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跟我結婚

獨佔胭色·聆姜·2,219·2026/5/18

沈韻寧聲音裡帶著笑,「從小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前些年提過的那樁婚約,雖然沒正式訂,但長輩們心裡都記著……」   顧胭的手指無意識收緊。   浴袍腰帶被她攥出褶皺。   方沁如拉了她一下,兩人安靜地走過茶室門口。   直到轉過迴廊,進入更衣室,顧胭才鬆開手。   「胭胭。」方沁如輕聲喚她。   「我沒事。」顧胭扯出笑容,「先去換衣服吧。」   更衣室裡很安靜。   顧胭站在衣櫃前,慢慢脫下浴袍。   她越想越不對,沈晏回不是說了沒有別的女人嗎?感情是騙她的?   都有婚約了,還來招惹她!   她顧胭是好欺負的嗎?   這氣,忍不了一點。   「胭胭。」方沁如換好衣服走過來,溫聲道,「那些話不必太往心裡去。世家圈子裡,長輩們的想法未必作數。」   「我知道。方姐姐,我有點累,想先回去休息。」顧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不可能不往心裡去的,她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她生著氣,嘴角抿著。司機一路沒敢說話,戰戰兢兢把人送回。   顧胭冷著臉推開大門。   沈晏回正在泡茶,聞聲抬頭,見她臉色不對,眉心微蹙。   她更生氣了,他倒是有閒情雅緻。   「怎麼了?」   顧胭不理他,徑直上樓。   「顧胭。」沈晏回放下茶盞跟上來。   她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囫圇團做一團,扔進行李箱裡。   「你要去哪?」沈晏回的聲音冷了幾分。   「回家。」顧胭頭也不抬,「省得在這兒礙著某些人的好事。」   手腕突然被握住。   力道很大。   「把話說清楚。」沈晏回把她轉過來,目光沉沉。   「我、要、回、家!」   顧胭一字一頓,斬釘截鐵,氣勢洶洶。   可仔細看,眼眶紅了一圈,眸子裡蒙了層水光。看著一點兒不兇,反倒楚楚可憐。   沈晏回覺得身體裡一直壓抑著的佔有欲又湧了上來,毫無徵兆。   想將這個不乖的小東西關起來。   省得說一些他不愛聽的話。   可……   他儘量緩和語氣,壓著聲音,「發生什麼事了?總得告訴我原因。」   可他帶著冷意的嗓音更讓顧胭覺得委屈,掙扎著想抽回手。   沈晏回怕她真傷著自己,只好放手。   心裡的煩躁一陣接一陣,比前幾天聽見油田爆炸更甚。   顧胭得了自由,隨手抓起枕頭就朝他扔過去。軟綿綿砸在他身上,又落在地板上。   「你都有婚約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沈晏回眼神倏然轉冷:「誰跟你說的?」   「還用誰說?」顧胭抓起茶几上的畫冊又想砸,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放開!」   「把話說清楚。」沈晏回握得很緊,目光沉沉壓下來,「什麼婚約?」   「你姐姐親口說的!」顧胭掙不開,抬腳踢他小腿。   眼淚終於從眼眶滾落。   這一落,眼淚便像開了閘似的,簌簌往下。   「你當我是什麼?消遣的玩意——」   她的話被突然逼近的吻堵住。   沈晏回扣著她的後頸,吻得又兇又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顧胭被他按在牀上,雙手抵著他胸膛推搡,卻被他單手擒住手腕扣到頭上。   「唔……你放……」她偏頭躲開,呼吸急促,「沈晏回你——」   「沒有婚約,只有你。」   「你說得好聽,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氣頭上,不想聽他任何解釋。   沈晏回被她哭得沒辦法,軟了聲音,「那要我怎麼證明?」   顧胭撇開頭不說話。   「顧胭,說話。」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硬轉回。   這下顧胭哭得更加厲害,「你還兇我!」   沈晏回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深吸了口氣,「我不知道沈韻寧到底說了什麼,但是我的婚事輪不到他們來插手。」   他頓了頓,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攫住眼前人。   「如果你不信,跟我結婚。」   顧胭突然呆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沈晏回起身,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常宿,聯繫民政局,帶工作人員過來,一個小時。」   「沈……沈晏回,你在說笑話吧?」   顧胭被震驚得都忘了生氣。   事態的發展詭異得超出了她的認知,不是在吵架嗎?怎麼就要結婚了?   雖然好像,這麼證明確實是一個最好的法子。   不對,她怎麼被繞進去了?   少女不停變幻的臉色成功讓沈晏回的煩躁散了一些,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帶著誘哄。   「顧胭,你敢不敢?」   「我……」   顧胭看著他幽深如墨的眼睛,似乎把她的理智也吸了進去。   她說:「我有什麼不敢的。」   一個小時後。   直升機槳葉的聲音由遠及近。   常宿帶著兩位工作人員走進客廳,手裡提著便攜設備。   顧胭看著這一幕,忽然慫了。   「那個,戶口本在我爸媽那兒。」   工作人員微笑:「現在只要身份證就可以了,顧小姐。」   顧胭:「……」   沈晏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又變回了那個運籌帷幄的沈家家主。   顧胭又說:「像你們這樣的……不需要做婚前財產公證嗎?」   沈晏回言簡意賅:「沒必要。」   常宿低聲補充:「先生的資產,律師團隊光清算就要好幾個月,怕是來不及。」   顧胭啞口無言。   沈晏回:「怕了?」   顧胭最不能激,「誰怕了,反正離婚也是我分走你一半財產!」   「……」   紅本本遞到手裡時,顧胭整個人都很恍惚。   就這麼結婚了?   就這麼變成已婚少女了?   還沒回過神,結婚證就被沈晏回抽走了。   「我來保管。」他收進西裝內袋。   然後彎腰把她抱起。   「你又幹嘛——」   「洞房。」沈晏回抱著她往樓上走,眼神深暗,「老婆。」   顧胭耳根唰地紅了。   「昨天已經……說好兩天一次的……」   「今天不一樣。」沈晏回踢開臥室門,把她壓在牀上,吻了吻她鎖骨,「今天是洞房花燭夜。」   他解開她衣領的第一顆釦子,嗓音低啞:   「合法的。」   顧胭呼吸亂了。   「沈晏回……你混蛋…

