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以後都跟著太太過

獨佔胭色·聆姜·3,005·2026/5/18

盛澤也沒有進去打擾兩人,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了。   顧胭甚至都沒察覺。   到了晚上,她泡完澡從浴室出來,發現沈晏回正坐在牀邊,手裡拿著一隻畫筆,旁邊放著調色盤。   她腳步一頓:「你幹嘛?」   沈晏回:「畫畫。」   顧胭更疑惑了,大晚上畫畫就算了,況且:「你還會畫畫?」   「嗯,過來。」   顧胭一頭霧水地走過去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慢慢地描摹了一遍,像在丈量什麼。   顧胭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目光,不像是在看什麼正經的東西。   「你……準備畫什麼?」她警惕地發問。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的浴袍帶子一拉。浴袍霎時散開,滑落到肩頭。   顧胭:「?」   她按住他的手:「你幹什麼!」   而他卻順勢推倒她,眼底帶著笑意:「畫你。」   「畫……我?」   「嗯,畫你。」他慢條斯理地說,「在你身上畫。」   顧胭警鈴大作,也顧不得自己浴袍大敞衣襟散落的模樣了,第一反應就是要跑。   她翻身就往牀的另一邊爬。   還沒爬出兩步,腳踝被一隻手握住。輕輕一拖,她整個人被拽了回來,仰面倒在牀上。   他俯身下來,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懷裡:「跑什麼?」   她瞪他:「你說跑什麼?」   他好整以暇:「你也給我畫過。」   顧胭想說,那能一樣嗎?她是為了藝術,他現在又是為了什麼?   「我幫你一回,你幫我一回,很公平不是嗎?」   顧胭下意識就想反駁,他卻又低頭在她耳邊繼續說:「今天是我生日。」   小姑娘果然猶豫了一下。   沈晏回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蠱惑:「壽星最大,是不是?」   小姑娘明顯動搖了。   他繼續說:「所以,壽星想在你身上畫一幅畫,過分嗎?」   顧胭看著他,看著他眼底促狹的笑意。   想說不,想說過分,想說沈晏回你別太過分……   但今天是他的生日。   話到嘴邊,變成了小聲的嘟囔:「……那你只能畫一幅。」   沈晏回勾起嘴角:「嗯。」   她咬脣:「不能畫奇怪的地方。」   「好。」   「……那你快點畫。」   顧胭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沈晏回低笑出聲,直起身子,拿起畫筆,在調色盤上蘸了些顏料。   她躺在牀上,浴袍散落兩邊,整個人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膚,比得上那最昂貴的畫布。   他眸色漸沉,執筆輕輕落在她的鎖骨上。   微涼的觸感,讓她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筆尖順著鎖骨慢慢劃過,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痕跡。很輕,但癢。   顧胭咬著脣,眼睫輕顫,好不可憐。   「冰肌玉骨,」他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自清涼無汗。」   「……」他倒還吟上詩了。   筆尖繼續在她身上遊走,從鎖骨到肩頭,從肩頭到手臂,一路蜿蜒。   金色的線條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鋪開,她的呼吸開始亂了。   筆尖劃過的地方,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顧胭忍不住睜開眼,望見他專注的側臉。   「沈晏回……」   「嗯?」   他應著,筆卻沒停。筆尖停在心口,輕輕一點。   「這裡。」   顧胭低頭看去,那裡多了一朵小小的花。淡金色的,花瓣舒展,像是剛綻放不久。   他換了一支細筆,蘸了點紅色,在那朵花的花心輕輕一點。   那一瞬間,她渾身一顫。   他的筆太輕了。   可還未等她適應,筆尖又往下了。小腹,腰側,以及……   顧胭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咬緊脣,才沒讓聲音溢出來。   「沈晏回……畫完沒有……」她叫他,聲音軟得不像話。   他放下畫筆,看著小姑娘溼漉漉的眼睛,低聲道:「還沒有。」   顧胭嗔怪道:「那你快點啊!」   他沒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蹭過那朵小花。顏料蹭開了一點,模糊了邊緣。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順著那些金色的線條,一點一點。