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偷聽
279,偷聽
279,偷聽
“小智,以前還聽到過沈姐發出這種聲音沒有?”李景然低聲問道。他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幹,缺水,以至於發出的聲音都有些嘶啞。
“嗯,有過一次。”
“什……什麼時候?”李景然急道,心尖發顫。
“半個月前吧。半個月前聽到過一次同樣的聲音,時間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哥哥,這到底是什麼聲音呢?沈姐他究竟在做什麼?”真智在屏幕上顯示道。
但李景然沒有回答,而是情難自禁的陷入了一種異想當中。
站在道德的立場,他覺得此時的自己,不應該去聽沈佳宜的**,而是應該讓真智馬上關掉音頻,並且立刻停止對整個屋子的“監聽”。
但他的感官卻出賣了自己的思想。李景然豎起耳朵,屏住呼吸,一動也不動的傾聽著書房音箱內傳出來的那一陣陣被刻意壓制的,低沉的,只在喉間打轉的呻/吟。呻/吟聲不大,很小,且時斷時續,而且大部分時間僅僅是一陣陣拉風箱似的急促的呼吸聲,只是偶爾實在是剋制不住的時候才敞開喉嚨,擠出一兩聲似哭似笑,如訴如泣的哼叫,但馬上,又強行閉上自己的嘴巴,抑制住喉發出的聲響,就像是害怕將誰吵醒似的。
但這種抑制非常徒勞,下一刻,在身體衝動的牽引下,沈佳宜又不得不張開嘴唇,釋放身體內正不斷積累的衝動。
沈佳宜自/慰時發出的呻吟和哼叫,如同一把幽火,慢慢的點燃了李景然心頭的積累的那些“乾柴”。今天經歷的各種事件――仇人父親的最終落網,和班花之間**撒嬌似的聊天,剛才的那罐冰涼的青島啤酒,都讓李景然的心情處於一種興奮和激越當中,積累了相當多的“可燃之物”。
然後,耳邊就突然出來了那種彷彿春藥一樣的,由一個平時看起來端莊賢淑,氣質高雅的女人發出來的如泣如訴的呻/吟和壓抑的哼叫。
這到底是這樣的一種風情呢?李景然的腦中不由自主的開始幻想沈佳宜這個一舉一動,無不讓公司內的所有男人想入非非的美豔尤物此時此刻的面容和表情。
“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絕世風情啊!”呼吸急促,雙目充血,早已變得通紅的李景然不由在心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慨嘆!
衝動是魔鬼!無疑,此時此刻的李景然,已經處在了一種由人變魔的邊緣。好幾次,在沈佳宜這種比魔鬼的果實還要誘惑一千倍的“魔音”的勾引下,他的心中就“情難自禁”的生出了一種離開書房,衝入隔壁臥室的衝動!
“如果自己現在悄悄的溜進去,會怎麼樣呢?”李景然在心頭飛快的轉動著念頭,“技術上沒有任何困難!以前沈姐的臥室在晚上的時候都還反鎖;但是自從上次她說要走,自己利用彤彤把他留下來之後,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就沒再反鎖過了。所以,現在溜進沈姐的被窩,沒有任何的難度!”
“而且,沈姐和她丈夫離婚已經快一年了。在這一年當中,自己也沒見她找過任何男人,可謂是潔身自好。但是,長達一年多的禁/欲,恐怕也讓沈姐的日子過得相當的‘艱難’吧?對於那種事,肯定也是相當的期待吧?不然,也不會在深更半夜,在自己女兒睡過去的時候來自己安慰自己了!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再過兩年,沈姐就快三十了,也到了傳說中的那種‘如狼似虎’的年齡,自己現在過去,是不是算是幫了她的忙,正中其下懷呢?
“更進一步的說,現在的沈姐,即便和自己再親,自己對她和彤彤再好,但畢竟不是一家人,沒有那種密不可分、血濃於水的感覺;可是,如果自己一旦和沈姐發生了那種最親密的愛人關係,那最後的一點後顧之憂,不是也解決了嗎?書房內的真智和真譯,自己得以飛黃騰達的最大依仗,不就更加的安全,更加的萬無一失了麼?”李景然繼續“深思”,為自己找進去的理由和藉口。
而一想到自己可以和他經常幻想的對象顛鸞倒鳳,大被同眠,李景然就發現他的全身皮膚更加的發燙,體內的血液,也好似像要燒掉似的。
然而,想雖然這麼想,通過真智的監聽,也確切的知道隔壁的沈佳宜,正在被體內的欲/望折磨著,正努力的在用她那一雙纖細,修長的手指和身體的欲/望做著艱苦的鬥爭,理論上來說是非常的需要一個能夠讓她達到頂峰的“男人”,而自己,也正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不僅高大強壯,風度翩翩,而且本錢雄厚,如同大美女一樣,是很多女人追求的那種“表裡如一”的大帥哥!
