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兩件兩件和一件 (各位童鞋們按照作者的要求現在.....
156 兩件兩件和一件 (各位童鞋們按照作者的要求現在.....
156兩件兩件和一件
第十六盤,原本是江小柔的地主,但她看了看自己的牌後,猶豫再三,推了下來。李景然馬上就意識到江小柔的牌應該處於中等偏上,至少有一個王或者兩三個2,自己當地主,贏面固然很大,但也有可能輸,不如仗著自己手中的牌好,去鬥地主,這樣要穩妥一些。
而這盤李景然的牌,只有一個2,三個a,剩下的也多是連牌,對牌,從牌面上看,處於不好不差的類型,也適合鬥地主。他見江小柔把地主推了下來之後,也立刻毫不猶豫的推了下去,同時唉聲嘆氣,苦著個臉,大嘆倒黴。
看到兩人都把地主推了下來,原本還有些惴惴不安的秋淑惠立刻笑嘻嘻的伸手把三張底牌翻了開來,口中唸叨:
“兩家不來,必定好牌開”
剛一翻開,臉色就是一變:“五六七,什麼破牌啊小柔,姐夫,你們好陰險”
推掉地主的兩人自然樂得哈哈大笑,慶幸不已。
不用說,手中只有一個大王和一個2,連個a都沒有的秋淑惠使勁渾身解數,也沒能翻身,最終還是輸掉了這把。
“姐夫,小柔,能不能先記著,下次再脫啊?”秋淑惠苦著臉,可憐兮兮的瞧著兩個贏家。只剩一個乳罩,一條內褲和一套泳褲的她如果再脫一條,就只得穿著自己的小內內跟自己的小姐夫相對。
“不行不行贏得起輸不起索?快點哈,你不動手我和小柔可要來幫你動手來咯”面對秋淑惠的求情,李景然無動於衷,反而聯合一旁獨自偷樂的江小柔向秋淑惠施壓。
“小柔――”秋淑惠又用一種膩得死人的聲音向江小柔求助。
“咯咯,惠惠,你別求我,求然哥吧。”江小柔咯咯發笑,事不關己,笑的時候,胸前那兩團已具規模的突起便隨著笑聲不斷起伏,讓一旁的李景然看得是心頭口水直流,恨不得直接將外面那兩層礙眼之物一把扒下。
“哼臭姐夫死小柔,脫就脫,你們別得意等我下次拿到好牌一定要你兩好看”見兩個哈哈大笑,得意忘形的傢伙根本就沒商量的餘地,“氣惱”的秋淑惠只得將外面的那層泳褲從胯間扒了下來。扒下之後,便下意識的將兩手擋在兩腿中央,再看其臉色,卻紅得像一個紅富士大蘋果。
“臭姐夫,你眼睛往哪兒瞧呀?不許看快點洗牌啊”秋淑惠見李景然的雙眼直往自己的兩腿間猛瞧,立刻羞得直叫,急忙高聲阻止,“還有你,死小柔,等下一定將你扒光”跟著,又將矛頭對準了在旁邊一直掩嘴偷樂不止的江小柔。
“好好好,馬上洗牌,馬上就洗”怕自己的小姨子在自己的笑聲和眼神中崩潰,李景然趕忙收回帶色的目光,開始洗牌。
第十七盤,江小柔拿了一對王,必抓由於副牌不好,散牌太多,在李景然和秋淑惠二人的聯合夾擊之下,很快就敗下陣來。
“然哥,惠惠――”當輪到自己的時候,江小柔也開始急了,和秋淑惠剛才一樣,急忙向兩人求情。
“別別別,別來那一套”還沒說完,就被一臉得意的秋淑惠擺手阻止,“快點快點,速度點”秋淑惠一陣催促。
雖然極不好意思,但由了秋淑惠剛才的先例,江小柔也只得扭扭捏捏的脫掉了最外面的連體泳裝。
由於連體泳裝沒有泳褲那麼好脫,而且又是在一個異性之前,嬌羞,緊張之下,破費了一番功夫,江小柔才最終將外面那件連體泳裝褪了下來。而早就在一旁“虎視眈眈”,精神高度集中的李景然,自然趁機大吃豆腐,盯著女孩兒的隱秘之處猛瞧。
“呀,毛毛,細小的,黑色的毛毛”在江小柔褪下泳裝,來不及用手捂住的那一瞬間,早就“拭目以待”的他立刻就發現了兩三根細小的毛髮從女孩兒雙腿之間的那片不大的薄布邊緣探了出來,一見之下,立刻雙目大熾,熱血先上湧又下湧。
“嗚嗚……惠惠,洗牌呀,快點洗牌呀”李景然肆無忌憚的打量,讓從未經過這種陣仗的女孩兒大羞,整張臉,連同那雪白優美的頸子和頸下玲瓏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耀眼的緋紅。
但換來的卻是秋淑惠一陣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哈哈,臭小柔,這下知道厲害,不幸災樂禍了吧?洗牌洗牌,臭姐夫,淨盯著人家小柔看什麼看?快點洗牌啊”秋淑惠一邊捂著自己的下面大樂,一邊催促李景然洗牌,她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下次自己贏了嘛,就趁機飽飽眼福;如果輸了,當然就――耍賴才不要那討厭的傢伙看到自己的身體呢
