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都市之夢神大涅槃·劍道塵心·3,225·2026/3/26

第19章 【各種奇葩】 梁文博一聽立即苦了臉,說:“徐哥,你可不能坑我啊!” 徐景山說:“少來!一聽你叫哥我就滲得慌。” 梁文博笑了笑,又對莫凡說:“你要是真的對林若熙有意思呢,我絕對是舉雙手雙腳贊成,並且會不遺餘力地支援你。” 莫凡鄙視道:“坑完保羅又來坑我是吧?” “坑我?”陳保羅一臉地不明所以。 “別聽他扯淡。”梁文博擺了擺手,又對莫凡說,“我說真的,你要是能泡到林若熙,我會當你是我的終身偶像。” 莫凡不屑道:“我不覺得當你的偶像是一種榮耀。” 徐景山好笑道:“你怎麼對她的事這麼上心啊?” 梁文博說:“這有什麼奇怪的,我跟她關係不同嘛!女人到了年紀呢,就得找個男人,不然就會心理變態,接觸她的人都會跟著倒黴。我這也是為大家好啊!” 忽聽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你最近在研究生理心理學嗎?” 聲線很柔和,語調很優雅,卻怎麼也掩不住內中的那股冷意,在這種天氣裡聽到,頗有些冷氣的效果。 梁文博聽到這個聲音,好似遭了雷擊,一下子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隨即很快站起來說:“我肚子疼!”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在這張桌邊,不知何時多了一人,正是方才談到的林若熙。 林若熙說:“景山哥,你怎麼也跟他們一起胡鬧呢?” 徐景山尷尬地笑了笑,說:“我還有朋友在裡面。”就這麼交待了一句,便朝廳內走去。 “我餓了!”陳保羅叫了一聲,緊隨徐景山之後。 轉眼間那三人就走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莫凡一個。這個林若熙氣場果然強大,連徐景山都落荒而逃,之前的評估沒有錯,這是一個比紀小穎還要難惹的女人。 莫凡心中暗罵,梁文博這個惹禍精,出了事就腳底抹油,讓自己這個無辜者留在最後頂缸。他咳嗽一聲,也起身朝廳內走。 人家幾個顯然是熟識的,所以還要交待個過場。莫凡覺得自己就不用了,還是早早脫離是非之地為妙。 “請留步。”林若熙在背後說道。 莫凡停步轉身,“是叫我嗎?” 林若熙說:“還未請教,先生怎麼稱呼?” “呃……你猜?”莫凡打著哈哈說道。 林若熙也不著惱,臉上神情並沒什麼變化,說道:“我想你與梁文博也是相識不久,何必與他為伍呢?” 莫凡皺了下眉,說:“我沒覺得與他為伍有什麼不好。” 林若熙說:“靠著長輩打拼出來的財富與地位,終日無所事事,只知道用女人和酒精來打發時間,你們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瀟灑麼?” 莫凡心中哀嘆,又被人當成二世祖敗家子了,哥現在是一正宗屌絲好不好! 一般情況下,就是貨真價實的美女也是需要一點淡妝修飾的。此時兩人離得很近,莫凡發現林若熙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化妝品的痕跡,所謂天生麗質是也,實在相當難得。 但剛才那句話,卻讓他對林若熙的印象大打折扣。 美女總有些自以為是,眼前這個就更離譜了。剛見過一面不知任何底細的人,你就敢下這種斷言? 毫無疑問,她是因為看到莫凡跟梁文博在一起,循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原則,從而得出這個結論的。但正因為這樣,更讓莫凡覺得難以接受她的論點。 很顯然,林若熙與梁文博很熟,否則不會這麼篤定自己是梁文博新認識的朋友。可你們既然這麼熟,又怎麼會把梁文博看得一無是處呢? 莫凡反問道:“你覺得梁文博的繪畫水準,是無所事事的人所能達到的嗎?” 梁文博雖然很不著調,但畫畫的本事莫凡還是很佩服的。誠然是那小子在這方面極有天賦,但若沒有後天的苦練,卻決計達不到現在的高度。 現在莫凡還沒有發達起來,但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他卻根本看不上眼,異位面的人生中這種人見得太多了。 既然看梁文博比較順眼,少不得要為朋友說幾句話。而且莫凡很有些懷疑,自己身上這套禮服,就是梁文博為林若熙的訂婚宴所訂製的。 林若熙淡然說道:“繪畫只是小技,沉迷其間又能成什麼大事。哪怕成就再高,作品也只是富人們的玩物。” 