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讓你生不如死!

毒醫皇后十三歲·踩扁蘑菇·3,359·2026/3/27

“你認錯態度倒是挺好的。”歐陽蒲草淡淡道。 阿忠眼睛一亮! “可惜我偏偏不吃這一套。”歐陽蒲草露出了一抹魔鬼似的笑容,“我這個人就是歹毒心腸,別人打我一下,我就想打還,別人捉弄我,我也必定要捉弄還,你剛剛想要讓我死,那你今天肯定也得死宿緣之嫡女不凡全文閱讀。” 歐陽蒲草眨了眨眼睛,“而且死法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必定十分十分悽慘。” 歐陽蒲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也不眨,臉上甚至還有笑容。 阿忠瞪大眼睛看著歐陽蒲草,那張老實的面容,此刻看起來依舊還是老實忠厚的。 “奴才認了,是奴才對不住娘娘在先,娘娘讓我死,我便死吧。”說著舉起手來,阿忠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握著一把刀,此刻那把刀抵住自己的脖子,一絲鮮血已經順著阿忠的脖子流淌了下來。 看到這裡歐陽蒲草皺了皺眉,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 阿忠忠厚道,“娘娘,希望奴才的死能讓你心裡感到舒服!”說著,手腕一用力,就要割破自己的脖子。 歐陽蒲草淡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沒有喊停,沒有動作,一副不打算插手的樣子。 阿忠的手腕突然偏離了方向! 就在這個時候,猛地向歐陽蒲草衝了過來,速度快如閃電,和剛才那樣一副不懂武功的樣子截然相反。 阿忠手中握著的匕首更是直接朝著歐陽蒲草的脖頸而去,他的眼中醞釀著瘋狂和不管不顧。 “大膽刁奴!”一聲如同雷聲般的吼聲從身後傳來,歐陽善智整個人陷入狂怒。 這個一臉老實模樣的奴才居然敢反抗,誰給他的膽子? 阿忠直接將匕首架在了歐陽蒲草白皙纖長的脖子上。 阿忠陰笑了一聲,“二小姐,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怎麼就落在了我的手上呢?” 那手指冰涼彷彿一條蛇,不,比蛇爬過那種陰冷粘膩的感覺更加難受,阿忠一隻手掐著歐陽蒲草不堪一握的腰,另一隻手緊緊握著匕首,他瞪大眼睛,衝著歐陽善智喊,“將軍,我勸你還是別再往前走了,刀劍無眼,小的武藝不精,怕手腕一抖就不小心傷了二小姐,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你敢!”歐陽善智怒道。 “小的是不敢,可是誰敢說沒點意外呢?”說著手故意往歐陽蒲草方向而去,刀刃嵌進歐陽蒲草的脖子,頓時一道細小的傷痕隱隱浮現。 “痛嗎?”阿忠低頭在歐陽蒲草耳邊吹了一口氣。 這二小姐近看模樣生的真是漂亮,渾身也是香噴噴的,軟軟的,抱住倒是不想鬆手了。 阿忠眼中閃過一道淫慾。 “二小姐,要是痛了可千萬別忍著,喊出來多好,喊出來我就會憐香惜玉了。” 歐陽蒲草不鹹不淡的看了阿忠一眼,“好痛。” 阿忠笑了,“這就對了嘛……”話還沒說完,突然他的瞳孔猛的睜大,巨大的痛楚襲擊上他的大腦,下一刻,手中緊握著的匕首幾乎立時脫落掉地。 歐陽蒲草淡淡收回手,用看死人的眼光看了還沒暈過去的阿忠一眼,“你好大的膽子。” 歐陽善智已經走了上來,“交給我吧。”他的聲音隱忍著滔天的怒氣,一看到阿忠那模樣,立即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歐陽善智整個人高大威武,常年打仗鐵血的男人,一踢之下的力度能踢彎一塊鐵板,此刻歐陽善智又處在暴怒當中,就聽見嘎啦一聲,下一刻,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阿忠的一根骨頭硬生生的被歐陽善智踢斷了龍墓。 但更加恐怖的事情是,阿忠居然沒有因此暈過去,不知道歐陽善智用了什麼方法,在這種劇痛之下,阿忠的神智反而越加的清醒,一點一滴的疼痛都匯聚在一起,盤旋在阿忠的腦海,阿忠頓時被疼的瘋了! “呵呵,還要更加恐怖的在等著你,我會讓你知道,這世界上,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永遠都是生不如死!” 對這一點,歐陽蒲草絲毫不會懷疑歐陽善智的專業性,比起讓人更痛苦,常年和敵國俘虜打交道的歐陽善智豈會不瞭解呢? 歐陽蒲草懶懶的打了個呵欠,“老爹,別讓我失望啊,讓這個人渣好好痛苦一番。” “二小姐,救命啊,救命啊……”阿忠還在慘白著臉痛呼,可惜沒有人會理會他了。 三日後,皇都城門口掛著一具赤裸的乾屍,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整張臉上更是痛苦交錯,從這個城門經過的人無一不是心神顫抖,細問之下得知這個人是得罪了當今皇后,被護犢的歐陽將軍給活活折磨死了。 