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都市之夢神大涅槃·劍道塵心·3,241·2026/3/26

第69章 【頹廢青年】 和封永勝的這頓飯,等於是莫凡給他們上了一課。推杯換盞的場景並不多,話卻說得不少,一直到了三點多鐘,才算是告一段落。 出門之後封永勝說:“要不到哪休息一會,接著再吃晚飯?我看你光說話來著,根本就沒怎麼顧上吃東西。” 莫凡說:“勝哥,咱們日月長在,不差這一頓兩頓。說實話,本來我中午是要跟女朋友一起吃飯的,晚上總不好再放她鴿子了。” 封永勝笑著說:“那你趕緊去,這個事我們可不敢耽誤。” 走的時候阿超明顯是高了,走路飄得不行。封永勝便說他:“你就不能向你群哥學學,看著酒就沒命,偏偏酒量還差得要死。” 阿超大著舌頭說:“我保證,以後辦正事絕不喝酒!” 莫凡聽著有點想笑,這阿超的酒量,似乎跟他差不多。 與封永勝等人分開之後,莫凡給陸筱蓉打過電話去,約好碰面地點。等他們見了面,隨便逛了一會,便又到了快吃晚飯的時間。要說大城市的缺點,在交通出行方面花費的時間太長,應該能算得上是一樁了。 這種節奏,讓莫凡覺得自己一天下來似乎一直在圍著飯桌轉,好像只有那些要緊部門的重要人物,才會過這種生活吧? 商量晚上吃什麼時候,陸筱蓉說,要不要把梁文博叫來。 莫凡一想,今天還沒見著那傢伙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沉浸在憂鬱文藝青年的角色當中,便說,我給他打個電話吧。結果電話打過去,梁文博說,你們吃吧,我就不去當燈泡了。 陸筱蓉見莫凡掛了電話,說:“他不是不情緒還不太對啊?” 莫凡說:“好像是的,這傢伙不肯說,我拿他也沒辦法。” 陸筱蓉說:“要不我們吃完飯,你早點回去吧。跟他聊一聊,或許能有什麼幫助。” 莫凡笑著說:“你可真夠體貼的。” 陸筱蓉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兩人在街邊找了個小店,隨便吃了一點東西,然後溜達了一會,陸筱蓉就開著車送莫凡回去了。 莫凡看著陸筱蓉的車駛離,心想,似乎越和她在一起,就越發現她的好,真是相當有壓力啊! 回到家裡,一開門就聞到一股菸草味道。只見客廳裡煙霧繚繞,梁文博歪在沙發上,正在那吞雲吐霧呢。莫凡說:“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有抽菸的習慣呢!” 電視的聲音比較大,梁文博沒聽到開門的動靜,直到莫凡說話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掐了煙,站起來揮舞著雙手扇了扇,說:“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莫凡換了拖鞋走過去說:“不這麼早回來,哪會知道你小子居然是個癮君子。” 梁文博說:“我這是抽菸,又不是吸毒,你這帽子扣得太大了吧?” 莫凡坐下來說:“我就不明白了,什麼事把你愁成這樣?又是抽菸又是玩深沉的,不能跟我說說嗎?” 梁文博做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說:“誰裝深沉了?” 莫凡擺了下手,說:“拉倒吧,就連陸筱蓉都看出來了,要不你以為我為什麼這麼早就回來?” 梁文博撇了下嘴,說:“要不,你陪我喝兩杯?” 莫凡說:“不是說了麼,我現在不喝酒了。” 梁文博說:“好好的你為什麼突然不喝酒了,不能跟我說說嗎?” 莫凡忍不住笑了,說:“行,就跟你說說。我喝醉了之後,行為可能會失控,然後自己又完全記不得。” 梁文博聽得一愣,說:“就因為這個?” 莫凡瞪著他說:“這個還不夠啊?” 梁文博不以為意地說:“人喝醉了不都這樣嘛,記不清楚做過什麼很正常。” 莫凡覺得這傢伙完全搞不清楚重點,沒好氣地說:“重點在於行為失控!行為失控你懂嗎?” “哦,失控之後你會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靠,我都說了記不清了,你今天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既然記不清,你又怎麼知道自己行為失控了?” 這一下倒真把莫凡問住了,總不能說是陸筱蓉告訴他的吧。以梁文博這傢伙的素質,絕對不會往好地方想。