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劫機

獨佔胭色·聆姜·2,227·2026/5/18

京州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窗外白茫茫一片。   顧胭站在衣帽間地落地鏡前,把最後一顆釦子繫好。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領口一圈軟軟的毛領,襯得她整個人毛茸茸的。   她對著鏡子轉了轉身,滿意地彎了彎嘴角。   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就放在門口。她一邊指揮著小禾拿下樓,一邊看著二十三枚戒指,目光掃了一圈,選了那枚粉鑽。   戴上手,欣賞了會兒,她才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沈晏回從茶室方向走過來。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大衣,襯衫領口系得一絲不苟,顯然是準備出門。   看見她這副打扮,腳步頓住。目光從她臉上,落到她手裡的行李箱,又落回她臉上。   「去哪兒?」   顧胭抬起下巴,語氣驕矜:「不告訴你。」   她拉著箱子想從他身邊繞過去,卻被他突然橫到腰間的手臂攔住。   「我送你?」   「不要!」顧胭拍了拍他的手,嗔道,「快放手啦,要趕不上飛機了。」   沈晏回沒鬆手,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徑直吻了下去。一點也不客氣的吻,輾轉吸吮,邀她的脣舌一起共舞。   顧胭被他親的有點懵,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退開了一些。   「別鬧,」她推了推他,聲音軟軟的,「我真的要遲到了。」   「嗯。」   說著「嗯」,他又沒有立馬鬆手,又低頭吻了下她的脣角。   「什麼時候回來?」他咬著她的脣問。   「唔……還不確定。」顧胭回得有些含糊。   沈晏回又咬了她一口,加深了吻。   顧胭仰著頭承受,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那麼大個人,怎麼這麼粘人?   她伸手推開他的臉,語氣裡帶了點撒嬌:「好啦好啦,等我回來再寵幸你。」   沈晏回總算鬆開了她。   顧胭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乖哈。」   說完,拉著行李箱就往門口跑。跑到玄關,又突然停下來,回頭衝他揮了揮手。   沈晏回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低頭輕笑了聲。   而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常宿的電話。   「都安排好了?」   常宿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都安排好了,先生。飛機、酒店、當地的安保,全部就緒。」   沈晏回:「嗯。」   ——   顧胭拖著行李走進航站樓,肩頭和髮絲還沾著幾片沒化的雪花。   許願給她訂的是頭等艙,她過了安檢,在貴賓室裡坐了會兒,喝了杯熱茶,等到登機時間才往登機口走。   走到登機口時,她愣了一下。   沒人。   整個登機口空蕩蕩的,一個乘客也沒有。地勤人員站在櫃檯後面,微笑著看著她。   她看了眼登機牌,又看了眼登機口的顯示屏。   也沒走錯啊。   「顧女士,請這邊登機。」工作人員微笑著示意。   她狐疑地走進去。   廊橋很長,她一個人走在裡面,行李箱的輪子滾過地面,發出空曠的迴響。   走進機艙,毫不意外,一個人都沒有。   偌大一架波音飛機,只她一個乘客。   她站在門口,挑了下眉。   果然。   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跟空姐要了條毛毯,換了拖鞋,便閉上眼睛補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   飛機已經穿過雲層,窗外是一片刺目的白。陽光從雲層上方傾瀉下來,照得整個機艙暖洋洋的。   顧胭裹著毛毯,靠在椅背上,半夢半醒。   忽然有陰影落下來。   她沒睜眼,但熟悉的氣息已經將她籠罩。   清冽的雪松香,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溫度,正一點一點逼近。   顧胭睫毛顫了顫,沒動。   「睡著了?」低沉悅耳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笑意。   她還是沒動。   下一秒,雪松香更濃了,他似乎是俯身下來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很近,就在她耳畔。   「寶貝。」   像從喉嚨裡滾出來的,有點沙啞,像羽毛掃過耳膜。   顧胭終於忍不住睜開眼。   沈晏回靠得極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好巧。」他說。   顧胭拉下他的領帶,迫使他更靠近:「沈先生這麼閒?公司不用管了?」   沈晏回握住她拽領帶的手,輕輕摩挲,也不拉開。   「管完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剛好想起來,有個寶貝要抓回來。」   「抓到了?」   「正在審。」   顧胭被他逗笑,抽回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沒好氣道:「誰要你抓?我自己會回去。」   他又握住她的手腕,拇指蹭過她的脈搏,感受細微的跳動:「那怎麼不告訴我?」   顧胭:「告訴你還能叫驚喜嗎?」   他低頭,貼在她耳邊:「驚嚇也算驚喜的一種。」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顧胭縮了縮脖子。沈晏回輕笑,沒退開,就這麼貼著她。   「所以,打算去馬裡幹什麼?」   小姑娘別過臉,依舊是那個說辭:「不告訴你。」   「不說的話,不用下牀了。」沈晏回抬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顧胭:「……」   她真是服了他了。   「我去找一個玻璃藝術家,做生日禮物。」她頓了頓,聲音小了點,「給你的。」   「給我的?」   「嗯,給你的。」   沈晏回眸色沉下來,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顧胭迎著他的目光不躲不閃,沈晏回突然解開她的安全帶,把她抱了起來。下一秒,她落在他的腿上。   「知道我為什麼來嗎?」他抵著她的額頭說。   顧胭:「抓我?」   「抓你是順路,主要是想告訴你——」他頓了頓,拇指蹭過她的脣角,「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但你本人,得在我眼皮底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瞪他:「沈晏回,你這人真霸道。」   他抓起她的手,吻了吻指尖:「才知道?」   顧胭輕哼了一聲:「早知道又不能退貨。」   「還想著退貨,不乖。」沈晏回按了按她腰間的敏感點,「晚上別想睡了。」   顧胭:「……?」   她氣笑,撲上去咬他的喉結。狗男人,讓他說騷話,她倒要看看在飛機上,他被撩起的火要怎麼滅。   ……   事實證明,狗男人是沒有羞恥心的。   在對方按著她的腰往他下腹貼的時候,顧胭又慫

