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想要就自己來拿

獨佔胭色·聆姜·2,791·2026/5/18

沈晏回今天穿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比往常少了幾分肅殺,多了些許矜貴的慵懶。   領帶未系,襯衫領口依舊松著一顆釦子,露出一點冷白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線條。   顧胭的心臟在胸腔裡不爭氣地快跳了兩下。   她迅速調整好表情,揚起臉,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沈先生?好巧。」   沈晏回看著她裝模作樣,脣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不巧。」他聲音不高,混在背景音樂與海浪聲裡,有種別樣的磁性,「我在找你。」   顧胭睫毛輕輕顫了顫。   找她?   「找我做什麼?」她歪頭笑,「沈先生日理萬機,還有空關注我這種小人物?」   「小人物?」沈晏回重複了一遍,向前踏了半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映著的、細碎搖晃的燈光,以及自己的倒影。   屬於他的氣息更濃烈地籠罩下來,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酒香和雪茄尾調。   「顧小姐若算小人物,」他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更低,近乎耳語,「這船上,恐怕就沒『大人物』了。」   他的目光在她簡約的禮服上停留一瞬,隨即回到她臉上,意有所指。   「畢竟,不是誰都能把一件基礎款,穿出……讓人移不開眼的效果。」   顧胭臉頰微熱。   這話聽著像是讚美,可從他嘴裡說出來,配上他那沉靜無波的眼神,總讓人覺得話裡有話,危險又曖昧。   她不自在地側了側頭,鑽石流蘇耳環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光芒。   「沈先生真會說話。不過,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沈晏回沒直接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她耳畔搖曳的鑽石上,看了片刻。   「這副耳環,」他忽然開口,語氣平淡,「不適合你。」   顧胭一愣。   下意識抬手碰了碰冰涼的鑽石。   「太亮,太吵。」沈晏回繼續道,目光深邃,「搶了主人的風頭。」   顧胭心頭莫名一動。   她今天選這對耳環,多少有點賭氣的成分。   既然那對更配的珍珠不在,不如選個最閃最耀眼的。   沒想到,被他一眼看穿,還直接點破。   有點窘,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被看透的感覺。   她抿了抿脣,仰起臉,故意道:「我覺得挺好。閃一點,纔不會被某些……不起眼的東西比下去。」   她向來就要做人羣裡最耀眼的那個。   這是她的人生信條。   沈晏回又笑了,「珍珠更適合你。」   他還好意思主動提珍珠?   顧胭看著他,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那我的珍珠呢?」   話一出口,她就有些後悔。   太直接了。   好像她多在意那對耳墜,多惦記著被他拿走的東西似的。   沈晏回似乎並不意外。   他看著她微微睜大的、帶著懊惱和一絲期待的眼眸,眼底深處漾開一點極淡的笑意。   「想要?」他問,聲音低緩。   顧胭被他看得耳根發熱,卻不肯認輸,梗著脖子:「本來就是我的。」   「嗯。」沈晏回應了一聲,不置可否。   他抬手。   指尖並未觸碰她,只是虛虛拂過她耳畔的空氣,距離近得能讓她感受到他指尖微涼的溫度。   「想要的話,」他收回手,看著她驟然屏住呼吸的模樣,慢條斯理道,「就自己來拿。」   顧胭怔住。   自己拿?   去哪裡拿?怎麼拿?   她還沒反應過來,沈晏回已不再給她追問的機會。   他忽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掌心隔著輕薄光滑的緞料,貼在她腰側。   溫度灼熱,存在感鮮明得驚人。   「跟我來。」沈晏回攬著她,往電梯方向走。   