這是後話。 歐陽蒲草帶著雲姑姑換了院子,住進了房間。、 這個晚上過的算是驚心動魄,雲姑姑翻來覆去等到天亮才睡著,歐陽蒲草可就沒有這樣的顧慮,睡眠很好的躺下就睡著了。 第二日,日頭剛剛升起來的時候,歐陽蒲草就起床了,起床的動靜驚醒了雲姑姑。 事實上,歐陽蒲草的動靜是很輕微的,可是雲姑姑本來昨夜就沒怎麼睡,一直都是淺眠的狀態,生怕一睡熟又碰到著火這類事情,所以這樣一來雲姑姑倒也是醒了。 “雲姑姑,昨夜沒睡好?”看著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雲姑姑,歐陽蒲草頗為詫異。 雲姑姑長嘆一聲,服侍歐陽蒲草洗漱。 “雲姑姑,不用給我梳這種複雜的樣式,梳個清爽一點的男子髮束即可,我今天還要出去,看你這麼困的樣子,今夜你就在府裡好好休息吧,我一個人出去就可以了。”歐陽蒲草道。 一聽這話雲姑姑就神經敏感了,“不可以,娘娘,今天我一定要跟去,我不要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我就怕你出現什麼意外!” 歐陽蒲草囧了一下,“雲姑姑,你行嗎?不困?” “一點也不困!”雲姑姑認真道。 “那好吧,你過會兒也換上男子的衣服,我給你易容一下,待會兒出去別露餡了。”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將軍府的後門兩個小廝打扮的男子悠哉的向大街上走去。 今日是國誕日的第二天,更是奴隸拍賣會開放的日子。 奴隸市場是早在國誕日的第一天就開放了,不過依照以前的慣例,通常第二天都是人流量最大的日子。 歐陽蒲草選擇今天出去,一來是可以逛逛奴隸市場,二來也可以順便把那努力拍賣會也逛了。 走在大街上,人來人往,這條繁榮街可謂是真正的繁榮無雙,道路的兩旁有不少的小攤販,在販賣一些物美價廉的小物品,沿路吆喝聲不斷。 “賣糖葫蘆裡,五文錢一串的糖葫蘆咯!” “賣玉佩咯,上好的羊脂白玉,還被開過光的,現在便宜賣了一切從葫蘆娃開始最新章節!” …… “小姐,哦,主子!好熱鬧啊。”一身小廝打扮的雲姑姑一臉新奇的道。 “你怎麼叫我主子?”歐陽蒲草不贊同的看了雲姑姑一眼,“我們兩個穿的都是小廝的衣服,你叫我主子豈不露餡,你應該叫我大哥。” 雲姑姑眉頭深深皺出一個“川”字,看了看歐陽蒲草清秀的臉,再聯想到大哥這個稱呼,雲姑姑怎麼也喊不出口。 “算了,你看著喊吧,叫我草哥也行。”歐陽蒲草沒所謂,一個稱呼而已。 雲姑姑知道歐陽蒲草這是在打趣她,眉心跳了跳之後主動換了話題,“主子,我們為什麼一直在這裡站著啊?不是說要去奴隸市場嗎,奴隸市場應該往前還要走不少路啊。” “我在等一個人。” 雲姑姑腦門上蹦出三個問號來,主子在等人?主子離開將軍府之後有認識的人嗎? 突然,看著前方的歐陽蒲草眼睛一亮,“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就來了,算這小子識相,沒有遲到。” 穿的一身華服的雲亭輕慢悠悠的走來,臉上一副別人欠了他三千兩沒有歸還的模樣,不過這張男生女相的臉是十分吃香的,這一路走來,繁華街上妙齡少女的眼睛都直了,除了妙齡少女眼睛直了之外,不少少年也是呆呆的在盯著雲亭輕看,八成是以為長得這麼好看的人是個女的! “你可真是男女通吃啊。”歐陽蒲草笑著道。 雲亭輕頓時從這話裡面聽出了歐陽蒲草在說他“男生女相”的意思,他哼了一聲,“你管的著嗎?” 雲姑姑呆呆的看著走到她們前面的雲亭輕,“這,這,這……” “好了,別這了,”歐陽蒲草道,“以後他的名字就叫小輕輕,論地位呢,是我身邊的粗使丫鬟,我是要帶進宮裡頭去的,雲姑姑你身為我身邊的一等紅人,地位自然在小輕輕之上,可別再露出這種神情來了。” 言下之意呢,就是在說,小輕輕論地位是比不上你的,雲姑姑你可以盡情的使喚他啊。 雲亭輕聽的眉頭狂皺,“歐陽蒲草,你什麼意思,我怎麼成了粗使丫頭了?” “想知道?”歐陽蒲草呵呵一笑,“那跟我進去你就知道了。” 說著帶著雲亭輕走進了早就定好的一個客棧包間裡面。 一炷香之後,雲姑姑率先走了出來,“鬼斧神工,鬼斧神工啊!”雲姑姑唸叨了兩句,一副傻了的模樣。 緊接著走出來的是歐陽蒲草,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然後她衝著裡面揮了揮手,“小輕輕,快出來啊,難不成要主子等你不成?” “打死我都不要出來。”房間裡面傳出悶悶的一聲。 “快出來!”歐陽蒲草的聲音開始染上不耐,“我數三聲,再不出來,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讓你出來了。” 鬱悶坐在房間裡面的雲亭輕聽到歐陽蒲草的這種口吻,和她僅有的這幾次接觸來看,雲亭輕已經總結出,當歐陽蒲草用這種口吻威脅的話,這個瘋女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剛才就把他…… ------題外話------ 提醒,後面兩章很重要,重要設定和情節走向都在這兩章了~

