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禁X系的龜毛男人

毒醫皇后十三歲·踩扁蘑菇·2,050·2026/3/27

“沒事。”歐陽蒲草搖了搖頭,“你是在誇我生的漂亮呢,我知道的。” 那男人見歐陽蒲草居然沒有生氣,心中覺得這小兄弟還蠻好講話的,一般男人被人說病秧子,哪裡會不翻臉的?這小兄弟倒是個好脾氣的,男人心中鬆了鬆,就更加熱情的和歐陽蒲草聊了起來。 歐陽蒲草也正想從他口中套出點訊息來,於是便問道,“那這第二個原因又是什麼?” “第二個原因啊……便是這尚書府的小公子練武成痴!已經痴到了一種程度了!” “恩?” “小公子他爹雲大人在朝任禮部尚書一職(相當於現在的中央宣傳部部長兼外交、教育、文化部長。),這禮部尚書可是從一品,是個了不得的大官了,可問題是,雲府出來的子弟在朝中任職,一向都是文官,就算沒有在朝中拜官,走的也是從文的路子,雲府一代文人,到了雲小公子,文的一點不通,肚子裡墨水空空也就罷了,竟然還喜歡起武來,這可把雲老爺子氣壞了。” “當初雲老爺子為了逼雲小公子棄武學文,可是拿著雞毛撣子從雲府追了小公子一條繁榮街,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當時一條街上的人可都是看見了呢!” “哦,竟然還有這種事?”歐陽蒲草眼睛裡閃過一道興味。 “是啊,雲老爺子當初也是被逼急了沒辦法,原本以為這麼一鬧,小公子多少會收點心好好上學,沒想到小公子反而破罐破摔,從此學堂也不去了,整個人為此整整消失了兩年,兩年後再次出現在皇都,武藝卻是比當初高出一大截,不可同日而語了!現在小公子每隔七天都會在這裡擺擂,說是誰能打敗他,他就可以為那人做一件事情。” “原來是這樣。”歐陽蒲草聽的津津有味,“那至今為止可有人打敗過他?” “一個人都沒有呢,一方面眾人想打敗小公子但又怕傷著他,於是比武起來多少有點束手束腳,另一方面,小公子的武功也的確高強,我看了這麼多場下來,怕是小公子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用出來。” 這樣聊著的時候,就聽見“碰――”的一聲,原本擁擠的人群頓時“譁”的一聲散開,下一刻就看見一個人影呈拋物線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喲,哎喲。”那個人捂著胸膛直叫喚。 嘖嘖,真慘。 “這雲小公子叫什麼?”歐陽蒲草收回視線,突然問。 “啊?哦,叫雲亭輕。”男人愣了一下之後回答,下一刻就看見歐陽蒲草邁步朝臺上走去,那男人大驚,“小兄弟,你幹嘛去?” 歐陽蒲草回頭掀唇一笑,“我去會會他,畢竟讓雲小公子幫忙辦一件事情的條件可是很誘人的呢。” “糊塗啊妖獸空間!”那男人道,“小兄弟,我衷心的告誡你一句,先你之前已經有無數個人都抱著這樣的目的上去了,都像是剛剛那位仁兄一樣被一腳踹下臺來,直在地上打滾爬不起來,你身子骨這麼瘦弱,要是被一腳踹下來,骨頭都得散,說不定小命都要因此嗚呼了,你還是別上去了吧!” 那男人說出一長串話來,臉上神色是真的替歐陽蒲草擔心,這麼一個隨性的少年,他捨不得看著他死啊! 歐陽蒲草聞言笑了笑,“兄臺你就不用替我擔心了,我這個人就是有個毛病,事情決定了就要去試一試,不讓我試那是比死還難受啊。”說著拉開男人的手,走了上去。 雲亭輕站在臺上,臉繃得死緊,一張男生女相的臉擺出這幅嚴肅的表情,沒有讓人覺得難以接近,反倒變態的生出一種禁慾系的美感來。 臺下圍觀的少女們都已經露出一副花痴的表情,呆呆的看著雲亭輕。 “雲小公子怎麼會這麼好看啊……” “雲小公子快要行成人禮了吧(男子成人禮:20歲),是時候該娶妻了吧,話說現在雲小公子連個侍妾都沒有呢,奴家好想自薦枕蓆啊~” “不要臉,就你也配?” …… 周圍的姑娘們鬨鬧起來。 雲亭輕視線轉了一圈,不著痕跡的皺起眉頭。 “啊,雲小公子皺著眉頭也好好看呢。”周圍又有聲音發出來。 雲亭輕眉頭更皺上三分。 “啊,小公子眉頭皺的更緊了~” 雲亭輕臉皮抽了,他心裡其實是很無奈的,如果不是為了尋找那個人,他哪裡會站在這裡……他其實是很不喜歡這種拋頭露面的感覺的啊!~ “還有人要來的嗎?”雲亭輕出聲,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 “啊,雲小公子連聲音都是那麼好聽呢,像是小溪擊打山石哦~” 這種見鬼的花痴聲音!他真是聽夠了! 雲亭輕再也忍不住了,立即轉身就想離開擂臺,他甚至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在這種地方擺擂,真的會吸引到那人來嗎…… “雲小公子準備走了嗎?”突然一道有些刻意壓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雲亭輕頓住腳步,轉過身來,抬眼一見是一個身量不高的男人,身量不高也罷了,但這張臉卻有兩處犯了雲亭輕的忌諱! 雲亭輕這人其實是很龜毛的。 “小兄弟怎麼稱呼?”雲亭輕暗自壓抑心中的不良反應,一邊力持聲音的穩定面無表情的問道。 “哦……”歐陽蒲草今日出門是一時興起,會上擂臺也是出於湊熱鬧的心裡,此刻被雲亭輕問到名字,歐陽蒲草自然不能說出大名來,全天下可都是知道傻皇后的名字的,這樣一來,那自己要叫什麼呢…… 歐陽蒲草抬頭一看天上自由飄動的雲朵,不知怎麼的,一股情懷就湧了上來,歐陽蒲草勾唇一笑,“我叫雲舒,叫我雲舒吧。” 雲亭輕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這個病男人,連報上自己的名字都要思考這麼久,回答話來也是答非所問,一會兒“我叫雲舒”,一會兒“叫我雲舒”,雲舒雲舒,連個名字都這麼女人,雲亭輕心中的龜毛大爆發了,他忍了忍,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沒事。”歐陽蒲草搖了搖頭,“你是在誇我生的漂亮呢,我知道的。”

