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注目,過招
132,注目,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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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景然本打算一個人開車去機場接自己的女友的。但自己的小姨子秋淑惠不知從哪裡知道了自己的行程,就嚷著要和他一起去接姐姐,於是,不得以,李景然就只有拖上了一個小尾巴,而他準備把秋淑琪在今天晚上就“就地正法”的不良企圖,看來也只有落空了。
雙流機場,晚上九點半。
將最後一名乘客目送下飛機後,秋淑琪轉回客艙,在飛機尾部的行李架上取回自己的行李,就準備下機。此時此刻的她,連半分鐘都等不及,強烈的期待著和自己男友見面。
“琪琪,晚上我送你回去市裡吧。上次來機場的時候,我把車放在了機場,正好,咱們可以一起開車回去。”同機組的同事鄧波也在收拾著行李,見秋淑琪準備離開,於是馬上自告奮勇的道。
“啊,鄧哥,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的男朋友已經在機場了。下次有機會再坐你的車。”秋淑琪對鄧波說了聲抱歉,繼而又大聲的朝其他幾個同組的空姐大喊,“嗨,姐妹們,你們有誰要搭順風車哦?鄧哥上次把他的車停在機場的哈!要搭車的趕快哈!”說完之後,就急忙拉著空乘人員專用的黑色拉桿箱,匆匆的離開了。
“啊,鄧哥,你有車啊?我能否搭個順風車呀?”
“哦,小鄧,你還把車開起來的索?那李姐等會兒一定要搭你個順路車喲。”
被秋淑琪拒絕了的鄧波,先是臉色一爛,眉頭跳了跳,眼神陰冷的看了眼那個急匆匆的後背,繼而才換上了一副開朗的笑容,故作豪氣的道:
“沒問題,都載!只要順路的,都載!”
李景然和秋淑惠二人,站在“國內到達”1號出口,等待著即將出來的秋淑琪。
李景然今天穿得比較正式:黑皮鞋,黑西褲,紫色斜紋襯衫,讓原本就高大偉岸的他更是顯得氣質出眾,鶴立雞群;而他旁邊的秋淑惠,則是黑體恤,藍牛仔褲,板鞋,標準的學生打扮,看起來既活潑又青春。兩人站在一起,男的高大帥氣,臉如刀削,女的容顏精緻,清純如水,步入接機大廳還不到一分鐘,立馬就成了數百人中的焦點,引起了不少人的明視,暗視,明窺,暗窺,一些性急的,還摸出自己的手機,將手機背後的攝像頭,偷偷的對準二人,或照相,或錄影。
“姐夫,怎麼姐姐還沒出來啊?她們這個航班,不早就到了麼?”站在李景然身邊的秋淑惠見同一航班的很多人都走了出來,仍舊沒看到姐姐的影子,不由有些急了。
“你姐是空乘,自然要等乘客們都走完了,她才能離開。丫頭,有點耐性吧。等會兒你姐就出來了。”李景然用手敲了一下秋淑惠的腦袋。
“奧!姐夫,你又敲別人的頭!再說了,人家沒坐過飛機,哪裡曉得裡面的名堂嘛!”被李景然敲了一下的秋淑惠嘟著嘴,“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小姐夫。
兩人笑鬧一陣,秋淑惠巧笑情兮,精靈古怪,李景然則操著雙手,裝深沉,嘰嘰喳喳的笑鬧聲,立刻又引來周圍不少注視的目光。
十分鐘後,一身空姐制服的秋淑琪終於出現在兩人的視線內。
“然哥,看,我姐出來了!姐,這裡!”秋淑惠跳了起來,大聲呼喊。
為了儘快的見到自己的男友,連身上的制服都來不及換,秋淑琪就拉著自己的黑皮箱,一路朝接機口疾走,在離出口還有一段路的時候,老遠就看見自己的妹妹和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已經站在那裡等自己了。頓時,秋淑琪的心中就是一甜,這個時候,她反而不慌了,放慢了步調,邁著勻稱的步子,扭著腰,款款的朝那個男人走去。
“姐,你可終於出來了。我和然哥都等了你好一陣子了呢!”小美女上去挽著姐姐的胳膊,邀功。
而李景然則什麼也沒說,只是走上前去,從女人手中接過他的拉桿箱,然後,才低聲在女人耳邊說了句:
“回來了?”
“回來了!”女人淡淡的應了句,把手中的拉桿箱遞給男人,然後挽著男人的胳膊。
“那咱們就回家吧。”
“好,咱們回家!”
於是,三個人,一男二女,排成一排,手挽手,在無數路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離開了接機大廳,而在所有的嫉妒的目光中,其中有一束,就來自於緊跟在秋淑琪後面不遠處的空哥鄧波那雙幾欲噴火的雙目。
“狗男女,咱們走著瞧!”