“你認錯態度倒是挺好的。”歐陽蒲草淡淡道。

阿忠眼睛一亮!

“可惜我偏偏不吃這一套。”歐陽蒲草露出了一抹魔鬼似的笑容,“我這個人就是歹毒心腸,別人打我一下,我就想打還,別人捉弄我,我也必定要捉弄還,你剛剛想要讓我死,那你今天肯定也得死宿緣之嫡女不凡全文閱讀。”

歐陽蒲草眨了眨眼睛,“而且死法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必定十分十分悽慘。”

歐陽蒲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也不眨,臉上甚至還有笑容。

阿忠瞪大眼睛看著歐陽蒲草,那張老實的面容,此刻看起來依舊還是老實忠厚的。

“奴才認了,是奴才對不住娘娘在先,娘娘讓我死,我便死吧。”說著舉起手來,阿忠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握著一把刀,此刻那把刀抵住自己的脖子,一絲鮮血已經順著阿忠的脖子流淌了下來。

看到這裡歐陽蒲草皺了皺眉,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

阿忠忠厚道,“娘娘,希望奴才的死能讓你心裡感到舒服!”說著,手腕一用力,就要割破自己的脖子。

歐陽蒲草淡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沒有喊停,沒有動作,一副不打算插手的樣子。

阿忠的手腕突然偏離了方向!

就在這個時候,猛地向歐陽蒲草衝了過來,速度快如閃電,和剛才那樣一副不懂武功的樣子截然相反。

阿忠手中握著的匕首更是直接朝著歐陽蒲草的脖頸而去,他的眼中醞釀著瘋狂和不管不顧。

“大膽刁奴!”一聲如同雷聲般的吼聲從身後傳來,歐陽善智整個人陷入狂怒。

這個一臉老實模樣的奴才居然敢反抗,誰給他的膽子?

阿忠直接將匕首架在了歐陽蒲草白皙纖長的脖子上。

阿忠陰笑了一聲,“二小姐,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怎麼就落在了我的手上呢?”