莫凡這回聽懂了,敢情在她眼裡,只有財富和地位才是衡量人成功的標誌。對於那些富豪來說,哪怕是梵高、畢加索的作品,也只是買來玩賞的。 這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這種女人,莫凡只能說她是奇葩。他點點頭:“受教了。”轉身向廳內走去。 在宴會廳裡沒看到梁文博的身影,也不知是躲在哪個角落裡把妹,還是嚇得不敢現身。這傢伙真是豬一樣的隊友,坑完人就消失了。 一個司儀模樣的人登上臺,用小勺子敲了敲手中的空酒杯,廳內便漸漸安靜下來。一番廢話連篇的場面話後,今晚的主題慈善拍賣正式開始了。 莫凡在最後面坐了下來,他現在還在致力於解決個人溫飽,無力支援慈善事業,權當看熱鬧了。 經過一番友好競價,牆壁上的各幅畫都有了買家。 這種慈善性質的競拍,水分大得離譜,一幅畫究竟值多少錢,說到底還是看買家願意捐獻多少,所以最便宜的畫作都賣了十萬朝上。 其實一幅畫的價值,很多時候並不取決於畫作本身的藝術高度。就如梵高,生時窮困潦倒,死後其作品才漸漸被世人所認同,但哪怕在拍賣會上屢創高價,作者也享受不到了。像畢加索那樣,能活著看到自己的作品進了盧浮宮的,終究是極少數。 梁文博那幅編號21的油畫,被林若熙以270萬拍走。這是你的玩物嗎?想到方才在涼棚裡林若熙的那番話,莫凡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當晚壓軸的,自然是齊大師那幅瀑布,拍到了1000萬的高價。至於是否有炒作嫌疑,莫凡不好去揣測。總歸這是善舉,只要那些錢都用在了慈善事業上,含有一些私人目的也完全允許。 拍賣結束了,但廳中眾人的社交活動卻還沒有結束,甚至比拍賣之前還要熱鬧。 莫凡不準備再呆下去,他跟梁文博到這裡來,主要還是因為閒著無聊打發時間。現在已經快十點了,可以回去洗洗睡了。廳裡這些名流不愁前程,他明天可還要上班呢。 在廳中掃視一圈,仍然未見梁文博。又問了新認識的徐景山、陳保羅,都說從涼棚回來就沒看見那傢伙。 莫凡頓時生出不妙的預感,拿出手機撥打梁文博的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手機中先傳來勁爆的樂曲,接著就聽梁文博說:“啊,你終於脫身了!” “你小子跑哪去了?”莫凡沒好氣地質問道。 梁文博說:“我在德州路一家名叫kk的酒吧。” 莫凡怒道:“我靠!你居然腳底抹油跑去泡吧了?” “情況緊急,不跑怕沒命啊!” “你這慫貨,好歹跟我打個招呼一起走啊。” “你跟林若熙在一塊,我哪敢打電話。” 看來林若熙給這傢伙帶來的心理陰影實是不輕。莫凡相當無語,這都過去快兩個小時了,他跟林若熙怎麼可能在一起呆這麼長時間,二人之間根本都算不上認識。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也有點犯二,該早點聯絡梁文博的。 梁文博說:“別說那麼多了,你來不來?” 莫凡咬牙道:“當然去了,不揍你一頓,怎能消我心頭之恨。” 梁文博顯然沒把莫凡的威脅當回事,哈哈笑道:“那就快點。我的車停在會所,怕你找不到車脫身,專門留給你的,夠意思吧?”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莫凡收起電話朝外走去。出了宴會廳,一個侍者迎了上來,說:“您是莫先生吧?”莫凡點了點頭。那侍者說:“請稍等。”衝對講機說了幾句。 到了主樓門前,梁文博那輛california就開了過來。莫凡駕車駛出會所,越想越覺得梁文博是個奇葩。 才剛認識兩天,幾十萬的衣服就隨隨便便給他穿了,又把幾百萬的車扔給他開,絲毫沒一點擔心。說他仗義吧,有了事卻馬上溜之大吉;說他不仗義吧,還知道留車給朋友代步。要不然這種偏僻地方,想打車都沒的打。 自己怎麼會跟這麼一個不著調的人交上朋友呢,難道說自己也是一個奇葩? 開了幾公里遠,一輛悍馬從旁邊呼嘯而過超到了前面去,要不是莫凡見機快偏了點方向,這一下就要被蹭上了。目測那車速度至少120朝上。如果在高速上當然沒什麼問題,但這只是普通公路,這種開法實在是太過危險,蹭一下都不得了。 “媽的!怎麼不撞死你丫的!”莫凡惡毒地咒罵道,很快他的烏鴉嘴就應驗了。 前方視線所及之處,悍馬從側後方撞上了一輛白色奧迪轎車,這種不對等級別的較量,結果毫無懸念。奧迪被撞上了與非機動車道之間的隔離帶,原本曲線優美的臀部完全癟了進去。 悍馬在奧迪旁停了半分鐘左右又開走了,這時莫凡也開到了奧迪旁邊,停下來觀看情況。 就見奧迪車上下來一個女人,揮著拳頭罵道:“混蛋傢伙,你別想跑!”