他的動作自然流暢,彷彿只是帶著微醺的女伴離場休息。   沿途有人投來訝異的目光,包括正與人交談的楚漪瀾。   她看著沈晏回攬著顧胭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捏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顧胭到底怎麼跟這樣的大人物搭上關係的?   沈晏回目不斜視,神色淡漠。   唯有扣在她腰間的手,溫熱,強勢。   顧胭跟著他的腳步,腰間那一片肌膚彷彿要燒起來。   「沈晏回,」她壓低聲音,有點惱,「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沈晏回側眸看她一眼。   電梯光線昏暗,他眼底似有幽光流轉。   「不是要拿耳墜?」他語氣平靜,卻讓顧胭無端脊背發麻。   「我……」她語塞。   「怕了?」他腳步微頓,低頭,靠近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顧胭最受不了別人激她。   怕?   她纔不怕!   「誰怕了!」她仰起臉,明明臉頰緋紅,眼神卻努力裝出兇狠的樣子,像只虛張聲勢的貓,「你最好真把耳墜還我!」   沈晏回低笑一聲,沒再說話,攬著她,來到三層,推開了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   門內,是一間私密的休息室。   燈光暖黃,靜謐無聲。   昂貴的雪茄香氣淡淡縈繞。   與外面喧囂的宴會、鹹濕的海風,彷彿兩個世界。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大部分聲響。   沈晏回鬆開了攬在她腰上的手。   顧胭立刻往後退了半步,下巴卻仰著,燈光落在她纖長的脖頸上,像只警惕又驕傲的白天鵝。   「我的耳墜。」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現在可以還我了吧?」   沈晏回沒答,一個深藍絲絨盒,打開。   黑色絲絨上,一對珍珠耳墜靜臥。南洋白珠,碩大圓潤,光澤如月暈,周圍細鑽鑲嵌,華貴逼人。   顧胭掃了一眼,紅脣便微微抿起。   「這不是我的。」她抬眸,直視他,帶著一絲被敷衍的不悅。   沈晏回取出其中一隻,指尖捻著珍珠,走到她面前。   「嗯,」他承認得乾脆,「你那隻,我留著。」   顧胭挑眉:「理由?」   「需要理由?」沈晏回微微俯身,與她平視,距離近得能交換呼吸,「我看著順眼,就留下了。」   這回答簡直霸道得毫無邏輯。   顧胭氣笑了,眼尾彎起一點弧度。   「沈先生這是強佔他人財物?」   「是暫存。」他糾正,目光落在她的的耳垂,「這副更好,更配你。」   話音落下,他已抬手,指尖觸上她耳垂。   微涼。   顧胭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一瞬,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   躲?顯得她怕了似的。   她索性不動,任由他動作。   他的動作確實很慢。指腹帶著薄繭,摩挲過她耳垂細膩的肌膚,取下她今日戴的這副。   然後,那枚冰涼華貴的珍珠耳墜,才被緩緩推入耳洞。   全程,他的視線都凝在她耳側,專注虔誠。   顧胭能聞到他身上清冽又危險的氣息,混合著淡淡酒意。   能看見他低垂的濃密睫毛,線條分明的下頜,以及……微微滾動的喉結。   好性感,好想親。   顧胭嚥了咽口水,有點兒分心。   美色當前,她真的很難不起色心。   她心跳快了幾分,但面上不顯,甚至在他戴好一隻,指尖即將離開時,還嬌氣開口:「另一隻。」   像是在發號施令。   沈晏回抬眸,看了她一眼。她臉頰有些微紅,連眼角的痣也跟著紅了。   盈盈可憐,偏她自己還覺得隱藏得極好。   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沒說話,取出另一隻耳墜,再次靠近。   重複方纔的動作。   指尖流連,緩慢細緻。   顧胭覺得自己耳後那片皮膚快要燒起來了,那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下竄。她暗自咬了下舌尖,用輕微的刺痛維持清醒。   不能露怯。   就在第二隻耳墜即將戴好的剎那——   「嗯……啊……」   一聲壓抑又甜膩的呻吟,夾雜著含糊的撞擊悶響,透過並不十分隔音的牆壁,清晰地傳了過