“好的,馬上洗馬上洗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啊?你兩一個生得沉魚落雁,一個生得閉月羞花,你姐夫又不是太監,哪能忍住不看啊”李景然誕著臉,一邊快速的洗牌,一邊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做無辜狀。
由於二女都只剩下了一個xiong罩和內褲,如果二人之中有人再輸一次,那就真的要了。她們會乖乖的願賭服輸,褪下上面的那個擋住了無限風光,讓自己遐想連篇,衝動不已的罩罩嗎?李景然覺得有必要好好考慮一下。
首先,自己不能太過得意,至少也得跟二女一樣輸掉泳褲,只剩一條內褲,讓自己看起來比兩女“更慘”,更“狼狽”,否則,二女很有可能因心態不平而丟牌耍賴
其次,自己的小姨子和小秘書只能贏一個輸一個,不能同時都讓兩人同時輸掉,否則兩人“同仇敵愾”之下,還是可能“起義造反”,丟牌不幹
第三,不能讓小姨子先輸以小姨子這種精靈古怪的性格,如果她先輸掉,多半會耍賴,因此,自己的目標應該集中在江小柔這個文文靜靜,性格偏軟的丫頭身上,把她作為一個突破口。
有了以上一番計較之後,李景然就心頭大定,心中想著:“哼,丫頭,想跟我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進來原本隨便你們哪位來洗牌,我也只能聽天由命,憑運氣和技術來跟你們戰鬥;現在你們卻叫我來洗牌,嘎嘎――想要什麼洗什麼我沒那本事,但是要洗個地主給自己,那還是難不到我滴。”
對撲克,麻將這些鬥智鬥勇的遊戲,在很小的時候,李景然就專門花時間獨自做過一番研究,對於智商高達148的他來說,研究的結果就是從此之後,熟悉他的再也不和他打牌了――誰跟一個老是贏的人打牌啊
第十八盤,李景然的地主,輸
“也”兩女一手捂下面,一手擊掌慶賀。
“真要脫呀?”李景然一臉哀求,扮可憐。
“那是當然”秋淑惠毫不猶豫。
“嗯嗯嗯”江小柔也難得的不住點頭。
“唉,脫就脫本人可不賴賬”李景然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掉泳褲,轉過來之後,也學著二女的樣子,雙手捂住下面,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急火火的道:“洗牌洗牌”
不捂不行,小兄弟早就興致昂揚的變了身,一鬆之下,那還不將二女嚇得落荒而逃啊?
然而,這個時候,聽到李景然繼續叫洗牌之後,兩女卻打起了退堂鼓。因為到了現在,按照事先的約定,自己的小姐夫已經輸無可輸,要輸的話,也只有二女身上還可再褪一件。
難道真的要把自己的上身脫得光光的,只留一條底褲?一想到那種“可怕”的後果,秋淑惠和江小柔就感到不寒而慄,心頭一陣打鼓。
“姐夫,那個,咱們不玩了行不行啊?”
“是啊,然哥,今晚,就……就這樣吧?”
“不行輸家不開口,贏家不能走當初可是說好了的,所有的人必須要輸到最後一件為止”李景然嚴詞拒絕,心頭卻想著:萬裡長徵只差最後一步了,哪能半途而廢?
“真的不行啊?姐夫?”秋淑惠再一次的試探。
“絕對不行這次你們如果耍賴的話,以後就再也不跟你們玩了”李景然面無表情,毫不妥協。為了見識到那人間至景,他可是豁出去了。
兩人見李景然說得斬釘截鐵,毫無商量的餘地,心頭就有些害怕,心中的退堂鼓就有些敲不下去,最重要的是,兩人心中都存著僥倖:
也不一定就是自己輸啊?至少還有百分之五十的贏面不是?
有了這種僥倖的想法後,兩女便咬了咬牙,同意把這個讓二女臉紅心跳,羞赧無比的遊戲繼續下去。
而要想繼續鬥下去,就要有人洗牌。李景然見兩女都是一副雙手護花,事不關己的樣子,就知道要想讓她們洗牌是不可能了,於是隻有一手捂住自己的小dd,而用另一隻手來洗。
自然,僅憑一隻手,李景然也難以玩什麼花樣,不過好在現在的他已經是輸無可輸,輸贏無關緊要,只需要等著看西洋景就行了,於是就用一隻手胡亂切了幾下牌。
“ok,好了,切牌吧。”李景然把洗好的牌放在中間,讓上家切牌。
於是,最最關鍵,也是最最好看的第十九盤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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