沈韻寧聲音裡帶著笑,「從小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前些年提過的那樁婚約,雖然沒正式訂,但長輩們心裡都記著……」

  顧胭的手指無意識收緊。

  浴袍腰帶被她攥出褶皺。

  方沁如拉了她一下,兩人安靜地走過茶室門口。

  直到轉過迴廊,進入更衣室,顧胭才鬆開手。

  「胭胭。」方沁如輕聲喚她。

  「我沒事。」顧胭扯出笑容,「先去換衣服吧。」

  更衣室裡很安靜。

  顧胭站在衣櫃前,慢慢脫下浴袍。

  她越想越不對,沈晏回不是說了沒有別的女人嗎?感情是騙她的?

  都有婚約了,還來招惹她!

  她顧胭是好欺負的嗎?

  這氣,忍不了一點。

  「胭胭。」方沁如換好衣服走過來,溫聲道,「那些話不必太往心裡去。世家圈子裡,長輩們的想法未必作數。」

  「我知道。方姐姐,我有點累,想先回去休息。」顧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不可能不往心裡去的,她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她生著氣,嘴角抿著。司機一路沒敢說話,戰戰兢兢把人送回。

  顧胭冷著臉推開大門。

  沈晏回正在泡茶,聞聲抬頭,見她臉色不對,眉心微蹙。

  她更生氣了,他倒是有閒情雅緻。

  「怎麼了?」

  顧胭不理他,徑直上樓。

  「顧胭。」沈晏回放下茶盞跟上來。

  她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囫圇團做一團,扔進行李箱裡。

  「你要去哪?」沈晏回的聲音冷了幾分。

  「回家。」顧胭頭也不抬,「省得在這兒礙著某些人的好事。」

  手腕突然被握住。

  力道很大。

  「把話說清楚。」沈晏回把她轉過來,目光沉沉。

  「我、要、回、家!」

  顧胭一字一頓,斬釘截鐵,氣勢洶洶。

  可仔細看,眼眶紅了一圈,眸子裡蒙了層水光。看著一點兒不兇,反倒楚楚可憐。

  沈晏回覺得身體裡一直壓抑著的佔有欲又湧了上來,毫無徵兆。

  想將這個不乖的小東西關起來。

  省得說一些他不愛聽的話。

  可……

  他儘量緩和語氣,壓著聲音,「發生什麼事了?總得告訴我原因。」

  可他帶著冷意的嗓音更讓顧胭覺得委屈,掙扎著想抽回手。

  沈晏回怕她真傷著自己,只好放手。

  心裡的煩躁一陣接一陣,比前幾天聽見油田爆炸更甚。

  顧胭得了自由,隨手抓起枕頭就朝他扔過去。軟綿綿砸在他身上,又落在地板上。

  「你都有婚約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沈晏回眼神倏然轉冷:「誰跟你說的?」

  「還用誰說?」顧胭抓起茶几上的畫冊又想砸,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放開!」

  「把話說清楚。」沈晏回握得很緊,目光沉沉壓下來,「什麼婚約?」

  「你姐姐親口說的!」顧胭掙不開,抬腳踢他小腿。

  眼淚終於從眼眶滾落。

  這一落,眼淚便像開了閘似的,簌簌往下。

  「你當我是什麼?消遣的玩意——」

  她的話被突然逼近的吻堵住。

  沈晏回扣著她的後頸,吻得又兇又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顧胭被他按在牀上,雙手抵著他胸膛推搡,卻被他單手擒住手腕扣到頭上。

  「唔……你放……」她偏頭躲開,呼吸急促,「沈晏回你——」

