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她現在是小富婆

獨佔胭色·聆姜·2,517·2026/5/18

落地窗邊視野極佳,城市燈火在腳下流淌。   沈晏回替顧胭拉開椅子。   顧胭坐下,託著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怎麼剛好出現?」她問,帶著點小得意,「是不是偷偷看我大殺四方了?」   沈晏回在她對面坐下,侍者上前斟酒。   他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嗯。」他坦然承認,目光落在她臉上,「很精彩。」   顧胭嘴角翹得更高。   「那當然。」她驕矜地抬了抬下巴,「本小姐可不是好欺負的。」   沈晏回看著她神採飛揚的模樣,眼底深處漾開一絲極淡的笑意。   「知道。」他說,將酒杯遞到她脣邊,「獎勵。」   顧胭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小口,露出一點嫌棄,「不好喝。」   「不好喝?」他問。   「嗯。」顧胭點頭,語氣嫌棄得理直氣壯,「苦。」   「杏花釀不苦。」沈晏回將酒杯放回桌上,指尖點了點杯沿,「是你喝得太急。」   「反正不喜歡。」顧胭撇撇嘴,託著下巴的手卻沒放下,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看他。   「你妹妹……那個沈清珞,平時也這樣?仗著姓沈,就對別人指手畫腳?」   沈晏回神色淡了幾分。   「不重要。」他說。   「怎麼不重要?」顧胭眨眨眼,故意道,「她可是你妹妹,萬一以後……」   「沒有萬一,沈家的事,我說了算。」沈晏回打斷她。   唔,好霸氣。   她就喜歡這樣霸氣的。   侍者陸續上菜,顧胭每嘗一道眼睛就亮了一分。   不僅如此,還非得給沈晏回也夾一口,「沈晏回,這個好喫……那個也好喫……」   見他不動筷子,又不停催促著他,「快點嘗嘗呀,我辛苦夾的。」   沈晏回挑眉,夾個菜就辛苦了,真是個嬌氣的小東西。   他嘗了一口,就放下筷子。   目光掠過她纖細的脖頸,那裡空蕩蕩的,便問:「項鍊怎麼沒帶?」   顧胭愣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空無一物的頸間,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那枚荊棘玫瑰的吊墜。   「哦,那個啊。」她指尖在脖頸處畫了個圈,語氣有點遺憾,「沒有合適的衣服搭。那麼好看的東西,總不能隨便配條裙子就戴出去。」   「林薇跟我說,週末寰宇有個小型拍賣,有幾件不錯的旗袍料子,我打算去看看。如果價格合適,就拍下來找李裁縫做幾件,正好配它。」   她說著,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盞,無意識地抿了一口,依舊皺著眉,彷彿只是用它潤潤喉。   「寰宇?」沈晏回重複。   「是啊。」顧胭點頭,又喝了一小口,心思似乎已經飄到了那些華麗的織物上,「他們這次私洽的藏品好像挺精……」   「顧胭。」   「嗯?」顧胭抬眼。   「寰宇,在你名下。」   顧胭舉著酒盞的手,頓在了半空。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長長而卷翹睫毛撲扇了幾下。   寰宇……在她名下?   電光石火間,一些幾乎被她拋到腦後的記憶碎片湧了上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某個男人在電話裡,用那種低沉平淡的嗓音說過……   「……昨晚那家拍賣行,現在歸你了。」   「手續已經辦妥。在你名下。」   「無聊的時候,可以去玩玩。」   「拆著玩也行。」   她當時心思煩亂,只當是句誇張的玩笑。過後也沒深想,甚至沒去確認過。   所以……是真的?   那麼大一間拍賣行,現在在她名下。   她驀地瞪大了眼睛,那那那,她現在,豈不是一個小富婆?   臉頰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燙,連耳朵尖都熱了起來。她端起酒盞,把剩下那小半口酒,一股腦全喝了下去。   「我豈不是可以讓他們直接把料子送過來?」   「嗯。」沈晏回懶懶點頭,看著她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你看中了什麼,都可以讓他們直接送過來。」   顧胭一下被巨大的財富砸中,覺得視線都開始搖晃起來。   「沈晏回,我是不是在做夢,怎麼開始晃了呢……」   她放下空了的酒盞,手肘撐在桌面上,掌心託住自己越來越燙也越來越沉的臉頰。眼神迷濛,水汽氤氳,望著他。   沈晏回看著她迅速泛紅的臉頰和逐漸失焦的眼神,眸色深了深。   這就醉了。   「你喝醉了。」   「醉了?」   顧胭晃了晃腦袋,非但沒清醒,反而更暈了。   「頭暈……」她小聲嘟囔,伸出一隻手,在空中無意識地抓了抓,似乎想尋找支撐。   沈晏回已經起身,來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託住她歪向一旁的臉頰。   觸手滾燙,肌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軟玉。   燈光下,她雙頰酡紅欲滴,長睫溼漉漉地垂著,迷離的眼眸蒙著一層水光。   沈晏回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酒量差成這樣。   以後絕對不能讓她在外面碰酒。   顧胭覺得臉很熱,下意識就往他的掌心貼,觸碰到涼意後純然歡喜地笑起來,「涼涼的,好舒服……」   沈晏回垂眸。   或許……偶爾喝一點也可以。   但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   像現在這樣,每一分醉態,每一縷嬌憨,都只屬於他。   沈晏回不再猶豫,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穩穩地將人抱了起來。   顧胭低低「唔」了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腦袋在他胸前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便不再動。   樓下大堂。   沈清珞並沒有離開。   她補了妝,換了副更得體溫婉的表情,等在那裡。心裡盤算著,無論如何得再跟沈晏回解釋幾句,不能讓他因為顧胭對自己產生芥蒂。   他們三房,她哥還在祠堂裡跪著,她不能再惹事。   看到電梯門打開,她立刻調整好笑容,迎上前一步。   「四哥——」   話音戛然而止。   她看見了被沈晏回小心翼翼抱在懷裡的顧胭。   女人皺著眉頭在嘟囔著什麼,而她的四哥,從來不苟言笑手段鐵血的沈家掌權人,正低聲安撫著她。   眼裡,是她從未見過的柔和。   沈清珞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心猛地沉了下去,像墜入了冰窟。   她張了張嘴,想好的說辭全堵在了喉嚨裡。   沈晏回像是根本沒看見她,抱著顧胭,徑直從她面前走過,朝大門外的車走去。   「四哥!」沈清珞終於找回聲音,硬著頭皮追上前兩步,聲音發緊,「我……我為剛才的事道歉,我不該多嘴,我……」   沈晏回腳步未停。   甚至沒給她一個眼神。   常宿不知何時攔在了沈清珞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恭敬卻疏冷:「五小姐,適可而止。」   沈清珞還想說什麼,常宿已微微側身,示意門口的侍者。   兩名侍者立刻上前,客氣但不容拒絕地,「請」她讓開了主道。   沈清珞看著沈晏回小心翼翼地將顧胭抱進車裡,用手護著她的頭,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夜風吹來,帶著涼意。   她打了個寒顫,只覺得那涼意,一直鑽到了心