那男人見歐陽蒲草居然沒有生氣,心中覺得這小兄弟還蠻好講話的,一般男人被人說病秧子,哪裡會不翻臉的?這小兄弟倒是個好脾氣的,男人心中鬆了鬆,就更加熱情的和歐陽蒲草聊了起來。

歐陽蒲草也正想從他口中套出點訊息來,於是便問道,“那這第二個原因又是什麼?”

“第二個原因啊……便是這尚書府的小公子練武成痴!已經痴到了一種程度了!”

“恩?”

“小公子他爹雲大人在朝任禮部尚書一職(相當於現在的中央宣傳部部長兼外交、教育、文化部長。),這禮部尚書可是從一品,是個了不得的大官了,可問題是,雲府出來的子弟在朝中任職,一向都是文官,就算沒有在朝中拜官,走的也是從文的路子,雲府一代文人,到了雲小公子,文的一點不通,肚子裡墨水空空也就罷了,竟然還喜歡起武來,這可把雲老爺子氣壞了。”

“當初雲老爺子為了逼雲小公子棄武學文,可是拿著雞毛撣子從雲府追了小公子一條繁榮街,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當時一條街上的人可都是看見了呢!”

“哦,竟然還有這種事?”歐陽蒲草眼睛裡閃過一道興味。

“是啊,雲老爺子當初也是被逼急了沒辦法,原本以為這麼一鬧,小公子多少會收點心好好上學,沒想到小公子反而破罐破摔,從此學堂也不去了,整個人為此整整消失了兩年,兩年後再次出現在皇都,武藝卻是比當初高出一大截,不可同日而語了!現在小公子每隔七天都會在這裡擺擂,說是誰能打敗他,他就可以為那人做一件事情。”

“原來是這樣。”歐陽蒲草聽的津津有味,“那至今為止可有人打敗過他?”