而且直到現在,他其實仍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個失控法,這個結論只是根據次日陸筱蓉的反應以及一些蛛絲馬跡推匯出來的。 “你有什麼高見嗎?”莫凡反問道。 “我的高見就是,你喝醉一次讓我看看,然後等你醒了我再告訴你,不就什麼都清楚了。”梁文博老神在在的說道。 莫凡心想,這倒是個辦法。他在外面不喝酒,是怕出了事情難以收拾。梁文博這傢伙雖然有些不著調,卻是一個值得放心的人。便說:“你就不怕我喝醉了之後撒酒瘋,把你給大卸八塊了?” 梁文博輕蔑地笑了笑,說:“你放心,只要看到你有什麼不對勁,我就去砸隔壁的門。相信咱們那位女鄰居一定能收拾得了你。” 莫凡嗤笑道:“也就是你才好意思拿這種話來打臉。行,不怕死你就買酒去吧。” 梁文博說:“那你等著。”到臥室換了衣服然後出了門。 莫凡很清楚自己喝完酒後就什麼事也做不了了,於是將睡前運動前提,開始進行力量鍛鍊。 樓下有便利店,不遠的地方還有超市,按說買個酒用不了多長時間。可是直到他鍛鍊結束,才聽到開門的動靜。 “你是不是現打糧食釀酒去了,我都想給你登尋人啟事了。”莫凡正準備去沖澡,見梁文博懷裡抱著一個挺大的盒子,手裡還提著個袋子,袋子上印著“名園18號”的字樣。 “你好不容易答應喝一回酒,萬一喝多了發瘋砍人,那肯定是沒下回了,我總得弄點好的吧。”梁文博說著把東西放在了茶几上。 莫凡見那個大盒子實際上是一個小巧的恆溫儲酒器,值得這樣小心儲存的酒,品質定然不會太差。再仔細一看,裡面的三瓶紅酒都是拉菲,其中有一瓶居然是82年的,另外兩瓶也不差,都是86年的。 “你出去打劫了?上哪弄的酒?” “除了老徐那裡,還能上哪弄。” 徐景山名下有一家頂級的法式餐廳,便是“名園18號”,在浦海相當有名。他的藏酒,很多都放在餐廳的地下酒窖裡。梁文博出去這麼長時間,就是上那找酒去了。去的時候徐景山不在,這正中他下懷,要了幾瓶酒,打包了幾樣小吃,說了聲記賬就回來了。 莫凡聽說過那家餐廳,此時才知道是徐景山的產業。說道:“你就這麼著把人家的好酒偷出來,有點太無恥了吧?” 梁文博不滿道:“這怎麼能是偷呢?我是光明正大地拿好不好!”一句話就道出了他內心的想法,敢情記了賬之後,根本就沒想過要以後還要給錢。 莫凡說:“徐景山認識你,還真是夠倒黴的。” 梁文博說:“反正那傢伙好酒多得是。再說我只拿了一瓶82年的,已經相當照顧他的心情了。趕明他問起來,我就說是跟你一起喝的,他就不會有意見了。” 莫凡不由嘆息一聲,說:“除了坑神,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才好了。” “你真覺得我很坑人?”梁文博臉上顯出些怏怏之色。 “你自己不覺得嗎?”莫凡說完就到衛生間沖澡去了。 梁文博從袋子中取出食盒開啟,有乳酪、羊排、牛柳、鵝肝四樣,再到廚房那邊取了兩個水晶高腳杯和一個扎壺回來。房東這裡的用具挺全,但是沒有容酒器,只好用扎壺替代。陳年紅酒中會有沉澱物產生,飲用前換瓶,可以避免把雜物倒入杯中。 待莫凡洗完澡,梁文博開了那瓶82年的酒。隨著他將酒液緩緩倒入扎壺,帶著鮮花般芬芳的酒香氣開始在客廳中瀰漫。 如果在瓶身後面放一支點燃的蠟燭,會更容易看到沉澱物是否流到了瓶口。不過樑文博對自己的觀察力很自信,用不著那玩藝。 其實按說酒在拿回來的過程中,難免會有些搖晃,應當多靜置一段時間,讓雜物充分下沉再開瓶最為合適。但是現在的梁文博,顯然沒有那份耐心。他挑選的這三瓶酒,還並不僅僅是貪其品質好。很多陳年紅酒需要相當長的醒酒時間,而82年的拉菲,幾乎不需要醒酒,換瓶靜置片刻便能喝了。 梁文博倒了兩杯酒,說:“酒仙,來品嚐一下老徐的珍藏。” 莫凡心想,要是讓徐景山知道你這麼對待他的珍藏,非把鼻子氣歪了不行。見梁文博情緒不佳,這句話便沒有出口。 拉菲這個牌子的紅酒,似乎特別受國人追捧,82年的拉菲已經被炒到10萬塊一瓶。湊熱鬧式的無腦炒作當然是原因之一,而此酒的口感柔和順滑,比較適合國人的口味大概也是一方面。 莫凡估計梁文博晚上沒有吃飯,幾樣佐酒的吃食很快被就他幹掉了一半,因而也沒急著跟他談重點,只是扯著閒話。但一瓶酒喝完之後,莫凡就有了些微醺之意,說:“你再不跟我嘮叨,過會我可就喝醉了啊!” 梁文博扯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醞釀了一會情緒,卻又有些不知從何說起,於是張嘴只發出一聲嘆息。 莫凡說:“別嘆氣了,裝深沉玩頹廢這一套現在已經不流行了,出去泡妞人家都看不上你。” 梁文博說:“我準備回家了。”