落地窗邊視野極佳,城市燈火在腳下流淌。

  沈晏回替顧胭拉開椅子。

  顧胭坐下,託著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怎麼剛好出現?」她問,帶著點小得意,「是不是偷偷看我大殺四方了?」

  沈晏回在她對面坐下,侍者上前斟酒。

  他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嗯。」他坦然承認,目光落在她臉上,「很精彩。」

  顧胭嘴角翹得更高。

  「那當然。」她驕矜地抬了抬下巴,「本小姐可不是好欺負的。」

  沈晏回看著她神採飛揚的模樣,眼底深處漾開一絲極淡的笑意。

  「知道。」他說,將酒杯遞到她脣邊,「獎勵。」

  顧胭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小口,露出一點嫌棄,「不好喝。」

  「不好喝?」他問。

  「嗯。」顧胭點頭,語氣嫌棄得理直氣壯,「苦。」

  「杏花釀不苦。」沈晏回將酒杯放回桌上,指尖點了點杯沿,「是你喝得太急。」

  「反正不喜歡。」顧胭撇撇嘴,託著下巴的手卻沒放下,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看他。

  「你妹妹……那個沈清珞,平時也這樣?仗著姓沈,就對別人指手畫腳?」

  沈晏回神色淡了幾分。

  「不重要。」他說。

  「怎麼不重要?」顧胭眨眨眼,故意道,「她可是你妹妹,萬一以後……」

  「沒有萬一,沈家的事,我說了算。」沈晏回打斷她。

  唔,好霸氣。

  她就喜歡這樣霸氣的。

  侍者陸續上菜,顧胭每嘗一道眼睛就亮了一分。

  不僅如此,還非得給沈晏回也夾一口,「沈晏回,這個好喫……那個也好喫……」

  見他不動筷子,又不停催促著他,「快點嘗嘗呀,我辛苦夾的。」

  沈晏回挑眉,夾個菜就辛苦了,真是個嬌氣的小東西。

  他嘗了一口,就放下筷子。

  目光掠過她纖細的脖頸,那裡空蕩蕩的,便問:「項鍊怎麼沒帶?」

  顧胭愣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空無一物的頸間,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那枚荊棘玫瑰的吊墜。

  「哦,那個啊。」她指尖在脖頸處畫了個圈,語氣有點遺憾,「沒有合適的衣服搭。那麼好看的東西,總不能隨便配條裙子就戴出去。」

  「林薇跟我說,週末寰宇有個小型拍賣,有幾件不錯的旗袍料子,我打算去看看。如果價格合適,就拍下來找李裁縫做幾件,正好配它。」

  她說著,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盞,無意識地抿了一口,依舊皺著眉,彷彿只是用它潤潤喉。

  「寰宇?」沈晏回重複。

  「是啊。」顧胭點頭,又喝了一小口,心思似乎已經飄到了那些華麗的織物上,「他們這次私洽的藏品好像挺精……」

  「顧胭。」

  「嗯?」顧胭抬眼。

  「寰宇,在你名下。」

  顧胭舉著酒盞的手,頓在了半空。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長長而卷翹睫毛撲扇了幾下。

  寰宇……在她名下?

