

兩人互相損了幾句,梁文博去換了衣服,然後讓莫凡也挑一身換上。

之前聽梁文博說有晚宴,莫凡就想到,應該是一場有錢人的聚會,此刻見梁文博人模狗樣的穿了套白色休閒禮服,更是證實了這一點。

以莫凡現在的身份和衣著,確實有些上不了檯面。按一般的戲路,他似乎應該拒絕參加,或者乾脆就這樣牛仔褲t恤出場,以示個性與自尊。

但這種個性與自尊,不過是源自於內心深處的自卑。莫凡可沒有這種自卑心理,對他來說,穿什麼都無所謂。如果不想用與眾不同的衣著去博人眼球的話,聽從梁文博的建議是最好的選擇。

進了換衣間,莫凡不由嘖嘖讚歎,有錢人家的孩子果然不一樣,光這裡就比他“溫暖”的臥房大了好幾倍。

衣櫥裡各種衣物分類擺放,搞得跟商場一樣,莫凡隨便挑了套黑色休閒禮服,他和梁文博身形差不多,穿上倒也合身。

正所謂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氣質這個東西很多時候也是要靠著裝去彰顯的。換好衣服的莫凡,整個人都好像變了一樣。

梁文博說:“沒想到你這麼挫的一個人,換了身衣服居然變得快要像我這麼帥了。”

莫凡笑吟吟地說:“哪裡哪裡,跟你這張娘們臉相比,我還是差遠了。”

梁文博說:“嫉妒是吧?哎,像我這麼陽光帥氣充滿藝術氣質的人,總是會被人嫉妒。”

莫凡乾嘔道:“拜託,別讓我把昨天的晚飯都吐出來。”

梁文博伸手一指:“衛生間在那,吐的時候小心點,你身上這套衣服可是我最貴的,而且還從來沒有穿過呢。”

莫凡挑選衣服時雖然很隨意,但還是很自然地選了做工、衣料最入眼的。聽梁文博的語氣中含著一絲遺憾,便問:“難道是你準備用來結婚的,最後人家把你踹了?”

梁文博說:“踹你妹啊!是某個人準備訂婚,我才訂了這麼一套衣服,結果那事黃了。”說著搖了搖頭。

看得出來,梁文博很為這件事遺憾,那個準備訂婚的“某人”該不會是他吧?

不過莫凡沒什麼八卦精神,說:“我沒有妹。如果有的話,我一定讓她離你這個禍害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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