那手指冰涼彷彿一條蛇,不,比蛇爬過那種陰冷粘膩的感覺更加難受,阿忠一隻手掐著歐陽蒲草不堪一握的腰,另一隻手緊緊握著匕首,他瞪大眼睛,衝著歐陽善智喊,“將軍,我勸你還是別再往前走了,刀劍無眼,小的武藝不精,怕手腕一抖就不小心傷了二小姐,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你敢!”歐陽善智怒道。

“小的是不敢,可是誰敢說沒點意外呢?”說著手故意往歐陽蒲草方向而去,刀刃嵌進歐陽蒲草的脖子,頓時一道細小的傷痕隱隱浮現。

“痛嗎?”阿忠低頭在歐陽蒲草耳邊吹了一口氣。

這二小姐近看模樣生的真是漂亮,渾身也是香噴噴的,軟軟的,抱住倒是不想鬆手了。

阿忠眼中閃過一道淫慾。

“二小姐,要是痛了可千萬別忍著,喊出來多好,喊出來我就會憐香惜玉了。”

歐陽蒲草不鹹不淡的看了阿忠一眼,“好痛。”

阿忠笑了,“這就對了嘛……”話還沒說完,突然他的瞳孔猛的睜大,巨大的痛楚襲擊上他的大腦,下一刻,手中緊握著的匕首幾乎立時脫落掉地。

歐陽蒲草淡淡收回手,用看死人的眼光看了還沒暈過去的阿忠一眼,“你好大的膽子。”

歐陽善智已經走了上來,“交給我吧。”他的聲音隱忍著滔天的怒氣,一看到阿忠那模樣,立即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歐陽善智整個人高大威武,常年打仗鐵血的男人,一踢之下的力度能踢彎一塊鐵板,此刻歐陽善智又處在暴怒當中,就聽見嘎啦一聲,下一刻,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阿忠的一根骨頭硬生生的被歐陽善智踢斷了龍墓。

但更加恐怖的事情是,阿忠居然沒有因此暈過去,不知道歐陽善智用了什麼方法,在這種劇痛之下,阿忠的神智反而越加的清醒,一點一滴的疼痛都匯聚在一起,盤旋在阿忠的腦海,阿忠頓時被疼的瘋了!

“呵呵,還要更加恐怖的在等著你,我會讓你知道,這世界上,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永遠都是生不如死!”

對這一點,歐陽蒲草絲毫不會懷疑歐陽善智的專業性,比起讓人更痛苦,常年和敵國俘虜打交道的歐陽善智豈會不瞭解呢?

歐陽蒲草懶懶的打了個呵欠,“老爹,別讓我失望啊,讓這個人渣好好痛苦一番。”

“二小姐,救命啊,救命啊……”阿忠還在慘白著臉痛呼,可惜沒有人會理會他了。

三日後,皇都城門口掛著一具赤裸的乾屍,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整張臉上更是痛苦交錯,從這個城門經過的人無一不是心神顫抖,細問之下得知這個人是得罪了當今皇后,被護犢的歐陽將軍給活活折磨死了。

這是後話。

歐陽蒲草帶著雲姑姑換了院子,住進了房間。、

這個晚上過的算是驚心動魄,雲姑姑翻來覆去等到天亮才睡著,歐陽蒲草可就沒有這樣的顧慮,睡眠很好的躺下就睡著了。

第二日,日頭剛剛升起來的時候,歐陽蒲草就起床了,起床的動靜驚醒了雲姑姑。

事實上,歐陽蒲草的動靜是很輕微的,可是雲姑姑本來昨夜就沒怎麼睡,一直都是淺眠的狀態,生怕一睡熟又碰到著火這類事情,所以這樣一來雲姑姑倒也是醒了。

“雲姑姑,昨夜沒睡好?”看著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雲姑姑,歐陽蒲草頗為詫異。

雲姑姑長嘆一聲,服侍歐陽蒲草洗漱。

“雲姑姑,不用給我梳這種複雜的樣式,梳個清爽一點的男子髮束即可,我今天還要出去,看你這麼困的樣子,今夜你就在府裡好好休息吧,我一個人出去就可以了。”歐陽蒲草道。

一聽這話雲姑姑就神經敏感了,“不可以,娘娘,今天我一定要跟去,我不要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我就怕你出現什麼意外!”

歐陽蒲草囧了一下,“雲姑姑,你行嗎?不困?”

