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我會擔心

獨佔胭色·聆姜·2,158·2026/5/18

顧胭原本還在掉眼淚,聽到這話,簡直氣笑,睫毛上掛著淚珠就瞪了回去。   「那能一樣嗎?他是我哥。」   沈晏回盯著她:「我是你什麼人?」   這話問得直白。   顧胭被噎了一下,隨即更惱:「你愛是什麼人就是什麼人。」   她說著,用力去推他扣在腰間的手:「放開我。」   沈晏回沒放。   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牢地圈在懷裡和車門之間。   「回答我。」他聲音低沉,「我是你什麼人?」   顧胭別過臉:「你是我老公又怎麼了,結了婚還能離……」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沈晏回眼底那簇壓了一晚上的闇火。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頭來。   四目相對。   顧胭看見他眼裡翻湧的情緒,有怒意,還有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燙得她心臟發緊。   但她不肯服軟。   「怎麼,我說錯了嗎?」她揚起下巴,眼尾的痣被眼淚湮溼。   沈晏回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忽然鬆開了手。   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夜風吹過來,顧胭忽然覺得剛才被他圈住的地方有點冷。   她咬了咬脣,沒說話。   沈晏迴轉身就走。   顧霖見狀有些懵,正想說些什麼,卻見轉身就走的男人突然又折返回來,一把將顧胭扛起,塞進了車裡。   然後,揚長而去。   顧霖:「……?」   顧胭沒來得及掙扎,車門便被關上。她不看他,冷聲道:「我要回家。」   司機惴惴,瞥了眼自家老闆。   沈晏回:「回縵島。」   說完,便將車內擋板升了起來,將兩人困在狹小的空間內。   顧胭越想越委屈,眼淚又簌簌往下掉。她覺得丟臉,不停用手背抹,反倒是將眼睛抹得更紅。   沈晏回扯了扯領帶,心像是被揪了一下。   她的眼淚,讓他心煩。   更讓他心疼。   僅存的那點氣兒,也徹底消了。   「寶貝,別哭了。」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掉她的眼淚。   顧胭身子僵了僵,他不哄還好,一鬨她哭得越發厲害。   沈晏回抵著她的額頭叫她的名字:「顧胭。」   「幹嘛!」   「我生氣,不是因為你沒來找我。」   顧胭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我生氣的是,在你遇到事情的時候,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他頓了頓:「你可以找顧霖,可以自己解決,但至少該讓我知道你在哪兒,是不是安全。」   顧胭終於抬眼看他。   「我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當時太生氣了……」她彆扭地說。   沈晏回將她攬得更緊了些:「生氣就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危了?」   顧胭想說自己沒有不顧自己安危。   卻聽見他又說:「如果今晚不是例行巡查,而是別的狀況?如果陳知垣帶了人?如果那三個混混反過來對付你?」   顧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晏回輕嘆:「我會擔心。」   小姑娘默了默,半晌,才小聲說:「好吧,確實是我思慮不周。但……你也有錯。」   「我錯哪兒了?」   「你兇我。」顧胭指控,「還不理我,躲開我的吻。」   沈晏回看著她,忽然笑了。   很輕的一聲笑,卻讓顧胭耳朵有點熱。   「那我現在補上。」他說著,低下頭。   顧胭卻抬手擋住了他的脣。   「晚了。」她揚著下巴,「我現在不想給你親了。」   沈晏回挑眉:「那你想怎樣?」   「你先道歉。」顧胭理直氣壯,「為你剛才的態度道歉。」   沈晏回沉默地看著她。   顧胭毫不示弱地回視。   幾秒後,沈晏回嘆了口氣。   「對不起。」他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不該兇你。」   顧胭滿意了。   她放下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脣角。   「原諒你了。」她說,眼睛彎起來,「我也道歉,不該不告訴你。」   沈晏回眼底終於有了笑意。   他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顧胭點頭,又補充,「你以後不許再對我這麼冷淡了,我會難過的呀。」   「好。」   顧胭破涕為笑。   她又伸手摸了摸他脣上的傷口,她方纔是真的下了狠勁咬的,「疼不疼?」   「你親親就不疼了。」   明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她還是輕輕用脣碰了碰。   沈晏回覺得自己的底線似乎在一降再降,而他竟然還有點兒甘之如飴。   十分危險的訊號。   他不動聲色地收了下手臂,低聲說:「還有一件事。」   顧胭:「什麼?」   「以後不許隨便說離婚。」   顧胭裝傻:「我沒說啊。」   沈晏回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車子駛入縵島別墅區,在別墅主樓前停下。   沈晏回下車,繞到後座拉開車門。   顧胭正要下車,他卻彎腰,再次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我能走……」她小聲說。   「腳不疼了?」沈晏回垂眸看她。   顧胭這纔想起自己剛才假裝崴腳的事,臉一紅,把臉埋進他頸窩:「還有點疼……」   沈晏回沒拆穿她,抱著她走進別墅。   管家已經等在門口,看見這一幕,面不改色地退到一邊:「先生,太太。」   「醫藥箱。」沈晏回吩咐。   「是。」   顧胭被抱到客廳沙發上,沈晏回單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腳踝。   「哪隻腳?」他問。   顧胭心虛地指了指右腳。   沈晏回脫掉她的高跟鞋,手指在她腳踝上輕輕按壓:「這兒疼?」   「……嗯。」   「這兒呢?」   「……也疼。」   沈晏回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顧胭就知道他看穿了。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裝下去。   沈晏回沒戳破,只是從管家遞來的醫藥箱裡拿出冰敷袋,用毛巾裹好,敷在她腳踝上。   動作很輕,很仔細。   顧胭動了動腳趾,享受他的服務。   「晚上住這裡?」沈晏回突然問。   顧胭點頭。   又突然搖頭。   她忽而就想起了被遺忘的顧霖,還沒有和他串好口