京州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窗外白茫茫一片。

  顧胭站在衣帽間地落地鏡前,把最後一顆釦子繫好。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領口一圈軟軟的毛領,襯得她整個人毛茸茸的。

  她對著鏡子轉了轉身,滿意地彎了彎嘴角。

  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就放在門口。她一邊指揮著小禾拿下樓,一邊看著二十三枚戒指,目光掃了一圈,選了那枚粉鑽。

  戴上手,欣賞了會兒,她才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沈晏回從茶室方向走過來。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大衣,襯衫領口系得一絲不苟,顯然是準備出門。

  看見她這副打扮,腳步頓住。目光從她臉上,落到她手裡的行李箱,又落回她臉上。

  「去哪兒?」

  顧胭抬起下巴,語氣驕矜:「不告訴你。」

  她拉著箱子想從他身邊繞過去,卻被他突然橫到腰間的手臂攔住。

  「我送你?」

  「不要!」顧胭拍了拍他的手,嗔道,「快放手啦,要趕不上飛機了。」

  沈晏回沒鬆手,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徑直吻了下去。一點也不客氣的吻,輾轉吸吮,邀她的脣舌一起共舞。

  顧胭被他親的有點懵,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退開了一些。

  「別鬧,」她推了推他,聲音軟軟的,「我真的要遲到了。」

  「嗯。」

  說著「嗯」,他又沒有立馬鬆手,又低頭吻了下她的脣角。

  「什麼時候回來?」他咬著她的脣問。

  「唔……還不確定。」顧胭回得有些含糊。

  沈晏回又咬了她一口,加深了吻。

  顧胭仰著頭承受,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那麼大個人,怎麼這麼粘人?