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手指輕顫。   「還差最後幾筆。」他突然說。   顧胭對上他的目光,心揪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只覺得他的眸底似有暗潮在翻湧。   沈晏回低下頭,吻住那朵花。   脣落在她心口,溫熱的,溼潤的。   顧胭輕輕哼了一聲。   他的吻開始順著那些金色的痕跡往下,饒有耐心地描摹。   她的手攥緊牀單。   吻到她小腹的時候,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彷彿是在索求什麼。   沈晏回低低笑了一聲:「想要?」   顧胭別過臉,不肯說。   他便又吻了一下。   她終於忍不住,小聲說:「……想要。」說完,臉已經紅透,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好。」   ……   顧胭對後面的記憶有些模糊了,只記得他非要自己回答他,反應是不是冷淡。   她被*得說不出話,還要被他曲解含義,迎來更熱烈地佔有。   真是有苦說不出。   ——   兩人就這麼膩歪著,轉眼就到了年關。   京州的冬天乾冷乾冷的,窗戶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街邊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濛濛的天,看著蕭索得很。   可沈家老宅裡倒是熱鬧。   沈晏回帶顧胭回老宅處理些年底的瑣事,剛踏進門檻,就被各路所謂的親戚圍了個嚴嚴實實。   「胭胭回來了?路上累不累?快進去歇著!」   「這是今年新到的血燕,我特意託人從南洋帶的,您留著補身子。」   「我那邊還有幾匹蘇繡,回頭讓人送過去,您年輕姑娘穿著肯定好看。」   顧胭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   這些人,她上次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那時候一個個端著長輩的架子,眼神裡帶著審視和挑剔,恨不得把她從頭到腳打量個遍。   現在呢?   臉上堆滿了笑,眼角的褶子都快擠出來了,開口閉口都是「您」。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沈晏回。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嘴角卻微微彎著。   那分明是看戲的表情。   顧胭瞬間懂了。   那她也不客氣了,笑著應和著往裡走。   一路走一路收禮。   等終於回到房間,她看著堆在桌上地上,幾乎要疊成小山的禮盒,眼睛都直了。   「這……這都是給我的?」   她轉過頭,看向跟進來的沈晏回。   「你的。」他語氣寵溺。   顧胭愣了一秒,接著整個人撲進那堆禮物裡。   「哇——」她拿起一個盒子晃了晃,又拿起另一個掂了掂。   「沈晏回沈晏回!你看這個!」她舉著一個錦盒,打開來,裡面是一對紅寶石耳墜,成色極好,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好看嗎?」   他看了一眼:「好看。」   她又拆開另一個,是一件羊絨披肩:「這個呢?」   「嗯。」   她也不嫌他敷衍,自己樂得不行,把披肩往身上一披,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我穿這個好看吧?」   他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你穿什麼都好看。」   她彎著眼睛,又跑去拆下一個。   房間裡很快鋪滿了包裝紙和絲帶。她坐在一片狼藉中間,手裡舉著一條珍珠手鍊,對著燈光照了照,又拿下來比在手腕上。   「這些人也太大方了,」她嘀咕著,「上次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他低笑了一聲:「不一樣了。」   顧胭當然明白了,她現在可是沈氏最大的股東,握著那些人的經濟命脈,可不得好好阿諛奉承她。   常宿從外頭進來,低聲叫了聲:「先生。」   沈晏回抬眼:「什麼事?」   常宿看了一眼顧胭,又看向他:「瓊州那邊遞了消息過來,說老爺子想回京過年。」   房間裡的氣氛忽然安靜了一瞬。   顧胭手裡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沈晏回。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垂著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拒絕。」   常宿點頭,準備離開。   沈晏回又開口:「告訴他,以後我都不在沈宅過年。」   常宿愣了一下:「那……」   沈晏回收回目光,落在顧胭身上。   她坐在一堆禮物中間,手裡還攥著一條新拆出來的項鍊,仰著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以後都跟著我太太過。」   顧胭的嘴角壓不住

