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我腰還酸著呢

獨佔胭色·聆姜·2,375·2026/5/18

顧胭愣了一瞬,隨即鬆了口氣:「姐,我支持你,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離婚最好。」   髒了的黃瓜,狗都不要。   秦月在電話那頭苦笑一聲。   顧胭已經開始盤算:「不過離婚得請個好律師,讓陳知垣淨身出戶,孩子撫養權也得拿回來……」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才掛斷電話。   顧胭看著手機,想起長明伯家的兒子徐煦,就在京大法律系讀研,說不定認識厲害的離婚律師。   她拿起手機就要撥電話,又突然頓住。   不對,她找什麼徐煦?   找沈晏回不是更方便?   昨兒受的罪,不就是因為有事兒不找他麼?   況且沈晏回,京城裡金字塔頂端的大佬,區區一個離婚律師,還怕找不到?   粗大腿,該抱就得抱。   這麼想著,顧胭掀開被子,跳下牀。   不成想,腳剛踏上地毯,腿就一軟。一點兒沒誇張,跌坐在地上。   她愣了一下,酸軟感從腰部蔓延到大腿,昨夜的後遺症實在太過明顯。   好巧不巧,臥室門就在此時被推開。   沈晏回罕見地沒穿西裝,而是穿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看見她坐在地上,眉頭立刻皺起。   他快步走過來,彎腰將她抱起來,放回牀上,邊問:「怎麼了?」   顧胭咬牙切齒:「你還好意思問!」   沈晏回愣了一下,隨即懂了。   眸中笑意閃過。   顧胭覺得他笑起來其實很好看,像高嶺雪消融,終於露出底下被常年覆蓋的翠色。   這麼想著,便也這麼說了。   沈晏回眉一挑。   顧胭霎時反應過來,有些懊惱。   她怎麼可以被狗男人的美貌迷惑,就忘了他昨夜非人的行徑?   於是她補充:「和我以前養的薩摩耶笑起來一樣。」   言下之意,說他像狗。   沈晏回不理會她暗戳戳的罵人,伸手幫她揉著腰,力道適中:「有事找我?」   顧胭驚奇:「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小姑娘將心事都擺在臉上,很好猜。   或許是從小被家裡寵著長大的緣故,她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心思,想要什麼直接說,討厭什麼也直接說。   沈晏回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說:「說說看。」   顧胭就把秦月要離婚,準備找個離婚律師的事說了,再三強調:「要離婚律師,專門打離婚官司的那種,不是你公司裡那些法律顧問。」   沈晏回點頭:「嗯,讓常宿去辦。」   他站起身,繼續說:「先去洗漱,然後喫飯。」   顧胭沒動,瞪他。   沈晏回挑眉:「腿軟就直說,我很樂意抱你。」   顧胭佩服他的厚臉皮,但還是伸出手,語氣嬌蠻:「閉嘴,快抱我。」   沈晏回把她抱進衛生間,站在洗手臺前問她:「能站住嗎?」   顧胭:「……能。」   但沈晏回還是讓她坐在了洗手臺上,遞了牙刷給她。   她一邊刷一邊還不忘叮囑:「律師要厲害的,最好能讓陳知垣淨身出戶,沅沅的撫養權也一定要拿到。」   「嗯。」   沈晏回拿著漱口杯遞到她嘴邊,顧胭小口抿了口,又吐掉。   「還有,月月姐的情緒不太對,我怕她心軟……」   「不會,陳知垣公司下週的資金鍊會出問題,他沒空也沒資本再來糾纏。」   顧胭轉頭看他:「你做的?」   「正常商業競爭。」沈晏回語氣平淡,「他公司本來就不乾淨。」   「唔,但是也不能真把公司給弄垮了,都是月月姐的財產呢。」   「都聽你的。」   顧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湊過去親了他臉頰一下。   「獎勵你的。」   沈晏回眼底笑意更深:「只是這樣?」   「不然呢?」顧胭警惕地看著他,「我腰還酸著呢!」   ——   因為昨夜的放縱,顧胭也懶得動,就讓傭人們把她的畫架搬到院子裡。   今天有風,吹得樹葉沙沙響   她還蠻喜歡,就著這沙沙的聲響隨意地塗塗畫畫,開始構思下一幅作品的靈感。   有了點頭緒後,她放下畫筆,閉著眼在腦海中勾勒線條。   忽然就想起了什麼。   她拿起手機,撥通許願的電話。   畫展的大部分作品還放在木屋裡頭,還有許願和林薇,差點忘了那兩人還在山裡。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背景音裡是譁啦啦的水聲和隱約的笑聲。   「小姐?」許願的聲音帶著笑意。   「在哪兒呢?」顧胭問。   「在……在泡溫泉。」許願語氣有點心虛,「林小姐也在。」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就傳來林薇興奮的聲音:「胭胭!這山裡太棒了!我們昨天去摘了野生菌子,晚上讓民宿老闆娘燉了雞湯,鮮得我舌頭都快掉了!」   顧胭聽著,嘴角不自覺翹起來:「樂不思蜀了?」   許願輕咳一聲:「小姐……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顧胭算了算時間,後天要帶沈晏回見家長,再過半個月就是陳教授說的交流會,還得畫畫。   來回折騰,沒必要。   「應該不回去了,我在京州。」她說。   「你已經從拉各斯回來啦?」許願詫異。   顧胭「嗯」了聲。   林薇又湊到手機旁,故作生氣:「顧胭你丫的,我一來你就跑,對我有意見是不是?」   顧胭把手機拿遠了些,提醒她:「京州美術館,印象派藝術交流分享會。林大經紀人,你是不是忘了?」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   林薇心虛道:「我才沒忘。」   閨蜜這麼多年,這語氣,鐵定是忘了,而且是忘了個徹底。   顧胭戲謔道:「經紀人當得不稱職啊林小姐。」   林薇無法反駁。   又聊了幾句,顧胭說:「許願,你把木屋裡的畫都收一收,小心包裝,明天我讓人過去取。」   「好的小姐。」許願應下,又說,「明天我和畫一起回來。」   「不用,你跟林薇繼續玩,我再給你放半個月假。難得進山,好好玩,注意安全就行。」   許願感動得要死,各種馬屁花樣誇。   顧胭聽得肉麻,掛了電話。   週五晚上,沈晏回送顧胭回了顧家。   車剛停穩,顧霖就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敲了敲車窗。   待車窗降下,他探了個腦袋進來,嬉皮笑臉和裡頭的人打招呼:「胭胭,姐夫!」   顧胭撇開頭,對「姐夫」這個稱呼還有點沒適應。   但沈晏回很適應,懶懶地點了點頭。   「什麼事?」他問。   顧霖邀功似的:「你倆的事,我一個字都沒跟爸媽講,怎麼樣?夠義氣吧!」   沈晏回眯了眼睛,盯著他。   顧霖覺得莫名。   「怎麼這麼看我?」   沈晏回扯了下嘴角:「難不成我還得誇你,做得好