第19章 【各種奇葩】

梁文博一聽立即苦了臉,說:“徐哥,你可不能坑我啊!”

徐景山說:“少來!一聽你叫哥我就滲得慌。”

梁文博笑了笑,又對莫凡說:“你要是真的對林若熙有意思呢,我絕對是舉雙手雙腳贊成,並且會不遺餘力地支援你。”

莫凡鄙視道:“坑完保羅又來坑我是吧?”

“坑我?”陳保羅一臉地不明所以。

“別聽他扯淡。”梁文博擺了擺手,又對莫凡說,“我說真的,你要是能泡到林若熙,我會當你是我的終身偶像。”

莫凡不屑道:“我不覺得當你的偶像是一種榮耀。”

徐景山好笑道:“你怎麼對她的事這麼上心啊?”

梁文博說:“這有什麼奇怪的,我跟她關係不同嘛!女人到了年紀呢,就得找個男人,不然就會心理變態,接觸她的人都會跟著倒黴。我這也是為大家好啊!”

忽聽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你最近在研究生理心理學嗎?”

聲線很柔和,語調很優雅,卻怎麼也掩不住內中的那股冷意,在這種天氣裡聽到,頗有些冷氣的效果。

梁文博聽到這個聲音,好似遭了雷擊,一下子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隨即很快站起來說:“我肚子疼!”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在這張桌邊,不知何時多了一人,正是方才談到的林若熙。

林若熙說:“景山哥,你怎麼也跟他們一起胡鬧呢?”

