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他不行還是你不行

獨佔胭色·聆姜·2,472·2026/5/18

顧胭依舊是讓司機把車停得遠遠的,悄摸看了好一會才下車。   剛走到別墅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談笑聲,依稀還有小孩兒的聲音。她眉眼一彎,急忙加快腳步。   果然,客廳裡熱熱鬧鬧的。   顧母楊冰坐在主沙發,旁邊是打扮精緻的大姨楊雪。表姐秦月坐在稍遠些的單人沙發裡,正低頭給懷裡的女兒擦手。   小姑娘四五歲的樣子,扎著兩個羊角辮,眼睛圓溜溜的。   「胭胭回來啦。」楊冰笑著招手。   顧胭走過去,先跟大姨打了招呼,又逗了逗小外甥女:「沅沅又長高啦。」   沅沅奶聲奶氣地叫「小姨」,伸手要抱。   顧胭被萌得不行,把她抱起來,小姑娘立刻摟住她脖子,軟乎乎的臉蛋貼著她。   大姨楊雪看著她們,忽然嘆了口氣:「胭胭啊,大姨跟你說,女孩子找對象一定要擦亮眼。」   顧胭眨了眨眼睛,其實她找對象也沒擦亮眼來著,光看臉了。   沈晏回的臉太頂,稀裡糊塗地就把她勾得五迷三道的。   大姨還在那高談闊論,「可千萬別學你表姐,當初非要下嫁,現在呢?日子過得多累。」   秦月低著頭沒說話,只是把女兒從顧胭懷裡接回來,動作有些僵硬。   顧胭挨著秦月坐下,手輕輕搭在她手背上,莞爾道:「表姐現在不是挺好的?姐夫公司也上正軌了。」   「好什麼好。」大姨搖頭,「要不是你姐夫當年死纏爛打,你表姐現在……」   「媽。」秦月低聲打斷,「別說了。」   大姨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下去。   客廳裡一時安靜。   沅沅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乖乖坐在媽媽腿上玩手指。   顧胭起身,牽起沅沅的手:「走,小姨帶你去花園看金魚。」   一大一小去了花園。   顧胭陪她餵了會兒魚,又帶她蕩鞦韆。小姑娘咯咯笑,很快忘了剛才的不愉快。   玩累了,兩人坐在藤椅上休息。   顧胭用溼紙巾給沅沅擦手,隨口問:「表姐最近是不是不開心?」   秦月正好端著水果出來,聽見這話,腳步頓了頓。   她把果盤放在小圓桌上,在顧胭身邊坐下:「沒什麼,就是和你姐夫……起了點爭執。」   「嚴重嗎?」顧胭問。   秦月搖頭,笑容有些勉強:「不嚴重,就是些小事。」   顧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沒再追問。   只是握住她的手,狡黠說:「表姐,下次姐夫再讓你不高興,你就告訴我。」   秦月一愣。   顧胭眨眨眼:「我讓顧霖去揍他。我二哥最近在公司憋壞了,正想找人練手呢。」   秦月「噗嗤」笑出聲,眼眶卻更紅了。她反握住顧胭的手,輕輕點頭:「好。」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在長桌邊。   顧胭偷偷觀察了一下幾人的臉色,準備開始步入正題。   她夾了塊排骨,狀似隨意地說:「爸媽,我下週想出去採風。」   顧方林從報紙後抬眼:「去哪兒?」   「不遠,就在周邊。」顧胭說得含糊,「想去看看自然山水,找點素材,為九月畫展做準備。」   楊冰給她盛了碗湯:「去多久?」   「兩三個月吧。」顧胭接過湯,小口喝著,「山裡信號可能不好,我每週會打電話回來。」   顧沉放下筷子,看向她:「一個人去?」   「我讓許願和我一起。」顧胭面不改色。   幸好她早有對策,拉上許願的可信度大大提高。   反正她欠了許願一個度假,去不成香港,先去山裡也一樣嘛。   顧沉還想問什麼,蘇槿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他看了未婚妻一眼,蘇槿對他搖搖頭。   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顧胭心裡暗鬆口氣,臉上笑容更甜了:「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顧方林點點頭:「注意安全。需要什麼跟爸爸說。」   「好嘞!」   哄人,如此簡單。   ——   出發前一天,顧胭的臥室亂得像遭了劫。   三個行李箱攤開在地毯上,許願正按她的指揮往裡放東西。   畫具、顏料、速寫本、各色真絲睡衣、還有那幾件新旗袍。   手機架在梳妝檯上,開著免提。   林薇的聲音從聽筒裡蹦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避暑?你們有錢人真會玩啊。」   顧胭糾正,「不是我,是沈晏回。」   林薇:「都一樣。」   頓了下,她的語氣變得好整以暇,「朝夕相處兩個月啊顧大小姐,你這小身板,遭得住嗎?」   顧胭:「?」   「林薇!你腦子裡怎麼儘是這種黃色廢料!」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嘛。」林薇理直氣壯,「你跟我就別裝了。」   顧胭嘴硬:「誰裝了?」   好吧,她確實有點饞沈晏回的身子。   「哎,給姐妹透露透露,他在牀上……是不是特別給勁?」   顧胭手一抖,差點把調色盤扔進行李箱。   「我……不知道。」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然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不是吧顧胭?!」林薇笑得喘不過氣,「你還沒喫上肉?是他不行還是你不行啊?」   「林、薇!」顧胭抓起手機,咬牙切齒地掛了電話。   世界清淨了。   什麼行不行的……   她是沒機會好不好。   手機震動。   林薇的微信蹦出來:【生氣了?好啦,不逗你了。】   隔了幾秒,又一條:【我讓許願給你準備了好東西,放在行李箱夾層了。姐妹,我只能幫你到這了,早日拿下沈晏回哦~】   顧胭盯著那行字,腦子裡警鈴大作。   她立刻蹲下身,翻開行李箱夾層。果然,在一疊真絲睡衣下面,摸到個巴掌大的絲絨小袋。   打開。   裡面是……兩件薄得幾乎透明的蕾絲織物。   說是衣服都抬舉它了,薄如蟬翼,不知道能遮住什麼。   顧胭耳根瞬間燒起來,手忙腳亂地把東西塞回袋子,又遠遠地丟開。   「小姐?」許願抱著疊好的羊絨披肩走過來,「這個要帶嗎?山裡晚上涼。」   顧胭嗔怒地瞪了她一眼,眼尾那顆小痣因為羞惱微微發紅,像雪地裡落了一滴胭脂。   許願不明所以,「怎麼了?」   顧胭沒好氣地說:「林薇給了你什麼?你就往我行李箱裡放?」   許願一臉茫然,眼神無辜,「我沒看,那不帶了?我現在拿出來。」   她說著就要蹲下身去拿。   「別!」顧胭搶先一步,把東西攥回手裡,指尖收緊。   「算了。」她別開臉,聲音有些不自然,「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收。」   許願遲疑地看著她:「小姐,真的不用我……」   「不用,去吧。」顧胭擺擺手。   許願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突然明白了什麼。還是林小姐會玩啊。   房間裡,顧胭把那團東西扔進了衣櫃裡。   她仰躺在牀上看著天花板,過了會,又猛地坐起來。鬼使神差地,又把那團從衣櫃裡拿了出來。   重新放回行李