  「沒有婚約,只有你。」

  「你說得好聽,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氣頭上,不想聽他任何解釋。

  沈晏回被她哭得沒辦法,軟了聲音,「那要我怎麼證明?」

  顧胭撇開頭不說話。

  「顧胭,說話。」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硬轉回。

  這下顧胭哭得更加厲害,「你還兇我!」

  沈晏回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深吸了口氣,「我不知道沈韻寧到底說了什麼,但是我的婚事輪不到他們來插手。」

  他頓了頓,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攫住眼前人。

  「如果你不信,跟我結婚。」

  顧胭突然呆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沈晏回起身,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常宿,聯繫民政局,帶工作人員過來,一個小時。」

  「沈……沈晏回,你在說笑話吧?」

  顧胭被震驚得都忘了生氣。

  事態的發展詭異得超出了她的認知,不是在吵架嗎?怎麼就要結婚了?

  雖然好像,這麼證明確實是一個最好的法子。

  不對,她怎麼被繞進去了?

  少女不停變幻的臉色成功讓沈晏回的煩躁散了一些,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帶著誘哄。

  「顧胭,你敢不敢?」

  「我……」

  顧胭看著他幽深如墨的眼睛,似乎把她的理智也吸了進去。

  她說:「我有什麼不敢的。」

  一個小時後。

  直升機槳葉的聲音由遠及近。

  常宿帶著兩位工作人員走進客廳,手裡提著便攜設備。

  顧胭看著這一幕,忽然慫了。

  「那個,戶口本在我爸媽那兒。」

  工作人員微笑:「現在只要身份證就可以了,顧小姐。」

  顧胭:「……」

  沈晏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又變回了那個運籌帷幄的沈家家主。

  顧胭又說:「像你們這樣的……不需要做婚前財產公證嗎?」

  沈晏回言簡意賅:「沒必要。」

  常宿低聲補充:「先生的資產,律師團隊光清算就要好幾個月,怕是來不及。」

  顧胭啞口無言。

  沈晏回:「怕了?」

  顧胭最不能激,「誰怕了,反正離婚也是我分走你一半財產!」

  「……」

  紅本本遞到手裡時,顧胭整個人都很恍惚。

  就這麼結婚了?

  就這麼變成已婚少女了?

  還沒回過神,結婚證就被沈晏回抽走了。

  「我來保管。」他收進西裝內袋。

  然後彎腰把她抱起。

  「你又幹嘛——」

  「洞房。」沈晏回抱著她往樓上走,眼神深暗,「老婆。」

  顧胭耳根唰地紅了。

  「昨天已經……說好兩天一次的……」

  「今天不一樣。」沈晏回踢開臥室門,把她壓在牀上,吻了吻她鎖骨,「今天是洞房花燭夜。」

  他解開她衣領的第一顆釦子,嗓音低啞:

  「合法的。」

  顧胭呼吸亂了。

  「沈晏回……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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