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好熱

獨佔胭色·聆姜·2,267·2026/5/18

盛澤瞥見落地窗前的畫架,眉頭一挑:「嫂子也愛畫畫?」   顧胭點點頭,「也?還有誰也喜歡?」   盛澤下意識瞥了眼沈晏回。   對方正垂眸泡茶,修長的手指捻著茶匙,看不出什麼心思。   他笑了一下,含糊帶過:「沒誰,就隨口一說。不過,嫂子既然是學藝術的,應該聽說過『Yan』吧?」   沈晏回終於抬眸,帶著涼意的視線從盛澤身上掃過。   顧胭卻覺得奇怪。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知道「Yan」?   她在國內的知名度已經大到這種程度了?   「聽說過……她怎麼了嗎?」顧胭謹慎地問。   盛澤被沈晏回這樣一看,哪還敢多說,「沒怎麼,問問。」   他隨即轉移了話題,同沈晏回聊了點工作上的事。   顧胭沒興趣聽,便起身去畫架那兒,塗塗畫畫,開始構思下一幅作品。   「上次航線那事,多謝你提點。德國佬那邊鬆口了,環保評估這周就能過。」盛澤突然想起了什麼,語氣正經了些。   沈晏回將沸水衝入茶壺,白霧蒸騰:「漢斯女兒婚禮去了?」   盛澤翹起腿,「去了,按你說的,備了那方松花石硯。老頭喜歡得不得了,當場就給他女婿打電話交代了。」   「你是沒看見,陳家那幾個鼻子都快氣歪了,他們蹲了三個月沒搞定的事,你一方硯臺就解決了。」   「陳家也在爭那條線?」沈晏回蓋上壺蓋,語氣平淡。   「何止。」盛澤嗤笑,「陳柏楊他爸親自飛了趟法蘭克福,連穆勒的面都沒見著。」   他看向顧胭,眨眨眼,「所以說嫂子,找男人就得找我們沈老闆這樣的,關鍵時候真頂用。」   顧胭贊同地點點頭,就是就是。   當她繆斯的時候也很頂用。   慷慨地給她摸胸肌和腹肌的時候,更頂用。   兩人聊了好一會,盛澤才告辭離開。   臨走前,特意交代:「我晚上特意吩咐廚師做了道當地特色的湯,你們倆一定不能錯過。」   這話徹底勾起了顧胭的好奇心。   等到了晚上,傭人上完菜後。她看著乳白色的湯,表面浮著幾粒枸杞和紅棗,沒看出一點特別。   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鮮,醇。   帶著某種山野菌菇特有的香氣,還有一絲極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回甘。   「好喝。」她眼睛亮了,又連喝了好幾勺。   沈晏回坐在對面看她喝湯,眼神很深,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沒說話。   顧胭渾然不覺,一碗湯很快就見了底。   她意猶未盡:「這是什麼湯?明天還能做嗎?」   「喜歡?」他問。   顧胭連連點頭。   沈晏回「嗯」了一聲,沒解釋湯的來歷,只說了句:「明天讓廚師再做。」   ——   飯後,沈晏回臨時有個視頻會議,去了書房。   顧胭洗完澡,和林薇插科打諢聊了會,便躺回了牀上。   窗外月色正好,山風吹起紗簾,帶來陣陣涼意。可不知怎地,她越躺越覺得渾身燥熱。   像有團小火在身體裡燒,燒得她心跳加快,指尖發麻。   她翻了個身,又翻回來。   最後乾脆坐起身,打了一套八段錦。   打完更熱了。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拿起牀頭的速寫本,想畫畫靜心。   鉛筆在紙上劃拉了幾下。   線條歪歪扭扭,不成樣子。   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沈晏回,他泡茶時低垂的睫毛,他咬她肩帶時溫熱的脣,還有他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顧胭咬住筆桿,盯著空白畫紙看了幾秒。   然後猛地合上本子,赤腳跑下樓。   書房門虛掩著,透出暖黃的光。她悄悄推開一條縫,從門縫裡塞進去一個腦袋。   沈晏回坐在書桌後,正看著電腦屏幕。聽見動靜,抬眼。   「沈晏回,」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點試探,「你現在有空嗎?」   他懶懶地衝她招手。   顧胭立馬小跑進去,很自然地坐到他大腿上。   手臂環住他脖子,眼睛亮晶晶的:「你之前說,要做我長期的模特,對吧?」   沈晏回的手搭在她腰間,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裙料子,摩挲她雪白細膩的大腿。   睡裙很短,露出大片白雪似的肌膚。   「嗯。」他低聲應。   「那……我現在可以畫你嗎?」   少女眼睫微顫,盈盈期待地看著他,眸子裡盛滿了水光。   沈晏回撫摸著她的腰線,掌心下的溫度高得有些不正常。   「想怎麼畫?又要全脫?」   顧胭臉頰微紅,「今天不畫那個。」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襯衫領口。   一顆,兩顆,三顆……慢慢往下解。   紐扣在指尖下彈開,露出緊實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線條。   解開到褲腰處時,她手指頓了頓。   然後,輕輕拉開襯衫下擺。   隨著她的動作,指尖無意識地觸碰到男人的肌膚。   沈晏回呼吸幾不可察地重了一分。他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動作,眼神深得像化不開的墨。   「就這樣,」顧胭指揮他,「手搭在扶手上,側過臉看窗外。對……保持這個姿勢。」   說完,她想從他腿上下來去拿畫具。   腰間的手臂卻驟然收緊。   睡裙被這一動作往上捲起,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薄荷綠的絲質下擺堆在腿根。   沈晏回聲音有些啞:「求人辦事,不先給點好處嗎?」   顧胭覺得口更幹了,「你想要什麼好處?」   「那得看你給什麼?」   顧胭看著他性感的薄脣上下翕動,覺得僅有的理智都要沒了。   穩住,還得畫畫呢。   她甩掉腦子裡少兒不宜的想法,捧起他的臉,一通亂親。   從額頭到眼睛,從鼻樑到嘴脣,胡亂親了個遍,毫無章法,卻甜得撩人。   「可以了吧?」她親完,仰頭問。   沈晏回盯著她水潤的脣看了兩秒,終於鬆手。   顧胭在不遠處支好畫架,拿起鉛筆。   落筆。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本該讓人靜心的聲音,今天卻不停撩撥著她有些燥的心。   她苦惱地抬頭,「沈晏回,你書房的空調是不是壞了呀,我好熱。」   沈晏回沒動,目光從她身上一寸一寸掃過,像是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   「沒壞。」   顧胭扔了筆,癟嘴,「那怎麼辦?」   沈晏回往後靠向椅背,襯衫往邊上又散了散,徹底將緊實的肌肉顯露出來。   「過來,我幫你