顧胭愣了一瞬,隨即鬆了口氣:「姐,我支持你,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離婚最好。」

  髒了的黃瓜,狗都不要。

  秦月在電話那頭苦笑一聲。

  顧胭已經開始盤算:「不過離婚得請個好律師,讓陳知垣淨身出戶,孩子撫養權也得拿回來……」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才掛斷電話。

  顧胭看著手機,想起長明伯家的兒子徐煦,就在京大法律系讀研,說不定認識厲害的離婚律師。

  她拿起手機就要撥電話,又突然頓住。

  不對,她找什麼徐煦?

  找沈晏回不是更方便?

  昨兒受的罪,不就是因為有事兒不找他麼?

  況且沈晏回,京城裡金字塔頂端的大佬,區區一個離婚律師,還怕找不到?

  粗大腿,該抱就得抱。

  這麼想著,顧胭掀開被子,跳下牀。

  不成想,腳剛踏上地毯,腿就一軟。一點兒沒誇張,跌坐在地上。

  她愣了一下,酸軟感從腰部蔓延到大腿,昨夜的後遺症實在太過明顯。

  好巧不巧,臥室門就在此時被推開。

  沈晏回罕見地沒穿西裝,而是穿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看見她坐在地上,眉頭立刻皺起。

  他快步走過來,彎腰將她抱起來,放回牀上,邊問:「怎麼了?」

  顧胭咬牙切齒:「你還好意思問!」

  沈晏回愣了一下,隨即懂了。

  眸中笑意閃過。

  顧胭覺得他笑起來其實很好看,像高嶺雪消融,終於露出底下被常年覆蓋的翠色。

  這麼想著,便也這麼說了。

  沈晏回眉一挑。

  顧胭霎時反應過來,有些懊惱。

  她怎麼可以被狗男人的美貌迷惑,就忘了他昨夜非人的行徑?