沈晏回今天穿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比往常少了幾分肅殺,多了些許矜貴的慵懶。

  領帶未系,襯衫領口依舊松著一顆釦子,露出一點冷白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線條。

  顧胭的心臟在胸腔裡不爭氣地快跳了兩下。

  她迅速調整好表情,揚起臉,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沈先生?好巧。」

  沈晏回看著她裝模作樣,脣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不巧。」他聲音不高,混在背景音樂與海浪聲裡,有種別樣的磁性,「我在找你。」

  顧胭睫毛輕輕顫了顫。

  找她?

  「找我做什麼?」她歪頭笑,「沈先生日理萬機,還有空關注我這種小人物?」

  「小人物?」沈晏回重複了一遍,向前踏了半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映著的、細碎搖晃的燈光,以及自己的倒影。

  屬於他的氣息更濃烈地籠罩下來,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酒香和雪茄尾調。

  「顧小姐若算小人物,」他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更低,近乎耳語,「這船上,恐怕就沒『大人物』了。」

  他的目光在她簡約的禮服上停留一瞬,隨即回到她臉上,意有所指。

  「畢竟,不是誰都能把一件基礎款,穿出……讓人移不開眼的效果。」

  顧胭臉頰微熱。

  這話聽著像是讚美,可從他嘴裡說出來,配上他那沉靜無波的眼神,總讓人覺得話裡有話,危險又曖昧。

  她不自在地側了側頭,鑽石流蘇耳環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光芒。

  「沈先生真會說話。不過,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沈晏回沒直接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她耳畔搖曳的鑽石上,看了片刻。

  「這副耳環,」他忽然開口,語氣平淡,「不適合你。」

  顧胭一愣。

  下意識抬手碰了碰冰涼的鑽石。

  「太亮,太吵。」沈晏回繼續道,目光深邃,「搶了主人的風頭。」

  顧胭心頭莫名一動。

  她今天選這對耳環,多少有點賭氣的成分。

  既然那對更配的珍珠不在,不如選個最閃最耀眼的。

  沒想到,被他一眼看穿,還直接點破。

  有點窘,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被看透的感覺。

  她抿了抿脣,仰起臉,故意道:「我覺得挺好。閃一點,纔不會被某些……不起眼的東西比下去。」

  她向來就要做人羣裡最耀眼的那個。

  這是她的人生信條。

  沈晏回又笑了,「珍珠更適合你。」

  他還好意思主動提珍珠?

  顧胭看著他,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那我的珍珠呢?」

  話一出口,她就有些後悔。

  太直接了。

  好像她多在意那對耳墜,多惦記著被他拿走的東西似的。

  沈晏回似乎並不意外。

  他看著她微微睜大的、帶著懊惱和一絲期待的眼眸,眼底深處漾開一點極淡的笑意。

  「想要?」他問,聲音低緩。

  顧胭被他看得耳根發熱,卻不肯認輸,梗著脖子:「本來就是我的。」

  「嗯。」沈晏回應了一聲,不置可否。

  他抬手。

  指尖並未觸碰她,只是虛虛拂過她耳畔的空氣,距離近得能讓她感受到他指尖微涼的溫度。

  「想要的話,」他收回手,看著她驟然屏住呼吸的模樣,慢條斯理道,「就自己來拿。」

  顧胭怔住。

  自己拿?

  去哪裡拿?怎麼拿?

  她還沒反應過來,沈晏回已不再給她追問的機會。

  他忽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掌心隔著輕薄光滑的緞料,貼在她腰側。

  溫度灼熱,存在感鮮明得驚人。

  「跟我來。」沈晏回攬著她,往電梯方向走。

  他的動作自然流暢,彷彿只是帶著微醺的女伴離場休息。

  沿途有人投來訝異的目光,包括正與人交談的楚漪瀾。

  她看著沈晏回攬著顧胭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捏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顧胭到底怎麼跟這樣的大人物搭上關係的?