第69章 【頹廢青年】

和封永勝的這頓飯,等於是莫凡給他們上了一課。推杯換盞的場景並不多,話卻說得不少,一直到了三點多鐘,才算是告一段落。

出門之後封永勝說:“要不到哪休息一會,接著再吃晚飯?我看你光說話來著,根本就沒怎麼顧上吃東西。”

莫凡說:“勝哥,咱們日月長在,不差這一頓兩頓。說實話,本來我中午是要跟女朋友一起吃飯的,晚上總不好再放她鴿子了。”

封永勝笑著說:“那你趕緊去,這個事我們可不敢耽誤。”

走的時候阿超明顯是高了,走路飄得不行。封永勝便說他:“你就不能向你群哥學學,看著酒就沒命,偏偏酒量還差得要死。”

阿超大著舌頭說:“我保證,以後辦正事絕不喝酒!”

莫凡聽著有點想笑,這阿超的酒量,似乎跟他差不多。

與封永勝等人分開之後,莫凡給陸筱蓉打過電話去,約好碰面地點。等他們見了面,隨便逛了一會,便又到了快吃晚飯的時間。要說大城市的缺點,在交通出行方面花費的時間太長,應該能算得上是一樁了。

這種節奏,讓莫凡覺得自己一天下來似乎一直在圍著飯桌轉,好像只有那些要緊部門的重要人物,才會過這種生活吧?

商量晚上吃什麼時候,陸筱蓉說,要不要把梁文博叫來。

莫凡一想,今天還沒見著那傢伙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沉浸在憂鬱文藝青年的角色當中,便說,我給他打個電話吧。結果電話打過去,梁文博說,你們吃吧,我就不去當燈泡了。

陸筱蓉見莫凡掛了電話,說:“他不是不情緒還不太對啊?”