盛澤瞥見落地窗前的畫架,眉頭一挑:「嫂子也愛畫畫?」

  顧胭點點頭,「也?還有誰也喜歡?」

  盛澤下意識瞥了眼沈晏回。

  對方正垂眸泡茶,修長的手指捻著茶匙,看不出什麼心思。

  他笑了一下,含糊帶過:「沒誰,就隨口一說。不過,嫂子既然是學藝術的,應該聽說過『Yan』吧?」

  沈晏回終於抬眸,帶著涼意的視線從盛澤身上掃過。

  顧胭卻覺得奇怪。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知道「Yan」?

  她在國內的知名度已經大到這種程度了?

  「聽說過……她怎麼了嗎?」顧胭謹慎地問。

  盛澤被沈晏回這樣一看,哪還敢多說,「沒怎麼,問問。」

  他隨即轉移了話題,同沈晏回聊了點工作上的事。

  顧胭沒興趣聽,便起身去畫架那兒,塗塗畫畫,開始構思下一幅作品。

  「上次航線那事,多謝你提點。德國佬那邊鬆口了,環保評估這周就能過。」盛澤突然想起了什麼,語氣正經了些。

  沈晏回將沸水衝入茶壺,白霧蒸騰:「漢斯女兒婚禮去了?」

  盛澤翹起腿,「去了,按你說的,備了那方松花石硯。老頭喜歡得不得了,當場就給他女婿打電話交代了。」

  「你是沒看見,陳家那幾個鼻子都快氣歪了,他們蹲了三個月沒搞定的事,你一方硯臺就解決了。」

  「陳家也在爭那條線?」沈晏回蓋上壺蓋,語氣平淡。

  「何止。」盛澤嗤笑,「陳柏楊他爸親自飛了趟法蘭克福,連穆勒的面都沒見著。」

  他看向顧胭,眨眨眼,「所以說嫂子,找男人就得找我們沈老闆這樣的,關鍵時候真頂用。」

  顧胭贊同地點點頭,就是就是。

  當她繆斯的時候也很頂用。

  慷慨地給她摸胸肌和腹肌的時候,更頂用。

  兩人聊了好一會,盛澤才告辭離開。

  臨走前,特意交代:「我晚上特意吩咐廚師做了道當地特色的湯,你們倆一定不能錯過。」

  這話徹底勾起了顧胭的好奇心。

  等到了晚上,傭人上完菜後。她看著乳白色的湯,表面浮著幾粒枸杞和紅棗,沒看出一點特別。

  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鮮,醇。

  帶著某種山野菌菇特有的香氣,還有一絲極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回甘。

  「好喝。」她眼睛亮了,又連喝了好幾勺。

  沈晏回坐在對面看她喝湯,眼神很深,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沒說話。

  顧胭渾然不覺,一碗湯很快就見了底。

  她意猶未盡:「這是什麼湯?明天還能做嗎?」

  「喜歡?」他問。

  顧胭連連點頭。

  沈晏回「嗯」了一聲,沒解釋湯的來歷,只說了句:「明天讓廚師再做。」

  ——

  飯後,沈晏回臨時有個視頻會議,去了書房。

  顧胭洗完澡,和林薇插科打諢聊了會,便躺回了牀上。

  窗外月色正好,山風吹起紗簾,帶來陣陣涼意。可不知怎地,她越躺越覺得渾身燥熱。

  像有團小火在身體裡燒,燒得她心跳加快,指尖發麻。

  她翻了個身,又翻回來。

  最後乾脆坐起身,打了一套八段錦。

  打完更熱了。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拿起牀頭的速寫本,想畫畫靜心。

  鉛筆在紙上劃拉了幾下。

  線條歪歪扭扭,不成樣子。

  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沈晏回,他泡茶時低垂的睫毛,他咬她肩帶時溫熱的脣,還有他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顧胭咬住筆桿,盯著空白畫紙看了幾秒。