顧胭原本還在掉眼淚,聽到這話,簡直氣笑,睫毛上掛著淚珠就瞪了回去。

  「那能一樣嗎?他是我哥。」

  沈晏回盯著她:「我是你什麼人?」

  這話問得直白。

  顧胭被噎了一下,隨即更惱:「你愛是什麼人就是什麼人。」

  她說著,用力去推他扣在腰間的手:「放開我。」

  沈晏回沒放。

  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牢地圈在懷裡和車門之間。

  「回答我。」他聲音低沉,「我是你什麼人?」

  顧胭別過臉:「你是我老公又怎麼了,結了婚還能離……」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沈晏回眼底那簇壓了一晚上的闇火。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頭來。

  四目相對。

  顧胭看見他眼裡翻湧的情緒,有怒意,還有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燙得她心臟發緊。

  但她不肯服軟。

  「怎麼,我說錯了嗎?」她揚起下巴,眼尾的痣被眼淚湮溼。

  沈晏回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忽然鬆開了手。

  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夜風吹過來,顧胭忽然覺得剛才被他圈住的地方有點冷。

  她咬了咬脣,沒說話。

  沈晏迴轉身就走。

  顧霖見狀有些懵,正想說些什麼,卻見轉身就走的男人突然又折返回來,一把將顧胭扛起,塞進了車裡。

  然後,揚長而去。

  顧霖:「……?」

  顧胭沒來得及掙扎,車門便被關上。她不看他,冷聲道:「我要回家。」

  司機惴惴,瞥了眼自家老闆。

  沈晏回:「回縵島。」

  說完,便將車內擋板升了起來,將兩人困在狹小的空間內。

  顧胭越想越委屈,眼淚又簌簌往下掉。她覺得丟臉,不停用手背抹,反倒是將眼睛抹得更紅。

  沈晏回扯了扯領帶,心像是被揪了一下。

  她的眼淚,讓他心煩。

  更讓他心疼。

  僅存的那點氣兒,也徹底消了。

  「寶貝,別哭了。」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掉她的眼淚。

  顧胭身子僵了僵,他不哄還好,一鬨她哭得越發厲害。

  沈晏回抵著她的額頭叫她的名字:「顧胭。」

  「幹嘛!」

  「我生氣,不是因為你沒來找我。」

  顧胭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我生氣的是,在你遇到事情的時候,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他頓了頓:「你可以找顧霖,可以自己解決,但至少該讓我知道你在哪兒,是不是安全。」