“一點也不困!”雲姑姑認真道。

“那好吧,你過會兒也換上男子的衣服,我給你易容一下,待會兒出去別露餡了。”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將軍府的後門兩個小廝打扮的男子悠哉的向大街上走去。

今日是國誕日的第二天,更是奴隸拍賣會開放的日子。

奴隸市場是早在國誕日的第一天就開放了,不過依照以前的慣例,通常第二天都是人流量最大的日子。

歐陽蒲草選擇今天出去,一來是可以逛逛奴隸市場,二來也可以順便把那努力拍賣會也逛了。

走在大街上,人來人往,這條繁榮街可謂是真正的繁榮無雙,道路的兩旁有不少的小攤販,在販賣一些物美價廉的小物品,沿路吆喝聲不斷。

“賣糖葫蘆裡,五文錢一串的糖葫蘆咯!”

“賣玉佩咯,上好的羊脂白玉,還被開過光的,現在便宜賣了一切從葫蘆娃開始最新章節!”

……

“小姐,哦,主子!好熱鬧啊。”一身小廝打扮的雲姑姑一臉新奇的道。

“你怎麼叫我主子?”歐陽蒲草不贊同的看了雲姑姑一眼,“我們兩個穿的都是小廝的衣服,你叫我主子豈不露餡,你應該叫我大哥。”

雲姑姑眉頭深深皺出一個“川”字,看了看歐陽蒲草清秀的臉,再聯想到大哥這個稱呼,雲姑姑怎麼也喊不出口。

“算了,你看著喊吧,叫我草哥也行。”歐陽蒲草沒所謂,一個稱呼而已。

雲姑姑知道歐陽蒲草這是在打趣她,眉心跳了跳之後主動換了話題,“主子,我們為什麼一直在這裡站著啊?不是說要去奴隸市場嗎,奴隸市場應該往前還要走不少路啊。”

“我在等一個人。”

雲姑姑腦門上蹦出三個問號來,主子在等人?主子離開將軍府之後有認識的人嗎?

突然,看著前方的歐陽蒲草眼睛一亮,“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就來了,算這小子識相,沒有遲到。”

穿的一身華服的雲亭輕慢悠悠的走來,臉上一副別人欠了他三千兩沒有歸還的模樣,不過這張男生女相的臉是十分吃香的,這一路走來,繁華街上妙齡少女的眼睛都直了,除了妙齡少女眼睛直了之外,不少少年也是呆呆的在盯著雲亭輕看,八成是以為長得這麼好看的人是個女的!

“你可真是男女通吃啊。”歐陽蒲草笑著道。

雲亭輕頓時從這話裡面聽出了歐陽蒲草在說他“男生女相”的意思,他哼了一聲,“你管的著嗎?”

雲姑姑呆呆的看著走到她們前面的雲亭輕,“這,這,這……”

“好了,別這了,”歐陽蒲草道,“以後他的名字就叫小輕輕,論地位呢,是我身邊的粗使丫鬟,我是要帶進宮裡頭去的,雲姑姑你身為我身邊的一等紅人,地位自然在小輕輕之上,可別再露出這種神情來了。”

言下之意呢,就是在說,小輕輕論地位是比不上你的,雲姑姑你可以盡情的使喚他啊。

雲亭輕聽的眉頭狂皺,“歐陽蒲草,你什麼意思,我怎麼成了粗使丫頭了?”

“想知道?”歐陽蒲草呵呵一笑,“那跟我進去你就知道了。”

說著帶著雲亭輕走進了早就定好的一個客棧包間裡面。

一炷香之後,雲姑姑率先走了出來,“鬼斧神工,鬼斧神工啊!”雲姑姑唸叨了兩句,一副傻了的模樣。

緊接著走出來的是歐陽蒲草,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然後她衝著裡面揮了揮手,“小輕輕,快出來啊,難不成要主子等你不成?”

“打死我都不要出來。”房間裡面傳出悶悶的一聲。

“快出來!”歐陽蒲草的聲音開始染上不耐,“我數三聲,再不出來,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讓你出來了。”

鬱悶坐在房間裡面的雲亭輕聽到歐陽蒲草的這種口吻,和她僅有的這幾次接觸來看,雲亭輕已經總結出,當歐陽蒲草用這種口吻威脅的話,這個瘋女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剛才就把他……

------題外話------

提醒,後面兩章很重要,重要設定和情節走向都在這兩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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