顧胭依舊是讓司機把車停得遠遠的,悄摸看了好一會才下車。

  剛走到別墅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談笑聲,依稀還有小孩兒的聲音。她眉眼一彎,急忙加快腳步。

  果然,客廳裡熱熱鬧鬧的。

  顧母楊冰坐在主沙發,旁邊是打扮精緻的大姨楊雪。表姐秦月坐在稍遠些的單人沙發裡,正低頭給懷裡的女兒擦手。

  小姑娘四五歲的樣子,扎著兩個羊角辮,眼睛圓溜溜的。

  「胭胭回來啦。」楊冰笑著招手。

  顧胭走過去,先跟大姨打了招呼,又逗了逗小外甥女:「沅沅又長高啦。」

  沅沅奶聲奶氣地叫「小姨」,伸手要抱。

  顧胭被萌得不行,把她抱起來,小姑娘立刻摟住她脖子,軟乎乎的臉蛋貼著她。

  大姨楊雪看著她們,忽然嘆了口氣:「胭胭啊,大姨跟你說,女孩子找對象一定要擦亮眼。」

  顧胭眨了眨眼睛,其實她找對象也沒擦亮眼來著,光看臉了。

  沈晏回的臉太頂,稀裡糊塗地就把她勾得五迷三道的。

  大姨還在那高談闊論,「可千萬別學你表姐,當初非要下嫁,現在呢?日子過得多累。」

  秦月低著頭沒說話,只是把女兒從顧胭懷裡接回來,動作有些僵硬。

  顧胭挨著秦月坐下,手輕輕搭在她手背上,莞爾道:「表姐現在不是挺好的?姐夫公司也上正軌了。」

  「好什麼好。」大姨搖頭,「要不是你姐夫當年死纏爛打,你表姐現在……」

  「媽。」秦月低聲打斷,「別說了。」

  大姨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下去。

  客廳裡一時安靜。

  沅沅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乖乖坐在媽媽腿上玩手指。

  顧胭起身,牽起沅沅的手:「走,小姨帶你去花園看金魚。」

  一大一小去了花園。

  顧胭陪她餵了會兒魚,又帶她蕩鞦韆。小姑娘咯咯笑,很快忘了剛才的不愉快。

  玩累了,兩人坐在藤椅上休息。

  顧胭用溼紙巾給沅沅擦手,隨口問:「表姐最近是不是不開心?」

  秦月正好端著水果出來,聽見這話,腳步頓了頓。

  她把果盤放在小圓桌上,在顧胭身邊坐下:「沒什麼,就是和你姐夫……起了點爭執。」

  「嚴重嗎?」顧胭問。

  秦月搖頭,笑容有些勉強:「不嚴重,就是些小事。」

  顧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沒再追問。

  只是握住她的手,狡黠說:「表姐,下次姐夫再讓你不高興,你就告訴我。」

  秦月一愣。

  顧胭眨眨眼:「我讓顧霖去揍他。我二哥最近在公司憋壞了,正想找人練手呢。」

  秦月「噗嗤」笑出聲,眼眶卻更紅了。她反握住顧胭的手,輕輕點頭:「好。」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在長桌邊。