徐景山尷尬地笑了笑,說:“我還有朋友在裡面。”就這麼交待了一句,便朝廳內走去。

“我餓了!”陳保羅叫了一聲,緊隨徐景山之後。

轉眼間那三人就走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莫凡一個。這個林若熙氣場果然強大,連徐景山都落荒而逃,之前的評估沒有錯,這是一個比紀小穎還要難惹的女人。

莫凡心中暗罵,梁文博這個惹禍精,出了事就腳底抹油,讓自己這個無辜者留在最後頂缸。他咳嗽一聲,也起身朝廳內走。

人家幾個顯然是熟識的,所以還要交待個過場。莫凡覺得自己就不用了,還是早早脫離是非之地為妙。

“請留步。”林若熙在背後說道。

莫凡停步轉身,“是叫我嗎?”

林若熙說:“還未請教,先生怎麼稱呼?”

“呃……你猜?”莫凡打著哈哈說道。

林若熙也不著惱,臉上神情並沒什麼變化,說道:“我想你與梁文博也是相識不久,何必與他為伍呢?”

莫凡皺了下眉,說:“我沒覺得與他為伍有什麼不好。”

林若熙說:“靠著長輩打拼出來的財富與地位,終日無所事事,只知道用女人和酒精來打發時間,你們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瀟灑麼?”

莫凡心中哀嘆,又被人當成二世祖敗家子了,哥現在是一正宗屌絲好不好!

一般情況下,就是貨真價實的美女也是需要一點淡妝修飾的。此時兩人離得很近,莫凡發現林若熙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化妝品的痕跡,所謂天生麗質是也,實在相當難得。

但剛才那句話,卻讓他對林若熙的印象大打折扣。

美女總有些自以為是,眼前這個就更離譜了。剛見過一面不知任何底細的人,你就敢下這種斷言?

毫無疑問,她是因為看到莫凡跟梁文博在一起,循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原則,從而得出這個結論的。但正因為這樣,更讓莫凡覺得難以接受她的論點。

很顯然,林若熙與梁文博很熟,否則不會這麼篤定自己是梁文博新認識的朋友。可你們既然這麼熟,又怎麼會把梁文博看得一無是處呢?

莫凡反問道:“你覺得梁文博的繪畫水準,是無所事事的人所能達到的嗎?”

梁文博雖然很不著調,但畫畫的本事莫凡還是很佩服的。誠然是那小子在這方面極有天賦,但若沒有後天的苦練,卻決計達不到現在的高度。

現在莫凡還沒有發達起來,但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他卻根本看不上眼,異位面的人生中這種人見得太多了。

既然看梁文博比較順眼,少不得要為朋友說幾句話。而且莫凡很有些懷疑,自己身上這套禮服,就是梁文博為林若熙的訂婚宴所訂製的。

林若熙淡然說道:“繪畫只是小技,沉迷其間又能成什麼大事。哪怕成就再高,作品也只是富人們的玩物。”

莫凡這回聽懂了,敢情在她眼裡,只有財富和地位才是衡量人成功的標誌。對於那些富豪來說,哪怕是梵高、畢加索的作品,也只是買來玩賞的。

這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這種女人,莫凡只能說她是奇葩。他點點頭:“受教了。”轉身向廳內走去。

在宴會廳裡沒看到梁文博的身影,也不知是躲在哪個角落裡把妹,還是嚇得不敢現身。這傢伙真是豬一樣的隊友,坑完人就消失了。

一個司儀模樣的人登上臺,用小勺子敲了敲手中的空酒杯,廳內便漸漸安靜下來。一番廢話連篇的場面話後,今晚的主題慈善拍賣正式開始了。

莫凡在最後面坐了下來,他現在還在致力於解決個人溫飽,無力支援慈善事業,權當看熱鬧了。

經過一番友好競價,牆壁上的各幅畫都有了買家。

這種慈善性質的競拍,水分大得離譜,一幅畫究竟值多少錢,說到底還是看買家願意捐獻多少,所以最便宜的畫作都賣了十萬朝上。

其實一幅畫的價值,很多時候並不取決於畫作本身的藝術高度。就如梵高,生時窮困潦倒,死後其作品才漸漸被世人所認同,但哪怕在拍賣會上屢創高價,作者也享受不到了。像畢加索那樣,能活著看到自己的作品進了盧浮宮的,終究是極少數。