盛澤也沒有進去打擾兩人,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了。

  顧胭甚至都沒察覺。

  到了晚上,她泡完澡從浴室出來,發現沈晏回正坐在牀邊,手裡拿著一隻畫筆,旁邊放著調色盤。

  她腳步一頓:「你幹嘛?」

  沈晏回:「畫畫。」

  顧胭更疑惑了,大晚上畫畫就算了,況且:「你還會畫畫?」

  「嗯,過來。」

  顧胭一頭霧水地走過去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慢慢地描摹了一遍,像在丈量什麼。

  顧胭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目光,不像是在看什麼正經的東西。

  「你……準備畫什麼?」她警惕地發問。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的浴袍帶子一拉。浴袍霎時散開,滑落到肩頭。

  顧胭:「?」

  她按住他的手:「你幹什麼!」

  而他卻順勢推倒她,眼底帶著笑意:「畫你。」

  「畫……我?」

  「嗯,畫你。」他慢條斯理地說,「在你身上畫。」

  顧胭警鈴大作,也顧不得自己浴袍大敞衣襟散落的模樣了,第一反應就是要跑。

  她翻身就往牀的另一邊爬。

  還沒爬出兩步,腳踝被一隻手握住。輕輕一拖,她整個人被拽了回來,仰面倒在牀上。

  他俯身下來,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懷裡:「跑什麼?」

  她瞪他:「你說跑什麼?」

  他好整以暇:「你也給我畫過。」

  顧胭想說,那能一樣嗎?她是為了藝術,他現在又是為了什麼?

  「我幫你一回,你幫我一回,很公平不是嗎?」

  顧胭下意識就想反駁,他卻又低頭在她耳邊繼續說:「今天是我生日。」

  小姑娘果然猶豫了一下。

  沈晏回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蠱惑:「壽星最大,是不是?」

  小姑娘明顯動搖了。

  他繼續說:「所以,壽星想在你身上畫一幅畫,過分嗎?」

  顧胭看著他,看著他眼底促狹的笑意。

  想說不,想說過分,想說沈晏回你別太過分……

  但今天是他的生日。

  話到嘴邊,變成了小聲的嘟囔:「……那你只能畫一幅。」

  沈晏回勾起嘴角:「嗯。」

  她咬脣:「不能畫奇怪的地方。」

  「好。」

  「……那你快點畫。」

  顧胭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沈晏回低笑出聲,直起身子,拿起畫筆,在調色盤上蘸了些顏料。

  她躺在牀上,浴袍散落兩邊,整個人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膚,比得上那最昂貴的畫布。

  他眸色漸沉,執筆輕輕落在她的鎖骨上。

  微涼的觸感,讓她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筆尖順著鎖骨慢慢劃過,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痕跡。很輕,但癢。

  顧胭咬著脣,眼睫輕顫,好不可憐。

  「冰肌玉骨,」他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自清涼無汗。」

  「……」他倒還吟上詩了。

  筆尖繼續在她身上遊走,從鎖骨到肩頭,從肩頭到手臂,一路蜿蜒。

  金色的線條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鋪開,她的呼吸開始亂了。

  筆尖劃過的地方,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顧胭忍不住睜開眼,望見他專注的側臉。

  「沈晏回……」

  「嗯?」

  他應著,筆卻沒停。筆尖停在心口,輕輕一點。

  「這裡。」

  顧胭低頭看去,那裡多了一朵小小的花。淡金色的,花瓣舒展,像是剛綻放不久。

  他換了一支細筆,蘸了點紅色,在那朵花的花心輕輕一點。

  那一瞬間,她渾身一顫。

  他的筆太輕了。

  可還未等她適應,筆尖又往下了。小腹,腰側,以及……

  顧胭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咬緊脣,才沒讓聲音溢出來。

  「沈晏回……畫完沒有……」她叫他,聲音軟得不像話。

  他放下畫筆,看著小姑娘溼漉漉的眼睛,低聲道:「還沒有。」

  顧胭嗔怪道:「那你快點啊!」

  他沒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蹭過那朵小花。顏料蹭開了一點,模糊了邊緣。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順著那些金色的線條,一點一點。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手指輕顫。