但這種事,畢竟不是其他的任何事情可比,他一旦把腳步邁了進去,掀開了沈佳宜的被窩,那他需要面臨的後果,就真的是那種“不成功,便成仁”,毫無退路之局了!
他有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麼?
況且,這種事情,不管人家是怎麼想,對一個正派人士來說,即便成了,多少有些乘人之危的味道,儘管,什麼正派不正派,在李景然的眼中,也不是太在乎!這個世界,沒有原則不行;太有原則了,就更不行,會“死”得很慘!
如同隔壁的沈佳宜,此刻的李景然,在其內心之中,也在進行著某種卓絕的鬥爭和難受的煎熬,在進與不進之間徘徊不定,難以選擇!
隔壁沈佳宜“自我安慰”發出的急促呼吸和陣陣喘息,被價值不菲的監聽級拾音器一絲不漏的捕獲,經過高保真音箱的放大,毫無停滯、清晰無比的傳送到李景然的耳中,那一聲聲斷斷續續,膩到骨子裡的哼叫,讓他呼吸紊亂,血液發燙,幾欲狂亂,處於隨時都可能“暴走”的邊緣!
而通過近長達十分鐘的偷聽,憑著他為數不多的幾次實戰經驗時對女性的觀察,李景然明白,現在的沈佳宜已經處於一種快要登頂的衝刺階段,她的呼吸變得無比的急促,呻/吟也不再時斷時續,而是連成一片,彷彿暴風驟雨,連綿中透出一股焦急!
“再不去就晚了!”李景然心頭大叫一聲,“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就準備朝外衝。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李景然仔細一聽,發現那是有人“翻身”的響動。
沈佳宜的房間內除了她外就是她的女兒沈彤彤,很明顯,剛才的那一下翻身,就是沈彤彤發出的。
沈彤彤的那一下忽然的“翻身”,讓現場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下來。李景然也緊張到了極點,下意識的就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曲勾魂攝魄,讓他有勇氣發起衝鋒的“魔音”的響起。
可是,魔音並沒有響起,過了好一陣,卻從音響中傳來了一陣短短的嘆息。之後,李景然就聽到有人翻身起床,下了地,趿著一雙拖鞋,“吧嗒吧嗒”的朝臥室門走去。
幾秒鐘後,“嘎吱”一聲,門開了,有人出了臥室門。
“哎――!”李景然也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有些失望,但同時又有些慶幸。
“把拾音器關了,小智,過八個小時候你再打開。至於今天晚上你聽到的東西是什麼,我以後再給你解釋。”李景然抬頭盯著固定在天花板上的那個圓圓的白色拾音器,頹然的說了句。
“好的,哥哥。”真智在屏幕上顯示道。
在寫字檯前的座椅上躺了五分鐘,估計沈佳宜應該回到了臥室,李景然就站了起來,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為發紅,發燙的臉降降溫。
家裡的洗手間有兩個,一個是公共衛生間,一個是他臥室裡面的。通常,他都習慣去自己臥室裡的衛生間,但這次李景然沒有進臥室,而是選擇了靠近玄關的公共衛生間。
但剛邁了兩步,就發現從公共衛生間的門縫下透出一縷白光。
“佳宜姐忘關燈了嗎?”李景然低聲嘟囔了一句,走到公共衛生間的門前,握著把鎖,一扭,然後,他就看到了站在洗臉盆前,正在用手賣力的搓著一條小小的黑色的布片。
衛生間門的突然打開讓正洗著自己內褲的沈佳宜嚇了一跳,以為家裡進了小偷,因為除了她和自己的女兒,李景然平時是很少用外面這個衛生間的。
待看清不是別人,而是李景然後,沈佳宜才扶著胸口,鬆了一口氣。
“啊,小然,是……是你啊?你……你要用廁所嗎?”沈佳宜紅著臉,臉上的春潮還未完全褪去。
“呃,我……我上個廁所。寢室裡面的廁所大概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用不了。”李景然也是急中生智,馬上想到了一個託詞。
“哦,那你用吧。我先出去一下。”紅著臉的沈佳宜急忙端起泡著她內褲的塑料盆,放到後面的浴盆中,拉上拉簾,這才離開,並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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腎裡面的結石掉到輸尿管裡了,把席子痛死了。才做了體外碎石回來,更新晚了點,抱歉。
下午的更新放在六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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