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7 你好,我是方童童。
0007 你好,我是方童童。
是夜,朦朧的黑色,夾雜著晶瑩的雪白色,別有韻味。
冷風如刀,不停呼嘯,街道已被吹席,墜落的雪花,隨風起舞。
悄然無息,蘇攝考慮到寒冷,親手為葉辰披上黑色風衣。
葉辰拽了拽衣領,轉身走向停靠多時的蘭博基尼毒藥。
“將軍,去哪裡?”蘇攝坐在駕駛坐上,平靜的詢問道。
“去……”葉辰深吸口氣,逐漸,整個人看起來,帶有許些憂鬱。
“去,西道後山吧。”葉辰白皙修長的手掌微微顫抖,腦海中浮現出父親和藹的容顏。
嗡!
蘭博基尼毒藥,像一頭脫韁的野馬,眨眼便消失在街道。
夜色朦朧,雪下的越來越急促。
一頭孤墳,早已經堆滿了雪花。
葉辰身軀站的挺拔,目光顫抖,“爸,媽,小辰回來了。”
然而,除了風吹過得聲音,再也沒有旁人回答他了。
蘇攝目光微微變動,從未想過,鐵血如葉辰,也會有如此一面,悽慘的身世。
滴答……滴答。
淚水擊落在地面的聲音。
戰王哭了。
十方大軍的領袖無聲得哭了。
葉辰還記得,當初父母忙於工作,沒時間陪他,他卻不懂事得大吵大鬧,甚至於和父親翻臉。
那時候的父親,除了嘆氣安撫以外,從未訓斥過他一句。
而今,這種溫馨的場面,再也見不到了。
永別了……
“子欲養而親不在。”葉辰凝望著葉空,聲音悲涼。
當人有了能力,想悉心照料父母之時,他們卻早已離開人世,這是何等得無奈與心酸。
“我必會將他們屠戮的一乾二淨,讓他們清楚,什麼才是真正的戰爭,真正的生不如死!”
葉辰雙眸赤紅,因用力,拳頭繃起根根青筋。
直接殺光他們太便宜,葉辰所受的煎熬,痛楚,一個死字,怎能還的起?怎能還的清?
時間匆匆而過,直到太陽初生,葉辰才邁動了腳步。
一夜。
他守在父母墳前整整一夜。
“將軍,接下來去哪裡?”蘇攝冷冰冰的說道。
葉辰淡淡啟齒,恢復了先前的莊重與從容,道:“徐生的事情查清楚了嗎?地址在哪裡?”
蘇攝面色微變,終究還是逃不過麼。
她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真的要把那殘忍的訊息,說出來?
她怕,葉辰難以承受。
“違抗軍令,是何下場?”葉辰整個人充滿了壓迫感,彷彿是凌駕於萬眾之上。
蘇攝面色泛白,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場面一度尷尬。
就在此時,一名身穿黑色羽絨服的女子,手持鮮花,快步走到葉辰父母墳前。
她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眼睛明亮,身材近乎於完美。
“感謝你們先前得照顧,如今我已經長大成人,事業葉有所成就,謝謝。”
女子將鮮花放在墳前,鞠躬,擦了一把眼淚。
她叫方童童,是個孤兒,運氣還算不錯,得到了葉父的資助,以至於她能完成學業。
如今開了一家公司,算是事業有成,今次來,主要是為了感謝,多年的恩情。
“請問,你們是葉叔叔的家屬嗎?”方童童眼睛紅彤彤的,但很明亮,也很漂亮。
一雙眼睛就像會說話一般,楚楚動人。
“是。”葉辰平淡的回應道。
“您是,葉叔叔的兒子,葉辰嗎?”方童童雙目再次閃出亮光。
“不錯,你和我父親是什麼關係?”葉辰略顯疑惑的問道。
“我終於等到你了。”方童童快步向前,抓住葉辰的手,很是激動。
“還請自重。”望著她的動作,葉辰眉頭一皺。
沒有人可以這般與鎮北將軍如此無禮。
凡是接近他一胳膊之內,皆是死罪。
不過,他此刻沒有心情去計較這些規矩。
方童童撩撥了頭髮,來化解尷尬,道:“不好意思,失禮了,自我介紹下,我叫方童童,是葉叔叔資助的貧困孤兒。”
葉辰凝望向墳頭,發現並沒有任何雜草髒亂,看來她平時沒少打理。
當下一嘆,心中有些悲涼:“多年來,謝謝你經常來看我父母。”
“做人不能忘恩負義,若是沒有葉叔叔的資助,我方童童沒有現在,更沒有未來。”
方童童轉頭看向墳頭,眼眸中的笑意,瞬間泯滅,化為哀傷,道:“可惜,當我想回報的時候,他們不在了……”
蘇攝快步走上前去,遞上名片,道:“若是以後有麻煩,可以聯絡上面的電話,無論任何事,都能解決。”
方童童疑惑的接過,上面只有葉辰兩個字,以及一串電話號碼。
她眉頭皺了皺,江海的事情她有聽聞,葉家早就落魄的不成樣子。
而今一見葉辰,總感覺不對,因為葉辰身上那股氣魄,太不同尋常。
至少,在她的圈子內,沒有見過這般,蓋代之姿。
葉辰沒說話,轉頭進入了車內。
當蘇攝坐在駕駛坐上,葉辰緩緩開口:“徐生的事情,現在交代,我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
“已經打探到徐生家的地址,將軍要去嗎?”蘇攝心頭一顫,這件事還是讓將軍慢慢去了解吧。
“去。”葉辰仰靠在座位上,心中沒有一點喜悅,他已經猜出來發生了什麼事。
甚至於,不想去徐生的故居,可終究還是要去的,有些事情,必須付出代價,必須解決。
當車子再次停下,出現在貧民區,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表明的氣味,很是刺鼻。
望著眼前的一幕,葉辰眉頭皺了皺。
徐生是他的遠親表哥,家裡雖然不是特別有錢,但也是上千萬身家,怎麼會居住於這種地方?
他真的很感激徐生。
徐生當初冒著生命危險,給他父母下葬。
對葉辰而言,徐生無人可以代替,雖然只是表親,但在葉辰心中,已經勝似親兄弟。
“將軍,車子出現了些問題,我先去修理,隨後回來。”
蘇攝說了一句,開著車走了。
她不想看到將軍失態的一幕,這結果,太難承受。
在清楚的情況下,一個上位者,在下屬面前失態,多多少少,不顧及對方顏面。
她是個很為葉辰著想,為葉辰敏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