  「還差最後幾筆。」他突然說。

  顧胭對上他的目光,心揪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只覺得他的眸底似有暗潮在翻湧。

  沈晏回低下頭,吻住那朵花。

  脣落在她心口,溫熱的,溼潤的。

  顧胭輕輕哼了一聲。

  他的吻開始順著那些金色的痕跡往下,饒有耐心地描摹。

  她的手攥緊牀單。

  吻到她小腹的時候,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彷彿是在索求什麼。

  沈晏回低低笑了一聲:「想要?」

  顧胭別過臉,不肯說。

  他便又吻了一下。

  她終於忍不住,小聲說:「……想要。」說完,臉已經紅透,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好。」

  ……

  顧胭對後面的記憶有些模糊了,只記得他非要自己回答他,反應是不是冷淡。

  她被*得說不出話,還要被他曲解含義,迎來更熱烈地佔有。

  真是有苦說不出。

  ——

  兩人就這麼膩歪著,轉眼就到了年關。

  京州的冬天乾冷乾冷的,窗戶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街邊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濛濛的天,看著蕭索得很。

  可沈家老宅裡倒是熱鬧。

  沈晏回帶顧胭回老宅處理些年底的瑣事,剛踏進門檻,就被各路所謂的親戚圍了個嚴嚴實實。

  「胭胭回來了?路上累不累?快進去歇著!」

  「這是今年新到的血燕,我特意託人從南洋帶的,您留著補身子。」

  「我那邊還有幾匹蘇繡,回頭讓人送過去,您年輕姑娘穿著肯定好看。」

  顧胭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

  這些人,她上次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那時候一個個端著長輩的架子,眼神裡帶著審視和挑剔,恨不得把她從頭到腳打量個遍。

  現在呢?

  臉上堆滿了笑,眼角的褶子都快擠出來了,開口閉口都是「您」。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沈晏回。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嘴角卻微微彎著。

  那分明是看戲的表情。

  顧胭瞬間懂了。

  那她也不客氣了,笑著應和著往裡走。

  一路走一路收禮。

  等終於回到房間,她看著堆在桌上地上,幾乎要疊成小山的禮盒,眼睛都直了。

  「這……這都是給我的?」

  她轉過頭,看向跟進來的沈晏回。

  「你的。」他語氣寵溺。

  顧胭愣了一秒,接著整個人撲進那堆禮物裡。

  「哇——」她拿起一個盒子晃了晃,又拿起另一個掂了掂。

  「沈晏回沈晏回!你看這個!」她舉著一個錦盒,打開來,裡面是一對紅寶石耳墜,成色極好,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好看嗎?」

  他看了一眼:「好看。」

  她又拆開另一個,是一件羊絨披肩:「這個呢?」

  「嗯。」

  她也不嫌他敷衍,自己樂得不行,把披肩往身上一披,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我穿這個好看吧?」

  他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你穿什麼都好看。」

  她彎著眼睛,又跑去拆下一個。

  房間裡很快鋪滿了包裝紙和絲帶。她坐在一片狼藉中間,手裡舉著一條珍珠手鍊,對著燈光照了照,又拿下來比在手腕上。

  「這些人也太大方了,」她嘀咕著,「上次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他低笑了一聲:「不一樣了。」

  顧胭當然明白了,她現在可是沈氏最大的股東,握著那些人的經濟命脈,可不得好好阿諛奉承她。

  常宿從外頭進來,低聲叫了聲:「先生。」

  沈晏回抬眼:「什麼事?」

  常宿看了一眼顧胭,又看向他:「瓊州那邊遞了消息過來,說老爺子想回京過年。」

  房間裡的氣氛忽然安靜了一瞬。

  顧胭手裡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沈晏回。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垂著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拒絕。」

  常宿點頭,準備離開。

  沈晏回又開口:「告訴他,以後我都不在沈宅過年。」

  常宿愣了一下:「那……」

  沈晏回收回目光,落在顧胭身上。

  她坐在一堆禮物中間,手裡還攥著一條新拆出來的項鍊,仰著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以後都跟著我太太過。」

  顧胭的嘴角壓不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