  顧胭偷偷觀察了一下幾人的臉色,準備開始步入正題。

  她夾了塊排骨,狀似隨意地說:「爸媽,我下週想出去採風。」

  顧方林從報紙後抬眼:「去哪兒?」

  「不遠,就在周邊。」顧胭說得含糊,「想去看看自然山水,找點素材,為九月畫展做準備。」

  楊冰給她盛了碗湯:「去多久?」

  「兩三個月吧。」顧胭接過湯,小口喝著,「山裡信號可能不好,我每週會打電話回來。」

  顧沉放下筷子,看向她:「一個人去?」

  「我讓許願和我一起。」顧胭面不改色。

  幸好她早有對策,拉上許願的可信度大大提高。

  反正她欠了許願一個度假,去不成香港,先去山裡也一樣嘛。

  顧沉還想問什麼,蘇槿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他看了未婚妻一眼,蘇槿對他搖搖頭。

  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顧胭心裡暗鬆口氣,臉上笑容更甜了:「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顧方林點點頭:「注意安全。需要什麼跟爸爸說。」

  「好嘞!」

  哄人,如此簡單。

  ——

  出發前一天,顧胭的臥室亂得像遭了劫。

  三個行李箱攤開在地毯上,許願正按她的指揮往裡放東西。

  畫具、顏料、速寫本、各色真絲睡衣、還有那幾件新旗袍。

  手機架在梳妝檯上,開著免提。

  林薇的聲音從聽筒裡蹦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避暑?你們有錢人真會玩啊。」

  顧胭糾正,「不是我,是沈晏回。」

  林薇:「都一樣。」

  頓了下,她的語氣變得好整以暇,「朝夕相處兩個月啊顧大小姐,你這小身板,遭得住嗎?」

  顧胭:「?」

  「林薇!你腦子裡怎麼儘是這種黃色廢料!」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嘛。」林薇理直氣壯,「你跟我就別裝了。」

  顧胭嘴硬:「誰裝了?」

  好吧,她確實有點饞沈晏回的身子。

  「哎,給姐妹透露透露,他在牀上……是不是特別給勁?」

  顧胭手一抖,差點把調色盤扔進行李箱。

  「我……不知道。」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然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不是吧顧胭?!」林薇笑得喘不過氣,「你還沒喫上肉?是他不行還是你不行啊?」

  「林、薇!」顧胭抓起手機,咬牙切齒地掛了電話。

  世界清淨了。

  什麼行不行的……

  她是沒機會好不好。

  手機震動。

  林薇的微信蹦出來:【生氣了?好啦,不逗你了。】

  隔了幾秒,又一條:【我讓許願給你準備了好東西,放在行李箱夾層了。姐妹,我只能幫你到這了,早日拿下沈晏回哦~】

  顧胭盯著那行字,腦子裡警鈴大作。

  她立刻蹲下身,翻開行李箱夾層。果然,在一疊真絲睡衣下面,摸到個巴掌大的絲絨小袋。

  打開。

  裡面是……兩件薄得幾乎透明的蕾絲織物。

  說是衣服都抬舉它了,薄如蟬翼,不知道能遮住什麼。

  顧胭耳根瞬間燒起來,手忙腳亂地把東西塞回袋子,又遠遠地丟開。

  「小姐?」許願抱著疊好的羊絨披肩走過來,「這個要帶嗎?山裡晚上涼。」

  顧胭嗔怒地瞪了她一眼,眼尾那顆小痣因為羞惱微微發紅,像雪地裡落了一滴胭脂。

  許願不明所以,「怎麼了?」

  顧胭沒好氣地說:「林薇給了你什麼?你就往我行李箱裡放?」

  許願一臉茫然,眼神無辜,「我沒看,那不帶了?我現在拿出來。」

  她說著就要蹲下身去拿。

  「別!」顧胭搶先一步,把東西攥回手裡,指尖收緊。

  「算了。」她別開臉,聲音有些不自然,「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收。」

  許願遲疑地看著她:「小姐,真的不用我……」

  「不用,去吧。」顧胭擺擺手。

  許願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突然明白了什麼。還是林小姐會玩啊。

  房間裡,顧胭把那團東西扔進了衣櫃裡。

  她仰躺在牀上看著天花板,過了會,又猛地坐起來。鬼使神差地,又把那團從衣櫃裡拿了出來。

  重新放回行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