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都市之夢神大涅槃·劍道塵心·2,477·2026/3/26

第96章 【父子談話】 下午梁文博跟唐蕭蕭在街上閒逛時,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讓他立即回家一趟。他起先並沒有當回事,跟父親說晚上吃飯時回去,這也是前一天和林若熙說好的。但聽父親說,有關於大媽病情的事情要和他講,便沒了閒逛的心思,與唐蕭蕭說了一聲,將她送上計程車,然後立即回了家。 在主樓一層的偏廳,梁文博見到了堪稱久違的父親,林若熙也在。 梁仲電話裡說得並不清楚,梁文博自然要問個究竟。梁仲說,你大媽似乎能記得住別人了。 林母的病情嚴重之後,只認得家裡最熟的六個人,除此之外任何人都無法在她腦子裡留下印象。上週六晚飯時,她突然道出了莫凡的名字,這無疑是一個重大的轉機。然而在那之後,她似乎又將莫凡這個人給忘了,哪怕梁仲、林若熙給出些提示,她也沒什麼反應。 之後梁仲請了最好的大夫,搬來了最先進的儀器,對林母的大腦進行了一次全面檢測,卻依然查不出任何結果,似乎一切都和過去一樣。 梁文博聽了這些情況,自是大為驚異,隨後便抱怨起來:“這已經是上個星期的事情了,你們居然都不告訴我!” 梁仲看著兒子說:“你忙著交女朋友,還能顧得上家人嗎?” 梁文博到底臉皮還不夠厚,頓時面現硃砂之色,覥著臉說:“這不你一說我就回來了麼。”又看向林若熙,埋怨道:“你昨天怎麼不跟我說呢?” 林若熙說:“沒有確定的事,我跟你說什麼?” 梁文博撇了下嘴。心中極度地不以為然,想了想說道:“要不我把莫凡叫過來。看看大媽能不能記得他?” 梁仲點頭說:“也好,我正想見見你這個朋友。” 梁文博便拿出手機給莫凡打電話。打完後說:“他這就過來。” 林若熙看了梁文博一眼,起身出去了。 梁文博樂得她不在,又向父親問起了當時的情景。因為未曾親眼目睹,所以希望父親能講得更詳細一些。 其實那只是一個小小的片段,又哪有許多可講的,不過樑仲還是滿足了兒子的要求。對於已有的醫療手段,他早就不抱什麼信心了,但他相信奇蹟正在發生,正是那一個瞬間帶給了他這種信念。 梁文博聽說林若熙居然落淚了。很是吃了一驚,其程度僅次於剛才聽說大媽記住了莫凡。林若熙的眼淚,那可絕對是他們家頂稀罕的物事。不過聯絡當時的情境,似乎這樣才算是正常吧?但若以正常人的標準去衡量,林若熙顯然是個一向不正常的人,所以她的正常應該算是不正常,不正常才是正常吧? 梁仲見兒子似乎走神了,說:“你在琢磨什麼呢?” 梁文博拋開那個險些把自己繞暈了的問題,說道:“老爸。你有沒有覺得,林若熙現在變得有點像正常人了?” 他第一怕母親,第二怕林若熙,對父親卻沒有畏懼感。兩人相處時更像是朋友,是以說話也沒什麼顧忌。 梁仲笑著在兒子頭上輕輕拍了一下,說:“不要亂說你姐姐的壞話。” 梁文博說:“這怎麼是壞話呢?你就不希望她變得正常一點。找個男朋友結婚成家嗎?” 梁仲輕輕嘆了口氣,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願意的事,誰能勉強?等你大媽好起來。我再跟你周叔叔說吧。” 梁文博撇了下嘴,說:“周博那小子有什麼好的?” 梁仲笑罵道:“你這個小滑頭,當初你姐姐要訂婚,你不是也挺高興的麼?” 梁文博說:“此一時、彼一時。那時我坐井觀天,見到個麻雀就當是了不起了,現在跳出井來,才知道天上還有老鷹呢。” 梁仲搖頭道:“阿博,我怎麼跟你說的,嘴上刻薄終是不好,男人憑的是本事,而不是靠說。” 梁文博說:“林若熙也是這麼說的。” 梁仲哼了一聲,說:“阿細會說這種話?” 梁文博說:“她說周博是孔雀,這也不過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區別吧?” 梁仲不禁有些無語。 很多人將孔雀譽為百鳥之王,認為它象徵著吉祥、美麗、華貴。雄孔雀羽毛華美,開屏時當真是炫麗多姿,百鳥莫及。從這一點來說,倒是當得上這個稱謂。 不過孔雀因為體型較大,飛行速度不僅慢,還顯得很笨拙,遇敵時經常大步奔走而逃,連飛都來不及,長尾拖在後面像個掃把一樣,實在是一點都不優雅。若是跑不及,便開起屏來虛張聲勢,實則已是黔驢技窮了。而在覓食時,一邊走一邊點頭,若無那一身豔麗的羽毛,活脫脫就是一隻雞。 林若熙幼時第一次見到孔雀時,便對這種漂亮的鳥兒很是不屑,說它既蠢且笨,徒有其表,只是個會動的繡花枕頭。雖然那已經是十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但她對這種鳥的觀感想必不會改變。所以她用孔雀來比喻周博,絕對不是什麼好話。說不定內裡還涵蓋另一層意思,不是有句俗話,叫作孔雀開屏、自作多情麼? 當初林若熙反對與周博訂婚,只說還不想考慮這個問題。畢竟林母的病情一直在惡化,她想陪在母親身邊也是應該的,等有了轉機,再將這件事提上議程也不遲。現在才知道,林若熙壓根就沒看上週博。周博已經是小一輩中的佼佼者了,真不知什麼樣的才俊能入她的眼,難道她真的打定主意終身不嫁? 想到這,梁仲覺得有些頭疼。或許這件事也需要一個轉機吧,至少現在是無法可想了。 梁文博見父親沉思不語,說道:“我有個朋友,比周博可強多了。” 梁仲露出一絲頗具玩味的笑容,說:“你說的這個朋友,就是莫凡吧?” 梁文博說:“是啊。” 梁仲說:“他怎麼個了不起法,你倒是說來聽聽。” 梁文博笑著說:“這個你還是問林若熙吧,不然又以為我在吹牛了。” 梁仲沉吟著說道:“是麼?那我真應該好好認識一下你這個朋友。” 父子二人說了會話,秋伯進來稟告說,莫凡已經進了院子。 “我去迎迎他。”梁文博說著朝外走去。 梁仲說:“等會你帶他來我的書房。” 梁文博停下腳步回頭說道:“要是人家不想見你呢?” 梁仲笑著說:“你以為誰都像你一般不懂禮節,你朋友再了不起,總得給老頭我幾分面子吧?” 梁文博哈哈一笑,大步出去了。 梁仲說:“阿秋,對你那個叫莫凡的年青人印象如何?” 秋伯想了想說道:“我接觸不多,談不上明晰的印象。不過大少爺很服氣他,大小姐似乎也能聽進去他的話。” 梁仲眼中閃過一道異色,說:“是麼?” 秋伯說:“有一次他送大小姐回來,大小姐應該是過於疲憊,在路上睡著了,醒來後很不高興,怪莫少沒有送她去公司。莫少很不客氣地說了大小姐兩句,讓她早點休息。最後大小姐真的就去休息了。” 梁仲訝異道:“還有這種事?” 秋伯笑著說:“是啊,當時我也很奇怪呢。” 梁仲笑了一下,說:“有意思。”