莫凡說:“好像是的,這傢伙不肯說,我拿他也沒辦法。”

陸筱蓉說:“要不我們吃完飯,你早點回去吧。跟他聊一聊,或許能有什麼幫助。”

莫凡笑著說:“你可真夠體貼的。”

陸筱蓉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兩人在街邊找了個小店,隨便吃了一點東西,然後溜達了一會,陸筱蓉就開著車送莫凡回去了。

莫凡看著陸筱蓉的車駛離,心想,似乎越和她在一起,就越發現她的好,真是相當有壓力啊!

回到家裡,一開門就聞到一股菸草味道。只見客廳裡煙霧繚繞,梁文博歪在沙發上,正在那吞雲吐霧呢。莫凡說:“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有抽菸的習慣呢!”

電視的聲音比較大,梁文博沒聽到開門的動靜,直到莫凡說話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掐了煙,站起來揮舞著雙手扇了扇,說:“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莫凡換了拖鞋走過去說:“不這麼早回來,哪會知道你小子居然是個癮君子。”

梁文博說:“我這是抽菸,又不是吸毒,你這帽子扣得太大了吧?”

莫凡坐下來說:“我就不明白了,什麼事把你愁成這樣?又是抽菸又是玩深沉的,不能跟我說說嗎?”

梁文博做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說:“誰裝深沉了?”

莫凡擺了下手,說:“拉倒吧,就連陸筱蓉都看出來了,要不你以為我為什麼這麼早就回來?”

梁文博撇了下嘴,說:“要不,你陪我喝兩杯?”

莫凡說:“不是說了麼,我現在不喝酒了。”

梁文博說:“好好的你為什麼突然不喝酒了,不能跟我說說嗎?”

莫凡忍不住笑了,說:“行,就跟你說說。我喝醉了之後,行為可能會失控,然後自己又完全記不得。”

梁文博聽得一愣,說:“就因為這個?”

莫凡瞪著他說:“這個還不夠啊?”

梁文博不以為意地說:“人喝醉了不都這樣嘛,記不清楚做過什麼很正常。”

莫凡覺得這傢伙完全搞不清楚重點,沒好氣地說:“重點在於行為失控!行為失控你懂嗎?”

“哦,失控之後你會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靠,我都說了記不清了,你今天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既然記不清,你又怎麼知道自己行為失控了?”

這一下倒真把莫凡問住了,總不能說是陸筱蓉告訴他的吧。以梁文博這傢伙的素質,絕對不會往好地方想。而且直到現在,他其實仍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個失控法,這個結論只是根據次日陸筱蓉的反應以及一些蛛絲馬跡推匯出來的。

“你有什麼高見嗎?”莫凡反問道。

“我的高見就是,你喝醉一次讓我看看,然後等你醒了我再告訴你,不就什麼都清楚了。”梁文博老神在在的說道。

莫凡心想,這倒是個辦法。他在外面不喝酒,是怕出了事情難以收拾。梁文博這傢伙雖然有些不著調,卻是一個值得放心的人。便說:“你就不怕我喝醉了之後撒酒瘋,把你給大卸八塊了?”

梁文博輕蔑地笑了笑,說:“你放心,只要看到你有什麼不對勁,我就去砸隔壁的門。相信咱們那位女鄰居一定能收拾得了你。”

莫凡嗤笑道:“也就是你才好意思拿這種話來打臉。行,不怕死你就買酒去吧。”

梁文博說:“那你等著。”到臥室換了衣服然後出了門。

莫凡很清楚自己喝完酒後就什麼事也做不了了,於是將睡前運動前提,開始進行力量鍛鍊。

樓下有便利店,不遠的地方還有超市,按說買個酒用不了多長時間。可是直到他鍛鍊結束,才聽到開門的動靜。

“你是不是現打糧食釀酒去了,我都想給你登尋人啟事了。”莫凡正準備去沖澡,見梁文博懷裡抱著一個挺大的盒子,手裡還提著個袋子,袋子上印著“名園18號”的字樣。

“你好不容易答應喝一回酒,萬一喝多了發瘋砍人,那肯定是沒下回了,我總得弄點好的吧。”梁文博說著把東西放在了茶几上。

莫凡見那個大盒子實際上是一個小巧的恆溫儲酒器,值得這樣小心儲存的酒,品質定然不會太差。再仔細一看,裡面的三瓶紅酒都是拉菲,其中有一瓶居然是82年的,另外兩瓶也不差,都是86年的。

“你出去打劫了?上哪弄的酒?”