  沈晏回目不斜視,神色淡漠。

  唯有扣在她腰間的手,溫熱,強勢。

  顧胭跟著他的腳步,腰間那一片肌膚彷彿要燒起來。

  「沈晏回,」她壓低聲音,有點惱,「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沈晏回側眸看她一眼。

  電梯光線昏暗,他眼底似有幽光流轉。

  「不是要拿耳墜?」他語氣平靜,卻讓顧胭無端脊背發麻。

  「我……」她語塞。

  「怕了?」他腳步微頓,低頭,靠近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顧胭最受不了別人激她。

  怕?

  她纔不怕!

  「誰怕了!」她仰起臉,明明臉頰緋紅,眼神卻努力裝出兇狠的樣子,像只虛張聲勢的貓,「你最好真把耳墜還我!」

  沈晏回低笑一聲,沒再說話,攬著她,來到三層,推開了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

  門內,是一間私密的休息室。

  燈光暖黃,靜謐無聲。

  昂貴的雪茄香氣淡淡縈繞。

  與外面喧囂的宴會、鹹濕的海風,彷彿兩個世界。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大部分聲響。

  沈晏回鬆開了攬在她腰上的手。

  顧胭立刻往後退了半步,下巴卻仰著,燈光落在她纖長的脖頸上,像只警惕又驕傲的白天鵝。

  「我的耳墜。」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現在可以還我了吧?」

  沈晏回沒答,一個深藍絲絨盒,打開。

  黑色絲絨上,一對珍珠耳墜靜臥。南洋白珠,碩大圓潤,光澤如月暈,周圍細鑽鑲嵌,華貴逼人。

  顧胭掃了一眼,紅脣便微微抿起。

  「這不是我的。」她抬眸,直視他,帶著一絲被敷衍的不悅。

  沈晏回取出其中一隻,指尖捻著珍珠,走到她面前。

  「嗯,」他承認得乾脆,「你那隻,我留著。」

  顧胭挑眉:「理由?」

  「需要理由?」沈晏回微微俯身,與她平視,距離近得能交換呼吸,「我看著順眼,就留下了。」

  這回答簡直霸道得毫無邏輯。

  顧胭氣笑了,眼尾彎起一點弧度。

  「沈先生這是強佔他人財物?」

  「是暫存。」他糾正,目光落在她的的耳垂,「這副更好,更配你。」

  話音落下,他已抬手,指尖觸上她耳垂。

  微涼。

  顧胭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一瞬,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

  躲?顯得她怕了似的。

  她索性不動,任由他動作。

  他的動作確實很慢。指腹帶著薄繭,摩挲過她耳垂細膩的肌膚,取下她今日戴的這副。

  然後,那枚冰涼華貴的珍珠耳墜,才被緩緩推入耳洞。

  全程,他的視線都凝在她耳側,專注虔誠。

  顧胭能聞到他身上清冽又危險的氣息,混合著淡淡酒意。

  能看見他低垂的濃密睫毛,線條分明的下頜,以及……微微滾動的喉結。

  好性感,好想親。

  顧胭嚥了咽口水,有點兒分心。

  美色當前,她真的很難不起色心。

  她心跳快了幾分,但面上不顯,甚至在他戴好一隻,指尖即將離開時,還嬌氣開口:「另一隻。」

  像是在發號施令。

  沈晏回抬眸,看了她一眼。她臉頰有些微紅,連眼角的痣也跟著紅了。

  盈盈可憐,偏她自己還覺得隱藏得極好。

  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沒說話,取出另一隻耳墜,再次靠近。

  重複方纔的動作。

  指尖流連,緩慢細緻。

  顧胭覺得自己耳後那片皮膚快要燒起來了,那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下竄。她暗自咬了下舌尖,用輕微的刺痛維持清醒。

  不能露怯。

  就在第二隻耳墜即將戴好的剎那——

  「嗯……啊……」

  一聲壓抑又甜膩的呻吟,夾雜著含糊的撞擊悶響,透過並不十分隔音的牆壁,清晰地傳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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