第96章 【父子談話】

下午梁文博跟唐蕭蕭在街上閒逛時,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讓他立即回家一趟。他起先並沒有當回事,跟父親說晚上吃飯時回去,這也是前一天和林若熙說好的。但聽父親說,有關於大媽病情的事情要和他講,便沒了閒逛的心思,與唐蕭蕭說了一聲,將她送上計程車,然後立即回了家。

在主樓一層的偏廳,梁文博見到了堪稱久違的父親,林若熙也在。

梁仲電話裡說得並不清楚,梁文博自然要問個究竟。梁仲說,你大媽似乎能記得住別人了。

林母的病情嚴重之後,只認得家裡最熟的六個人,除此之外任何人都無法在她腦子裡留下印象。上週六晚飯時,她突然道出了莫凡的名字,這無疑是一個重大的轉機。然而在那之後,她似乎又將莫凡這個人給忘了,哪怕梁仲、林若熙給出些提示,她也沒什麼反應。

之後梁仲請了最好的大夫,搬來了最先進的儀器,對林母的大腦進行了一次全面檢測,卻依然查不出任何結果,似乎一切都和過去一樣。

梁文博聽了這些情況,自是大為驚異,隨後便抱怨起來:“這已經是上個星期的事情了,你們居然都不告訴我!”

梁仲看著兒子說:“你忙著交女朋友,還能顧得上家人嗎?”

梁文博到底臉皮還不夠厚,頓時面現硃砂之色,覥著臉說:“這不你一說我就回來了麼。”又看向林若熙,埋怨道:“你昨天怎麼不跟我說呢?”

林若熙說:“沒有確定的事,我跟你說什麼?”

梁文博撇了下嘴。心中極度地不以為然,想了想說道:“要不我把莫凡叫過來。看看大媽能不能記得他?”

梁仲點頭說:“也好,我正想見見你這個朋友。”

梁文博便拿出手機給莫凡打電話。打完後說:“他這就過來。”

林若熙看了梁文博一眼,起身出去了。

梁文博樂得她不在,又向父親問起了當時的情景。因為未曾親眼目睹,所以希望父親能講得更詳細一些。

其實那只是一個小小的片段,又哪有許多可講的,不過樑仲還是滿足了兒子的要求。對於已有的醫療手段,他早就不抱什麼信心了,但他相信奇蹟正在發生,正是那一個瞬間帶給了他這種信念。

梁文博聽說林若熙居然落淚了。很是吃了一驚,其程度僅次於剛才聽說大媽記住了莫凡。林若熙的眼淚,那可絕對是他們家頂稀罕的物事。不過聯絡當時的情境,似乎這樣才算是正常吧?但若以正常人的標準去衡量,林若熙顯然是個一向不正常的人,所以她的正常應該算是不正常,不正常才是正常吧?