  電光石火間,一些幾乎被她拋到腦後的記憶碎片湧了上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某個男人在電話裡,用那種低沉平淡的嗓音說過……

  「……昨晚那家拍賣行,現在歸你了。」

  「手續已經辦妥。在你名下。」

  「無聊的時候,可以去玩玩。」

  「拆著玩也行。」

  她當時心思煩亂,只當是句誇張的玩笑。過後也沒深想,甚至沒去確認過。

  所以……是真的?

  那麼大一間拍賣行,現在在她名下。

  她驀地瞪大了眼睛,那那那,她現在,豈不是一個小富婆?

  臉頰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燙,連耳朵尖都熱了起來。她端起酒盞,把剩下那小半口酒,一股腦全喝了下去。

  「我豈不是可以讓他們直接把料子送過來?」

  「嗯。」沈晏回懶懶點頭,看著她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你看中了什麼,都可以讓他們直接送過來。」

  顧胭一下被巨大的財富砸中,覺得視線都開始搖晃起來。

  「沈晏回,我是不是在做夢,怎麼開始晃了呢……」

  她放下空了的酒盞,手肘撐在桌面上,掌心託住自己越來越燙也越來越沉的臉頰。眼神迷濛,水汽氤氳,望著他。

  沈晏回看著她迅速泛紅的臉頰和逐漸失焦的眼神,眸色深了深。

  這就醉了。

  「你喝醉了。」

  「醉了?」

  顧胭晃了晃腦袋,非但沒清醒,反而更暈了。

  「頭暈……」她小聲嘟囔,伸出一隻手,在空中無意識地抓了抓,似乎想尋找支撐。

  沈晏回已經起身,來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託住她歪向一旁的臉頰。

  觸手滾燙,肌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軟玉。

  燈光下,她雙頰酡紅欲滴,長睫溼漉漉地垂著,迷離的眼眸蒙著一層水光。

  沈晏回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酒量差成這樣。

  以後絕對不能讓她在外面碰酒。

  顧胭覺得臉很熱,下意識就往他的掌心貼,觸碰到涼意後純然歡喜地笑起來,「涼涼的,好舒服……」

  沈晏回垂眸。

  或許……偶爾喝一點也可以。

  但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

  像現在這樣,每一分醉態,每一縷嬌憨,都只屬於他。

  沈晏回不再猶豫,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穩穩地將人抱了起來。

  顧胭低低「唔」了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腦袋在他胸前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便不再動。

  樓下大堂。

  沈清珞並沒有離開。

  她補了妝,換了副更得體溫婉的表情,等在那裡。心裡盤算著,無論如何得再跟沈晏回解釋幾句,不能讓他因為顧胭對自己產生芥蒂。

  他們三房,她哥還在祠堂裡跪著,她不能再惹事。

  看到電梯門打開,她立刻調整好笑容,迎上前一步。

  「四哥——」

  話音戛然而止。

  她看見了被沈晏回小心翼翼抱在懷裡的顧胭。

  女人皺著眉頭在嘟囔著什麼,而她的四哥,從來不苟言笑手段鐵血的沈家掌權人,正低聲安撫著她。

  眼裡,是她從未見過的柔和。

  沈清珞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心猛地沉了下去,像墜入了冰窟。

  她張了張嘴,想好的說辭全堵在了喉嚨裡。

  沈晏回像是根本沒看見她,抱著顧胭,徑直從她面前走過,朝大門外的車走去。

  「四哥!」沈清珞終於找回聲音,硬著頭皮追上前兩步,聲音發緊,「我……我為剛才的事道歉,我不該多嘴,我……」

  沈晏回腳步未停。

  甚至沒給她一個眼神。

  常宿不知何時攔在了沈清珞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恭敬卻疏冷:「五小姐,適可而止。」

  沈清珞還想說什麼,常宿已微微側身,示意門口的侍者。

  兩名侍者立刻上前,客氣但不容拒絕地,「請」她讓開了主道。

  沈清珞看著沈晏回小心翼翼地將顧胭抱進車裡,用手護著她的頭,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夜風吹來,帶著涼意。

  她打了個寒顫,只覺得那涼意,一直鑽到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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