  顧胭終於抬眼看他。

  「我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當時太生氣了……」她彆扭地說。

  沈晏回將她攬得更緊了些:「生氣就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危了?」

  顧胭想說自己沒有不顧自己安危。

  卻聽見他又說:「如果今晚不是例行巡查,而是別的狀況?如果陳知垣帶了人?如果那三個混混反過來對付你?」

  顧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晏回輕嘆:「我會擔心。」

  小姑娘默了默,半晌,才小聲說:「好吧,確實是我思慮不周。但……你也有錯。」

  「我錯哪兒了?」

  「你兇我。」顧胭指控,「還不理我,躲開我的吻。」

  沈晏回看著她,忽然笑了。

  很輕的一聲笑,卻讓顧胭耳朵有點熱。

  「那我現在補上。」他說著,低下頭。

  顧胭卻抬手擋住了他的脣。

  「晚了。」她揚著下巴,「我現在不想給你親了。」

  沈晏回挑眉:「那你想怎樣?」

  「你先道歉。」顧胭理直氣壯,「為你剛才的態度道歉。」

  沈晏回沉默地看著她。

  顧胭毫不示弱地回視。

  幾秒後,沈晏回嘆了口氣。

  「對不起。」他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不該兇你。」

  顧胭滿意了。

  她放下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脣角。

  「原諒你了。」她說,眼睛彎起來,「我也道歉,不該不告訴你。」

  沈晏回眼底終於有了笑意。

  他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顧胭點頭,又補充,「你以後不許再對我這麼冷淡了,我會難過的呀。」

  「好。」

  顧胭破涕為笑。

  她又伸手摸了摸他脣上的傷口,她方纔是真的下了狠勁咬的,「疼不疼?」

  「你親親就不疼了。」

  明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她還是輕輕用脣碰了碰。

  沈晏回覺得自己的底線似乎在一降再降,而他竟然還有點兒甘之如飴。

  十分危險的訊號。

  他不動聲色地收了下手臂,低聲說:「還有一件事。」

  顧胭:「什麼?」

  「以後不許隨便說離婚。」

  顧胭裝傻:「我沒說啊。」

  沈晏回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車子駛入縵島別墅區,在別墅主樓前停下。

  沈晏回下車,繞到後座拉開車門。

  顧胭正要下車,他卻彎腰,再次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我能走……」她小聲說。

  「腳不疼了?」沈晏回垂眸看她。

  顧胭這纔想起自己剛才假裝崴腳的事,臉一紅,把臉埋進他頸窩:「還有點疼……」

  沈晏回沒拆穿她,抱著她走進別墅。

  管家已經等在門口,看見這一幕,面不改色地退到一邊:「先生,太太。」

  「醫藥箱。」沈晏回吩咐。

  「是。」

  顧胭被抱到客廳沙發上,沈晏回單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腳踝。

  「哪隻腳?」他問。

  顧胭心虛地指了指右腳。

  沈晏回脫掉她的高跟鞋,手指在她腳踝上輕輕按壓:「這兒疼?」

  「……嗯。」

  「這兒呢?」

  「……也疼。」

  沈晏回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顧胭就知道他看穿了。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裝下去。

  沈晏回沒戳破,只是從管家遞來的醫藥箱裡拿出冰敷袋,用毛巾裹好,敷在她腳踝上。

  動作很輕,很仔細。

  顧胭動了動腳趾,享受他的服務。

  「晚上住這裡?」沈晏回突然問。

  顧胭點頭。

  又突然搖頭。

  她忽而就想起了被遺忘的顧霖,還沒有和他串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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