  她伸手推開他的臉,語氣裡帶了點撒嬌:「好啦好啦,等我回來再寵幸你。」

  沈晏回總算鬆開了她。

  顧胭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乖哈。」

  說完,拉著行李箱就往門口跑。跑到玄關,又突然停下來,回頭衝他揮了揮手。

  沈晏回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低頭輕笑了聲。

  而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常宿的電話。

  「都安排好了?」

  常宿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都安排好了,先生。飛機、酒店、當地的安保,全部就緒。」

  沈晏回:「嗯。」

  ——

  顧胭拖著行李走進航站樓,肩頭和髮絲還沾著幾片沒化的雪花。

  許願給她訂的是頭等艙,她過了安檢,在貴賓室裡坐了會兒,喝了杯熱茶,等到登機時間才往登機口走。

  走到登機口時,她愣了一下。

  沒人。

  整個登機口空蕩蕩的,一個乘客也沒有。地勤人員站在櫃檯後面,微笑著看著她。

  她看了眼登機牌,又看了眼登機口的顯示屏。

  也沒走錯啊。

  「顧女士,請這邊登機。」工作人員微笑著示意。

  她狐疑地走進去。

  廊橋很長,她一個人走在裡面,行李箱的輪子滾過地面,發出空曠的迴響。

  走進機艙,毫不意外,一個人都沒有。

  偌大一架波音飛機,只她一個乘客。

  她站在門口,挑了下眉。

  果然。

  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跟空姐要了條毛毯,換了拖鞋,便閉上眼睛補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

  飛機已經穿過雲層,窗外是一片刺目的白。陽光從雲層上方傾瀉下來,照得整個機艙暖洋洋的。

  顧胭裹著毛毯,靠在椅背上,半夢半醒。

  忽然有陰影落下來。

  她沒睜眼,但熟悉的氣息已經將她籠罩。

  清冽的雪松香,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溫度,正一點一點逼近。

  顧胭睫毛顫了顫,沒動。

  「睡著了?」低沉悅耳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笑意。

  她還是沒動。

  下一秒,雪松香更濃了,他似乎是俯身下來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很近,就在她耳畔。

  「寶貝。」

  像從喉嚨裡滾出來的,有點沙啞,像羽毛掃過耳膜。

  顧胭終於忍不住睜開眼。

  沈晏回靠得極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好巧。」他說。

  顧胭拉下他的領帶,迫使他更靠近:「沈先生這麼閒?公司不用管了?」

  沈晏回握住她拽領帶的手,輕輕摩挲,也不拉開。

  「管完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剛好想起來,有個寶貝要抓回來。」

  「抓到了?」

  「正在審。」

  顧胭被他逗笑,抽回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沒好氣道:「誰要你抓?我自己會回去。」

  他又握住她的手腕,拇指蹭過她的脈搏,感受細微的跳動:「那怎麼不告訴我?」

  顧胭:「告訴你還能叫驚喜嗎?」

  他低頭,貼在她耳邊:「驚嚇也算驚喜的一種。」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顧胭縮了縮脖子。沈晏回輕笑,沒退開,就這麼貼著她。

  「所以,打算去馬裡幹什麼?」

  小姑娘別過臉,依舊是那個說辭:「不告訴你。」

  「不說的話,不用下牀了。」沈晏回抬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顧胭:「……」

  她真是服了他了。

  「我去找一個玻璃藝術家,做生日禮物。」她頓了頓,聲音小了點,「給你的。」

  「給我的?」

  「嗯,給你的。」

  沈晏回眸色沉下來,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顧胭迎著他的目光不躲不閃,沈晏回突然解開她的安全帶,把她抱了起來。下一秒,她落在他的腿上。

  「知道我為什麼來嗎?」他抵著她的額頭說。

  顧胭:「抓我?」

  「抓你是順路,主要是想告訴你——」他頓了頓,拇指蹭過她的脣角,「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但你本人,得在我眼皮底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瞪他:「沈晏回,你這人真霸道。」

  他抓起她的手,吻了吻指尖:「才知道?」

  顧胭輕哼了一聲:「早知道又不能退貨。」

  「還想著退貨,不乖。」沈晏回按了按她腰間的敏感點,「晚上別想睡了。」

  顧胭:「……?」

  她氣笑,撲上去咬他的喉結。狗男人,讓他說騷話,她倒要看看在飛機上,他被撩起的火要怎麼滅。

  ……

  事實證明,狗男人是沒有羞恥心的。

  在對方按著她的腰往他下腹貼的時候,顧胭又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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