梁文博那幅編號21的油畫,被林若熙以270萬拍走。這是你的玩物嗎?想到方才在涼棚裡林若熙的那番話,莫凡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當晚壓軸的,自然是齊大師那幅瀑布,拍到了1000萬的高價。至於是否有炒作嫌疑,莫凡不好去揣測。總歸這是善舉,只要那些錢都用在了慈善事業上,含有一些私人目的也完全允許。

拍賣結束了,但廳中眾人的社交活動卻還沒有結束,甚至比拍賣之前還要熱鬧。

莫凡不準備再呆下去,他跟梁文博到這裡來,主要還是因為閒著無聊打發時間。現在已經快十點了,可以回去洗洗睡了。廳裡這些名流不愁前程,他明天可還要上班呢。

在廳中掃視一圈,仍然未見梁文博。又問了新認識的徐景山、陳保羅,都說從涼棚回來就沒看見那傢伙。

莫凡頓時生出不妙的預感,拿出手機撥打梁文博的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手機中先傳來勁爆的樂曲,接著就聽梁文博說:“啊,你終於脫身了!”

“你小子跑哪去了?”莫凡沒好氣地質問道。

梁文博說:“我在德州路一家名叫kk的酒吧。”

莫凡怒道:“我靠!你居然腳底抹油跑去泡吧了?”

“情況緊急,不跑怕沒命啊!”

“你這慫貨,好歹跟我打個招呼一起走啊。”

“你跟林若熙在一塊,我哪敢打電話。”

看來林若熙給這傢伙帶來的心理陰影實是不輕。莫凡相當無語,這都過去快兩個小時了,他跟林若熙怎麼可能在一起呆這麼長時間,二人之間根本都算不上認識。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也有點犯二,該早點聯絡梁文博的。

梁文博說:“別說那麼多了,你來不來?”

莫凡咬牙道:“當然去了,不揍你一頓,怎能消我心頭之恨。”

梁文博顯然沒把莫凡的威脅當回事,哈哈笑道:“那就快點。我的車停在會所,怕你找不到車脫身,專門留給你的,夠意思吧?”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莫凡收起電話朝外走去。出了宴會廳,一個侍者迎了上來,說:“您是莫先生吧?”莫凡點了點頭。那侍者說:“請稍等。”衝對講機說了幾句。

到了主樓門前,梁文博那輛california就開了過來。莫凡駕車駛出會所,越想越覺得梁文博是個奇葩。

才剛認識兩天,幾十萬的衣服就隨隨便便給他穿了,又把幾百萬的車扔給他開,絲毫沒一點擔心。說他仗義吧,有了事卻馬上溜之大吉;說他不仗義吧,還知道留車給朋友代步。要不然這種偏僻地方,想打車都沒的打。

自己怎麼會跟這麼一個不著調的人交上朋友呢,難道說自己也是一個奇葩?

開了幾公里遠,一輛悍馬從旁邊呼嘯而過超到了前面去,要不是莫凡見機快偏了點方向,這一下就要被蹭上了。目測那車速度至少120朝上。如果在高速上當然沒什麼問題,但這只是普通公路,這種開法實在是太過危險,蹭一下都不得了。

“媽的!怎麼不撞死你丫的!”莫凡惡毒地咒罵道,很快他的烏鴉嘴就應驗了。

前方視線所及之處,悍馬從側後方撞上了一輛白色奧迪轎車,這種不對等級別的較量,結果毫無懸念。奧迪被撞上了與非機動車道之間的隔離帶,原本曲線優美的臀部完全癟了進去。

悍馬在奧迪旁停了半分鐘左右又開走了,這時莫凡也開到了奧迪旁邊,停下來觀看情況。

就見奧迪車上下來一個女人,揮著拳頭罵道:“混蛋傢伙,你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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