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享用他的禮物
沈晏回拿出那件本該不見了的蕾絲睡衣時,顧胭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你你你……你哪找出來的?」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沈晏回靠在牀頭,指尖勾著那件輕薄的衣物,挑眉看她,「不是你放在衣櫃裡的嗎?」
顧胭:「我才沒——」
沈晏回:「我以為,是你想穿給我看的意思。」
顧胭跳腳:「怎麼可能?!」
她撲過去搶。
沈晏回一隻手就制住了她,另一隻手將睡衣舉高。
「快給我!」顧胭羞惱得不行,伸手去夠,卻被他摟著腰按回懷裡。
「換上?」他低頭。
「不可能!」顧胭聲音高了幾分,「我絕對不會穿這個!」
沈晏回輕笑:「忘了你答應我的條件了?」
顧胭理直氣壯:「忘了。」
「行。」
還未等她鬆一口氣,他便直接吻了下來。不需一會兒,便吻得她氣息全亂。
等她身子發軟,意識混亂時,稍稍退開。
然後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沈晏回你……唔……」
抗議聲被重新堵回嘴裡。衣裳被剝開,滑落牀沿。微涼的空氣觸到皮膚,引起輕輕一顫。
黑色蕾絲被展開,貼上肌膚。
黑白的極致反差,鏤空處的若隱若現,她美得驚人。
「你混蛋……」顧胭咬牙切齒地罵他。
沈晏回:「嗯,我混蛋。」
他俯身,吻落在蕾絲鏤空處。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欲色。
吻夠了,便用指尖勾住她背後的系帶,輕輕一拉。
搭扣鬆開。
然後像拆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一般,將他親手穿上的衣裳脫下來。
顧胭已經不想說話了,閉著眼睛,睫毛輕顫。
黑色的蕾絲被扔在牀尾,堆疊成一團旖旎的褶皺。
沈晏回重新覆上來時,在她耳邊低聲說:「現在,開始享用我的禮物。」
——
常宿照常給沈晏回送文件,正撞見顧胭從房子裡出來。
「常助理。」顧胭看見他,眼睛彎起來。
常宿停下腳步,微微頷首:「太太。」
顧胭愣了一下,隨即不自在起來。
太太什麼太太!
給她都喊老了!
「那我先進去了。」常宿說完,抬步要往裡走。
「等等。」顧胭叫住他。
「太太有什麼事?」
顧胭走近兩步,聲音壓低了些:「常助理,你在沈晏回身邊……很久了吧?」
常宿一板一眼地回答:「十年了。」
「那……他以前,我是說更早以前,是什麼樣的?」
這個問題倒是讓常宿有些意外。
他說:「先生一直是這樣。」
「我是說更早,比如他剛接手沈家的時候。」顧胭堅持。
山林間有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常宿沉默了幾秒。
「很冷。」
不是單純的面冷,是連心都是冷的,似冰雪荒原。
顧胭只覺得連心尖都顫了一下。
「不過當初再難也都過去了。」常宿寬慰道,「現在,先生已然是沈家當之無愧的話事人。」
顧胭輕輕「嗯」了聲,又問:「那你見過他母親嗎?」
常宿搖了搖頭。
顧胭抿脣,沒再說話。
常宿告辭:「太太如果沒事的話——」
「不許在別人面前叫我太太!」顧胭突然回過神來,惡狠狠道。
常宿面不改色:「好的,太太。」
顧胭:「……」
常宿敲開書房門時,沈晏回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後續處理乾淨,該封口的封口,該打點的打點,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風聲。」
掛斷電話,他轉過身。
常宿將文件放在桌上,「萊基港7號油田的事故報告,已經提交至奈及利亞國家石油公司。」
沈晏回走到桌後坐下,翻開文件。
常宿繼續說:「四位外籍工程師已經全部出院,賠償金按照當地最高標準給付。」
「什麼時候可以恢復開採?」
常宿頓了下,語氣有些無奈:「拉各斯分部的趙總說,當地政府以存在安全隱患為由一直卡著流程,談判已經進行三輪,但似乎沒什麼進展。」
沈晏回皺眉,已是十分不悅。
常宿硬著頭皮說:「趙總希望您能親自飛一趟拉各斯。」
「廢物。」
沈晏回合上文件,摔在一旁。
常宿噤聲。
「沈宗衡那邊呢?」
「三爺的帳戶確實有問題,有好幾筆流向國外的大額資金。」
「繼續查。」
「另外,他還聯繫了幾位老董事,想在下次董事會上提拆分海外業務的提案。私底下也見了幾家投行,估計是想拉外部資金。」
沈晏回淡淡「嗯」了聲,指尖在桌上輕輕敲著。
常宿有點摸不清他的態度。
「還有,」他頓了頓,「剛纔在外面,太太問了我一些事。」
沈晏回抬眸。
「問了您以前的事,還有您的母親……」常宿如實匯報。
書房裡靜了幾秒。
常宿看到自家BOSS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弧度。
那笑容雖然淺,卻讓周身那股冰冷慢慢消弭,同方才的暴君簡直判若兩人。
常宿一下就懂了,以後先生生氣就把太太搬出來。
「她還說了什麼?」沈晏回問。
「還說……人前不要叫她太太。」常宿斟酌著說。
「聽她的。」
「好的,先生。」
常宿心想,估計又是在玩什麼隱婚小嬌妻的戲碼。
他懂。
他一定好好配合。
沈晏回又拿起桌上那份文件,隨手翻著,「三叔那邊,放點消息給他。」
常宿抬眼。
沈晏回:「讓他覺得,有機會。我要看看,他能跳多高。」
常宿:「是。」
「另外,把明天飛拉各斯的航線申請下來。」沈晏回從桌後起身,理了理袖釦,徑直離開書房。
屋外的平臺上,顧胭正蹲在地上在搗鼓她新到的顏料。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眉眼彎彎,粲然一笑。
「沈晏回,你忙完啦?」
「嗯。」
沈晏回走下臺階,握著她的手腕把人拉起來。
顧胭順勢抱住他的腰,十分不害臊地摸了一會兒,手感還是一如既往好。
沈晏回任她動作,問:「接下來一個禮拜,有空嗎?」
顧胭想了想,畫展的畫還差幾幅,不過還有一個月,時間來得及。
「如果是你約我的話,那我沒時間也要擠出來的呀。」她抬頭,語氣驕矜。
沈晏回挑眉:「我這麼大的面子?」
「當然了。」顧胭催他,「你還沒告訴我要幹嘛?」
「帶你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