“除了老徐那裡,還能上哪弄。”

徐景山名下有一家頂級的法式餐廳,便是“名園18號”,在浦海相當有名。他的藏酒,很多都放在餐廳的地下酒窖裡。梁文博出去這麼長時間,就是上那找酒去了。去的時候徐景山不在,這正中他下懷,要了幾瓶酒,打包了幾樣小吃,說了聲記賬就回來了。

莫凡聽說過那家餐廳,此時才知道是徐景山的產業。說道:“你就這麼著把人家的好酒偷出來,有點太無恥了吧?”

梁文博不滿道:“這怎麼能是偷呢?我是光明正大地拿好不好!”一句話就道出了他內心的想法,敢情記了賬之後,根本就沒想過要以後還要給錢。

莫凡說:“徐景山認識你,還真是夠倒黴的。”

梁文博說:“反正那傢伙好酒多得是。再說我只拿了一瓶82年的,已經相當照顧他的心情了。趕明他問起來,我就說是跟你一起喝的,他就不會有意見了。”

莫凡不由嘆息一聲,說:“除了坑神,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才好了。”

“你真覺得我很坑人?”梁文博臉上顯出些怏怏之色。

“你自己不覺得嗎?”莫凡說完就到衛生間沖澡去了。

梁文博從袋子中取出食盒開啟,有乳酪、羊排、牛柳、鵝肝四樣,再到廚房那邊取了兩個水晶高腳杯和一個扎壺回來。房東這裡的用具挺全,但是沒有容酒器,只好用扎壺替代。陳年紅酒中會有沉澱物產生,飲用前換瓶,可以避免把雜物倒入杯中。

待莫凡洗完澡,梁文博開了那瓶82年的酒。隨著他將酒液緩緩倒入扎壺,帶著鮮花般芬芳的酒香氣開始在客廳中瀰漫。

如果在瓶身後面放一支點燃的蠟燭,會更容易看到沉澱物是否流到了瓶口。不過樑文博對自己的觀察力很自信,用不著那玩藝。

其實按說酒在拿回來的過程中,難免會有些搖晃,應當多靜置一段時間,讓雜物充分下沉再開瓶最為合適。但是現在的梁文博,顯然沒有那份耐心。他挑選的這三瓶酒,還並不僅僅是貪其品質好。很多陳年紅酒需要相當長的醒酒時間,而82年的拉菲,幾乎不需要醒酒,換瓶靜置片刻便能喝了。

梁文博倒了兩杯酒,說:“酒仙,來品嚐一下老徐的珍藏。”

莫凡心想,要是讓徐景山知道你這麼對待他的珍藏,非把鼻子氣歪了不行。見梁文博情緒不佳,這句話便沒有出口。

拉菲這個牌子的紅酒,似乎特別受國人追捧,82年的拉菲已經被炒到10萬塊一瓶。湊熱鬧式的無腦炒作當然是原因之一,而此酒的口感柔和順滑,比較適合國人的口味大概也是一方面。

莫凡估計梁文博晚上沒有吃飯,幾樣佐酒的吃食很快被就他幹掉了一半,因而也沒急著跟他談重點,只是扯著閒話。但一瓶酒喝完之後,莫凡就有了些微醺之意,說:“你再不跟我嘮叨,過會我可就喝醉了啊!”

梁文博扯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醞釀了一會情緒,卻又有些不知從何說起,於是張嘴只發出一聲嘆息。

莫凡說:“別嘆氣了,裝深沉玩頹廢這一套現在已經不流行了,出去泡妞人家都看不上你。”

梁文博說:“我準備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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