  於是她補充:「和我以前養的薩摩耶笑起來一樣。」

  言下之意,說他像狗。

  沈晏回不理會她暗戳戳的罵人,伸手幫她揉著腰,力道適中:「有事找我?」

  顧胭驚奇:「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小姑娘將心事都擺在臉上,很好猜。

  或許是從小被家裡寵著長大的緣故,她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心思,想要什麼直接說,討厭什麼也直接說。

  沈晏回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說:「說說看。」

  顧胭就把秦月要離婚,準備找個離婚律師的事說了,再三強調:「要離婚律師,專門打離婚官司的那種,不是你公司裡那些法律顧問。」

  沈晏回點頭:「嗯,讓常宿去辦。」

  他站起身,繼續說:「先去洗漱,然後喫飯。」

  顧胭沒動,瞪他。

  沈晏回挑眉:「腿軟就直說,我很樂意抱你。」

  顧胭佩服他的厚臉皮,但還是伸出手,語氣嬌蠻:「閉嘴,快抱我。」

  沈晏回把她抱進衛生間,站在洗手臺前問她:「能站住嗎?」

  顧胭:「……能。」

  但沈晏回還是讓她坐在了洗手臺上,遞了牙刷給她。

  她一邊刷一邊還不忘叮囑:「律師要厲害的,最好能讓陳知垣淨身出戶,沅沅的撫養權也一定要拿到。」

  「嗯。」

  沈晏回拿著漱口杯遞到她嘴邊,顧胭小口抿了口,又吐掉。

  「還有,月月姐的情緒不太對,我怕她心軟……」

  「不會,陳知垣公司下週的資金鍊會出問題,他沒空也沒資本再來糾纏。」

  顧胭轉頭看他:「你做的?」

  「正常商業競爭。」沈晏回語氣平淡,「他公司本來就不乾淨。」

  「唔,但是也不能真把公司給弄垮了,都是月月姐的財產呢。」

  「都聽你的。」

  顧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湊過去親了他臉頰一下。

  「獎勵你的。」

  沈晏回眼底笑意更深:「只是這樣?」

  「不然呢?」顧胭警惕地看著他,「我腰還酸著呢!」

  ——

  因為昨夜的放縱,顧胭也懶得動,就讓傭人們把她的畫架搬到院子裡。

  今天有風,吹得樹葉沙沙響

  她還蠻喜歡,就著這沙沙的聲響隨意地塗塗畫畫,開始構思下一幅作品的靈感。

  有了點頭緒後,她放下畫筆,閉著眼在腦海中勾勒線條。

  忽然就想起了什麼。

  她拿起手機,撥通許願的電話。

  畫展的大部分作品還放在木屋裡頭,還有許願和林薇,差點忘了那兩人還在山裡。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背景音裡是譁啦啦的水聲和隱約的笑聲。

  「小姐?」許願的聲音帶著笑意。

  「在哪兒呢?」顧胭問。

  「在……在泡溫泉。」許願語氣有點心虛,「林小姐也在。」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就傳來林薇興奮的聲音:「胭胭!這山裡太棒了!我們昨天去摘了野生菌子,晚上讓民宿老闆娘燉了雞湯,鮮得我舌頭都快掉了!」

  顧胭聽著,嘴角不自覺翹起來:「樂不思蜀了?」

  許願輕咳一聲:「小姐……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顧胭算了算時間,後天要帶沈晏回見家長,再過半個月就是陳教授說的交流會,還得畫畫。

  來回折騰,沒必要。

  「應該不回去了,我在京州。」她說。

  「你已經從拉各斯回來啦?」許願詫異。

  顧胭「嗯」了聲。

  林薇又湊到手機旁,故作生氣:「顧胭你丫的,我一來你就跑,對我有意見是不是?」

  顧胭把手機拿遠了些,提醒她:「京州美術館,印象派藝術交流分享會。林大經紀人,你是不是忘了?」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

  林薇心虛道:「我才沒忘。」

  閨蜜這麼多年,這語氣,鐵定是忘了,而且是忘了個徹底。

  顧胭戲謔道:「經紀人當得不稱職啊林小姐。」

  林薇無法反駁。

  又聊了幾句,顧胭說:「許願,你把木屋裡的畫都收一收,小心包裝,明天我讓人過去取。」

  「好的小姐。」許願應下,又說,「明天我和畫一起回來。」

  「不用,你跟林薇繼續玩,我再給你放半個月假。難得進山,好好玩,注意安全就行。」

  許願感動得要死,各種馬屁花樣誇。

  顧胭聽得肉麻,掛了電話。

  週五晚上,沈晏回送顧胭回了顧家。

  車剛停穩,顧霖就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敲了敲車窗。

  待車窗降下,他探了個腦袋進來,嬉皮笑臉和裡頭的人打招呼:「胭胭,姐夫!」

  顧胭撇開頭,對「姐夫」這個稱呼還有點沒適應。

  但沈晏回很適應,懶懶地點了點頭。

  「什麼事?」他問。

  顧霖邀功似的:「你倆的事,我一個字都沒跟爸媽講,怎麼樣?夠義氣吧!」

  沈晏回眯了眼睛,盯著他。

  顧霖覺得莫名。

  「怎麼這麼看我?」

  沈晏回扯了下嘴角:「難不成我還得誇你,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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