李景然開車把自己的女友送到“景秀花園”的公寓後,又在秋淑琪的家裡逗留了一會兒,見秋淑惠這個電燈泡一直霸佔著自己的女友,讓他沒有一點偷腥的機會,於是,和兩姐妹道了別後,就只得悻悻的離開。
開車回到在郊區租住的農家小院,真武和真情兩兄妹正在院壩中央“哼哼哈哈”你來我往的徒手過招。兩人看到李景然回來後,就停了下來,走過來向李景然打招呼:
真武:“然哥,回來了啊?”
真情:“吃飯了嗎,然哥?”
“吃了。現在還在練啊?沒去看電視?”李景然知道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兩兄妹最喜歡的就是各種電視劇,其中特別痴迷又是古裝武打戲,每天晚上,都會抽時間看上一兩個小時。
“沒什麼好看的,然哥。”
“武哥說他覺得這兩天似乎有一種要突破瓶頸的感覺,叫我多和他練練手。”
“突破瓶頸?好事啊!你們先等一等,等我換下衣服,我也來和你們比劃比劃。”李景然喜道。剛才見兩兄妹你來我往打得正酣,以至於他的手也有些癢了。
回到臥室,換了一身運動短褲和運動鞋,如同真武一樣,光著上身,李景然就走到了院壩中央。
“來,真武,我們兩個先來練練。”平時每天早晨,只要有空,李景然就會跟著兩兄妹在小院內晨練一番,或跑或跳,或起或坐,或打沙包,或踢木人,要不是就是練習被兩兄妹敝帚自珍的“程式練體術”,有時會和真情過過招,搭搭手,兩個人對練“實戰”一番。
至於真武,老實講,他還從沒跟這個矮自己一截的“弟弟”過過招。
“然哥,要不,你,你還是和小情去過招吧。”看到自己的然哥要想和自己過招,真武是“嚇了一跳”。
“然哥,還是我來和你練吧。武哥,武哥他的手有些重。”旁邊的真情也有些擔心。
“呵呵,沒事兒,來吧,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李景然向兩人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麼關係。
“那武哥,你待會兒和然哥出手的時候,一點要小心點,別傷著然哥,知道嗎?”見李景然執意要和自己的哥哥過招,真情就只有提醒。
“我明白的,小情,我不出%138看書網%?”真武摸了摸他的寸板頭,看起來比自己還緊張的樣子。
“小武,你可別一直防守,那樣練起來還有什麼意思?就把我當成你妹妹,知道嗎?”
“我,我明白的……”
於是,兩個人就站在院壩中央,拉開架勢,準備過招了。
搶先出手的是李景然,一個鞭腿,就朝真武的頭部抽去,真武沒有躲避,右手輕飄飄的一抬,就把李景然的鞭腿擋了下來。
李景然不甘心,進而又是幾個連續的鞭腿,真武沒有用其他的動作,還是伸出同一隻手,輕輕一檔,就讓李景然的鞭腿無功而返。
最後一個鞭腿被真武擋了下來的時候,李景然變抽為蹬,一個直踹,就朝真武的小腹踹去。
真武看見李景然中途變招,沒有任何慌亂,幾乎同時,也抬起右腳,一個小踢,貼在李景然的小腿上,就把他的直踹給破解了。
連續的幾個腿擊被真武或格擋,或破壞,李景然沒有死心,順勢一個前壓,右手的勾拳如伺機而伏的毒蛇,朝真武的頭部猛打過去。
而此時,真武還是沒有慌亂,抬起左手,朝外一格,就把李景然的拳頭給格偏了,在格擋的李景然拳頭的同時,趁李景然中門大開的時候,右拳一個直擊,擊向李景然的胸口。
李景然見真武開始終於出手,立刻集中精神,全神貫注起來,也抬起自己的左右,企圖格擋真武的直拳。
擋是擋住了,但當真武的拳頭擊中李景然掌心的那一剎那,李景然覺得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拳頭,而是像一把大鐵錘一般,錘在他的身上,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大力,透掌而入,傳到他的胸口,“蹬蹬蹬”,一連退了四五步,才止住搖擺不穩的身體。
描述起來複雜,但從李景然出手到真武還擊,前後還不到三十秒,一拳之下,就讓李景然連番的,如同下雨的擊打破壞殆盡。
“呀,然哥,你,你沒事吧?”站在旁邊觀戰的真情見李景然被真武“一拳擊飛”,花容失色,急忙跑到李景然的身邊,扶著他的身體,一臉關切的問,同時,面色不善的橫了真武一眼,責怪道,“武哥,不是給我說過下手輕一點嗎,你還?”
“小情,我,我剛才只使了一半的力氣……然哥,你,你沒事吧?”
“呵呵,小情,你別責怪小武,我沒事兒。嗯,小武,不錯,好樣的!不愧是我們家的第一高手。小武,小情,你們繼續練,我先進去了。”李景然笑著安慰看起來有些不安的兩兄妹,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然後就進了旁邊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