  然後猛地合上本子,赤腳跑下樓。

  書房門虛掩著,透出暖黃的光。她悄悄推開一條縫,從門縫裡塞進去一個腦袋。

  沈晏回坐在書桌後,正看著電腦屏幕。聽見動靜,抬眼。

  「沈晏回,」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點試探,「你現在有空嗎?」

  他懶懶地衝她招手。

  顧胭立馬小跑進去,很自然地坐到他大腿上。

  手臂環住他脖子,眼睛亮晶晶的:「你之前說,要做我長期的模特,對吧?」

  沈晏回的手搭在她腰間,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裙料子,摩挲她雪白細膩的大腿。

  睡裙很短,露出大片白雪似的肌膚。

  「嗯。」他低聲應。

  「那……我現在可以畫你嗎?」

  少女眼睫微顫,盈盈期待地看著他,眸子裡盛滿了水光。

  沈晏回撫摸著她的腰線,掌心下的溫度高得有些不正常。

  「想怎麼畫?又要全脫?」

  顧胭臉頰微紅,「今天不畫那個。」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襯衫領口。

  一顆,兩顆,三顆……慢慢往下解。

  紐扣在指尖下彈開,露出緊實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線條。

  解開到褲腰處時,她手指頓了頓。

  然後,輕輕拉開襯衫下擺。

  隨著她的動作,指尖無意識地觸碰到男人的肌膚。

  沈晏回呼吸幾不可察地重了一分。他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動作,眼神深得像化不開的墨。

  「就這樣,」顧胭指揮他,「手搭在扶手上,側過臉看窗外。對……保持這個姿勢。」

  說完,她想從他腿上下來去拿畫具。

  腰間的手臂卻驟然收緊。

  睡裙被這一動作往上捲起,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薄荷綠的絲質下擺堆在腿根。

  沈晏回聲音有些啞:「求人辦事,不先給點好處嗎?」

  顧胭覺得口更幹了,「你想要什麼好處?」

  「那得看你給什麼?」

  顧胭看著他性感的薄脣上下翕動,覺得僅有的理智都要沒了。

  穩住,還得畫畫呢。

  她甩掉腦子裡少兒不宜的想法,捧起他的臉,一通亂親。

  從額頭到眼睛,從鼻樑到嘴脣,胡亂親了個遍,毫無章法,卻甜得撩人。

  「可以了吧?」她親完,仰頭問。

  沈晏回盯著她水潤的脣看了兩秒,終於鬆手。

  顧胭在不遠處支好畫架,拿起鉛筆。

  落筆。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本該讓人靜心的聲音,今天卻不停撩撥著她有些燥的心。

  她苦惱地抬頭,「沈晏回,你書房的空調是不是壞了呀,我好熱。」

  沈晏回沒動,目光從她身上一寸一寸掃過,像是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

  「沒壞。」

  顧胭扔了筆,癟嘴,「那怎麼辦?」

  沈晏回往後靠向椅背,襯衫往邊上又散了散,徹底將緊實的肌肉顯露出來。

  「過來,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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