梁仲見兒子似乎走神了,說:“你在琢磨什麼呢?”

梁文博拋開那個險些把自己繞暈了的問題,說道:“老爸。你有沒有覺得,林若熙現在變得有點像正常人了?”

他第一怕母親,第二怕林若熙,對父親卻沒有畏懼感。兩人相處時更像是朋友,是以說話也沒什麼顧忌。

梁仲笑著在兒子頭上輕輕拍了一下,說:“不要亂說你姐姐的壞話。”

梁文博說:“這怎麼是壞話呢?你就不希望她變得正常一點。找個男朋友結婚成家嗎?”

梁仲輕輕嘆了口氣,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願意的事,誰能勉強?等你大媽好起來。我再跟你周叔叔說吧。”

梁文博撇了下嘴,說:“周博那小子有什麼好的?”

梁仲笑罵道:“你這個小滑頭,當初你姐姐要訂婚,你不是也挺高興的麼?”

梁文博說:“此一時、彼一時。那時我坐井觀天,見到個麻雀就當是了不起了,現在跳出井來,才知道天上還有老鷹呢。”

梁仲搖頭道:“阿博,我怎麼跟你說的,嘴上刻薄終是不好,男人憑的是本事,而不是靠說。”

梁文博說:“林若熙也是這麼說的。”

梁仲哼了一聲,說:“阿細會說這種話?”

梁文博說:“她說周博是孔雀,這也不過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區別吧?”

梁仲不禁有些無語。

很多人將孔雀譽為百鳥之王,認為它象徵著吉祥、美麗、華貴。雄孔雀羽毛華美,開屏時當真是炫麗多姿,百鳥莫及。從這一點來說,倒是當得上這個稱謂。

不過孔雀因為體型較大,飛行速度不僅慢,還顯得很笨拙,遇敵時經常大步奔走而逃,連飛都來不及,長尾拖在後面像個掃把一樣,實在是一點都不優雅。若是跑不及,便開起屏來虛張聲勢,實則已是黔驢技窮了。而在覓食時,一邊走一邊點頭,若無那一身豔麗的羽毛,活脫脫就是一隻雞。

林若熙幼時第一次見到孔雀時,便對這種漂亮的鳥兒很是不屑,說它既蠢且笨,徒有其表,只是個會動的繡花枕頭。雖然那已經是十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但她對這種鳥的觀感想必不會改變。所以她用孔雀來比喻周博,絕對不是什麼好話。說不定內裡還涵蓋另一層意思,不是有句俗話,叫作孔雀開屏、自作多情麼?

當初林若熙反對與周博訂婚,只說還不想考慮這個問題。畢竟林母的病情一直在惡化,她想陪在母親身邊也是應該的,等有了轉機,再將這件事提上議程也不遲。現在才知道,林若熙壓根就沒看上週博。周博已經是小一輩中的佼佼者了,真不知什麼樣的才俊能入她的眼,難道她真的打定主意終身不嫁?

想到這,梁仲覺得有些頭疼。或許這件事也需要一個轉機吧,至少現在是無法可想了。

梁文博見父親沉思不語,說道:“我有個朋友,比周博可強多了。”

梁仲露出一絲頗具玩味的笑容,說:“你說的這個朋友,就是莫凡吧?”

梁文博說:“是啊。”

梁仲說:“他怎麼個了不起法,你倒是說來聽聽。”

梁文博笑著說:“這個你還是問林若熙吧,不然又以為我在吹牛了。”

梁仲沉吟著說道:“是麼?那我真應該好好認識一下你這個朋友。”

父子二人說了會話,秋伯進來稟告說,莫凡已經進了院子。

“我去迎迎他。”梁文博說著朝外走去。

梁仲說:“等會你帶他來我的書房。”

梁文博停下腳步回頭說道:“要是人家不想見你呢?”

梁仲笑著說:“你以為誰都像你一般不懂禮節,你朋友再了不起,總得給老頭我幾分面子吧?”

梁文博哈哈一笑,大步出去了。

梁仲說:“阿秋,對你那個叫莫凡的年青人印象如何?”

秋伯想了想說道:“我接觸不多,談不上明晰的印象。不過大少爺很服氣他,大小姐似乎也能聽進去他的話。”

梁仲眼中閃過一道異色,說:“是麼?”

秋伯說:“有一次他送大小姐回來,大小姐應該是過於疲憊,在路上睡著了,醒來後很不高興,怪莫少沒有送她去公司。莫少很不客氣地說了大小姐兩句,讓她早點休息。最後大小姐真的就去休息了。”

梁仲訝異道:“還有這種事?”

秋伯笑著說:“是啊,當時我也很奇怪呢。”

梁仲笑了一下,說:“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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