“一個人都沒有呢,一方面眾人想打敗小公子但又怕傷著他,於是比武起來多少有點束手束腳,另一方面,小公子的武功也的確高強,我看了這麼多場下來,怕是小公子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用出來。”

這樣聊著的時候,就聽見“碰――”的一聲,原本擁擠的人群頓時“譁”的一聲散開,下一刻就看見一個人影呈拋物線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喲,哎喲。”那個人捂著胸膛直叫喚。

嘖嘖,真慘。

“這雲小公子叫什麼?”歐陽蒲草收回視線,突然問。

“啊?哦,叫雲亭輕。”男人愣了一下之後回答,下一刻就看見歐陽蒲草邁步朝臺上走去,那男人大驚,“小兄弟,你幹嘛去?”

歐陽蒲草回頭掀唇一笑,“我去會會他,畢竟讓雲小公子幫忙辦一件事情的條件可是很誘人的呢。”

“糊塗啊妖獸空間!”那男人道,“小兄弟,我衷心的告誡你一句,先你之前已經有無數個人都抱著這樣的目的上去了,都像是剛剛那位仁兄一樣被一腳踹下臺來,直在地上打滾爬不起來,你身子骨這麼瘦弱,要是被一腳踹下來,骨頭都得散,說不定小命都要因此嗚呼了,你還是別上去了吧!”

那男人說出一長串話來,臉上神色是真的替歐陽蒲草擔心,這麼一個隨性的少年,他捨不得看著他死啊!

歐陽蒲草聞言笑了笑,“兄臺你就不用替我擔心了,我這個人就是有個毛病,事情決定了就要去試一試,不讓我試那是比死還難受啊。”說著拉開男人的手,走了上去。

雲亭輕站在臺上,臉繃得死緊,一張男生女相的臉擺出這幅嚴肅的表情,沒有讓人覺得難以接近,反倒變態的生出一種禁慾系的美感來。

臺下圍觀的少女們都已經露出一副花痴的表情,呆呆的看著雲亭輕。

“雲小公子怎麼會這麼好看啊……”

“雲小公子快要行成人禮了吧(男子成人禮:20歲),是時候該娶妻了吧,話說現在雲小公子連個侍妾都沒有呢,奴家好想自薦枕蓆啊~”

“不要臉,就你也配?”

……

周圍的姑娘們鬨鬧起來。

雲亭輕視線轉了一圈,不著痕跡的皺起眉頭。

“啊,雲小公子皺著眉頭也好好看呢。”周圍又有聲音發出來。

雲亭輕眉頭更皺上三分。

“啊,小公子眉頭皺的更緊了~”

雲亭輕臉皮抽了,他心裡其實是很無奈的,如果不是為了尋找那個人,他哪裡會站在這裡……他其實是很不喜歡這種拋頭露面的感覺的啊!~

“還有人要來的嗎?”雲亭輕出聲,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

“啊,雲小公子連聲音都是那麼好聽呢,像是小溪擊打山石哦~”

這種見鬼的花痴聲音!他真是聽夠了!

雲亭輕再也忍不住了,立即轉身就想離開擂臺,他甚至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在這種地方擺擂,真的會吸引到那人來嗎……

“雲小公子準備走了嗎?”突然一道有些刻意壓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雲亭輕頓住腳步,轉過身來,抬眼一見是一個身量不高的男人,身量不高也罷了,但這張臉卻有兩處犯了雲亭輕的忌諱!

雲亭輕這人其實是很龜毛的。

“小兄弟怎麼稱呼?”雲亭輕暗自壓抑心中的不良反應,一邊力持聲音的穩定面無表情的問道。

“哦……”歐陽蒲草今日出門是一時興起,會上擂臺也是出於湊熱鬧的心裡,此刻被雲亭輕問到名字,歐陽蒲草自然不能說出大名來,全天下可都是知道傻皇后的名字的,這樣一來,那自己要叫什麼呢……

歐陽蒲草抬頭一看天上自由飄動的雲朵,不知怎麼的,一股情懷就湧了上來,歐陽蒲草勾唇一笑,“我叫雲舒,叫我雲舒吧。”

雲亭輕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這個病男人,連報上自己的名字都要思考這麼久,回答話來也是答非所問,一會兒“我叫雲舒”,一會兒“叫我雲舒”,雲舒雲舒,連個名字都這麼女人,雲亭輕心中的龜毛大爆發了,他忍了忍,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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